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你昨天晚上回来很晚啊，我都睡着了。”储可接过舒雨棠递过的粥碗，边喝边说。
舒雨棠把阿姨送来的其他菜，摆到小桌子上，“嗯，是有一点儿，快凌晨了。”
舒雨棠坐到储可对面，拿起粥碗喝了一口，抬头说，“昨天静瑶来过了吗？我看那儿那么大一袋零食。”
说到这里储可就撇撇嘴，“祝静瑶这个重色轻友的，听说我没什么事就不理我了，谁知道和她学姐干什么去了，切！”
舒雨棠笑笑，给她夹了一块虾肉放到碗里，“这几天先吃白灼的解解馋，等出院了带你去吃一家非常好吃的。”
储可兴致缺缺地嚼着虾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你就给我画饼充饥吧。”
她支着下巴，望向舒雨棠，“你听没听说过一个故事？”
舒雨棠咽下嘴里的粥，“你说。”
“从前啊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她很喜欢一条裙子。可是那条裙子很贵，她没有那么多钱。她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攒钱买到它。她攒啊攒，攒啊攒，终于，在她三十岁的时候攒到了买裙子的钱。那天她终于穿上了那条裙子，可她却发现她已经不喜欢了，然后她就气死了。”
储可意有所指，循循善诱，“听了这故事，你是不是也有很多感触？”
舒雨棠搅拌着碗里的粥，眉目间透露出些许不解，“我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儿傻。”
储可嘴角一抽。
“她买东西为什么不先试试？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买？而且这对于她还是一个资金的重大决定。如果这只是为了结她自己的执念，我认为...”
“好啦，饭都要冷了，谁要和你聊这些。”储可戳着碗里的粥，幽怨地瞪了舒雨棠一眼。
舒雨棠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早餐过后，储可心不在焉的翻着教材，看着舒雨棠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注意力逐渐从她的脸上往下飘，身材曼妙什么的，在舒雨棠身上真不仅仅是个形容词，储可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喉咙，眼神逐渐变得不纯洁起来。
前阵子各种事儿闹在一起，她们好像挺久都没一起探索生命的奥妙了。
储可馋了。
储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余光注意到舒雨棠看过来，她招手道，“舒雨棠，你过来坐这儿。”
“怎么了？”舒雨棠不知道储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储可往旁边挪了挪，一脸小白兔样儿，“我觉得很不舒服，你陪我躺会儿。”
舒雨棠眉头逐渐聚起，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哪里不舒服？”
储可垂眸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她小心翼翼挪了挪脚，拉着舒雨棠躺上床。
“你别看我现在生龙活虎的，因为一个小发炎引起败血症去世的事儿我也见得多了，何况我的伤还比发炎严重多了。”储可以一副看透人生的语气说着，手指很主动地在舒雨棠身线上轻抚、滑动。
舒雨棠眼神一动，嘴角挂上笑意，“所以呢？”
“所以啊，”储可侧过身半压在她身上，两人呼吸相闻，储可眼波流转，食指在舒雨棠颌线划过，声音带着蛊惑，“所以我想安乐死啊。”
“安乐死？”舒雨棠话音刚落，感觉储可的手已经挪到自己腰带上了，她伸手截住储可，“干什么？”
储可嘟嘴挣扎，脸上露出点儿急切，“我想要嘛，都一个多月没做了，我忍不了了。”
舒雨棠又好气又好笑地握住她的手，偏头佯怒道，“收收你的小流氓习性，受伤了还不老实。”
储可想做的好事被打断，眼中含怨，凶道，“我床上技术好着呢，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舒雨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走了。
储可头发凌乱、欲求不满地躺在床上，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她哀怨道，“舒雨棠，你回来！”
*
保姆车里。
舒悦吃了一颗葡萄，把剧本扔到一边抱怨道，“就录个综艺，还要背这么多广告part，烦死了。”
她抬眼问师小软，“明天有哪些日程？”
师小软在一边削着苹果，闻言抬头，想了想说，“上午录综艺，中午大概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下午三点出发去参加剧本围读会，晚上暂时还没有安排。”
舒悦烦躁地撇了撇嘴，用脚蹬了蹬师小软的腿，“削好没有啊。”
师小软抓紧削了两下，把手里的苹果递过去，“好了。”
“老是磨磨蹭蹭的。”舒悦抱怨着接过来，就看见师小软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亮屏了，是一条娱乐新闻推送：【白金影帝苏怀最新恋情曝光，真命天女原来是她！】
舒悦见师小软拿起手机查看，咬了口苹果随意道，“你对他感兴趣啊……他是我前男友。”
师小软刚想否认，听到后面的话手里一颤，手机差点儿掉在地上，她唯唯诺诺道，“这，这样啊...”
舒悦看她这样，笑了，开始口若悬河，“苏怀吧，人还行，就是那方面不太行，算是我的前男友里最弱的。这方面还得是柳玉琳，就和我炒cp那个，她是我前女友，她那技术......”
师小软有些局促的收拾着果皮，被迫听着舒悦半个娱乐圈的前任故事。
舒悦说着说着看师小软没反应，不高兴了，“喂，你听没听啊。”
师小软红着脸小声答，“听着呢。”
舒悦挑挑眉，“哎，我这么多前任呢，你觉不觉得我很有魅力。”
师小软笑笑，“是呢是呢。”
舒悦瞧她耳根都红了，觉得有趣，还想再逗她一逗，师小软就站起来说，“车里没水了，我去买点水回来。”
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舒悦没趣地望着她的背影，收回视线打开手机，就看到储可发来的短信，【我说舒悦，你是不是逗我啊。舒雨棠上大学的时候，虽然我没一直和她待在一块儿，但她的事儿我基本都有所耳闻，就根本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前女友的。你说说，你是不是不择手段给你姐泼脏水呢！】
舒悦轻哼一声，憋着劲儿咬着下唇回道，【我也没说前女友啊，我说的是初恋】
储可：【什么意思？】
舒悦抬头，看到远处师小软在小卖部挑着水，收回视线回道：【等我搬过来再说吧】
她退出和储可的聊天界面，给师小软打了个电话，“顺便给我买点零食。”
师小软接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车，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