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回仙岚宗驻地，趴在石桌上喘气。
明随风从厨房里端出一壶新泡的桂花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又去偷听了？”他问。
“不是偷听！”程柒辩解，“是路过！”
“路过带了小板凳？”
程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小板凳，沉默了。
“……那是用来垫脚的。”他小声说。
明随风没有拆穿他，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喝茶。”他说。
程柒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茶是温的，不烫，师兄总是把温度控制得刚刚好。
傍晚的时候，贺清谦来到程柒的房间。
程柒正在床上打坐，明随风在旁边守着他。看到贺清谦进来，两人同时站起来。
“师尊。”
贺清谦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里面的血炎晶。
“墨黔让带给你的。”他说，“血炎晶，能稳定火灵。随身带着。”
程柒看着那些深红色的晶体，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温和火系灵力。
“墨黔师兄给的？”他有些惊讶。
“嗯。”贺清谦说，“他在魔界火山深处采的，很珍贵。你好好保管。”
程柒小心翼翼地把血炎晶收进储物袋里。
“师尊，替我谢谢墨黔师兄。”他说。
“你自己谢。”贺清谦看着他，“下次见到他，当面谢。”
“好。”
贺清谦又看了一眼明随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明随风送他到门口，贺清谦停下脚步。
“程柒的火焰控制进步很快。”他说，“但基础还不够扎实。你平时多盯着他，别让他练过头。”
“弟子明白。”明随风说。
贺清谦点了点头，走了。
明随风回到房间，看到程柒已经把血炎晶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了，放在枕头边，排成一排。深红色的晶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几颗小小的星星。
“师兄。”程柒说，“墨黔师兄对我真好。”
“嗯。”明随风在他旁边坐下，“他对你确实好。”
“那我以后也要对他好。”
“好。”
程柒把血炎晶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收进储物袋里。
他躺下来，盖上被子。
“师兄。”他小声说。
“嗯。”
“你说墨黔师兄在魔族那边，会不会想家？”
明随风沉默了片刻。
“会吧。”他说，“但他知道，家还在。”
程柒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两个人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