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行事。顺利混到祭祀现场，瞧见斛律姐弟父亲的牌位。轻握她的手以示安抚。
祭司：“吉时已到，请新王祭天！”众臣跪礼，他们不是尽数臣服了嵇远，而是以为斛律兰姐弟下落不明。
斛律兰：“嵇远，你谋害王上，囚禁王室。如今还挟持百姓。你配坐上这个王位吗。”
祭坛下骚动纷纷，嵇远：“你勾结外敌，叛逃中原。如今还敢回来污蔑本王。来人，把她抓起来。”
士兵刚要上前，免尚带旧部冲了出来，与嵇远的士兵缠斗一处。而我的暗卫赶来，斛律兰冲进牧民群。劈开绳索：“快走，往南边跑。有旧部护着你们，别怕。”
嵇远的兵想去阻拦，却被缠住。斛律渊拿着密信冲向祭坛，高高举起：“诸位，这就是嵇远与辽域勾结的密信。他以苍丹国土换取王权，杀害了我父王。再以不耻之行污蔑我阿姐。”
站在前头的取过密信，阅过后涕泗横流。众臣纷纷跪下，对着先王灵位不住磕头。
嵇远见大势已去，仍不肯认输。冲到祭坛边缘，抓住一个年幼的牧民架脖子：“都别过来，再动我就杀了她。斛律兰，你以为你赢了吗？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断双臂向我臣服。要么我杀了她，再让铁骑屠尽牧民。”
斛律兰不知何时绕到嵇远身后，她走路本无声。此刻着准时机，向他刺去。嵇远吃痛昏迷了过去，士兵将其押走。
苍丹的政权回到了斛律渊手中。斛律渊登基为新王，整顿境内。百姓张罗起百姆节庆典，如同我朝的七夕。
来到辽域待了些时日，斛律兰在我佩剑上挂上羊毛编织的璎珞：“百姆节要挂旁人送的羊毛串，百姆女神保佑被赠之人岁岁平安。”
我：“岂非我也得给你赠一个。”
她：“这就…随陛下心意了。”
苍兰城街市上，民风纯朴。东西实惠，随处可见的羊奶酒。空旷的地皮，有人围着篝火弹琴跳舞。路过小摊，买了一串羊毛串赠她。
城中逛完后，来到苍丹不远处的绿洲。
她咬着二指吹出哨音，远处飞来一只鹰。在她头上盘旋，缓缓落地。向我介绍：“这是点娜…点娜，这是陛下。”点娜好奇的歪着脑袋看向我，亲密地啄了啄斛律兰的手，又啄了啄我的手。
就在此时，斛律兰忽地转过身。伸出手，一把将我拽到了她的跟前。我猝不及防，撞进了她的怀里。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与独属她的气息，很好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嘴上，一片柔软。
我微怔，低头看去。斛律兰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羽微微颤抖。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她的殷唇紧紧贴在我的唇上。带着一丝青涩，却又无比坚定。
心底涌意，我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回应着她的吻。
斛律兰：“我愿意和你回越星，你若不嫌弃，就带我回去好了。实在不行，做个质子也好！”明明是告白的话，从她嘴里说出好像赴死一样。
在苍丹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百姆与斥樽是一对神仙眷侣，每到七月初七。下凡为凡界心仪的才子佳人赠下祝福。他们将祝福寄于千千万万根羊毛串上，只有心爱的人彼此挂上，便保佑平安喜乐。
黄沙官道，苍丹城门口我和阿兰与斛律渊告别。斛律渊身着新制的王袍，站在城门之上，身姿挺拔。
斛律兰:“阿渊，守护好漠北，守护好苍丹。”
斛律渊：“阿姐，你真的要和他走吗？留在这与我共治苍丹岂不更好？在家岂不更好。”
斛律兰：“你已经长大了。苍丹需要一个王，而不是躲在阿姐身后的弟弟。族人的安危，你手中的权柄都比阿姐留在你身边更重要。况且我今日离去，并非是离开了苍丹，而是为苍丹筑起一道屏。越星与苍丹，将会永世交好。这道屏障，会护着苍丹，千秋万代。”
斛律渊轻蹙眉头，抿了抿嘴：“阿姐…你。这王位本该是阿姐你的，父王从前本就…”
斛律兰摸了摸斛律渊的脑袋：“你继日那日不是说好了。不再说那样的话，你比我更适合当苍丹的王。你的**，你的野心，阿姐，从小就看在眼里。以往父王明令在前，你在阿姐身后一直隐藏自己的想法。阿姐都知道。而如今，阿姐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做。”
她将狼骨杖递给渊：“拿着，”
斛律渊指尖碰了碰杖身，慢慢攥紧。
斛律兰：“守护好苍丹。”
斛律渊：“我会守护好苍丹的。”
斛律兰：“大声点。”
斛律渊朗声：“是！我会守护好漠北。守护好苍丹。”
斛律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来到我身边翻身上马，拉过缰绳，回头，“若是想我了就传信。”
我翻身上马，来到斛律兰的身边：“都安顿好了？”
“嗯。”她看着我，眼神纯澈。坚定道，“苍丹的女儿，喜欢谁。就要与谁在一起。”
我笑了：“好。那我们就一起，回越星。”
策马于漠北的黄沙之上。荒漠传来一声鹰唳，是‘点娜’。自后方空中飞来，盘旋在我们头上。回到越星，收入内廷的飞殇居分殿，册封嫔。
她文德39年降生。标签鹰击长空、异国血脉，擅骑术、精舞剑。
宁乐4年3月。阳光初升之时，我身着粉衣。乌紫麻花盘发辫，批阅奏折。
宋辞研墨递茶，青衫衬得他身姿挺拔。唇角噙笑道：“这宗室贵人间，近日流传起了一事。”
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探寻：“什么有趣的事啊？”
宋辞：“贤亲王之风流韵事。颇为宠爱一勾栏女子，想要将其纳入府中。可是王妃却拿性命威胁，坚持不允王爷纳妾。”
我：“哦。皇兄还真是懂怜香惜玉，懂欣赏美人风采。”
宋辞：“这一次，王爷得偿所愿。将这位小姐纳入宅院了。”这位贤亲王妃性子传统固执，先皇在世之时。为六兄择妻，便看中了这位出身名门世家的褚氏。长房嫡女，恪守规矩。习过女则。大家闺秀表率。
当年，先皇曾说：“恰需这般端庄女子，才好磨磨六兄的性子。”
却不想如今是一对怨偶，相敬如宾都说不上。相看两厌。
宋辞：“这位小姐怀了王爷的骨肉，三月有余。木已成舟，纵是王妃不愿，想来也是不成的……可那位小姐刚入府不久，忽然小产。六王爷闻讯震怒，将王府侍婢通通责罚，甚至想与王妃和离。”
我：“褚氏与他不合，若能痛快和离。未必不是件好事。关于六兄纳那位美人之事，我无所谓。后宅女子之间嫉意争锋，正常。我猜想这位美人聪慧狡黠，却也心计太过狠辣。莫不是自己堕了胎栽赃陷害，欲得宠争风。”
宋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宋辞：“没有实证说明是王妃对她做了手脚。小产之后她向王爷哭诉。其中语焉不详。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