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找了一家粤菜馆,王霸叫来服务员给他们开个包间。
是的,离缴才知道这位富豪哥们叫这个名字。他脑子转了一会夸他‘王有权威之相,霸字有着古代诸侯联盟的首领意思。’
这话夸得王霸支支吾吾,最后还是别扭说了句没有。太害羞了不想面对他就跑去找其他人聊天吃什么。
这时候苏浩宇就阴恻恻的爬上来了,“说话真好听啊,离哥哥也说说我呗。”清亮的男声委屈巴巴的说着。
离缴现在心情很好,年轻人的氛围让他的心态都欢乐很多。他含着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好温柔
‘苏子之叶,浩瀚无穷,器宇轩昂的宝贝啊。’
这下他的脸真的熟透了,白皮小狗如果有尾巴,肯定已经变成螺旋桨了。
本来已经做好被拒绝的打算,结果却收获了这样的美景。他真的要被这个人拿捏了。
......
吃饭很顺利,包间不会有屁孩子捣乱,他们吃的很舒心。
“那么接下来,咱们去泡温泉!”王霸给完钱就往外走。
“我知道哪里有泡温泉的好地方。”
“她叫苏予,之前在路上她跟我说的。”苏浩宇压低声音跟他说。就是跟贼一样。
苏予是那位聪明的妹子。她是本地人,知道哪里更好也更实惠。
“喏,就是这。”介绍的地方外面看上去平平无奇,王霸犹豫了一下表示自己有钱不用太省。
“哦哦,你说这个啊。这家其貌不扬但里面贼干净。其他店家都没这家好,价格也是合理的啦。”苏予解释道。
知道对方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王霸说这话也只是想告诉她他不差钱不用给他省。毕竟能来这个节目的除了运动员还是有很多商界人拉进来的。他们都对那军方势力垂涎欲滴。
王霸刚来的时候也想的是要抢,性子也特别傲。但这两次突袭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管他呢,家里人想要让他们想去,我还不如在这最后几天交朋友放松放松。
刚来家里给的钱多,结果来了这里发现在里面一毛钱用不出去。直接今天当个富子哥爽起来。
王霸心里毫无负担,推开那贴着温泉,洗浴大字的玻璃门。
“嗨!”刚推开门,就有一个极为轻佻的声音向他们打招呼。
“教官!?”在前台穿着宽松卫衣的人不就是两小时前才见过的范鹭嘛。
“哎呀哎呀,好巧啊,我们这些大老粗也是来泡泡的。”范鹭不穿那些压迫感十足的军装时看上去就是个刚大学的小帅哥。平易近人。
哦哦哦,其他人点头。
离缴在前面却不以为然,范鹭从他进来就没把眼光从他身上挪开过。
这家伙
离缴突然想起之前怎么跟他说的了。
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领着浴巾走进男汤池。
他们进去还没脱衣服呢,范鹭一行人也走进来了。
那几个壮汉冲他们招手打了个招呼就开始脱衣服。
我去,其他小男生都发出赞叹了惊呼。王霸那些人看见那硕大的肌□□格羡慕的眼睛泛红。
运动员虽然没有那些当兵的体格大,但是该有的肌肉还是有的,八块腹肌是标配。
徒留王霸那不是很明显的4块显得格格不入。
王霸也知道这里是他的弱项,没等其他人看过了嗖嗖两下脱光泡进池子里了。
范鹭刻意走到离缴面前,他早已跟着脱光衣服。看着离缴那不适的表情不忍发笑。
长官还是那个长官。
“离,同学。怎么还不来泡温泉呢?”离缴不愿意将过往的事说出去,这也就给了范鹭调侃曾经长官的机会。
离缴太阳穴里面的血管突突跳,看着这个一脸故意的范鹭,他硬生生扯起唇角。
“好啊。”来不及想这古怪的笑容,下一秒就看见了对方**的胸膛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一道伤疤从锁骨划拉到腰后。
狰狞
离缴速度也很快,但正是今天离缴表现出来的厉害之处,不少人都看着他。
吼,好结实的身材。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刀工刻出来的模样。但是那身上大大小小的“蜈蚣”给带来了粗暴的撕裂感。
王霸看见那最长的一条惊得眼睛瞪大,这种他认识。这是刀伤啊,这疤痕看上去,那把刀起码用了很大的劲。
他到底是什么人?王霸这下真的感觉害怕了。这个人这么熟悉军方习性,身上还有这么多致命伤。
他不是普通人!
脱完离缴笑意不及眼底,一个勾手将他一起揽到汤池里。
噗!
巨大的水浪声响起,离缴手臂架着范鹭的脖子,两人一副好朋友的模样入池。
水打湿了所有人,他们被水从上到下淋透了。
这一下给他们的视线转移了整出来
十几个少年早把离缴那些疤痕抛开。毕竟谁小时候没有上树下水的经历。这大概就是离缴小时候太皮了整出来的。
这水把他们的玩心整出来了,不少人已经开始向周围人泼水。
现在谁都没注意到离缴两人。除了王霸。
但这时他也不敢看了,他怕离缴看见他惊愕的目光。然后他盯着低头的姿势被人泼了一身水。
该死!离缴我惹不起,你们不被我浇透我就不信王!
看他们闹成一团,几个壮汉也被误伤,他们也跟上去。一群见过血的人现在在处在松弛的环境,看着这些年轻的活力也挑起了打闹的心思。
看其他人没有再注意到他,离缴手臂收紧将没有反抗力的范鹭拖到角落。
“07,嗯?故意让长官难堪?”离缴凶性被挑起来,他看着被他夹住的脖子。
应该再用点力就能扭断吧。他是这样想的。
但他还是没有付出行动,有很多目击证人,他可不想坐牢。
范鹭的直觉可比普通人强得多,能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量滞凝和那不友善的目光。
他立马缩脑袋,下巴搁离缴小臂上。离缴被这不要脸的行为真气笑了。
破孩子打定他不会闹出人命是吧。
好好好,离缴撤回手臂,看见还在装鹌鹑的范鹭,离缴眼睛眯起再次开口:“你确定要装鹌鹑吗?07。”
看来他是要装鹌鹑装到底了,离缴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
这破小孩他记得之前有男的跟他表白被他打残了吧。离缴想到了什么手向下探去。
手下的人一下变得僵硬无比,范鹭抬起头震惊的眼神离缴尽收眼底。
离缴微笑点头,但这时候范鹭却觉得他像洪水猛兽。
温泉的蒸汽上升,不远处少年还在打闹。离缴没注意到范鹭说了什么,听到了也不管。
他只知道这一举动把范鹭恶心的够呛。别人难受了他就心情愉悦了。
指尖一直在头顶打转,它在颤抖。
离缴把玩了一下觉得惩罚足够了便把手收回。
范鹭什么都没说,头再也没抬起过。雾气掩盖了他的耳朵也掩盖住了它的躁动。
离缴满意了就背靠浴池边上准备闭目养神。
他也不怕范鹭动手,他打不过的。
离缴闭上眼睛精神就容易松懈,一松懈他就容易睡觉。
为了避免一个大男人死在睡梦中,离缴开口叫范鹭要走的时候叫他一声。
没想到范鹭被他惩罚后还是答应了,离缴只觉得对方服从性很好。
是被他打服的。
梦魇接踵而至。
三年前,离缴收拾好自己来到军营里。
刚来的他就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男娃子,身体体魄也就比普通人好,身材好看点。在被分配的队营里就活脱脱是个白斩鸡。
刚开始他就决定好自己要偷偷加练,他也想跑在其他人面前。
被陷害后沉入心底的难受也在这没日没夜的训练中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要变成别人的垫脚石。
我不信,我不愿!
他的竞技精神重新打燃,他自身打斗技术不足以撑住他上升,那他就去问,面子什么的算什么。
离小弟就小弟,他会变得遥不可及。
一年时间不短,但离缴以一种不顾一切的态度转去特种部队。
一个普通兵转成特种兵。这其中的苦有多少离缴都吃下去了。但他有个很明显的短板,他静态视力太差了。
这也是范鹭和离缴结缘的开始。
什么缘?你别管。
【就你一个白斩鸡怎么进来的。敢不敢跟我打一场。】范鹭那时十分有一百分的桀骜不驯,他自己是军二代,用了不过半年才进的特种部队。但他有家庭培养,离缴算什么,他凭什么。
但这场架没有实现。
刚说完话就被队长发现并制止了。
真正交手的时机是在一次出行任务完成后......
【你为什么不上去,那明明就是打倒敌人的最后时机。你不去就算了,为什么拉住我!】范鹭咆哮抓住离缴衣领。他的军功近在眼前却被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毁了。
【你是蠢猪吗?】
【还是说你的脑容量比猪大不了多少,一个敌人更重要还是一群敌人更重要。】离缴也是毫不犹疑嘲讽回去。
范鹭真的被气疯了,他近在咫尺的军功啊。
越看越觉得面前的人面目可憎。
一记重拳就这样朝离缴面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