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祁缓了缓,紧握双拳,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平常老百姓勤勤恳恳安居乐业的生活被什么宦管而搅的凌乱不堪,支离破碎,而那些罪恶之人却不劳而获,为非作歹。
风沙起,心未平。
世间零零碎碎,大有三千,沈卿祁低下头,唉声叹气道:“我又能做什么?”
马路旁披头散发的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们,头微微仰起,两旁分叉的头发露出一双黑沉的双眸垂下似进入无底深渊一般,面无表情。
很快又低沉下去,眼里寥寥微光渐渐熄灭。
环绕四周,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人好像只有她,其它人要么疯的疯,睡的睡。
而她则是冷静的沉默,看起来也极为年轻,十**岁的样子。
魏深朝她走去。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周围空气凝固,仿佛禁止一般,这样的场景渐渐持续了四五秒。
只见那名女性默不作声。
魏深见状将其令牌拿出,令牌表面纹路清晰细腻,站在旁边的沈卿祁只看见大概轮廓。“
女性看向令牌猛然站起,惊悚的问道:“你是皇室的人?陛下派你来的?”
魏深点头相应。
女性整理了前面的头发,一阵清冷刺骨的声音回荡:“你们想问什么?”
“这里的百姓从何而来?”魏深道。
女性抿了抿嘴唇,好像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样。
大约过了五秒后她回答道:“不知道,但你们可以去戏院看看,里面说不定有你们要查的东西。”
“小姐贵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魏深又问道。
“我……”
“我叫吴小芸。”
十七岁时被父亲蒙骗,他因为500彩礼而把我买到小混混张叔家,一望无渊的木屋成为了困住我青春的囚笼,十八岁时我意外怀孕,苒苒的诞生成为我活下去的唯一火线,即使我悲痛万分,也无可奈何,但孩子是无辜的,看见一双肥嫩的小手向我挥来时,我很快打消了眼里的恨意,也放弃了想要轻生的念头。
张强好赌嗜酒很快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要债的找上门时他无疑把我们送了出去。漆黑的环境,狭窄的空间,无声的哭泣,吴小芸轻轻的安抚着眼前的苒苒,“不怕,不怕,妈妈在。”
在小孩的哭泣中,一阵晕眩,吴小芸因为营养不良而昏睡了过去。
她看着魏深,回忆起不堪回想的记忆,眼神凶狠的回答道。
“无家,婴死,复仇。”
寥寥几个字在空气中回响。
魏深低头放下几两银钱后离开,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定要找到凶手。
沈卿祁也不禁沉默。
复杂弯曲的小路对于魏深来说并不陌生。
天空中日落伴随彩云点缀缓缓升起,黄射光芒淡然绽放,金光灿灿,照耀在沈卿祁的脸上。
沈卿祁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啧,古代也没个手机。
日落居高临下的看向眼前渺小的人类,闪烁的金光,迫使沈卿祁用手挡着眼,刺的他睁不开眼。
不行,现在得赶紧回去了,要是得罪了皇帝我就完了。
处在魏深身后的沈卿祁加快步伐,向皇宫前去。
进了城门他们告别后各走各路,沈卿祁向西走,魏深向东走。
沈卿祁一进屋,就趴倒在床上,脸朝下,八百米赛跑都没有这么累的。
穿越就穿越,至少给我个好点的身份吧,什么少爷啊,将军啊……想想都爽,奈何我是个太监……
沈卿祁眼皮疲惫的睁不开眼,正准备进入梦乡时,门外传来强烈的响声,他被吵醒,但眼睛没有睁开,用枕头紧紧捂着耳朵,门外一而再,再而三的敲着。
敲你妈啊,沈卿祁小声的嚷嚷着,最终还是受不了门外的杂音,猛的起身,看向门外。
刹那间,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把门打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士卫腰边上的佩剑。
“陛下找你!”
沈卿祁弯下腰,紧跟着这名士卫的身后。
这叫什么事啊!
很快来到了皇帝寝宫门外,士卫大声禀告后,迅速退下。
沈卿祁一个人站在门外,一阵狂风吹过,感觉凉飕飕的,他在来的路上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双手推开了门,与皇帝对视,脸和耳莫名泛起微微红晕,尴尬的背过头又关上门。
皇帝座在椅子上,手撑着一边的脸,漆黑的双眸深深的注释着他,显然有几分不满。
用阴冷的声音说道:“把今天的所见所闻简单叙述。”
沈卿祁把宦村的事情一一叙述了下来,另外多加细节,希望皇帝能彻查此事。
李锦云没有问多余话,听沈卿祁讲完就让他退下了。
寝宫内灯火通明,皇帝看向桌前一堆奏折,从中翻了一本看,大约过了十分钟后,皇帝皱眉,将其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严厉的声音说道:“岂有此理!”
沈卿祁那边蜡烛熄灭,屋内漆黑,他将帽子扔下后,迅速躺在床上。
“这破帽子真重。”
躺着床上的沈卿祁睡不着,回忆今天发生的种种事,越想越不对,本质任务攻略皇帝,可攻略之后呢?仙界?地府?这么离谱的事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当下之计就是尽快完成任务,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日出缓缓升起,起床后的沈卿祁来到镜子面前,黑眼圈异常的重,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叮”系统出现。
“黑化值80%,好感度0%”
催促宿主尽快行动。
“催,催,就知道催,有本事你去攻略啊,”沈卿祁吐槽道。
打开门,一股清凉的空气弥漫而来,发丝随风飘动,让人心旷神怡。
照往常一样跟同门太监一起上朝。
宫殿里,沈卿祁全程低着头。不引人注目,不惹是生非,这是他的基本原则。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整齐跪下恭敬的说道。
李锦云还是老样子,高冷阴森,扳着个脸。
沈卿祁和其它太监站在皇帝的左右侧,一些立过功的,官职高的都站在前面。
沈卿祁一眼看见了站在右边第三排的魏深。
社会习惯,他朝魏沈笑了笑,表示礼貌。
当然魏深从进殿后嘴角一直上扬,不论对谁,游刃有余。
关于国家政治,经济方面的大事,他听不懂,也不感兴趣,毕竟他还是一个高中生嘛。
他现在在干嘛?
拉长视野,看着整齐划一的队伍,有个显眼包直直的站着,眼睛半眯不眯的愣着,他很想睡觉,但又不敢完全闭眼,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好像只要闭着眼就会有某种精神上的攻击来刺激他,这种状态他显然已经习惯了。
当然宫殿里除了离他最近的皇帝,也没有人会注意他。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沈卿祁一只耳朵近一只耳朵出,猛然被一阵声音刺醒。
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他耳朵徘徊。
“沈太监?”
三秒过后。
“退朝后跟我来。”这声音在次想起。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