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线的《铮铮曼》成了激起千层浪的石头。
这几年里,剧情类游戏层见叠出,导致同质化严重,而《铮铮曼》的世界观与风格标新立异。
初期,主线的开篇剧情被剪辑成视频在网上流传。
角儿们在戏台上婉转,转眼又飞落暗器,在“软缎卷绉纱,金玉砌华堂”的戏楼里上演暗箭伤人。刀光血影间,曲子仍在奏,歌喉仍未收。画风艳沉,给人以“颓败的荼靡”观感,甚至有丝丝诡谲。
待主线有所推进,蔚棠和贝音联手塞的“私货”出现,先让玩家得知的是——以现实中的白化病患者为原型而设定的“暗月”组织。
剧情中,啼哭声先起,由远及近;视角转进晦暗的巷道深处,铺着水汽的地面上,躺着个在襁褓里的通体雪白的婴儿。尔后,一双手将他抱起。
从事情报、暗杀及医疗行业的组织再度成为话题,不乏人猜测这一习惯夜行而身着黑衣的组织会对应现实中的什么。
结合游戏剧情中组织内部人员所练习的听风辩位以及其他类似忍术的练习,再加上独特的外观,多数人推测组织对应着患有白化病的群体。
一条条视频在指尖下出现,一个来自知名剧情类游戏博主的视频得到较长的表现时间。
“我真的没想到这个被奉为‘神女’的大小姐是暗月组织首领,我过剧情的时候,一开始就觉得美死我了美死我了,而且巨善良啊……”
“恶毒的策划突然给我捅刀子,怎么会那么惨啊,没有医疗科技的时代,她只能躲藏和忍耐,如果她没有地位没有权势,她就是那个啼哭的婴儿了吧。”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到一个支线任务,任务名字挺不正经的,叫‘谁跟你兄弟’,但是剧情内容不搞笑。我另外做了个视频,不知道这个任务在哪接怎么接的可以去看看。剧情内容是探讨性别歧视的,感觉挺厉害的,把‘男人婆’啊‘娘娘腔’啊这种词给拆了。”
“……大家开地图的时候注意去边边角角看看,可能会碰到剧情NPC,就一群在劳作的人,有男有女,现在那个剧情还没上。”没有博主存在的画面里呈现对话截屏以及游戏内的角色声音——
打头的是主控的问询:「怎么全都一个姓,你们是一个村子吗?」
「一个部族的。」
「近亲通婚?」
「近你个头!我们统一随娘姓,亲爹爱是哪儿的就是哪儿的。」
随即画面变动,博主开口:“明显是个议题,经常玩无页游戏的小伙伴应该能猜到出自谁的手,一股‘蜘蛛’的味道;那么经常玩无页游戏的小伙伴应该也知道,‘蜘蛛’策划的游戏可以无脑入坑——前提是她还没被摘桃。”
视频走到尽头。
尹絮眠放下了手机,她笑盼着对面的蔚棠,“我们真的很像面对同一个选项的时候,做出不同选择的代表。你是一条路,我是一条路;但好在,我们的结果都很美满。”
“是啊,而且兜兜转转,我们又有了并行的机会。谢谢你愿意兑现那么久以前的承诺。”蔚棠端起酒杯虚虚冲她一点。
二人间的餐点飘香,临身的窗外是城市夜景。
尹絮眠回敬她,持着红酒轻抿一口,继而玩笑道:“只期待我参与设计的活动上线以后不会让损害《铮铮曼》的口碑,也希望玩家不会觉得那个角色的剧情无聊。”
“吔,虚怀若谷哦,有你这个专业人士参与制作,那我们《铮铮曼》是蓬荜生辉好不好。”
拾起大学时的记忆,蔚棠放下酒杯,她感慨道:“我记得你以前专程来沪市实习,当时很难吧?成本高又麻烦。”
“嗯——没办法,那个时候想着要多历练,要积攒实习经验,方便毕业后就业。辛苦一段时间,换一个含金量高的实习经历,很值。”
“更说明你有毅力嘛,有目标,并且肯为目标尽最大的努力。”
“你也不赖,能够拥有如今的成就。”
交流终究是别离了曾经在一个团队里的无伪装状态,她们也开始打官话。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尹絮眠拿起手机,手指点在屏幕上,似乎是在回消息。
蔚棠因此放下了餐叉。她很清楚接下来要走什么流程。
“我爱人来接我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钱我A给你,你记得收,不准拒绝。”尹絮眠一行说一行起身,临了还故作威胁地立起一根手指在面前。
她配合地微笑,颔首道:“好,我知道了,再见哦,路上小心。”
目送尹絮眠离开,蔚棠的嘴角慢慢下掉,她坐回了椅子上,偏头看向窗外。鸟瞰。
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她和尹絮眠的人生,不一样。
“蔚棠?”
不甚熟悉的女声跃来,她将对向窗外的眼光折回来。
精准地握住她视线的人鼻梁上架着副半框眼镜,外套版型立挺,裤腰扎住了打底衬衫下半截,整个人看上去干爽又利落。
蔚棠分辨了半刻,直到对方近在咫尺,她才犹疑道:“你是……龙嵘?”
“对!是我。”对方粲然一笑,精神面貌比之七年前迥然不同,“六七年前,我离开了无页进了致永,现在正在和团队一起开发《龙行》。”
“我知道《龙行》,西方玄幻背景的ARPG游戏,剧情不但没水,还反套路,表达有厚度。没想到有你的参与,恭喜你啊。”她从椅子上起身,和龙嵘握了握手。
龙嵘将与她交握过的手缩了回去,眼神囊着始终如一的诚挚,“主要是得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愿意跟我说那些话,一下就点醒我了。”
商业互夸的模式还没启动,蔚棠就见她俶尔回头。
龙嵘张眼冲着某个方向望了一望,旋即重新将头扭了回来,亮眼微笑着说:“我丈夫还在那边等我,我就先走了哦。拜拜。”她举起手挥了挥,很有活力的手法。
又是目送人离开。今晚,蔚棠听到了一次“爱人”,一次“丈夫”。
已经无心再坐,她拎起自己的包包,抬腿离开。
楼外的夜风习凉。
又是一年春天,似乎谁都有新的开始,谁都有自己的春天。
三月,她还在春寒里。
暮春即将来临,团队的团建也到来。
坐了十余小时的飞机,到地后的聚餐蔚棠毫无胃口。包厢里,其他人聊得热火朝天。
瞟了眼身畔滔滔不绝的贝音,她拿出手机,戴上耳机,一个人安静地看起了《长生殿》。这些年里,究竟看了有几遍,自己也答不上来。
时间久了,唱曲声和现实里他们的聊天声混到了一起,隔着一层极薄的膜,搅得她脑袋发疼。
耳机摘下来进了外套里,手机也是。她从桌前起身,和其他人打了个要出去透气的招呼后便出了门。
坐在她手边的贝音收了凑合热闹的嗓子,连忙也跟脚,“我也去。”
餐厅有个与用餐地分隔的露台,在蔚棠和贝音上去之前,它孤零零。
她懒着身体,把手臂压在露台的围栏上。
慢步到她身边,贝音啧啧地拍着她的肩膀,耸着眉道:“看到市场的反馈,我觉得我这些年没白熬。昨天晚上我照镜子,看到头发白了好几根,心一下就凉了;但是,现在我想的是,如果我的头发还没白,《铮铮曼》就没有今天。”
“是啊,很多东西都要用时间来换。”蔚棠眺着郁蓝的夜空,弯眼时眼尾浮出细纹,“《铮铮曼》上线一年了,我也快要三十一岁啦。”
“真是情场失意,商场得意;容玙也拿了金曲奖呢。”把他的名字从唇间撵出来的时候,蔚棠的心脏下陷了一刹那。
那些有丰富的情感经验的人是不是又撒了谎呢?时间,还是没有完全冲淡在她生命里出现过的人留给她的印象。
蓬勃的风掀动她长发,一种流动的夜晚。朦灯的光辉浅浅一片,把她肌肤照得浅浅,透明的般。
贝音侧着头,直视着她被光点得清透的眼睛,说:“但他没有再碰影视圈的东西了。”
在笑的眼睛又舒开,细纹和笑意一概不见。蔚棠没回答,她眼睛眯了些。
六年前,他们分手。她在车上对他说“再见”,他问她“有再见吗”;不得不说,容玙很敏感,敏感,所以敏锐。她没再去过剧院。
她搬出了柏园,逢年过节和蔚璇一同回家。命运有双巧手,明明他们的父母就住在彼此对面,他们却没再见。那么近,那么远。
她看到网络上和他有关的讯息,看到他称自己不考虑再接触影视剧。他们分手后,他放弃了一个可得名利的机会。
蔚棠垂了些脸,她装佯着漫不经心,“我想过的。想过去跟他说,我和他分手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去拍戏,但是没立场说,谁知道会不会变成自作多情。人家也可能单纯是自己不想演了。”
“容玙到现在都没有删掉那条博文。”贝音又说,她依然盯着蔚棠的眼睛,“那条说他要努力嫁给你的博文。”
有那么一瞬间,蔚棠的眸子里闪瞬晶莹,就那么一瞬间,眨一下眼就没了。
她敷衍笑笑,一笔带过:“随便他啦,谁知道原因是什么呢。”
“他上周发的那首歌你听了吗?”
“……干嘛?”
“他今年年初发的那张专辑你看过吗?”
“你想问我什么?”蔚棠直接扭过头看着贝音,她微咬了一部分唇肉,被咬的下唇挤着上唇。像是在忍耐,眼睛和唇都是,也许鼻子也是。
从她的神情和语气里获知了答案,贝音点了几下脑袋,在这个时候移开了脸,仰起下巴遥视远空。
“容玙年初的那张专辑名字叫BACK,第一首歌的名字叫‘长生殿’;这是昆曲剧目吧?你看过的,你老看,我老看到你看。第二首歌叫‘明天’,第三首叫‘早晚’……最后一首歌的名字是——‘悬置’。而他上周发的新歌,名字就叫‘BACK’。”
“大家都说没想到容玙会出一张情感为主题的专辑,也没想到容玙在出完专辑那么久以后,发的新歌和专辑名相同,主题也相同。有人听出来爱而不得,有人听出了失恋,有人听出了自我怀疑,有人听出了渴求……”
“蔚棠,你有没有听,你听出了什么?”贝音将视线捩回了蔚棠的脸孔上。
她否定:“我没听。”
蔚棠回避地把身体面侧向了另一端,搭在栏杆上的胳膊伸出去,手指勾到一起,“而且我哪里有老看《长生殿》,这么些年里,你才看到我看它几次?”
贝音不给面子道:“不知道,没数。但是刚刚在包厢里,我和他们聊天的时候瞄了眼你手机,你在看。”
“你看过他在微博上的回复吧?没看过也没关系,你马上要‘看过’了。”她兀自举着手机翻翻点点,随后绕到蔚棠另一边,将屏幕伸到对方面前。
为了防止蔚棠的眼睛找不到位置,贝音贴心地用手指着那里。
【是不是给女朋友写的?但是怎么写得这么苦啊……】
【是的。】
“蔚棠,他一直喜欢你。”
不是“他还喜欢你”,是“他一直喜欢你”。
“咱们都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了,前额叶发育成熟,你别跟我说你还需要时间。”贝音把手机收起来,她屈肘单手压在栏杆上缘,眼睛冲着露台的楼梯处瞥了一下。
她口吻严肃:“蔚棠,你们谁也没放下谁,但是你们至今还没有说开。”
“蔚棠,你要给长大了的你和长大了的容玙一个机会。重新认识,重新相处,假如还是没办法在一起,那也算是没有遗憾了——他现在赚的钱不少了。”
“我和他分手又不是因为钱。”
“但是现在的你考虑一段感情应该会考虑经济差距吧?”
缄口无言是蔚棠的作为。
隔了少时,她抬起手将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眼睛眯着转瞅着贝音,“你特别像容玙安插在我身边的间谍,想方设法让我产生和他联系的**。你是不是联系他了?”
“是我请求她。”——真切的,一如六年前近在咫尺的真切。没有经过其他中间介质。纯粹的,他的声音。
脚步声在夜风里清明。蔚棠回过头。
六年。岁月在她和他身上都留了痕迹。以往额上有的刘海翻去了发顶上,展露的脸庞棱角鲜明,他比从前更多锐利,温柔行踪不明,被他的眼睛看着,被吸进漩涡里的感受较诸过去更强烈。
心动。时隔六年的心动,与他分手后,她的第一次心动。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
“蔚棠,我很想你。从你在车里跟我说‘再见’的那天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两千零七十八天,再有四个月就满六年。我每一天都很想你。”
蔚棠无力阻拦自己的眼泪,正如她无法控制自己鼻腔的酸软。
“你没来见过我。”她只能说。
“我见过你,我在你背后看着你,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看你。”容玙说。
通过他的口述,蔚棠得到了他的眼睛。
所有的画面,她仿佛也看到了。
逢年过节,她回柏园。她从车上下去转身进家门,她偶尔朝对面别墅的望眼,她以为的空空不是空空。有一双眼睛在一面窗户后面看她,有一个人站在窗户后面守着她。
林佳已经评上了二级演员,主演也没少当,她以为容玙从未去当过林佳的观众,而今却从他的回忆中得知,他一直在。
他在她背后。
她的票是林佳给的,他知道她会在哪里,因为她得到的票绑定的座位在哪里本就有他的干涉。他长久地在她的视野之外,装扮成不起眼的模样。
他会偶尔到她公司门口,经过她也许走过的路;去她可能会去的餐厅,尝她可能尝过的味道。
他们没再见,是他一直在见她。
“这么多年,你怎么做到的,怎么会让我没有看到过你呢?”蔚棠用手背蹭眼泪,她看着模糊了的他。
灯光斑在他身上,她看不清他,明明他们在见。
他言简意赅:“我妈在家,我会问她。我换了车开,用你陌生的车牌号。”
“你不想和我再见吗?”
“我以为你不想再见到我。”容玙低声道,他的腔调和如今的夜色一样沉,“那天以后,你没再去过剧院,即使林佳和吕知云有戏。你会看她们的戏,但如果演出地点在沪昆,你就不去。”
“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找我?”她以为自己的声音要破,嗓子失去自控力。情绪要被撕裂,和嗓子一样猝不及防又无能抵挡。
“当初分手,你说我们需要给彼此一些时间。我不知道要给多长的时间,我等到《铮铮曼》上线;去年想找你,但你呕心沥血做的游戏刚刚上线,我想你一定很忙。”
蔚棠平缓了些,问:“你还记得分手原因吗?”
“记得。我玩了制作有你参与的所有游戏,包括《匿名夜》,直到《铮铮曼》,我在里面找你的影子,找你的痕迹。”他的声气那么宁缓,缓到好像只有她掉进回忆的涡旋。
容玙的睫毛浓长,天赋异禀,自带掩盖器,借了夜的势,把神采蔽翳。
堵塞的心脏令蔚棠什么都难做。难说,气都卡在了那里。
她垮下了脑袋。
周游在她与他之间的,首先是风,然后是宁谧,随即是啜泣。
“蔚棠,我是三十一岁的容玙。”
“你也知道你三十一了啊?”她蓦然间情绪崩溃了般——其实哪里是蓦然间——昂起头反问他,“我不是二十五岁的蔚棠了,我也有我的改变,我们六年不曾联系,你拿什么确定改变了的我和改变了的你是合适的?”
“六年,你和涂寒的官司打完了,现在的娱乐圈查无此人;六年的时间甚至够他进到铁窗里然后又出来。”
伫立在蔚棠身后的贝音握了握拳头,她尝试给容玙使眼色让他抱上来,但根据后者的表情,她知道他和她不在同一频道。他甚至没看她。
放弃管闲事,贝音挪着脚悄声离开。
静寂的露台上只剩下他们。
“是贝音告诉你我们来这里团建的?”
“嗯。”
在蔚棠准备问下一个问题时,容玙说:“我上周发歌之前,请求贝音帮我见到你,我拜托她帮忙制造机会——其实更早之前就在请求,年初发专辑之后就给她发信息,她没同意。”
“你怎么确定你不是执念呢?”
“因为你。”容玙看着她圈着红的湿润的眼,双唇抿动,“如果是执念,如果你对我早就没感情,你为什么会有现在这些反应?”
她瞻视着他,有怔愕。
而他向她逼近,他欠身和她平视。
“蔚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认识,重新相处,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不会再打扰你。”
蔚棠只觉得自己面前的氧气都被他攫夺而去,她眼里烁着光。
喉口的答案被她强行按住,她浅吸一口气,将其卡在心上,抵着嗓子眼,随后问:“为什么要玩那些游戏,只因为要找我的痕迹吗?有什么用?”
“我想和你契合。”
分手原因之一闪回到她脑中,包括那时的他的面容与神采,包括他不断说的那句——“我可以改。”
他仍在继续。
容玙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口袋。
平平无奇的首饰盒在他手里敞开自己,躺在里面的坠着小鱼的项链被他的手指挑出来。
夜色里,皇家蓝蓝宝石折映着细光。
浓郁的夜,浓郁的蓝。
他的眼睛比夜胜一筹。
“蔚棠,你还愿意要鱼吗?”
怕有人骂烂尾我叠个甲。男女主有没有在一起可以看下一章~后面有讲。这也是我认为的存在的非主流叙事结构。
关于结局,我原本的计划是顺顺利利美美he,写到后面突然发现,他们不合适,起码二十五岁的蔚棠和二十五岁的容玙不合适,以前的剧情其实都是雷,我曾经也以为那是甜,回顾一下,我发现其实全是雷,不管是先天个性还是后天个性(经历塑造出的性格)都不是能立刻相合的,他们需要改变,所以最后还是决定停在这里,至于过程,你们发挥想象力吧,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我觉得,把那部分跳过是觉得会毁掉角色,所以这里暂时停在这里,算是正文的结局了。
然后更具体的安排还是要看下一章,不然我精心设计的结构就要美美被错过了TT算上下一章才能完整!我的小巧思也在下一章收尾!下一章的作话也会继续说明为什么设置这样的结构
别骂我_(??3」∠)_我知道自己写网文最好不要这么干,不够爽,不够有情绪价值还要人家动脑,我经常开文都想着要写小甜文不费脑可以按摩大脑的,但经常失败。
可能是出发点改变了,我第一本书其实就是假甜文,但心里没数。写多了才有数……然后!我的出发点就变成了,挑战自己的叙事习惯,写有用的东西(我想把情绪价值和一些实际性的尽可能结合在一起,我喜欢写玛丽苏)
(正在存稿的新文尝试了从来没试过的表达方法,并且改了文风,我砍掉了很多生僻字,我自认为这篇文不会非常文绉绉→自认为……)
关于以白化病患者为原型的暗月组织,未来的古幻我会写。包括母姓和“男人婆”“娘娘腔”的剧情也会在未来的古幻里写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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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们没再见,是他一直在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