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石睛猿断了胳膊后暴怒,挥舞着另一只手臂,一下一下的攻击着言微行,言微行左右避让。石睛猿的重击在地上留下巨大的坑。
言微行仔细观察着他,就在他又砸下一拳的时候,言微行一个闪身到了他面前,一剑插进他的腿,他猛的打过来,言微行一个跳跃,到了他的背上。
石睛猿猛的摇晃着身体,言微行稳住身形,找准时机,猛的刺了下去。石睛猿挣扎了一会,终是倒了下去。
南寻这边也是一样,两只石睛猿将他围住,一只石睛猿向他的面门袭来,南寻身体向右一探,石睛猿扑了个空。
南寻跃上那石睛猿背,另一只石睛猿高举双手欲砸下来,在快要碰到南寻的时候,他猛的往旁边一闪,那一拳砸在石睛猿身上。
这只石睛猿被这一击,有些摇摇欲坠。南寻趁他手还未收回去,一跃跳上他的手臂,这时,另一只石睛猿倒了下去。
南寻疾步靠近那石睛猿的心脏,那石睛猿一拳挥过来,南寻弯腰躲过,一剑插进他的心脏,干净利落。
另一只石睛猿挣扎着欲起来,南寻瞥了一眼,将剑扔了过去,稳稳的插在石睛猿的背上,那石睛猿挣扎两下,便彻底躺下了。
两人愈战愈勇,半晌,整个林子又恢复了宁静。所有的石睛猿被击杀,两人相视一笑,除了身上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外,倒是没有大碍。
两人又继续往森林深处走去,两人的四周依旧能感受到许多蠢蠢欲动的妖兽,不过他们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在暗处观察着他们。
不知走了多久,言微行突然停下脚步。南寻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言微行扫了一眼四周:“我们一路走来四周都有妖兽,即便他们呆在暗处,也能察觉到他们的气息。
可是此处,察觉不到任何的妖兽气息,连鸟鸣声都消失不见了。”
南寻大惊:“莫非此处有大妖。”言微行微微颔首:“很有可能,小心为上。”
再往里寻了一段后,周围的气温骤降,丝丝寒气侵袭着他们。南寻回头:“此处的气温突然降低了许多。”
言微行眼睛里闪过微不可查的笑意:“说不定蝉灵草就在这附近,我们得仔细点了。”
两人便在此处寻找起来,此处的树木比别的地方少许多,没有任何生物的痕迹,是死一般的寂静,两人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森林中回荡,异常的鬼魅。
身旁的树木不时会发出异常的呼呼声,两人立马进入戒备状态,可是却什么也没有。
这样几次下来,两人神经紧绷,有点草木皆兵的意思。
突然,南寻那边的树木沙沙的响起来,言微行立马拔剑跑过去,正撞上南寻。南寻气喘吁吁:
“掌门,我正要寻你。”
言微行:“何事?我看你这边有异动,可是遇上了什么。”
南寻摇头道:“并无遇上,是我发现这边更冷了,而且别的地方都没有风,唯独此处似乎有一股寒风,蝉灵草应该不远了。”
听到南寻这么说,言微行这才认真感受了一下四周,突然他凝眸看向某处:“风是从那边来的,过去看看。”
两人寻着风一路追寻过去,最终停在了岩壁面前,那是一块巨大的岩石,绝大部分嵌入到了山体中。
裸露出来的部分看起来是黑色的。十分的潮湿,成片的苔藓附着在上面。
南寻将耳朵贴近岩壁,用手指敲了敲岩壁。回头说:
“这好像是空的,后面应该还有空间,风大概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言微行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没错,想必机关就在这岩壁上,仔细找找。”
两人便在岩壁上胡乱的摸索起来,“咔嚓”一声突然响起。
言微行看了眼自己手按着的地方,那是一块凸起的岩石,应该就是刚刚按到它触发了机关。
他拨开苔藓,方看清它本来的模样,那是一个的妖兽图案,只不过从未见过。
那石门轰隆的上升,簌簌的抖落灰尘。似乎因为时间久远,机关启动的异常的慢。待门打开,一阵香味便扑面而来。
这香味太过浓郁,呛的言微行直咳嗽。两人掩面进入,言微行被洞穴深处一株特殊的植株吸引,叶子纤细而狭长,似柳叶一般。
几根花茎上点缀着几朵紫色的花的。言微行面上一喜:“那应该就是我们要寻的蝉灵草。”
南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点头:“没错,我们速速取了吧,以防再生事端。”两人小心的靠近蝉灵草,在离蝉灵草还有约莫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两人面前有着淡淡的金光,南寻有些震惊:“此处竟然有结界。”
言微行伸手想要覆上结界,被南寻拦下:“小心有诈,不若用别的东西试试。”
言微行扫了眼光秃秃的洞内,和身无一物的南寻,最后两人视线落在言微行腰间的玉佩上。
言微行张口就要拒绝,这可是阿兄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南寻却提前一步开口:“眼下情况特殊,若是贸然闯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危险。”
言微行仍然紧闭双唇。南寻接着说到:“若是您出了事,谁还会护住他。若是我们成功回去,就可以见到活生生的他,还要这念想做甚。”
听到这,言微行心下松动。缓缓蹲下身去,轻轻的将玉佩抛了出去。两人紧紧的盯着玉佩,不敢眨眼。
那玉佩触碰到结界的瞬间,就像往沉寂已久的湖抛一枚石子,湖面荡起层层涟漪,然后一寸一寸的往外扩展。
最后,整个结界瞬间瓦解!
两人都未曾设想是这局面,言微行呆在原地,眸子紧盯着那玉佩,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才拾起那玉佩。言微行起身打量四周,寂静的洞穴里巨大的喘息声蓦然响起。
两人立马拔剑警戒,眼神不断的在寻找那声源。
昏暗的一角,岩壁在断裂并伴随轰隆的响,掉落一地的石子,一只妖兽破壁而出,远看起来像是只狮子。
待他走近两人方才看清那妖兽的模样,他的鬃毛根部是黑色的,尾部是红色的,像一团热情燃烧的火焰,脸上零散的有着棕红色的鳞片。身上也是铺满鳞片,似铁一样。
他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威压,两人面上不显,心上却掀起骇浪。南寻下意识的吞口水:“看起来有些棘手。”言微行握紧了剑:“事到如今,唯有一战。”
两人持剑冲了出去,那妖兽用灵力攻击两人,两人反应灵敏,左右避让。
南寻一个闪身到了他跟前,举剑劈向他,他却一个灵力打下来,南寻避让不及,击倒在地。
南寻迅速起身,那妖兽抬脚就要压下来,南寻只好举剑撑住,身子却是压的越来越低。
言微行看到这情形,飞身过去,持剑攻向妖兽,那剑在妖兽的鳞片划过,发出“铮——”的声音,火光四溅却未对他造成伤害。
言微行落在一旁的岩壁上,那妖兽抬脚转身,对言微行发动了攻击。
南寻飞身后退,言微行衣袂翻飞,飞快的在岩壁上跑着,来躲避身后紧追不舍的攻击,只要他稍作停息,就会被击中。
南寻又是一个箭步过去,用力刺向那妖兽的腹部,那剑却纹丝不动,没有丝毫侵入妖兽。
南寻手上又加重了力度,还是未能起效。只见他一个翻身,上了妖兽的背,不甘心的一刺,未能伤他一分。
那妖兽猛的一甩,南寻重重的摔在岩壁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言微行向他投去担心的目光,那妖兽将灵力化作刀刃向言微行击去。
待言微行回过神来,那灵刃已直击眼前,言微行只好抬手抵挡,言微行脚下一空落了地。
言微行的左臂破了一大个口子,鲜血不断的涌出来。
那妖兽一阵巨大的灵力攻向两人,言微行连忙一把扯住南寻,落在较远的地方,两人刚才待的地方已经炸的粉碎,南寻趁机调息,言微行捏了个咒止住了血。
南寻嘴唇泛白:“这妖兽的鳞片根本刺不进去,刚才我在他腹部和背部都试了,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