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因早早就离开了冯家,导致冯家宗主无法寻到江厌。他想了许久,想到江厌与那位季家小女的关系似乎不错。于是,冯宗主命人将季情叫过来。
待到季情来到冯家大殿内,对着冯宗主行了礼,问道:“冯宗主叫我过来所谓何事?”冯宗主道:“老夫见听学这几日你与江厌亲密无间,想托你帮老夫个忙你可愿意?”
季情听了冯宗主的话赶忙道:“冯宗主请讲,只要是季情能帮上的,一定替冯宗主办好。”
冯宗主听了季情的话,笑道:“这季家的小辈可真是有意思啊,你父亲真是教了个好孩子出来啊哈哈。”没等季情说话,冯宗主继续道:“禾公子那件事是冯家的不对,这是冯家最好的制药师为她制作的药,一瓶外敷,一瓶内服。望季小姐交给她,替我冯家向她道歉。”季情接过药后再次行了礼道:“是,那季情告退。”说完,季情便离开了冯家大堂。
在即将归家之际,季情看了眼身后的江楠,他正与冯萧道别。季情笑着调侃道:“阿楠,不必如此舍不得,又不是无法再会。”
江楠有些气愤道:“师姐!你怎净说些惹人误会的话!”季情笑着摸了摸江楠的头笑道:“好了好了,阿楠,和冯公子道别吧,我们该回家了。”江楠道:“冯公子再会。”冯萧道:“江公子再会。”
季情装作伤心道:“冯公子怎么只与弟弟道别,这倒让妹妹有些心寒呢。”冯萧连忙道:“季小姐再会。”季情也向冯萧道别后季情脚踏法器“情安”江楠跟着季情身后脚踏法器“楠枫”飞出冯家。
此时的江厌正在集市内走来走去,去这边看看,又去那边看看。出了集市,她来到了一座山脚下。
江厌转身道:“出来吧,别躲了,早看见你们了。”一群人从江厌前方缓慢走出。
那群人中一位大汉站出来道:“嘿,小妞子!没想到吧!你灵爷回来了!”那灵爷看向江厌,本以为她会害怕的发抖,却没想到她正看着东南方向,眼神有些迷离。
灵爷见状很生气,他喝道:“小妞子!这次我们可在兵器坊占了个大便宜,偷了几把修真者使用过的剑,而且这次我还多带了几个人,要你看看惹了你灵爷的下场!”
江厌似是才回过神来,眼神变的清明。她笑道:“那你可知,修真者的剑与平常的剑有何不同,为何修真者的剑就比平常的剑好呢?”
那位灵爷道:“你们修真者的剑可是精心制作!肯定比平常的剑要好啊!”江厌笑笑,这倒让灵爷很不爽,他骂道:“你这小妞子是傻子吧,老子回答的不对吗,你笑什么。”江厌道:“不是,觉得你傻,修真者的剑其实是有灵的,但你手上这把,似乎没有呢,呵呵。”说罢,便将真气注入厌世将他们打趴在地。等“灵爷”回过神,江厌早已脚踩厌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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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季情也回到了季家,有一位季家小弟子走向季情,他向季情行了礼后,问道:“师姐,普通的剑和修仙者的剑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修仙者的剑可以注入法力,普通的剑却不行啊?”季情想了想,回道:“因为修真者的剑在创造之时会注入灵,而灵呢就是我们与剑产生羁绊的来源,与灵的羁绊越深,你便能更如意的使用这件法器。”她想了想又回道:“但法器的灵若不好好爱护终会消散,所以你一定记得要好好保管你的法器。”小弟子行了答谢礼之后答道:“是!师姐。”
季情准备先回房看看江厌是否来过自己这里,再去找阿爹阿娘。
她刚回头准备和江楠说起这件事时,便看见阿娘的贴身婢女阿佩过来对着季情江楠道:“小姐,公子,宗主与副宗主正在大堂候着,命我带小姐和公子去大堂。”于是季情和江楠就跟着阿佩去了大堂。
到了大堂,江楠和季情行了礼还道:“见过阿爹,阿娘。”季宗主季寒枫道:“行了,就我们一家人还行什么礼啊哈哈,入座吧。”江楠和季情分别入座。副宗主黎嫣然道:“这次叫你们来是在南河那边有好几位女子失踪,等被发现时的样子却很奇怪。”
江楠问道:“所以,副宗主是要我和师姐去南河那边调查一番?”黎嫣然点头,季情思索一会道:“好!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就出发!”黎嫣然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季寒枫道:“好,那你们先回房吧。”说罢,便带着黎嫣然先走了。
回到自己的闺房,季情并未发现江厌半分气息,她定是没来过了。“唉,她到底去哪了呢”季情心里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只听外头的人道“师姐,我是江楠,现可方便让我进来?”季情起身开了门,将江楠招进来坐下。
江楠道:“师姐,冯宗主让你给江厌的药你给了吗?”季情却皱起了眉,拖着腮帮子道:“唉,平常都是阿厌来找我,我倒是连她住哪都不知呢。”却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向江楠微微一笑,打趣道:“你来找我问这事作甚?莫不是有事找她?”
江楠也笑道:“师姐莫要与我和江厌说趣,这可没什么意思。”季情道:“好吧,既如此那便不说了,等阿厌来时我再叫你罢。”江楠起身道:“既如此,那阿楠便告退了。”说罢便走了。季情心想着“为何我刚才在阿楠身上感到了压迫,也无碍,阿楠终究是长大了。”
那此时的江厌在哪?她从劫匪那出去后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戴上面具低下头。
现在的她是白念。
她悄然走入大门,大门上的牌匾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念情派”,所谓的念情派并不是真的念情,只是名字如此,但念情派的弟子在处理事情上可从不留情面。
白念带着面具,忽的一个细银针从百米开外飞向她,但白念早已发现这个银针,她向左后方推出近三米。看了一眼银针发出的方向,又看了眼银针,微微一笑,道:“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杀不掉我,若想杀了我,那便等自己实力够强之时再来。”悄悄将手伸入衣内,接着道:“使这种小把戏,大可不必。”随即拿出一颗似是球一般的东西丢向发出银针的方向,忽的那颗似球一般的东西爆炸,一团紫雾顺势飞出。
须臾,几位黑衣人从紫雾中出来。几人单膝跪在白念面前,白念点点头,那几人便离开只留下一人。白念对着那人道:“不错,有进步,这次躲了很久,小把戏也确实变妙了一些,你答应我的确实做到了,你要什么?”
那人抬抬头,露出他的笑嘻嘻的脸,道:“师傅,南河那边有个灾祸,您一定会去的对吧,我想让您带我一起。”白念笑道:“你怎知我一定会去?莫不是你知道了什么。”少年走到白念身侧,微微俯下身在白念耳旁小声说了些什么,说完后,又望向白念道:“师傅,这下弟子是否可以去了?”
白念笑笑,走向少年道:“那你不必顾忌我,去说吧,看谁会相信,呵呵。”说罢,便用千里瞬移术回到了房间。只见那少年朝白念寝殿大喊:“师傅,不带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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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白念出发,最终还是带着那少年去了南河。那少年叫白鹤,是白念几年前捡回来的孩子,他是白念创建念情派后的第一名弟子,白念也将自己所学的东西全部都传授给了他,算是白念亲传了。
到了南河已是卯时,白念先去了一家客栈歇脚,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禾淼淼与禾丰一行人,这其中包含着季情和江楠。白念自然是知道他们是如何碰上再一起来的,她是故意来此。
白念与白鹤都带着面具,就在他们在楼梯间擦肩而过之际,禾淼淼却小声道:“哥,看那人身形,她是不是江厌”但这句话其实并不小声,他们一行人加上白念和白鹤都听到了,于是所有人都转过身去看白念,可白念却当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去,白鹤也没回头。
季情十分着急般看过去,直到白念走完楼梯转身之后才收回目光。到了房间关好门窗白鹤才问道:“师父,那些人是?看起来似乎把你认成了别人,而且不太友善啊。”
白念不太想理会他,但还是道:“不用管他们,怕是江湖上的愚昧之人……”白鹤点点头。白念思索一会又说道:“对了,明日会有个人一起来帮我们,她叫江厌,不属于任何门派,是散修。”
“那她不就是刚才那几人所说的人?”白鹤疑惑问道:“师傅…那个江厌与您很像吗?”
…………
在客栈白鹤休憩了近两个时辰,白念将白鹤叫起,她道:“走。”说罢便开窗跳出,白鹤揉了揉眼,便跟着白念跳出。他们轻轻的从一个个屋顶上跳过,许久后总算来到了南河处。
白鹤不解,问道:“师傅,为何不御剑,而跑过去?”白念敲了一下白鹤的脑袋:“傻子,御剑过去不就被那怪物发现了?”白鹤似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又问道:“那师傅你怎知那是个怎样的妖怪?”白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的停下,道:“我若像你一般到了客栈便休憩,哪能混的今日这般名声。”
白鹤见白念忽的停下,自己也赶忙刹住车。瞥见白念似是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白鹤挠了挠低下的头,腼腆的笑了笑。再抬头时发现白念正盯着远处仰头望着。白鹤顺着白念的视线望去却看见一群御剑的人站在前方,正是当时客栈遇到的那行人。
白念急忙跑上前,低声喝道:“全都收起法术,那妖怪识得法术留下的痕迹,你们若用了法术,它便不过来了。”那些人齐齐向白念看过来。最先收起佩剑的是季情和江楠,白念注意到二人略带歉意的看向了自己。
禾淼淼收起佩剑最先说道:“江厌,你在冯家陷害我和我哥,害得我们的名声被毁,你竟还敢追来此处纠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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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旧梦·一战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