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知道,你本来该得到一份奖赏的。”大贵族眯起眼笑,“你喜欢那个,上次你兴奋得像条刚撒完尿的野狗。但我今天没有带马鞭,非常可惜,亲爱的Juliette。”
随口一句调.情话,女人本来也是这个身份。
可她突然像受到巨大的侮辱,不堪忍受般,皮肤开始发烫,膝盖上顶,双腿绞紧,喉咙溢出白喉病人一样的嘶哑低吼。
大贵族给女人松了缚。
下一刻,天翻地转,被压到床上,女人狠狠咬住她的肉。
第三次。
真像只老虎,大贵族开始分泌泪水,眼泪流到手指指缝,酥酥麻麻的痒,急性传染病一样蔓延……
真是痛苦,她也忍不住叫起来。
她受折磨,乃至于像断了供的瘾.君子。
怎么没人告诉她,情.欲发作起来比毒瘾更甚。
不是骨头缝子里泛痒,而是那一层暗红的内脏,在皮肉和骨头之间。有人用沾满她鲜血的嘴唇舔吻她的内脏了!
她大声叫着,表达自己的要求和欲.望。
她甚至想呕吐,把今晚喝的酒、吃的甜品都吐出来,把她的心肝肺都吐出来,连着血水吐出来,可连这呕吐的冲动都是舒服的。
这里是哪里?是母亲的庄园吗?泪水搅乱她的大脑,泥沙下的东西浮出来了。
压在她身上的女人多少岁?
二十五,还是十五?
二十五吗?一个漂亮的青年。这么漂亮,怎么会就快到三十了?
十五吗?可她的脸上怎么充满痛苦和仇恨,像是下一刻就要哀嚎出来?
可能是二十吧!还跟在她母亲身边的最后一年。她继承了这个人,一个为她母亲的死而伤心的无名无分的情.妇,她玩.弄这个情.妇,就像……就像碰到了母亲。
母亲。
母亲啊!
她缩成一团,肌肉痉挛,泄在被褥上、女人的脸上、床单上。
她就躺在这温热燥臭的液体中,失神,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