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正常的,苏浩宇认为这是他心肌梗塞了。
对方痴呆的模样此刻对离缴来说很满意。他知道自己的容貌优势,也知道做出什么表情能让人放松警惕。那对生理上的父母总算是给他带来了最有用的道具。
离缴剑眉星目,皮肤是运动人很健康的小麦色。按理来说给人带来的印象该是极具少年气,带着青年应有的莽撞。所以这就造成了离缴的矛盾感,他自己独处时是有世界的。在其他人看不惯他语言刺激拉帮结派的时候他将自己感受放在了第一位,他不在乎别人眼光,这是很难得的。
古董
对,他找到形容词了。离缴有着像古董自身散发的气韵和特殊。很让人着迷放松。
“离缴,我们不回去吗?万一那群人杀回马枪咋办。”虽然是询问但他也并没有很担忧。
“没有必要了,对方说过今天只是一次选拔就已经少了快200人。虽然说的是这次只会少180人,那多出来被淘汰的人呢?想来他们这次结束就得仔细想想做出更保守的淘汰方式。”说到这离缴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人,他大概知道了是谁提出来的这个建议。
“所以说,这次的选拔已经结束了。那我们可以休息了吗?”苏浩宇神情激动,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离缴保持微笑的脸颊僵硬了一下,然后微笑更甚,让人眩晕。这下是真痴呆了。离缴一只手握成拳点在对方脑门。
他想敲碎对方的脑子。
“我不是神,出来是想单独出来有个说话的空间。先回去。”说着身体已经跟着话转身回去。
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陡然放松都有些疲倦感。
苏浩宇在背后嘟囔几句,没有不忿。在后面跟着。
对方走路挺拔,精瘦的躯体越显孤傲。
再次回来时,那群之前还在大谈论阔的人已经齐齐排站。进来的两人没有发出什么声响,而台上已经有人站着了。上面的人是另一个认识的军官。他只是随意撇了一眼门口,又好似什么也没看见。
只是严肃着脸,“好了各位,这次考核结束。我们还需要修缮场地。今天没事儿了,解散。”
“那明天是?”
“跟以往一样,训练基地。”
选拔也就用了不到午时,走之前教官特意交代此处荒凉,不让出去,所以抱团打算去玩耍。
还是有一些跟离缴不对付的拉着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故意路径离缴面前时故意装作没看见想要用肩膀狠狠撞他。离缴感知到恶意,冷意冻得眼底发寒。
顺着对方使劲的力道向外,来不及卸力,那人是真的发了狠的,这一下也可以是自作自受。控制不住的力道使他身体踉跄就要往下栽。不过他的狐朋狗友倒是真的臭味相同。将他不停往下掉的身子扶住。
那个人被扶起来后脑袋一直没抬起来,但是离缴看见了,看见了对方紧绷的血管,他将这次的丢脸记在他头上了。
啊......
好烦,好无聊。
动手?
这种人会绞尽脑汁做出一些对他来说会很困扰的事,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出言警告:“不要来烦我,下次再来我就会动手。”
不管对方听没听进去,现在他只有两种选择。1、没来烦他,风平浪静。2、死性不改,被他打残。
苏浩宇乐的在一旁看戏,他没有自己上前解围。离缴是强者,强者要是练这点事都要求别人的话,那他就跑路。
离缴没有给他跑路的机会,他乐颠颠的跟上离缴,看也没看身后的人。
“离缴,我们要去哪玩?”苏浩宇社交属性大爆发,遇上他感兴趣的人语言系统就开发话痨属性。
“停,只有我,你,别跟着。”离缴不习惯一个人认识不过几息的人待一块儿。而且......
离缴余光看对方因为自己的拒绝愈发不屈不挠,心中了然。果然,对方喜欢孤僻强者类型的。
每个人喜欢的癖好都不一样,离缴猜的很对。他确实喜欢挑战这种高难度的“朋友”。
并没有听从离缴的警告,苏浩宇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向离缴输出。
“离缴,你的名字怎么这么别扭?”
“离缴,为什么你年纪比我大这么多还能选拔?”
“离缴......”
苏浩宇问的都是他很好奇的,但是这些话说出口却无故平添挑衅。
再是想吊对方的离缴实在忍不住了,额头的动脉已经承受不住他的怒火狠狠跳动中。
转身抓住苏浩宇的领子往下一拽,没有防范,嘴唇张合,这时却发不出声音。离缴掐住了他的脖子,危险正在不断收紧。
苏浩宇感觉自己气血上涌,呼吸不畅的同时也感觉到爽意。这时候他再看离缴的脸时,离缴温和孤僻的样子已经被冰冷的燥意取代。
好像......
蛇
危险..美丽..
离缴看着对方越见涣散的眼神,只觉兴奋。一个人的生死在他手里,他看见生命凋零因他而发就觉得心情愉悦的不成样了。
但是这是法治社会,离缴眼里的兴奋硬生生克制,松开手。
苏浩宇的窒息感慢慢有空气窜进来,模糊的场景也开始清明。还没来得及动作,唇就被吻上。
空气还没进入脑袋,呆愣的接受对方撬开他的防线,乱他的心理防线。
随着空气的进入,苏浩宇脸却越来越红,心跳大的好像要跳出他的身体,刚恢复的清明又被更加迷茫的神色取代。
顺从本心将手插进对方的发间,回应这个来自地狱的吻。
两个人高挺的鼻梁总会相遇碰撞。
离缴从开始就半阖着眼,隐藏自己因施虐带来的快意。
这块地方寥无人烟,又有树木遮挡。离缴那双手寻找着苏浩宇的祖母,向上寻找,手指捏合,对方停滞一瞬唔得一声将疼痛咽下。
手掌下感受对方开始出现抽搐。
“苏浩宇”立正,但是被外来物品干扰下,“他”不能够真正的站起来。他难受,他被闷着,他想要挣脱束缚。
离缴早就松开他了,看见他不断跳动,看出了他的难受。
大发慈悲用骨节分明的手将他从层层束缚中解脱出来。
他终于站直了身体。
像是感激他,他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离缴没想着继续帮助对方,他挪开手,就这么看着他。
徒留他在风中流泪。
他才出来不久,被太阳晒得滚烫。
他不停用手擦拭汗水,但汗水还是止不住的流。
离缴抬腿碾过去。
Surrender and lay down arms.
离缴推开对方。
抿了一下发麻的下唇。
“Bad child.”离缴给了对方呆愣脸一巴掌。不重,但在对方混沌的眼睛里留下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