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卫临果然来下聘。
一百二十八抬聘礼，从将军府抬到桑园，红绸铺了半条街。整个扬州城都轰动了。
婚期定在秋日。卫临说：“回京成婚，我要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卫临明媒正娶的妻。”
她看着婚书，指尖发颤。
“怕么？”他问。
“怕。”她实话实说，“京城……有很多故人。”
“故人？”他握住她的手，“从今往后，他们只是路人。”
*
永和二十五年秋，云麾将军卫临大婚，轰动京城。
聘礼、嫁妆蜿蜒三条街。内务府特制的凤冠霞帔，比她见过最华丽的嫁衣还要夺目。
那日，卫临骑马迎亲。玄色婚服，金线绣麒麟，身姿挺拔。全京城都在看，云麾将军娶亲。
花轿经过朱雀大街时，风吹起轿帘。她看见人群中有张熟悉的脸。
赵知寒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她放下帘子，唇角微扬。
*
洞房夜，红烛高烧。
他掀了盖头，俯身吻她：“夫人。”
“将军。”她笑。
“还叫将军？”
“卫临。”她改口，声音很轻。
他拥她入怀：“清宵，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
“你父亲的案子，我在查。”他声音低沉，“我已找到关键人证。只是此案牵扯颇多，需徐徐图之。”
“不急。”她抬眼，“这些年我都等了，不差这几日。”
“你信我？”
“信。”她微笑，“但你不必只为我的事劳神。北疆不安，江南水患，朝中事多，我的私事，可往后放。”
他看着她平静的眼，心中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