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离缴早就抛下他走了,留下苏浩宇一个人慢慢缓过劲。
苏浩宇惊的看着自己被水渍打湿的痕迹,脸腾的又红了,不敢再待着,把自己上衣脱掉准备围着遮挡住。但下一秒就放弃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狼狈不堪的上半身。
将褪下的上衣又重新穿了上去。又羞又恼的只能以速度取胜,快的就像一阵风,路过一两个人也只留下残影。
终于跑回宿舍,他运气还好,这时候的室友都不在宿舍,他们不知道去哪玩了。
但这也让他松了一口气,翻着自己的柜子扯出衣物,拿着自己的盆就进了浴室。
将干净的衣物挂在屋内的挂钩上就开始脱被汗水打湿的衣服。
尽管已经在竭尽一切的忽略那片痕迹,还是没办法的想起那时的情景。
早已冷静下来的小苏浩宇现在顺意垂落。
花洒流出的水带着蒸汽,将浴室变得雾蒙蒙的,有一点闷感。这感觉让他想起那窒息感。
脖子上的红痕因为主人的白皮肤显得狰狞。手不住抚摸上那里,眼神迷离,想起那个吻,那抹颜色给对方带来艳丽的厉色。
那个带着窒息的吻再次回忆,小苏浩宇低垂的头现在打起精神开始慢慢抬头,脑袋时不时冒出汗水。
再想到那人最后那一顶。
小苏浩宇站军姿的模样十分唬人。
手想给主人的头擦擦汗,脑子想着对方的脸,汗水不停地往下流。
这边春意盎然
离缴这边,
在离开那块地后几分钟,因施虐带来的快感早已消失不见,冷眼看着那处躁动静静平静下来。
今天难得的休息日,离缴冲完澡拿回手机捣鼓着什么。
手机开机,最先弹出来的就是微叉叮叮叮的声音。
划开屏幕,点开那绿色软件:意想不到的人名出现。
木合亚提发消息在一周前,看着那闪烁的红点,离缴眼中犹豫,但是手指还是顺从本意点开。
除去一周前发的消息,上一次他们的聊天是三年前......
离缴那天还在为自己的下一场比赛做热身训练,他只觉这天天气特别好,阳光很明媚。他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脸上是有些许潮红,感觉飘飘然。
随着鸟巢传来的欢呼声,离缴随着主持的呼声进场,走到自己该去的道上。8号道。
开始前离缴感觉自己的脉搏都不正常的跳动着,这很不对劲。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去分辨这份不对劲。
这个样子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第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停下拉伸的动作开始踩着助跑器调整位置。待所有人调整好后裁判打响了第二声枪响。
八个人弯曲的腿伸直,离缴的后腿也死死绷着,低头盯着地面...
砰!
最后一声枪响后,离缴这次的身体十分亢奋,几乎枪响一瞬间就起步了。旁边有掐表的话就能发现,起步瞬间只用了0.58秒。这是在他所有成绩里最好的一次。
离缴的教练在一边瞪大眼睛随后就是狂喜,这小子突破了!
疾风似的,离缴等人就已经冲线,旁边巨大的计时机器拥有最缜密的计算公式。勤勤恳恳记录下一个个数字的诞生。
离缴赢了!10秒33!打破了亚洲记录!
这一刻的欢呼声响彻天空,教练更是激动的大喊表达他的激动。
离缴身体随着冲过终点渐渐减缓速度直至停下。宏大的欢呼声终于激活了离缴的脑子。他震惊侧头望着教练区,看着激动的上蹿下跳的自己教练。
没错,他是冠军!
兴奋感冲至头顶,直到颁奖时离缴都一直保持着笑容。
就在离缴要低下头接受那块金牌时,心脏那块突然涌上了不安感。
“慢着!我们接受到匿名举报,说有人私自服用兴奋剂。请配合检验。”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闯了进来。
那枚金牌终究还是没有戴上。离缴很自信他吃喝都严格听取教练安排,给的什么食物他都经过了层层筛选。
所以离缴是第一个上前,脸上的微笑不减,只当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不过他注意到了那走在最前面的地中海一直死死盯着他,他看见对方眼中出现的恶意。
这是针对他的!
不安感此刻已经将获胜影响的麻木感取代,这时候他的脑子清明。
不对,他的情绪从开始就不对,他被人做局陷害了。
笑容僵硬挂在脸上,那个地中海却是直接抓过他的手臂向后台走去。
不明所以的教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被带走,不安感竟与离缴不约而同。以往并非没有出现这种赛后重检的情况。但这次真的带给他的不安感太强烈了。
身体冰冷,手掌不受控制的抖动,但他的主人并没有发现,只是死死的看着离缴被带走的那条道路。
教练旁边的人注意到了,他好笑似的问他:“怎么这么紧张,这个环节以前有过,都不了了之,纯粹闲的。”
听见了这话,教练这才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常。他摇摇头坐下。
应该只是他多虑了。
噩耗就像流水一般接踵而至。众人没想到真的有人被查出服用了兴奋剂。令人哗然的是,查出的人是创造了亚洲新纪录的冠军--离缴!!,
怎么会这样!教练那块不安感真的落实了。下一秒他就跑过去,对被包围在中心,那位满脸惊惧,一直昂首挺胸的人此刻像是被巨石压垮了脊梁。整个人已经跟刚才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了。
离缴此时勾着腰驼着背,脸上是带着被打入泥里的绝望与愤懑。
是谁?
是谁!!
我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教练说着什么离缴都听不见了。他的耳朵开始出现鸣响,想要转头看什么,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再次恢复光明,离缴便马不停蹄的被带走谈话。期间教练死命担保自己是无辜的,要求查清楚。但上面的人好像知道什么,他们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离缴。
大手一挥,给离缴判了三年的参赛资格。
虚伪
以打赏一般,给了离缴一万块钱作为封口费。说白了,他们知道自己被谁陷害的,用这笔钱堵他的嘴。
离缴低头将怨恨的眼神藏起来。收下了这笔“巨款”。
教练是负责训练的,所以他没有任何问题,离缴惨笑安抚对方。
“没用的。”这句话是有多清醒与绝望。教练看着离缴怨恨的眼神,联想上层的那些人。他也明白了些什么。
惨白的脸,抿的有些发白的嘴。仿佛头上那顶银丝都在阐述他的无能为力。
离缴没有再多看,手里死死攥紧那笔钱转身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