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抱起她，进了房。
衣衫褪尽，他满身伤疤。
“吓人么？”他声音沙哑。
她摇头，指尖轻抚那道最深的疤：“疼么？”
他浑身一震，将她压进床褥。
与赵知寒的温柔克制不同，卫临是烈火。
武将的体力，战场杀伐的狠劲，全用在她身上。
他手重，吻重，进得更重。她疼得咬唇，他吻她，将痛哼吞下去。
她在疼痛的间隙想，原来身子还会疼。
事后，他懊悔：“我太粗鲁……”
她蜷在他怀里摇头：“很好。”
是真的好。
真实滚烫，毫无保留。
像活过来一样。
躺了一会儿，她开始穿衣。
“去哪？”他按住她的手。
“该回去了。”她垂眸。
“清宵，”他看着她，“嫁我。”
她一怔，抬眼看他，难以置信。
“我不是他。”他声音很稳，“我卫临的女人，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他打断，“我知道你的过去。可我要你。”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有些惨淡：
“你知道我敲诈了他，我还不能生了吗？”
“知道。”
“那你不觉得……”她声音发颤，“我不干净，心也黑，配不上你这样的将军么？”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一字一句：
“清宵，若他不曾亏欠你，你如何敲诈得来？若他待你好，你何需远走他乡？”
“至于孩子，”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见过女人产子，九死一生。我不要你冒险。皓儿是你我的孩子，这就够了。”
“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干净也好，黑心也罢，我都要。”
她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三日后，我来下聘。”他擦去她的泪，“等我。”
她沉默很久，终于轻声说：“好。”
他笑了，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这一次，她突然想再相信一次。
毕竟有些人，连这样的话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