江边遇险
西双版纳的特色美食多得数不过来,光是摊位上摆着的傣味烧烤、舂菜、热带水果捞,就看得两人眼花缭乱 —— 可惜肚子早已被填得满满当当,再塞不下半点东西,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心里暗暗想着 “下次一定要把没尝过的都吃个遍”。这一天,她们吃得尽兴、玩得畅快,手里还拎着买的民族风小饰品、新鲜水果,可谓收获满满。眼看太阳渐渐偏西,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色,两人知道不能再耽搁 —— 明天还要上课,只能决定打道回府。即便心里满是意犹未尽,连脚步都带着不舍,却也只能笑着约定 “下次再来”。车子行驶到澜沧江边时,眼前的景色突然让两人同时惊呼出声。这条发源于唐古拉山脉的江水,曾在崇山峻岭间劈开岩石、奔涌向前,带着势不可挡的磅礴气势;可到了西双版纳境内,却像是被这片土地的温柔驯服,化作一条碧绿的绸带,静静地流淌在平原上 —— 江水清澈透亮,泛着翡翠般的光泽,美得像一块流动的绿宝石。
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微风轻轻拂过,水面立刻泛起粼粼波光,像撒了一把碎金。刚才还因 “要离开” 而有些低落的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美景瞬间治愈,变得豁然开朗。两人相视一笑:来时满脑子都是泼水节的热闹,居然错过了这般动人的风光,还好此刻时间充裕,能补上这份惊喜。停下车后,她们沿着石阶走到江边的河滩上。放眼望去,无人踏足的荒草丛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不知名野花 —— 粉的、紫的、白的,在春日的暖阳里肆意绽放,透着蓬勃的生机。江水流动的声音缓缓在两岸回荡,像温柔的低语;野花在风里轻轻摇曳,草浪此起彼伏;阵阵微风拂过,顽皮地撩起两个女孩的衣角和发梢,还带来了青草与花香交织的袭人芬芳,清新又治愈。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大自然最本真的模样,却有着让人静下心来的意境之美。在这片只有彼此的天地里,两人都感到格外舒心,所有的疲惫与不舍都渐渐消散。她们先是静静地站着,凝视着眼前的江景、花海与夕阳,随后缓缓转头看向对方,像是心有灵犀般,突然同时放声大叫起来 —— 不是宣泄,而是被美景感染的畅快。紧接着,她们像挣脱了束缚的孩子,肆意地欢笑着、追逐着,跑进这片天然的乐园里:在草丛里打滚,把野花别在发间,追着江风奔跑,清脆的笑声混着江水声,在空旷的河滩上久久回荡。远远望去,两个穿着傣族服饰的身影在绿色的草浪与彩色的花丛中穿梭,宛若两只灵动的精灵,与这片自然景色融为一体,和谐又美好;仿佛是两朵鲜花幻化成的仙子,叫人不忍去打扰……
打破这幅动人画卷的,是停在江边的一条小船上出现的几个身影。或许是被这突然闯入的两个女孩清脆的欢笑声惊扰,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跳上岸,循着声音,缓步朝河滩走来。“你们是来旅游的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喊妹吓得一哆嗦,她急忙跑到赵聆月身旁。赵聆月也没料到这里会有人,而且一来就是五个。不知为何,她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急忙将喊妹护在身后,强装镇定地对那五个男人说道:“是的,我们马上就走了。” 说着,便转身拉起喊妹的手,慢慢朝车的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距离马路也就一百多米,只要跑过去,就能看到过往的车辆,应该来得及。可身后那五个男人似乎不愿意放过她们,步步紧逼,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赵聆月猛然拉起喊妹,在草丛里奔跑起来。
“你们别走啊,跟我们到船上玩玩,就在江边。” 说着,五个人追了上来,渐渐对她们形成了包围的阵型,拦住了去路。这五个人看年龄不过二十多岁,为首的高个子,眼神扫过女孩时,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他见到两个女孩吓得一脸慌张的模样,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你俩跑什么啊?大白天的,还能把你们怎么样。”然而,赵聆月心里却如坠冰窖。她壮着胆子大声质问道:“对啊!大白天的,你们想干什么?就不怕被人看到吗?再不放我们走,我可要喊人了!”高个见她明明已经吓得心慌意乱,还装出一副倔强的样子,兴致顿时被勾了起来,笑着说:“这儿水声这么大,你嗓门再大,也没人听得见。”
另一个黑皮肤的小子挥着手,嚷嚷道:“瞅瞅这周围,哪有人啊!”喊妹环视四周,躲在赵聆月身后,紧张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黑皮肤的小子突然向前一步,一把抓住喊妹的手,就要往江边拉,嬉笑着说:“来吧,别怕,怕也没用,陪哥哥玩会儿!”喊妹吓得惊叫起来,拼命挣扎,紧紧抓住赵聆月的手不放。赵聆月自己也被吓得双腿发软,但强烈的保护欲驱使着她不顾一切地转身去掰那只抓住喊妹的手,喊道:“你快放开她,我要喊人了!”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几个男人肆意的狂笑声。此刻,她的眼中堆满慌乱,已经看不到希望了。
任凭赵聆月和喊妹如何挣扎、呼喊,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嬉皮笑脸地与两个女孩纠缠。男女力量上的巨大悬殊,让他像戏弄两只无助的猎物一般轻松。喊妹被吓得几近晕厥,其余四人则围在四周看热闹,一边起哄叫好,一边肆意发笑,尽情欣赏着两个女孩的无助和惊恐。一张张因过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脸,在赵聆月眼前不断变换,最后化成一个个恐怖的影子,彻底笼罩了她头顶的天空。紧接着,五个人如同玩闹一般分作两拨,分别抓住两个女孩的手脚,抬着她们一步步朝江边的船上走去。突然,赵聆月的双脚被松开 —— 原本抓住她脚踝的男人竟消失不见了。其余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只听见空气被重物快速划破的闷响,其中一个男人惨叫一声,当场应声倒地。另一个家伙见状,吓得惊恐尖叫,慌忙放开赵聆月,转身拔腿就跑,同时大喊一声,提醒前面的同伴。
原来,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伙子,他手里紧握着一节碗口粗的枯木棒。小伙子接连击倒两个人后,救下了身后的赵聆月。他急忙上前拉起赵聆月,说道:“你赶紧跑,别回头!” 赵聆月虽然被吓得浑身发抖,但大脑还算清醒,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当即头也不回,快步朝车的方向拼命跑去。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能跑出去,一切就还有救。然而,剩下的三个歹人也不傻,很快明白他们的意图:一个紧紧抓住喊妹,一个撒腿去追赵聆月,还有一个则与扑上来救援的小伙子纠缠起来。赵聆月听见身后追来的急促脚步声,更加不敢停下,喘着粗气,只顾奋力向前奔跑。这是她们唯一的希望,可现实却残酷得令人绝望 —— 男性天生在体能上占据优势,赵聆月很快就被对方追上。仅仅几个回合,她就被对方拦腰抱起。任她再如何挣扎、喊叫,都无济于事。即使她将对方的手臂咬出了鲜血,那人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恼羞成怒,将她狠狠摔在地上,随即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拖着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