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学校里嗑 cp“肆意(易)”和意思(易肆)的师生们,原先的热情都不复存在了。
#骆肆之被甩,这是眼光的扭曲,还是性缘脑的沦丧?
#新晋学神易某,醉心学习与游戏,对恋爱脑的保送学神骆某避而远之
#因爱生恨!带你走进易折和骆肆之的校园罗曼史
令人叹为观止的话题满天飞,谁能想到,当事人已经亲上了。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下眼尾。
原先的“易折”在文科生和理科生间选择了“史政生”的背诵生搭配(划掉),这让易折略显头疼,临近高考时选择了请长假,泡图书馆自习。“易折”是个毋庸置疑的学渣,也不愿整理错题本,易折干脆就靠教科书上的例题和往年的真题构建知识体系了。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口叼烧麦手拎豆浆斜挂书包,悠哉悠哉地走进图书馆,却只见他常坐的位置已经被人捷足先登——霸占了。
那人戴着金丝框眼镜,正在垂眸翻动书页,慢条斯理的动作给人一种沉静的感觉。
窗外明净的晨曦斜透进来,落在对方眉眼之间。
易折这才发现,骆肆之在认真思考的时候有很多不自知的小动作,比如微微抿起的嘴,略蹙的眉心。
“谁能想到,骆大学霸看似斯文败类,实则是个上树翘课逛网吧的‘三好少年’呢?”易折不再避嫌,咬了一口烧麦,大大方方地在骆肆之正对面的位置落座。
骆肆之难得没跟他互怼,只是抬了抬眼,随后递给他一本活页本。
活页本的封面上,笔迹清秀而工整,是用粗记号笔写着醒目的标题——三轮复习错题本。
易折挑眉:“你不是理科生吗?除了生物错题,你的错题本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吧?”
“我找文科(1)班的班长借的。有些题上我用便签纸写了解析。”骆肆之说完便伸手,指腹蹭到易折的唇边抹了一下,抹去了饭粒。
易折拧眉,上身后退几公分:“不是哥们,我带了纸巾擦嘴。”
“……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骆肆之又跟他怼上了。
“不儿,我单纯对你过敏。”易折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手,而后翻开错题本,“不是说好的冷静期吗,真是憋不住事啊骚年。”
骆肆之没理会他的调侃,话锋一转:“你打算报什么学校?”
“T大。不过我也不打算去,到时候跟校方沟通一下,不上了。”
骆肆之:“所以你宁可……”宁可放弃全国最顶尖的学府。
“是啊是啊,我故意的。”易折狡黠地笑了一下。
之后的复习阶段,骆肆之基本都在他身边。
易折实在百思不得其解,骆肆之究竟是图他什么,为什么如此锲而不舍。
他的人格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骆肆之就这么喜欢他?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高考的日子。
高考很顺利,虽然有的题目难度超纲,但是于易折而言都在可控范围内,更何况他考前还刷了三四遍错题。
只是那时依旧难忘。
城市好像一瞬褪去喧嚣,车水马龙的街道随处可见免费为考生送行的出租车,像是全世界都默默为你助阵,期冀着你的成绩终能得偿所愿。
浓荫里蝉鸣无尽,落针可闻的考场中,他攥着笔安静地答着题。
最后一个科目考完,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在校园里。他竟然生出了那么一点不舍的复杂情绪。
又一次,他轰轰烈烈的学生时代落幕。
“走啊,搬书去。”李宇文的声音响在身后。
“我又没书放在学校。”熟悉的声音。
不知为何,易折下意识停住脚步,循声望去。
四周人头攒动,可是他的视线一眼就能聚焦到那个身着白衫的男生,那人身形颀长,逆着光,就在他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骆肆之。
——你究竟为什么喜欢我呢?
毕业典礼那天,骆肆之和易折不约而同地留下,负责打扫大礼堂。
“你看看你,毕业后都能收到这么多鲜花,没必要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嘛。”易折开门见山,“反正试错成本也不高。你就当我是个始乱终弃的人渣好了。”
骆肆之:“啧……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轻浮了?”
“相反。我怕的就是你太过认真了,万一哪天不小心被我伤害到怎么办?”易折说,“给你自己留条后路又没什么不好的。”
“当”的一声!空荡荡的大礼堂回响着余音。
——骆肆之将扫帚扔了。
而后,他反手攥住易折的手腕,在对方愣怔的目光中将人拽到身前。
易折后颈一凉。骆肆之的一只手顺势搭在了他的后颈处,缓慢地揉捏着他的颈椎棘突处,易折像是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顷刻间便顺着后颈爬满全身。
目光相撞,对峙,他们眼中的情绪明目张胆地袒露着。
“你不反抗?”骆肆之挑眉。
“我很好奇:你会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混账事?”易折弯着眼笑了,此时眼尾狭长,尤其形似一只憋着一肚子坏水的狐狸,“强制什么的?”
“……?”骆肆之表情宕机了一秒。
后劲处落下的力道猛然加重了,易折一个激灵,猝不及防,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哎呦,怎么又学坏了。”
“……”骆肆之凝视着他的脸,横看竖看,唯见他游刃有余的从容,“我怎么感觉,你貌似,一直很期待这类事情的发生?”
话音甫落,他没待易折回答,吻了上去。
骆肆之的唇温温凉凉的,落在眼尾,触碰轻柔而和缓,捎带着怦然的悸动,吻得小心翼翼。
“还给你。”分开时,骆肆之的呼吸有些粗重。
“动静搞这么大,就只是亲了一下?”易折倒是气定神闲。
骆肆之失语,好半天,他才憋出苍白的一句:“你够了。”
“好的好的。”易折嘴角噙着一抹坏意,“我下次依然不收敛。”
骆肆之:“……服了你了。”
易折面不改色地退后几步拉开距离:“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所以我要带着你的喜欢跑路了。”
骆肆之撇开脸:“14 岁到 24 岁是电竞选手职业生涯的黄金时期,好好练,知道吗?”
“怎么还背着我偷偷查这些资料?”易折反问,再度呛他一句。
“……”骆肆之哑巴了。他理亏。
易折摇了摇头,半是含笑半是无奈,转身就兀自打扫起大礼堂了。
骆肆之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学习成绩进步这么夸张,你家里人知道吗?”
“咋?你想见家长?”易折调侃完,话锋便回转,正色回答道,“我家那边是‘散养’政策,我就说是我心思终于放在学习上了,而且还有你辅导我学习。”
骆肆之拧眉,心中依然存疑。
他分明记得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