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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怀奕

以下是许昕看到怀奕的小狗日记:

“怎么讲呢,也不是单纯看脸,而是看面相。比如第一眼看上去,判断他是不是成年人。

如果他的脸稍偏稚嫩,我是说,脸上没有学生那种稚气,相反,面相给人感觉是成年人,言行举止也像成年人,那他大概率就是成年人。我初次判断人也是这样。

当然,我看人不只是看这些,但一个人不管穿得怎么样,面相是藏不住的,能看出很多东西。

比如看眼神,一个人的眼神如果很清澈,那他大概率还没出社会;如果眼神让人看不透,那他很可能已经步入社会了。还有行为和语言给人的感觉,说话方式、聊的话题等,都让人觉得像成年人。他们可能也会聊八卦、打王者,但说话的感觉还是偏成熟,没有同龄人那么稚气。同龄人更爱聊八卦,虽然有一点点相似,但我能区分开,主要还是看面相。因为他们和同龄人打扮很像,都喜欢追潮流。

有时候光凭感觉也不行,感觉是成年人,其实可能只是高中生。体态也很重要,能看出是不是学生。

今天我在楼下看到两个小姐姐,化了妆,买了东西,像是刚逛街回来。身材、面相都是判断依据,有时候面相特别重要,有的人个子矮,只能靠面相判断是不是成年人。我觉得他们的打扮和学生差不多,学生也很喜欢追潮流,我们学校大多数学生都追潮流,成年人穿得也很潮流,和学生差不多,但还是和同龄人有差距。有时候从穿着打扮上看不出是不是成年人。

我发现自己有点自作多情,这个毛病得改改,毕竟自作多情不好,老是有迷恋幻想,结果又不是那么回事,所以经常劝解自己别自作多情。其实我从初二就开始这样了,某个异性不经意对我笑一下、说话好听一点,我就会想入非非。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在中大公司那边看到的帅哥,他们对我笑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是成年人。同龄人很少对我笑,就算笑,也说不出那种感觉,反正那两个帅哥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成年了。他回眸对我笑,我当时就莫名自作多情、想入非非,上课也经常走神,就是因为这个。

其实这种自作多情、想入非非都是错觉,过了这个年龄阶段应该就好了。也有人说单身久了也会这样。

我知道看面相,但我观察人时,一般不会在脸上停留太久,也能看出是不是成年人。可一旦看久了,我就会刻意屏蔽他的脸,第一印象反而不是脸,而是衣服、鞋子、手上戴的东西,不会先记住脸再去分析,反而会先看穿搭和配饰。

他们的穿搭和学生差不多,都追潮流,我从穿搭上分辨不出来,学生大多也是这样。不过六年级的孩子追潮流,大家还是能看出年纪小,同龄人追潮流,也能看出是不是成年人。我想起一个视频,说18岁长得太着急,像30多岁,我还分享给你了,挺搞怪,挺好笑的。

我说的看脸,主要是第一眼留意眼睛、嘴巴这些。我脑回路特别多,一看到脸和眼睛就会胡思乱想,所以一般看一眼就不会再想,刻意屏蔽,不然脑子里全是这些,特别乱。所以我很少先把脸记在脑子里分析,反而会先看穿搭、配饰。

面相不只是看脸,还能捕捉到他是不是稚嫩。比如我之前说的卖石榴的小男孩,眼神特别清澈,一看就是小学生,没出社会,待人干净质朴,帮奶奶做事,这种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平时也能看出很多。

我刚翻了同学录,看到我们写的相识日期。玉笙箫写的是2018年9月2号,玉生写的是2018年9月12号,之前写的其他字还划掉了。赵烟暖,也就是你,写的是2018年9月3号。我没想到自己会写相识日期,完全没印象了。我一直以为我们是2019年相遇,没想到是2018年9月。

一开始可能只是见过你,没太注意,那时候我坐在另一边,看你是新生,雨霖铃坐在你旁边,后来过了段时间才慢慢熟悉。

没想到《起风了》这首歌到哪里都火,我们相遇的时间也能用这首歌来书写青春。《起风了》本来就讲青春,我们初相遇就像四个少年相逢,最后大家都失散了,只有我们还保持联系,却不能相见,特别有《起风了》的感觉。

你也不在学校了,以前的好朋友有的还在一起,但我觉得2018年正好对应这首歌,特别有感觉。《起风了》是2018年出的,是那届毕业生的歌,后来不断翻唱,我们相遇的日子用它来见证友谊和相遇,太合适了。

2018年相遇时,我没想过毕业、分离,还天真地给你写留言,希望和你上同一所初中。那时候真的很想,上了初中,也没想过你会离开,还傻傻以为初中毕业后能一起上同一所高中,初一的时候一直这么想。

谁知道命运把我们分开,蓝田和赵烟暖也和我们渐行渐远。蓝田现在应该很优秀,只是我觉得和她认知上有很多差别;蓝田我见过,变得很潮,也没太多感情投入了。

我们之前讨论过一起上同一所初中,后来选择不同,一场覆盖全球的病也影响了我,加剧了我的选择。那场病影响到你,但没那么深,却深刻影响了我的家庭和环境,让我难受、逃避,最终选择逃离。我记不太清细节,但记得我们讨论过,之后才写下相识日期。

我感觉自己跟不上别人,没法并肩走,一直停在原地,不想面对现实,一直在逃避。就算有人来找我,我也逃避,很难面对过去的自己、地方和事情,对我也是,我想找蓝田说话,她也想回应,却特别封闭、难受,没法像以前那样开心聊天,蓝田慢慢接受不了,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变化。

我看到一个内容,问藏了十七年的录取通知书会不会是遗憾。我代入自己想了想,不会像里面那么温柔,肯定会恨,带着嘶吼去质问,评论里也有表达我这种意思的。我分享这类内容,是因为有共鸣,看到里面的情绪会想一起感受。

不是因为玉笙箫身份神秘,他不算闺蜜,只是认识的朋友,说闺蜜也可以,但没那么熟。

得知蓝田幸福,我会觉得荣幸、开心,为她高兴。疫情期间,应该是暑假,许昕来找过蓝田,是告诉她你没来上学,她还让我在□□上好好劝你读书,发了很多文字,你应该看到过。他说不读书就去搬砖,让我劝你回学校。

我只记得你当时在□□上写的文字特别崩溃,现在聊天记录找不回来了,很多事也记不清了。现在你好像没那么崩溃了,不知道有没有释怀。我有点想找回那些记录,却找不回,就像找不回当时痛苦的自己,可那个痛苦的自己还在。

那时候真的崩溃,有很多原因,长期熬夜、精神崩溃,现在一想,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心情,一提起就像回到过去。和玉笙箫的关系,就是处着处着慢慢走散,他劝过你之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了,后来碰到,他也不会打招呼,不算冷漠,就是关系淡了。他应该在四中,也可能去了其他好学校,比如云城一中、城南一中,长沙的重点高中也不少。

我那时候看书,只是不想落后、被看不起、被老师斜眼看,不想考最后一名,自尊心比较强。我对读书不算上进,只是偶尔看看,怕考最后一名受打击。

初中的我改变很大,那段时间从来没想过未来,就一天天过,和你一起玩、聊天、上下学,没考虑过以后,对学习也不上心,在家偶尔看会儿书,又想玩。

跨入初中时,我没抱太大期望,只想和你上同一所初中、同一个班,有个照应,就很开心,压根没想交新朋友,觉得有你就够了,整天和你聊天。

那时候不懂事,很多事都没想,未来也没考虑,就混日子,成绩不垫底就行,靠前也做不到。

你说喜欢我的那段,我想了想,当时应该是我说了什么,你才这么说,我没太大波澜,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那时候在学校一天天过,聊各自的事,没想太多,对异性也不感兴趣,没有胡思乱想、自作多情。现在的我却总自作多情、想入非非,情绪复杂,初中时完全没有这些,对异性真的不感兴趣。

我问过大姐,她说初一赶得上,都是复习内容,赶上了初三、高中都好办。可我没自信,觉得没那么容易,一开始振奋几天,后来就不振奋了,变得混乱、封闭。疫情期间一直在家,更主要的是家庭的问题,那种爱已经弥补不回来,我想要的是陪伴、理解和关怀,不是单纯的喜欢。

那时候我对初中抱很大希望,在意成绩,觉得成绩差就代表自己差,有点刻板印象,应该是受老师影响。

如果是我的录取通知书被藏起来,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父母伤害我很多次,我会伤心、难过、哭、不理他们,但最后还是会和解,就算知道他们不对。

录取通知书的事,我会难受、痛苦,可能不理他们,但人的一生最终可能都会选择谅解。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恨,奶奶提起一些事,我才有点印象,那时候脑子飞速想东西,特别封闭,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大概的事,具体的话和想法却想不起来。

回到老家,奶奶和爷爷吵架,手机也出问题,我更难受,甚至有过不好的念头,从那之后,我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父母伤害我很深,家里有点重男轻女,我知道后很气愤,总吵架,后来又好像释怀,又不算释怀,只是不理他们。我既依赖他们,又被他们伤害,这种感觉很矛盾。

他们吵架时,我脑子全是烦躁的事,奶奶又吵,我真的崩溃,顶了嘴,知道不对,却只想安静。

你说这有点像PUA,我很难放下父母,他们伤害过我,也给过温暖,放下他们比被伤害更难受,就算记得伤害,也不会彻底断联,还会选择性不记仇。

拍照时,摄影师说唯独注意到我,可能是因为头发、曝光,说我黑或者笑的样子,我记不清了,反正说了一句才拍的。

我对和父母的关系,就是放任不管,平时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不管好不好,以后闹掰还是缓和,都随它去。

以前有很多不愉快,以后也可能有,我不想纠结,这种关系太复杂,不是一天两天能处理好的,父母也有不完美、人性不好的地方。我更羡慕电视里的友情、亲情、爱情,尤其是雷欧和阿斯特拉的兄弟情,特别深厚,现实中很少见。

成年后和父母、兄弟的关系都会变,这些事以后再想,现在不想考虑太多。我对父母的关系就是放任不管,爱怎样就怎样,正常相处就行,没必要刻意处理,纠结只会痛苦,他们不一定尊重我的想法,还会打压我。

那时候我对学习,只是不想考最后一名,觉得丢人,被老师看不起。老师上梦想课,放衡水中学张锡峰的演讲,同学的梦想都很高远,我却没什么期望,写的梦想很苍白,只希望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其实压根没有梦想,随便写写。初中时虽然对未来没期望,但还是挺开心的。

五六年级时,我特别怀念童年、想家,这种感觉从五年级就有了,可能四年级就开始了,每天都沉浸在这种情绪里,□□上发的都是真情实感,是我的内心世界,班上同学看不懂、不理解,我也不指望他们理解。

有时候看到景点,比如风吹树叶,会触发思乡之情,觉得和家乡相似,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和初中、高中同学都聊不来,想法差太远,他们喜欢搞笑的,我却容易被景物触动。

前几天学校下大雨,教室里人很少,特别安静,钢琴声响起,窗帘被风吹动,对面教学楼只有几个人走动,那种娴静、安静的感觉太好了,我终于体会到钢琴的美好,也懂了你为什么喜欢钢琴。有时候歌声也会触发我的情愫。

我虽然自作多情、想入非非,却希望自己强大、薄情寡义,而且我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这个想法不会动摇。就算痴迷别人、想入非非,也不会改变,我要按自己的想法走,就算孤独一生也没关系,不被世俗影响。

我觉得,没做好准备、没资格的人就不要做父母,不要一意孤行生孩子。第一次做父母不是借口,不完美也不是理由,没准备好就别乱生,不然容易影响下一代。我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的梦想是什么,写作文也只是随便改改网上的,没正经写过。

想做的事很多,却不知道具体要什么,觉得自己很苍白。五年级时班里定分数目标,我随波逐流,定了也没动力,从那时候就开始迷茫,目标不明确,一直到初中都这样。我特别想学乐器,羡慕弹钢琴的人,想报辅导班,又考虑钱、人多的问题,有点犹豫。

但只要保持理智、不冲动,就没什么关系,只要心里坚定不婚的想法,就不会违背诺言。

主要是觉得你一笔带过了所有,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你要说我看上蓝田,倒也不一定,我以前确实有过这种想法,现在也还有一点点,但不多了。主要是我现在脑子乱糟糟的,整个人状态很不好,也不是疯癫,就是特别容易不受控。

有些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人有的时候真的很累,主要是我最近这几天过得日夜颠倒,脑子有点转不动,很难集中思考,所以思绪特别杂乱。

我一思考,各种想法就冒出来,根本理不清,说话也容易东拉西扯,看到当下的事就联想到别的事,很难把想法表达完整。

本来我是去了你以前住的地方,当时正吃着冰淇淋,后来她们突然出现,看到我后笑了一下,就走上楼去了,还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楚。她们刚看到我的时候有点惊讶,好像被吓到了,但我觉得不至于吧。

离开你以前住的地方,我突然想起,我刚到云城的时候,妈妈也来这里找过房子,就是你住的那个地方,看了一下就走了,好像是房子不合适。

那时候我来云城没多久,大概小学三年级。我们当时也没站很近,她们那反应有点奇怪。她们的打扮和学校里那些很潮的人一模一样。

我感觉她们两个不像是学生,身上没有那种稚气感。学校里的学生也穿得很潮,但我就是分不清她们是不是零零后。我们没站很近,她们就看了我一眼,好像又笑了一下。

如果没人再租那个房子,那大概率还是房东一家。我记得那会儿她们的女儿感觉比我大,应该上初中了。

那会儿我六年级,看她感觉比我大一两级,应该就是她。她们的脸看起来很成熟,和学校里的人不一样,虽然学校里也有成熟的人,但她们脸上的阅历感,让我觉得是成年人,可能就是凭感觉吧。

她们亲戚都住在那儿,还有奶奶或者外婆,应该是奶奶,我们当初就是从那位老人手里租的房子。

后来我们搬走的时候,押金没退,我发现好多押金都没要回来,真的很闹心。应该是她妈妈打电话和房东谈的,押金没退,我们多住了几天,房东的态度也不怎么样。

上初中了?我们那时候也是六年级,应该没大多少。她们互相笑了一下,应该认识你吧?既然认识你,可能也关注过你平时和谁玩,说不定我去你家的时候她们见过我。这次看到我,一个不认识的人对我笑,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大一两岁的话,很可能已经高中毕业了。我那会儿看她,就觉得没有稚气感,身上有种“我是大人”的气场,感觉不开心,也说不上不开心,就是气场很深沉,很像成年人。我和她不熟,就见过几面,之前她可能在那边玩过,我们没怎么交流。五年级放假那会儿的记忆,我已经很模糊了,记得不多。

她给人的感觉有点太“学生气”,就是那种很死板的学生样,一般学生都有笑脸,我却没怎么见过她笑。面对我的时候,她好像没什么自信,也没见过几面,就是感觉她身上有种大人的气质。

外面没有楼梯,只能进屋子才能看到,除非下坡进去。那两个小姐姐很吵,另一个应该是她闺蜜,她们互相笑了笑,看到我就走上楼梯。第一个小姐姐看到我有点惊讶,但还是笑了。我不知道她笑什么,说她生人勿近吧,我第一次见也没这种感觉,她们刚才还在笑。我觉得她们关系应该不错,毕竟是闺蜜,可能对陌生人比较高冷。

她们看起来不像是生人勿近,但我就是觉得她们是成年人,不是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感觉。尽管她们打扮和学校里追潮流的学生很像,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成年人,我觉得是不是成年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两个小姐姐很吵,还爱笑,我们学校里这种人都爱开玩笑,我觉得她们不是特别高冷。你小学见她是那样,说不定现在变化很大。我第一眼看到她们,感觉像二十几岁的人,虽然打扮和学校里爱闹的学生一样,但面相很成熟,就算在笑也能看出来。

我就在那栋楼下面,没上楼。成年人的阅历和经验,会让人一眼就觉得是成年人,我觉得是不是成年人真的能看出来。学校里的学生也追潮流,但我一看就知道是学生,就算成熟,也能看出来,就是这种感觉。

你觉得她们二十几岁吗?两个都像吗?要说18岁,我觉得还是有点稚嫩,不会这么成熟。18岁刚成年,多少还有点孩子气。她们回来的时候没背书包,手里拿着东西,一看就不是上学的,可能是逛街买了东西回来。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但还是想说。就是这个月9月7号,我在路上走,突然有个年轻男子抱着两个熊娃娃,要把白色的那个递给我。我摆摆手拒绝了,他好像说了句“是个陌生人”,声音有点低,我不太确定,但肯定听到了“陌生人”三个字。他声音还挺好听的,我没仔细看长相,就记得他很高,感觉是成年人,应该是认错人或者送错了。

我看一个人是否成熟,主要看整体感觉,就是那种身子骨已经长开的大人感。当然也有二十几岁身材娇小的,大人看会觉得像小学生。我个子不高,看比我高的人,会看面相,但更多看身材。我不太爱看别人的脸,脸给我的感觉不如整体气场,成年人就是那种高大、舒展的感觉。

我看面相也能分辨是不是学生,还有眼神。眼神清澈的,一般是没出社会的学生,面相也稚嫩。就算穿得潮,行为举止还是学生样。身高和身材不能完全断定,成年人也有高有矮,主要还是看面相和整体感觉,尤其是行为上和同龄人的差异,成熟稳重的就是成年人。

那两个小姐姐聊天的样子,和我表姐跟朋友玩的感觉很像,就是成年人的相处模式。她们虽然也追潮、爱闹,但举动就是成年人,学生再潮也还是稚嫩。

我当时戴着口罩和眼镜,扎着头发,穿白上衣黑裤子,背着书包走在大街上。那个年轻男子长相普通,我没太留意,我本来就不怎么爱看人脸,看久了怕别人说我或者骂我,所以就算看了也不会盯太久,更不会琢磨长相。看成年人的话,一眼就能识别,不用想太久。

他递熊娃娃的时候,我以为是打广告,就摆手拒绝了。他后来小声说了句什么,我只听清一点点,回忆起来也模糊。反正不用盯太久,就能感觉出是成年人。

我之前去菜市场,看到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小姐姐,光看身材就觉得是成年人。还有一个比我矮一点的阿姨,不是身高带来的感觉,而是面相和身材,一看就是成年人。我再举个例子,有个一米五左右的人,比我还矮,看着像小孩,但看身材就知道是成年人,脸看着年轻,身材却像三十几岁的,脸又有点像小学生,特别矛盾。”

——怀奕是蓝田的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