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声控灯亮起,他也穿着睡衣,领口微敞,头发微乱。
下一秒,我的嘴唇被另一对温热的唇瓣堵住。
惊得我仰身向后躲。
宋景予的手臂迅捷环上,牢牢抱住我。
我无处可逃,用力推他胸膛。
晕眩中,我的双手逐渐失去抵抗的力气。
他退开些许:“换气,你傻么?”
对啊,我要被你这波非人哉的操作吓傻了。
发现我赤着脚,他立马托住我腿弯考拉抱起。
我瞬间没了支撑点,手臂本能环上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你你……疯了?还有,怎么知道我家的?!”
他勾唇一笑,不作回答。抱住我,用脚后跟利落地带上门。
玄关空间狭小,他将我抵在墙面上,嗓音沉哑:“宝宝,先办事。”
我没再矫情,毕竟是自己爱上的人。
四年不见,身体总比理智先一步交出正确答案。
当他温柔地吻到我嘴角时,我啃了上去。
次日晌午,我依偎在他胸前。熟悉的温暖与心跳,让我恍惚,更让我心悸。这婚水灵灵地求成了。
“不是说让我求死会更快吗?”我嗓子还有点哑。
头顶传来低笑,后颈被捏:“这不算吗?算我失职,下回别哭。”
“滚你个没脸没皮的。”
他揽紧我,说小号一开始真就只是个随手注册的小号,没多想。但分手后,就大有说法了,证据有点厚,在他家里,改日可以去看。
这人非要卖关子还能怎么办,只能依着呗。我倒是不慌,反正分手后,这旧手机一整个没有碰过,不可能有把柄在他手里。
“那我家地址,是如何知道的?”忽然想起这茬。
我现在在这个城市,有好几处房子,自己住。他不可能一下找对昨晚上住哪套,除非……
“别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天南地北,除你老家,我就只清楚你常住这一处。你小区楼下的岑姓门卫,我熟,他是我铁哥们的父亲。”
“也是凑巧,有回岑叔和业主争执,让我评理。他按规定拦下个外卖员,对方却低头不吱声,僵那不动。而业主你路过,替小哥说了几句公道话。岑叔知你在理,但职责在身,规矩不能破,一来二去的,你俩就争上了。”
那我懂了。这事大概发生在一年前,也算不打不相识。
后来话说开,门卫大叔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温和,偶有寒暄,唠嗑几句。
再后来,我与门叔商量,1米9的猛男儿子能不能租我两天应个急,我好进个家门,他看我的眼神又变得审视。但这事没成,他眼神又变回温和。
“我就拜托叔叔多留意你。比如进门时心情如何,穿没穿暖……没别的,就是想知道,你回没回来,过得好不好。”
他口吻平静,我听得发酸,忍不住凑过去亲一口。
“当然了,这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看你有没有带别的男人进出。到还真有意外收获,有个业主饿狼似的盯上岑叔的儿子,就不点名了吧。”
好的,不配被吻。
我收回感动,顺手赏了他一巴掌。
他不恼,捉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领证后,我们决定邀请双方父母到新家小聚。
聚会前三天,我接到了他母亲唐琳的电话,约我单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