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收到示意,左右为难的看了眼程疏宁,“这……”
程疏宁挑眉,她看起来很好欺负?
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话来,程疏宁眼皮子一掀,慢吞吞的咬字清晰的道,“不行?”
大有一种不行我就走人的模样,孤傲极了。
总归只是徐家人有趣些罢了,还不至于到那种非他不可的地步。
导演慌了,他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这本书的版权的,可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了。
他摇摆不定,一边是吃饭的碗,一边是装菜的碟子,怎么选是个问题。
导演面露苦色,这两尊大佛,谁都惹不起,这可叫他怎么办啊。
见状,年轻相貌的投资商松开了搂在怀里的女人,笑眯眯的看着程疏宁,明目张胆的打量了一番,仿若无人一般,眼神露骨又龌龊。
眼里的那点欲.望藏都藏不住。
程疏宁眸色骤降,最烦这种玩意了,今儿碰上了她,算他倒霉。
那个投资商开口了,神色毫不掩饰的贪婪,“程小姐,这样和你说吧,这部电影的投资我占了60%,在这里,我有绝对的选角权,女一号我已经定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程疏宁,好似阴沟里的臭老鼠,恶心的要命,“当然,如果程小姐愿意,我也可以把选角权给你,不过——”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圈里的人谁不懂啊,不就是潜规则那套吗。
听着他这话,最先耐不住的是那个女伴,她不乐意的变了下脸,像水蛇一样贴着投资商,胸前波涛起伏,柔若无骨的指尖点了点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嗲弱,“林少~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就这么被外面的小妖精勾走了~”
那声音娇柔的着实让程疏宁感到恶寒,太可怕了。
原来这人渣姓林。
程疏宁看了两眼窝在男人怀里的女人,猝不及防的与她对视上。
这女的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那个被称做林少的男人笑着亲了她一口,安抚性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语气不容质喙,“懂事点。”
程疏宁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她想起来这女的是谁了,白硫敏,她上一部剧的女主角,演技烂到爆炸,基本都是用替身上场的娱乐圈一姐,堪称“娱乐圈第一花瓶姐”“娱乐圈深水炸弹”“系皇本皇”简称关系户。
没什么演技,全靠砸钱和后期剪辑,能火起来全靠背后金主的钞能力。
这位妹妹丝毫不知道“收敛”这两个字怎么写,能怎么嚣张就怎么嚣张,在片场那会,哪有现在这么小鸟依人。
要是她演戏的时候能有现在的演技一半好那也还能说的过去,关键是她演技根本就是一坨屎,烂的奇臭无比,就没见过有人演技比她还差了。
等他俩打情骂俏完了,才终于想起来有程疏宁这么一号人在。
林少眯着眼看向程疏宁,满脸都写着“这妞肯定会答应”“答不答应我都不吃亏”“我想上她”等想法。
“程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好意思,林先生,您能把话说得再清楚些吗,我有点儿听不懂。”
程疏宁面带微笑,手偷偷的伸进搁在膝盖上的包里,摸索着手机,凭借多年玩手机的感觉点开了录音。
行,她倒是要看看,这恶心的玩意能说出什么下流的话来。
程疏宁语气礼貌,言语间都是敬辞。
林少也不介意,他权当程疏宁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自信的要命。
“也行,那我就明说了。”
“程小姐要是愿意陪我一晚,这选角权给你又何妨。”
白硫敏咬牙,这个见色起意的老色批,见到个漂亮点的就想上。
听到他说的话,程疏宁忍了忍,状似天真的问道,“怎么陪?”像极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语气要多单纯有多单纯。
在座的人都忍不住笑了,也有人叹息,只不过都没有出声,只是坐观好戏的旁观远望。
林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邪恶的勾起嘴角,眼神肆意的扫过程疏宁精致的脸蛋和胸部,**裸的毫不掩藏,玩味的说道,“怎么陪?”
他轻叹了口气,轻笑着说道,“当然是用身体来陪啊。”
“程小姐怎么这么天真,不然你以为怎么陪,都是成年人了,哥哥教你玩点成年人的游戏。”
程疏宁神色不变,淡定的掐掉录音,理了理衣摆,抚平褶子。
不行,这真的忍不了了,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突然卡壳了。
完了,忘记她一激动副人格就会出来了。
程疏宁昏迷前不忘看了眼对面的那群人,眼神意味不明。
副人格出手,肯定得出事,她可是《吃完饭进局子喝杯茶》的代言人。
程疏宁的身型晃了下,突然站起了身,没有一点儿征兆,齐腰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腰间,有几缕落在了肩膀上,雾蓝色的长裙搭白色花领衬衫,显得她有几分慵懒和散漫,白皙的脖子露了出来,精致的小脸带着一丝笑意,红唇微勾,笑得肆意张扬,有点懒洋洋的,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感,掩不住的攻击性和淡漠让人显得遥不可及,细嫩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轻搭在桌面上,勾人的要命。
她与主人格的记忆是共享的,不,是她单方面共享主人格的记忆。
林少不禁晃神,看着像变了个人一般的程疏宁,更加想要得到了。
妈的,这女的太勾人了。
刚刚还没有这种感觉,这会像个妖精一样,勾得人心痒痒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程疏宁开口了,“行啊,成年人的游戏,我不懂,哥哥教我?”
她歪过头,语气有些可爱和漫不经心。
林少一喜,得意的表情浮上眼底,却又顷刻被他压了下去,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
林少是开心了,但有的人已经气的面色发白了,凭什么,凭什么程疏宁一晚,就得让她之前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她不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看得出来,林少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她不敢贸然触他霉头。
毕竟他才是她的金主,而她只是一个玩物。
白硫敏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她不敢惹林少,只能把怨气和错误全都归于程疏宁身上。
程疏宁莫名其妙被白硫敏瞪了一眼,心下和明镜一般通透,不过她不是很在意白硫敏的感受。
程疏宁接上一句开口,认真又恳切,“看你很急的样子,要不就今晚吧。”
“今晚会不会有点急?”林少下意识的回道。
“怎么会呢,一晚上呢。”程疏宁咬字清晰,语气着重在“一晚上”这三个字。
林少反应不过来,程疏宁比他还急。
他又惊又喜的,看不出来这妞挺生猛的,不过他喜欢。
想着马上要抱的美人归了,林少脸上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这时桌上的这群人看气氛融洽,不由的开了几句黄腔。
“哟,林少今晚打算几次啊。”
“不会让人家主动吧~”
“一晚上呢,可不得让人爽上一翻,怎么着也不能让人第二天还能活蹦乱跳吧。”
……
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露出一副丑恶的嘴脸,就算是心存善意,也不过是不参与其中,只是冷眼旁观罢了。
这种事,在这种场合常有,只不过那些姑娘没有程疏宁那么“急不可耐”而已。
程疏宁眉眼秀丽,笑起来的时候像一抹弯弯的月亮,她面色不变,依旧如沐春风,只不过看起来有点怪异,“放心,一夜几次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我主动的。”
她笑着替林少回答,十分贴心。
“还有,没有两三个月,他应该是下不来床了的。”
听着程疏宁这段话,众人莫名感动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的怪异,声音莫名卡壳。
林少,“……?”她怎么有点听不懂这女人在说什么,什么让他两三个月下不了床?质疑他的能力?
程疏宁低低的呢喃了句,“既然你们都这么热情,那就在这吧。”
说完,她笑意收敛了下来,妈的,她真的是受够够这帮傻逼了,再忍下去,真的会变成王八。
程疏宁在众人又惊又异的眼神中,拎起桌上的酒瓶,在手上掂量了几把,猛的反手
砸在了林少的头上,碎片四溅,不小心误伤了一旁的白硫敏。
白硫敏尖叫了一声赶紧跑开,眼神又惊又恐的看着程疏宁,嘴唇颤抖,声音断续的不像话,“你……你……疯了……”
被砸中的林少有点懵,直到温热的血从额角流下来,他才猛然回神,卧槽,这女的疯了吧。
平日里林少被惯的无法无天,要多少有多少人捧着他,现在被程疏宁这么一砸,真的有点儿猝不及防。
程疏宁笑的温和,平静的眸子带着一丝诡异的疯狂和病态。
她一把拽住林少的头发,力道重的差点连头皮都连带撕下来。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帮他,因为此时的程疏宁让人感到十分的不对劲,疯狂,阴暗交加在一起,病态到了极点。
林少惊恐的看着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能力挣脱开程疏宁的桎梏,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疏宁弯眉轻笑,俯身与他对视,“爽吗,林先生,要不要再来一下。”
林少突然想起来程疏宁刚刚说的话,没有两三个月,不会让你下床的。
顿时反应过来,他拼命的挣扎,却被程疏宁一把拽下了椅子。
她松开了他的头发,又猛的拽起他的衣领,像模像样的理了一下,温柔到了极致,“我主动吗。”
“程疏宁你个小婊……”子,话还没说完,程疏宁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用力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的让他脸都肿了。
“够不够。”
“程疏宁你tm……”有病吧,刚吐出几个字,另一边也多了五个指印,鲜红带血。
程疏宁指甲太长了,把他脸都刮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疏宁力气太大了,林少的脸竟然迅速肿高了起来,说话都开始漏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