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阳不知道那个发卡是怎么回事。
张嘉嘉问他，他说不知道。张嘉嘉不信，说那怎么在你书包里？他说可能是别人放的。张嘉嘉笑了一声，别人放的？谁放的？他回答不出来。
他后来问赵廷书，那个发卡是怎么回事。赵廷书说，我捡的，以为是她掉的，让你还给她。
谢汐阳愣住了。
他去找谷蕴，在校门口等她。她出来的时候，他叫住她。
“谷蕴。”
她停下来，没回头。
“那个发卡，是赵廷书捡的。他以为是你掉的，放我书包里的。”
她没说话。
“你相信我。”
她终于回过头，看着他。
“谢汐阳，”她说，“我相信你。”
他愣了一下。
“但那不重要。”她继续说，“重要的是你妈说的话。她说得对。我配不上你。”
“谷蕴——”
“你别说了。”她打断他，“你好好学习，好好竞赛，好好保送。我没事。”
她转身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那天晚上，他跟张嘉嘉吵了一架。
“那个发卡是别人放的。”他说，“不是她的。”
“别人放的？”张嘉嘉冷笑，“谢汐阳，你当我三岁小孩？”
“你不信就算了。”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分心。”
“我没分心。”
“你没分心？那你天天往那家咖啡店跑什么？”
他回答不出来。
谢博文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后来他站起来，说：“行了，别吵了。”
张嘉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谢汐阳躺在床上，睡不着。他看着天花板，想起谷蕴转身走的时候，她的背影。他想，她会原谅他吗？他想了很久，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