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魏深在哪?
沈卿祁悠闲地在花园中溜达,突然看见花坛边围着一群贵妃小姐,好大阵仗,出于好奇的他便躲在柱子旁看起热闹。
人群中正中央站着的是白家小姐白宛如,看这都巴结的架势,估计是世家皇族。
在地上摔倒的人双拳紧握,面露难色。
“向姐姐,你没事吧,丫鬟不懂事,不小心撞你一下,都给你道歉了,没必要惺惺作态成这个样子吧,听说皇帝昨晚到姐姐寝宫里去了。”白宛如手捂着嘴说道。
“是啊,是啊,真难得。”屠兼兼扇起扇子缓缓道。
躺着地上的人脸上泛起微微红晕“皇帝只是来找我我打谈事情,你,你们误会了,”向恬解释道。
“你说什么,谁信啊?”不知道是哪家小姐起哄道。
“信信不信由你,你你们挡着路了。”
白宛如装不下去了。
“小结巴,怎么和姐姐说话的。”
沈卿祁躲在柱子旁双眉紧皱,惊叹道:现场看古代宫斗剧就是不一样哈,这不明摆的欺负人嘛。但他不能帮,帮的话就是雪上加霜。
对,还得找魏深。
白宛如一挥手,“丫鬟呢?过来扶下姐姐,姐姐也别走了,去府里喝茶啊。”
沈卿祁转过头,不知道是因为任务的事而焦虑,还是因为对向恬而生的怜悯之心,促使他加快步伐走向皇帝寝宫,在三尺之迹看见了小福子。
看见身为同道中人的小福子,沈卿祁心里顿生喜悦,便上前打起招呼。
“小福子,小福子,那个,魏尚书在哪?”
“东陵宫,怎么了?”
“就是有事找他。”.
“哎,我猜是皇帝让你来找的他吧,宫里人心惶惶,看你我待在皇上身边多年,我还是劝你尽量少掺和这种事。”
“谢谢你小福子,你说的我都知道,但奈何皇令难为,”沈卿祁缓缓道。
看着小福子离开的背影,感觉他也像是经历了什么事一般,但人之常情,各有各情。
小福子走在院子里停下,心里有个疑惑:“沈太监明明知道魏尚书住在哪?还为什么还要问我呢?真奇怪。”
沈卿祁来到东陵宫门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门缓缓打开,魏深径直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眼沈太监。
沈卿祁愣了两秒,古代扎高马尾很罕见,由于古代服装上的整体感受和现代不同,有一种正人君子阴风飒爽之感。
“皇上派你来的?”一阵清脆的声音缓缓道。
“对,希望能帮上忙。”
沈卿祁现在是太监身份,只是起监督作用,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他的本质任务只是攻略皇帝,本不该摊上这摊洪水,可是皇帝的命令又不能婉拒,难办,真难办。
突然见魏深又进屋拿东西,目光注意到一张令牌,紧紧握在手中,沈卿祁也没好意思问,就跟着他走了。
沈卿祁紧跟着魏深的步伐。
“魏尚书,我们现在要去哪?”沈卿祁缓缓道。
“宦县,那里经常有许多灾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没有人管吗?”
“没法管。”
“为什么?”沈卿祁疑惑道。
“沈太监,你常常待在皇帝身边,有些事情即使摆在桌面上了,皇帝也不为所之,那些人也就仗着势力而为所欲为。”魏深紧皱眉头道。
“可是现在来查案了啊。”
魏深突然看向沈卿祁反问道:“查的是民间百姓吗?”
“不是……”
沈卿祁突然想起朝廷上说的好像说查的事是内库缺损问题。
走出皇宫外,街上人来人往,孩童跑在大人面前,嬉戏玩耍,学着摊位上的老爷爷说话:“卖糖葫芦嘞,卖糖葫芦嘞!”
整条街都热闹非凡,井然有序,正当沈卿祁准备往眼前那条宽敞大路走时,突然被魏沈拉住。
“走这边。”
沈卿祁掉了个头,往那条小路走去,紧跟着他。
怎么说沈卿祁还算是个现代人,暂时无法适应古代的生活环境,他现在的思想就是顺其自然。
穿过了一面又一面墙,越过了一户又一户人房,沈卿祁体力稍有些不足,按理说皇宫里的人不都养尊处优的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魏深终于停下来,沈卿祁也终于喘了口气。
抬起头后,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紧锁。
在路的两旁都围坐着一群衣衫不缕,披头散发的人,像乞丐,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让沈卿祁顿时感到心里恶心想吐。
道路坑坑洼洼,一望无际,一间房子都看不到。
“沈太监要是受不了就原路返回,现在走还来得及,否则天黑遇到些强盗就不好了。”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白费力气的回去。”
沈卿祁捏着鼻子,环视周围,看到了一位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抱着一张白布傻说。
看着沈卿祁一脸疑惑的样子,“白布下的是死婴。”魏深缓缓说道。
沈卿祁下意识的向前冲去,来到路口,手扶着墙,弯下腰吐了起来。
魏深拍着沈卿祁的背。
“在很久以前我曾听人说过,在皇宫外城的某个地方,各别知县暗自收税取利,天价的税费迫使普通老百姓承担不起,便只能欠债,到一定期限后宦官就会上前勒索,还不起就抢走百姓家中值钱的东西,包括婴儿,孩童。”
好看点的女子拿去卖,身体好点的男子也拿去卖,至于即不好看又不健康的人,就放任不管,自生自灭,等一切处理好后,将弃婴扔于宦村,战败之地,无人过问,无人管辖。
据我猜测,他们应该是受上级人指使,否则他们没那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