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走的时候离缴也就18.这是多好的年纪啊,本来应该发光发热,现在却被新闻报纸大肆虐的辱骂。
青少年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只会一蹶不振。
但他偏不,他不会跟着他人为他规划好的路线走的。
离缴没有回学校的打算,而且,现在回去他需要重读高三,考完试才能上大学。他出来工作快一年了,现在新的知识他都不知道,他不想难为自己。
于是,他入伍参军了。
这就是他三年来了无音讯的原因。
低垂的眼眸冰冷,没想到想到了这令人不快的事情。离缴看了眼最后对方的回复:
木合亚提:你回来了?
木合亚提:你去参加军事节目了?
木合亚提:你真的回来了,对吗?
想着对方敲下这些字是怎样的模样,离缴表情柔和许多。但他没有回复他。
他还没有找到是谁陷害的他,现在的他还不能让之前那些队友因他受牵连。等他,等他重回那里。他会揪出藏在背后的人,为自己的人生找回公道。
点离聊天框,手机里的消息其实不多,消息最多的就是大学群。
啊,忘了开免打扰。
但也没什么,手速飞快把那些群聊关了。然后看手机置顶的那个微叉号。
那个微叉对象是离缴重点关注的那位玫瑰。
过去了也有半年了。已经开始大三的学习旅程了吧。
那个头像不再是对方钓鱼常有的腹肌照,而是换成了一片漆黑。
对方变了,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怎样。没有打扰对方的意愿,离缴手机划来划去不知道干些什么,只觉得无聊。
诶,离缴按熄手机,将它丢到床头。低头看了一眼刚洗完澡换的干爽的衣服,还是决定不去跑步。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出去走走。待在这里一个人就喜欢胡思乱想,他不想自己被以前的情绪影响。
他需要出去看风景,看着空阔的天空自我治愈。
黄昏的天气并不凉快,微风吹拂,使得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就在树林里面,躺着一个人。近眼一看,正是离缴。
从下午到现在,他一直在这里。蚊虫因花露水不敢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人。
早已入睡的人因为时间缘故终于睁开眼。扭了扭脖子,听见骨骼咔咔的声音离缴站了起来。
心情好了,情绪也变得平稳起来。
肚子也开始彰显它的存在感咕咕叫。离缴拍了拍身上挂着的枯叶与灰尘走出了这片寂静地方。
走向食堂,这会儿正好是晚饭时间,离缴午饭没吃,脸上虽然还是一副冷静模样,但是肚子因为嗅到饭菜的香味还是抽搐了一下。
往消毒柜里拿了一份铁盘就排队去打饭。
这里人也没少什么,大概率就是出去发现没有可以玩耍的地方。这也算好事,这代表了这里不会有外界伤害出现。军方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打完饭,离缴找了一处角落吃饭。这里很空,嘈杂的声音不会影响到他。
吃饭是很郑重的事,寝不言食不语他以行动深刻执行。
他对面有人坐下了。离缴也没管他,这里公共场合,谁都能坐。而且对面想来也是和他一样是喜静的人物,来了什么话都没说。这一小块地方只有吃饭的咀嚼声。
饭吃的很快,离缴才抬起头看见这位喜静的人。
眉毛挑起,是他。
在离缴看他的一瞬间对面的人就接收到了他的注意,他好像一直关注着离缴,抬头瞬间他就注意到并且回望。
看见离缴挑眉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
他的饭盆也清理干净,托起铁盘就走了。
这只是巧合......吗?
离缴怀疑,随后眉头舒展。是不是巧合只要对方没涉及他的利益,他再巧合也与自己无关。
远离了嘈杂的食堂,离缴走向宿舍,现在也才7点左右,但现在的天空还留有1/3太阳照耀的余晖。
“谁?”他的脊背从出食堂就有一股寒意。有人盯上他了。
隐藏在身后的人似乎没想到对方感知这么强。没有出现,但那如芒刺骨的目光消失了。
那个人离开了。离缴这时转身。没看见任何东西,只有风将地上的枯叶吹开。
离缴的警惕不无道理,军区提供的地方还能有这种人在,除了当兵的,不可能隐匿这么好。
他猜测是食堂那位。
要真是这样的话,对方会是害他的吗?
他并不想这样揣测他人,但是这莫名其妙的关注让他觉得这是错误的。这种事出现告诉他他要倒霉了。
另一处
利用风声悄然离开的男人,神情却是激动。
是他,他真的在这。
我找到他了。
视线往上,刀削般的轮廓,冷硬的帅气上被这扭曲的兴奋破坏。
是他--范!鹭!
他双手捂住那张扭曲的脸,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找到你了...找.到.你.了。
他是自己主动请缨来这的,没想到会有这意外之喜。范鹭队友回来就看见他坐在行军椅上发呆。
发呆就发呆,关键是......
“干啥呢,笑嘻嘻的。你对谁笑呢?”说着那大汉做出四周查看的动作。
范鹭撇了他一眼,“你管我呢。今天怎么样,那边怎么说?”
壮硕大汉从范鹭那抢了一个凳子过来,坐下就说:“那几个杂毛脑壳有毛病,说我们今天安排的不合理,里面有人举报我们。”
“嗯?咱们安排的可以啊,就这样也就淘汰一半多人。这种废物不淘汰干嘛。”
“哎哟,我也觉得是他们脑子有毛病。就我叫人把他们送回去的时候,有几个叫的最凶了。好像说什么他爸爸是厅长什么的,说我们黑幕。哎我,当时就将咱刚开始就准备好的计划书给他们看。”
“然后?”
“TM的,看了过后一个劲说不信,说要查监控。我们给他们看了,然后那几个破崽子又说我们受贿,透题。”
说到这里大汉脸上露出轻蔑,接着说:“这句话说出来,他们就像找到把柄。”
“那你们怎么解决的?”范鹭也好奇,那时候他正好被叫回去有事,这事怎么解决的。
咳咳,大汉清嗓。
“那b崽子打电话告状,他那个厅长父亲应该说他去找人吧。然后那崽子就是鼻孔朝天啊,结果你猜结局是什么。”
范鹭挑眉,大汉接收到听众的鼓舞诉说欲起来了。
手舞足蹈的还原那时候的场景。
那个小屁孩打完电话就趾高气昂的看着大汉几个,哼声“你们等着吧,等我爸爸教训你们。”
说完也是有恃无恐,只是没看见几个人惊惧的眼神心里吐槽,一群土包子。
大汉那也是没多久就接到电话,电话没开免提,只能听见好,好,对。了解。
话说的不多,但那破崽子以为胜券在握,轻蔑看他。
“是不是你们的错,现在跟我道歉。”
怪异的眼神。
什么意思?破崽子心里猛然一跳。
“呵呵,不好意思小少爷。您亲爱的厅长父亲叫您快点回家别丢人现眼呢。”
说到这句话大汉脸上严肃但是说出的话阴阳怪气。把那个破崽子气的半死。
后面的事就与他无关了,客客气气请走那几个破崽子。
“那个破崽子走的时候还在跟他那个厅长父亲打电话呢。”大叔说到最后翻了个白眼。
范鹭听完哈哈大笑,“这种小崽子真是以为有个爹就无法无天了。他以为这是哪,军方他一个厅长还想控制。他怎么不当首长呢。”
远在某一房间的破孩子狠狠打喷嚏。
“爸!我感冒了!我要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