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来没有谁对林柠这样好过,司砚是第一个。
她抱着小猫咪亲了又亲,对司砚的那点埋怨也少了很多。
“这么高兴?”
“当然了。”她抱起小猫,“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司砚没看猫,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唇角的弧度放大,“嗯,可爱。”
非常可爱。
可爱极了。
林柠发现不对劲,轻轻碰了他一下,“我说的是小猫咪。”
“我说的也是小猫咪。”是独属于他的小猫咪。
因为有小猫咪陪伴,林柠这天没出门,而是乖乖在家里呆了一天。
周周又告诉了她一些关于孙洲的事,说孙洲离开前找了她,让她帮忙道歉。
周周还说,她打了孙洲。
林柠揉揉发酸的腰,调整了躺姿,不在意的哦了声。
周周听出什么,“昨晚您生日,你和司砚有没有怎么样?还有我给你的礼物看到了吗?是不是很惊喜?”
提到礼物,林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嗲声说:“周周,你要死了,送那个。”
“我特意给你买的,”周周促狭问,“你穿上后是不是把司砚迷晕了。”
“没穿,”林柠脸皮薄,只有薄薄一层布料的睡衣她可不好意思穿。
“干嘛不穿呀。”周周转述店员的话,“人家说了,女人只要穿了这个,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林柠不好意思跟她讨论这些,“好了好了,不说了。”
周周啊了声,“你们不会是……”
林柠没反驳,算是承认了。
周周啧啧道:“老男人行啊,这么快就得手了。”
林柠也点评了一下,确实挺行,还不是一般的行,能要人命的那种行。
就是这种事偶尔一次还好,次数多了,她真担心自己会活不成。
“诶,体感怎么样?爽不爽?”
“许周周,你是女孩子,要矜持。”
“矜持能当饭吃吗。”周周还是对其他事更感兴趣,“分享一下呗。”
“绝不。”林柠羞涩的不想提。
周周也不急,揶揄道:“你不说我也清楚,肯定是爽翻了,我什么时候能遇到让我爽翻的人呢。”
缘分就是这样不可描述。
周周还真遇到了。
两人属于不打不相识,第一次见面互相泼了对方咖啡,第二次见面滚了床单。
干茶烈火,烧了一晚上。
周周不好意思跟林柠讲,很久后才坦白的。
那时,林柠和司砚结婚四个月,两人相处的很和谐,除了一件事。
林柠抱着被子说:“不行,说好了每周一次,你都超了。”
她指着门的方向说:“今晚你去客卧睡。”
“可你昨晚不是这样讲的。”司砚最近很会爬床,且次次成功,一个不留神坐到了林柠身侧,把她桎梏在怀里,“要看证据吗?”
林柠才不相信他有什么证据,梗着脖子说:“好呀,你拿出来,拿出来我就同意。”
司砚还真拿出来了,点开手机录音,里面出现林柠的声音。
气喘吁吁的。
“我、我答应。”
“答应什么?”
男人的声音也很喘,“宝宝你自己讲。”
“每周三、三次……”
“不够。”
下面是啧啧的接吻声,很大,很撩人。
林柠听不下去了,伸手去夺,被司砚困在身下,“信了吗?”
“你趁人之危。”昨晚那会儿她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脑袋乱乱的,什么都顾不得,他问什么她便应什么。
“不作数。”
司砚就知道她会反悔,“昨晚不作数,那现在呢?”
他捏住她的下颌,不许她转头,锁上她的眸,“要不要?”
林柠口干舌燥,那声“要”即将吐出时,腰间传来滚烫热意。
“司太太。”
“你抖什么。”
她能抖什么,还不是他害的,他的手指仿若带着电一样,触碰到哪里,哪里一片酥麻。
林柠怕痒,避了避,求饶,“放过我。”
“亲我。”司砚说,“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林柠咬着唇看他,最后被他深邃的眼神勾缠住,脱口而出,“……好。”
她主动搂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很生涩的吻,却很撩动人心,几乎碰触上后,司砚便忍不住了,他喘息着回应。
隐隐说了句,“小妖精。”
林柠才不承认自己是妖精,他才是妖精,又勾人又吸人精血的大妖精。
林柠软了,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不知是要推他还是要抓他,扯着他衣领不放。
司砚很满意司太太的表现,吻着她耳后低语,“是你要的。”
林柠眼睛又红又湿漉,转头看他,“我没……”
“好了,我马上给你。”司砚宠溺抵着,在她锁骨上落下细密的吻。
无人注视时,恨不得吞了眼前的人。
再次被他得逞,林柠只恨自己定力不足,咬牙切齿,“奸商,坏蛋,禽兽。”
称呼好坏司砚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林柠的感受,“喜欢吗?”
“……”
“以后要不要换个姿势?”
“……”真是不知羞。
林柠藏了起来,躲被子里不出声,司砚把她拉出来,抚上她细腻的脸颊。
“司太太真可爱。”
“……”可不可爱的先不提,司太太现在想咬人。
也真的咬了。
抓着司砚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男人眉梢都没皱一下,中途还好心提醒,“小心硌坏牙齿。”
林柠给了他一脚,“大骗子。”
说好一周一次,谁知是一天一次。
司砚握住她脚踝,揉了又揉,指尖轻戳,“柠柠不就是喜欢我坏吗?”
“我哪有。”
司砚搂紧她,抵着她耳畔厮磨,“你昨晚说的,最喜欢我坏了。”
林柠:“……”
林柠以为司砚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这副混不吝浪荡不羁的样子,直到那天看他训斥员工才意识到,根本不是。
他所有的温柔,只是给了她,仅此而已。
那天林柠去公司送饭,正好撞见司砚训斥员工,问过以后才知道,是员工弄错了数据。
签约成功的话,司氏集团要损失千万。
司砚知道后把公司主管和员工一起叫进总裁办公室,声音肃冷,让人不寒而栗。
“去人事办离职手续,你们一起离开。”
两个人颤颤巍巍求饶。
“司总,我们下次不会了,求您别让我们走。”
司砚冷声道:“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没义务为你们买单,陈助理带他们去办离职手续。”
不容置喙的样子冷厉到让人害怕。
那是林柠第一次见这样的司砚,原来工作中的他这样一丝不苟。
林柠倒是没帮着那两个人说话,毕竟是他们犯错在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她没进总裁办公室,而是把保温壶交给了秘书室,让秘书代劳送一下。
她人还没出公司大门,便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人身上有熟悉的木质清香。
是司砚。
他不管人来人往,紧紧把她抱怀里。
“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声音发颤,胸前起伏不定,看得出很害怕。
“柠柠,我不会那样凶你,这辈子都不会。”
她是他的例外,唯一的例外。
林柠转身看他,“没有吓到。”
“那你为什么要走?”都没见他。
“学校里还有事。”林柠解释,“我需要回去处理。”
她神情没什么异常,司砚松了口气,把她带去一楼贵宾室,问她晚上想吃什么,他亲自做。
每次只要两人有什么,他便会主动下厨。
林柠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柠柠。”司砚单膝跪在林柠面前,握紧她的手,“别不理我。”
“好。”林柠摸摸他的头,就像在抹阿黄一样。
阿黄是那只橘猫。
“好了,你快去吃饭吧。”
司砚送她去了停车场,“你把车放这,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林柠说,“我自己开。”
本以为这件事只是一件小插曲,谁知后来还牵连出了其他的事。
七月末,林柠和周周约好一起外出吃饭,刚进地下停车场被人用刀子抵住,那人说:“敢出声,我现在就捅了你。”
林柠余光里看到了那人的脸,是个男人,电光石闪间她想起这个男人就是被司砚辞退的那个员工。
林柠不敢用力挣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这位先生,我、我们并不认识,你是不是弄错了人?”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男人说,“你是司氏集团,司砚的太太。”
“可可我不认识你。”
“认不认识没关系,我只要把司砚叫过来就行。”
林柠试图说服他,“别冲动,有话好好讲。”
“哼。”男人朝前推了一把,“司砚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们去了一处废弃的房屋,男人用绳子绑住林柠,“你猜司砚会不会来救你?”
林柠猜不出来,颤抖说:“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千万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后悔?”男人嗤笑,“我会让司砚知道什么叫后悔。”
刀尖插进了林柠的腰腹,后来的事她有些不记得。
仅有的印象是司砚赶了过去,为了救她挨了男人一刀,血喷涌而出。
那是林柠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她挣扎着去撞男人,被男人推倒在地,后来便不省人事。
醒来时在医院,司砚坐在病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见到她睁眼,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光泽,一把抱紧她。
勒得太紧,她有些呼吸不畅,拍了拍他的手臂,唤了声:“司砚…疼。”
司砚松开,扶着她肩膀打量,“哪里疼,让我看看。”
林柠摇摇头,“没事。”
司砚眸光落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血痕,虽然用纱布挡着,但血渍有些外露。
他的神情自从看到那道血痕后便不好了,“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不关你的事,”林柠安慰说,“你也不想。”
话虽如此,但到底是他惹出来的,司砚温声道:“那个人已经被带走了,你不要害怕。”
其实林柠没害怕,她知道司砚会救她,哪里来的笃定她也不清楚,反正就是相信。
“爸妈那已经知道了,等你出院后我陪着你一起回去。”
林家正愁没有理由发难呢,这下正好合了心意,“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跟你一起。”司砚舍不得她自己面对林家的人。
“你去了他们可能会难为你。”
“没关系,是我应该受着的。”
“万一他们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你千万不要答应。”
林柠不知道,林家夫妇已经来医院闹过一次了,司砚把资金转过去后他们才离开。
“嗯,我知道。”司砚扣住她后颈揉了揉,一脸歉意,刚要说什么,被林柠用手指挡住。
“嘘,不要讲。”这事不怪他,毕竟他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你怎么样?严不严重?”林柠转着他手臂问,“告诉我。”
司砚拍拍她的手,“我没事,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他伤得比林柠要重些,伤口长且深,但他不想让林柠知道,怕吓坏她。
周周来看往林柠,“乖乖,吓死我了。”
司砚晃了晃手机,起身离开。
周周等门关上后,继续问:“怎么搞的呀?我听到吓死了。”
林柠把事情大概讲了遍,周周啧啧说:“司大总裁还真是祸水,这才结婚多久呀,就害你受伤了。”
她心疼的握紧林柠的手,“你要不要去我那住几天?”
林柠没想过那些,“还是算了。”
“那你打算这样跟他回去?”
“不然呢?”
“得让他发誓呀。”周周说,“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林柠哭笑不得,“他也不想的。”
“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照顾好你又是另一回事,他那么厉害的总裁连老婆都保护不好,要他干嘛。”周周撇嘴,“我不管,你反正不能跟他回去。”
林柠知道周周是为了她好,安抚,“就是皮外伤,不严重,真的。”
“都流血了。”
“只流了一点点。”
周周发现了不对劲,叉腰道:“诶,有问题。”
“怎么了?”
“你怎么一直帮着他讲话?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才没有。”林柠干笑两声,“我和他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的,你又不是不清楚。”
“这事吧我以前是很清楚。”周周托腮打量,“但现在有些看不清楚了,按理说你糟了这么大的罪,应该怪他才对,却处处给他辩解,哼,有猫腻。”
“……”林柠有些说不清,拍了下周周的手指,“什么猫腻,乱讲。”
“你喜欢他?”周周凑近,“对不对?”
“没有。”林柠否认,“我和他你觉得可能吗?”
“以前觉得没有,现在感觉有了。”周周半眯眼,“柠柠,你老实交代。”
“我交代什么呀。”林柠说不过周周干脆不说,“你晚上不是还有课吗,我这没事了,你回去吧。”
林柠还真有事,提醒了她几句离开病房。
司砚接完电话回来,周周拦住他,“柠柠是我最好的姐妹,今天她受了伤,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司砚:“好。”
“不许有下次。”
“不会。”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司砚对林柠的在意度达到了最严重的时候,片刻看不见她便会寻找。
林柠知道他是因为上次的绑架留下了心理阴影,忍不住宽慰,“我真没事,你不用看我这么紧。”
情绪一旦暴露便没有遮挡的必要,司砚也不想装了,抱住她,“你以后去哪里都要告诉我。”
林柠:“嗯。”
“外出让司机送你。”
“行。”
“就是回林家也要告诉我。”
其他话听着还好,最后一句有些问题,林柠挑眉,“是不是我家人跟你说什么了?他们怪你了?向你要钱了?多少?”
“没有。”司砚顾左言他,“不说想吃西餐吗,我陪你去吃。”
林柠知道追问不出什么,决定不问了,偷偷调查,很快得到了结论。
林家真的向司砚要钱了,之前是一个亿,后来又要了五个亿。
最近频频打电话,要司砚再支付十个亿。
林家这是把司砚当成提款机了。
当天,林柠去了林家,把东西扔给他们看,“六个亿还不够,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要钱可是为了你。”林父说,“反正你们已经结婚,司砚的钱就是你的钱,自己女儿的钱我们用用怎么了,林柠你别忘了,林家要是真垮了,你也不会好过。”
林家不垮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林家的事和司家有什么关系,”林柠冷声道,“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白眼狼。”林父怒斥,“算是白疼你了。”
“你什么时候疼过我?”往事林柠不想提,“那六个亿算是我跟林家的买断钱,以后你们不要再找司砚要钱,不然我会去告你们。”
“你告我们?你告我们什么?”
有些话林柠不想提,是他们逼她的,“当年你公司启动资金是谁给的?你自己说!”
“……”林父踉跄后退,支支吾吾,“你你什么意思?”
“那是我爸妈的钱。”林柠沉声道,“我要是追究起来,你说法官会怎么判?”
林父跌坐到椅子上,牙齿打颤,“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最近。”林柠也是无意中知道的,那几天心情压抑到了极点,恨不得和林家人拼命,但转念一想,若是没有他们,她也不会安然长大,便放弃了起诉的想法。
“我只说一次。”林柠定定道,“不许再找司家要钱,一分都不行,不然,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
没有事情能瞒得过司砚,当天晚上他便知道了这件事,推掉应酬直接回了清雅苑。
林柠正在尝试做甜品,是跟着视频学的,反复练习了两个小时,口感还行,就是卖相一般。
见司砚回来,她笑着说:“尝尝我——”
司砚大步走近,用力把她抱在怀里,手里的糕点晃了晃,林柠提醒,“慢点,要掉了。”
司砚慢不了,箍紧她的腰肢把她放到身后的琉璃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重重亲了上去。
林柠手一抖,糕点掉到了地上,深色地毯染上了一抹纯洁的白。
她身体后倾,下巴抬高,呜嘤着溢出声音,“司、司砚,你、你等下。”
声音很快被吞没,连带着喘息声也被吞了下去。
林柠手指上还沾着奶油,但她顾不得那么多,抵在他胸前,推了推。
“等、等等,你怎么了?”
司砚怎么了?
他要疯了。
被她维护的举动搞疯的,单手箍紧她手腕反转到身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林柠喘不上气,脸颊渐渐变红,呼吸也跟着便重,“司砚……我们好好谈谈,你你这样我要晕了。”
司砚松开她的唇,额头抵上她额头,“你回林家了?”
林柠微顿,“嗯。”
“都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小姑娘身上除了奶油的甜香气息外,还夹在着薄荷的清香,蹙鼻一闻,让人心旷神怡。
“骗子。”司砚捏了捏她手指,“他们欺负你了吗?”
“他们不敢。”林柠眨眨眼,脸颊上像是染了色一样,“没人能欺负我。”
又没说实话,司砚心底生出怜悯,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
“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回林家。”
距离太近,林柠被热意笼着,身体也跟着热起来,后背溢出细密的汗,喘息也有些不均,“好。”
“给林氏注资的事,你不用管。”司砚挑起她的下巴,“我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林柠抓上他的手,“你没义务给林氏注资。”
“只要你姓林,我就有义务。”
这是那晚说过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话音落下,司砚打横抱起林柠回了卧室。
浴室里的灯开到了深夜,水流声也到了深夜。
林柠像是案板上的雨,被热意炙烤着,呻吟声都弱了,她红着眸子看他。
“痒。”
司砚捧起她的脸深吻,“我来给你去痒。”
他的吻很轻柔,林柠招架不住,攀上他肩膀,“你故意的是不是?”
司砚不知道她具体讲的是什么,是故意向林家投出橄榄枝,还是故意出现在她面前,亦或是,用手段赶跑了其他的追求者。
司砚吻上她耳后,伸出舌尖,“你不喜欢?”
林柠越发站不稳了,依附着他,眼睛闭起,嘴微微张,就是不回答,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司砚不急,作为猎人他有的是耐心捕捉猎物。
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第三次,总归,不会让猎物跑掉。
“不许给林家钱。”林柠动情之余还不忘说这些。
司砚不太满意,掐上她腰肢蹂躏,“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他指尖的力道更重了,林柠顿了半秒溢出声音,“司砚…妖精。”
司砚可不觉得自己是妖精,他是狼,专门为她蛰伏的狼。
“喜欢吗?嗯?”
林柠掀了掀眸,撞进他灼热的视线里,心跳漏了一拍。
“我……”
司砚执意要听,“你什么?”
林柠:“……不喜欢。”
有些人最喜欢说言不由衷的话,司砚没恼,笑的越发勾人。
“是吗?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喜欢上。”
喜欢这件事。
还有喜欢上他这个人。
*
林柠睡了两天才有气力下床,这两天都是司砚在照顾她,事无巨细,把她当小朋友。
林柠感觉自己不是找了个老公,而是找了个爹。
她把向周周吐槽。
“……你说他过不过分,手机都不许我看,说伤眼睛,还不许我挑食,说太瘦,会生病。还有还有,睡前必须喝牛奶,可我最讨厌喝牛奶了。”
“你不喝他会怎么样?”周周问。
“他会——”林柠突然停住。
他会哄她,还不行的话会亲她,后面会自己把牛奶都喝了,然后嘴对嘴喂她,到最后,他们会滚到床上去。
没有三四个小时根本结束不了。
她真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体力,都做不累么。
更气人的是,第二天她日上三竿才醒过来,他已经去公司开会了。
好像昨晚累到虚脱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凭什么呀。
“会怎么样?”周周再次问,“细说一下呗。”
“少儿不宜。”林柠说,“你就告诉我,到底是我矫情还是他的错?”
听下来,肯定是林柠矫情,但话不能这样讲。
“他的错,必须是他的错,就是他没错,也是他的错。”
“……”
“你到底站谁?”
“你,当然是柠柠公主了。”
周周出主意,“这样吧,晚上咱们去酒吧喝酒,气气他。”
听着提议还不错,林柠:“好。”
“听说那里还有男模。”周周坏笑,“到时候叫几个,你随便摸。”
“……”这个倒是不必有。
“凭什么他们男人什么都能做,咱们女人就不行。”周周拍拍胸脯,“放心,我今晚包你满意。”
*
满意是挺满意,司砚也确实生气了,还是好大的气,非常吓人的那种,就是结果有那么点出乎意料。
男人冷着脸说:
“这么喜欢喝酒,好,我陪你喝。”
“……”林柠抖抖腿,呜呜,她能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