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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为师叛出师门了

仇尽萧睁眼时,高高扬起的马蹄离他的头部仅一步之遥。

他神色一凛,原地侧身打了个滚,下一秒,马蹄重重落在右脸侧,凿飞几颗小碎石。

驾车的老儒生赶忙驱车到老树下,绑好缰绳又折返。

“啊啊啊啊!”

惊心动魄的呐喊声由远及近。

山坡上滚下个人,咕噜咕噜压倒坡上一片又一片的狗尾巴草。

仇尽萧一动不动,任由那人从他身上滚过去。

“噗!”他侧头吐出一口淤血。

紧接着啪嗒一下,一个温热的白色物体盖到他脸上。

仇尽萧伸手扯开一看,是昏睡的白羽灵鸡,迟疑一瞬,将其塞回沾满泥污的衣襟里。

湿软泥里的石子硌得背后生疼,仇尽萧轻轻吸了一口气,泥腥气混着雨后清冽甘甜的气息涌入鼻腔,充盈胸腹。

丹田经脉完好,脏腑略微移位。

不错,比预料中的结果好太多了。

他八岁时测出杂灵根,从宗主之子沦为外门边缘弟子。

外门弟子可以领宗门任务赚灵石,他资质太差没人要,只能偶尔替外门低阶弟子做活,如洒扫值夜喂养灵兽之类的换灵石。

昔日光鲜不在,捧高踩低的势利眼屡次白嫖,拿他消遣取乐。

那时他突然懂了,只有强者的空气才是新鲜的。

资质注定他修炼是做无用功,于是他把重心放在钻研奇技淫巧上,十几年来造出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找到了重塑根骨的方法。

这次能从大乘期修士和半道索命的邪修手中死里逃生,多亏了万里无踪传送阵和爆灵丹。

不过,他一个籍籍无名的废物外门弟子,是谁不惜杀害宗门太上长老的本命灵兽栽赃嫁祸,要他的命呢?

“你醒了?太好了!”

思绪被打断,仇尽萧视线投去。

俊雅的瘸腿青年面带喜色,一瘸一拐朝他走来。

是从山坡上滚下来的人。

青年似是着急,忘了瘸腿,快走了两步,脚下不稳,直直砸到他身上。

“咕咕咕!”怀中的鸡惨叫出声。

仇尽萧:“噗!”

又一口淤血吐出,通身舒畅,灵力能运转了。

青年手忙脚乱爬起来,丢掉身前被压坏的药篓子,看着他语无伦次:“对……对不住,你没事吧?我这老毛病控制不住容易摔,不是故意的。”

仇尽萧的黑瞳中映着他褐布短打的身影,开口道:“无妨,我感觉很好,多谢你出手相助。”是他好运遇到此人,不仅背他下山免遭野兽啃食,还帮他化淤血,虽然方法有些奇特。

青年羞愧的面红耳赤:“当不得,当不得,我差点害了你。”

驾车的老儒生快步走过来:“年轻人,如何了?”

“并无大碍。”仇尽萧手撑地站了起来。

“啾——啪!”

信号弹发射的声音短促而尖锐。

几人闻声齐齐望向山顶,那处上空出现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莲花图。

仇尽萧和老儒生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左一右架起青年,带上马车。

老儒生调转马头往山下跑,树影飞速掠过。

马车内。

仇尽萧盘腿打坐调息,恢复灵力。

吕涟偷偷打量他,眼前青年面色苍白,肩背笔直,银发半束,满身污泥却不掩其芳华。

右脸眼尾下方颧骨处有两道白色柳叶疤,那疤痕很巧妙,未破坏美感,反而让虚无归实,让他真正属于人世间。

吕涟晃神间,白羽鸡从青年衣襟飞出,站在青年肩头,棕色的兽瞳神色复杂。

他凌三五堂堂大乘期修士,宗门太上长老,竟成了仇人的家养灵鸡。

灵鸡记忆里,他的本命灵兽灵被人连汤带锅抛入仇尽萧的竹林小院。

事实证明,他杀错了人。

好在不久前他从邪修手中救了此子一命,他们之间算是两清了。

马车骤停,仇尽萧睁开双眼,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马车外,黑衣人拦在马车前。

老儒生眼神凌厉,抽出腰间的软剑,说道:“待在里面别出来!”说完整个人爆起,如同藏锋出鞘,扑杀向那群黑衣人。

那身手,绝对是凡人中最拔尖的。

马车里。

仇尽萧在吕涟肩头贴了道符。

吕涟看到符,问:“这是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仇尽萧往里注入一道灵力,黄符化作五彩灵光,裹住吕涟全身,不过凡人肉眼看不见。

凌三五一看,呵,仇尽萧捣鼓的言听计从符。

虽叫言听计从符,但施术者不用开口,只需心念一动,便能操纵。

仇尽萧抬步走出马车。

老儒生在黑衣人堆里厮杀。

涌到马车前的黑衣人挥刀砍向仇尽萧。

仇尽萧不紧不慢射出一枚爆灵丹。

“轰!”两名黑衣人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再也拼不起来了。

吕涟跟他身后,咽了一口吐沫,还在晃神呢就听到仇尽萧说:“你也去吧。”

“啊?什么?”吕涟还没反应过来仇尽萧是什么意思,四肢就自作主张朝黑衣人走去,他慌张,他惊恐:“哎?哎?!哎!救我!救我!有鬼啊!!”

黑衣人见吕涟是只软脚虾,提刀攻去。

一黑衣人攻向吕涟的上三路,吕涟空手接白刃失败,突然被什么向后一提。

“哐!”黑衣人砍空,刀劈到地上,土砾飞扬。

劫后余生之感才生了半截,身后一股寒气袭来,吕涟转头,一把闪着寒芒的刀尖正对准他的臀部。

吕涟汗毛竖起:“啊啊啊!”

看来胆小,仇尽萧放出威压。

所有黑衣人脸色瞬间涨红,半跪双手撑地,好像在抵抗着什么。

吕涟摸了摸屁股,没有伤口,后怕道:“还好还好。”

他连滚带爬回到仇尽萧身边,看着黑衣人惊魂未定道:“他们也撞鬼了吗?”

仇尽萧抬步向那群黑衣人走去:“威压的作用而已,修为越高,威压越强,等你若有了修为就明白了。”

吕涟跟在仇尽萧身后,看着他笔直如松的背脊,一头雾水。

他在说什么?

仇尽萧来到一黑衣人面前,垂眸平静问道:“你们的巢穴在何处?”这些人的气息和之前自称不知春的邪修气息如出一辙,血腥得令人作呕。

黑衣人抬头看着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你逃不掉的。”

仇尽萧面色无波,挥出风刃术。

刹那间,人头落地。

咕噜咕噜滚到吕涟脚边,面上还带着那抹诡异的微笑。

吕涟惊骇,不由后退一步。

其他黑衣人见状,纷纷咬碎牙里的毒药。

老儒生惊呼:“不好!他们要服毒自尽,快阻止他们!”

仇尽萧闻言一凛,闪身到另一黑衣人面前,右手剑指,戳其廉泉穴,但是晚了,黑衣人口吐黑血,显然已毒入肺腑,救无可救。

老儒生有心想留住一二活口,奈何还没到跟前,人就死了,一个接着一个。

仅一息之间,黑衣人全部吐血气绝身亡。

凌三五理了理羽毛,他倒是可以制止,但容易暴露,他不想做吃力不讨好的事,这只鸡似乎对仇尽萧很重要,他顶包的事绝不能露馅。

仇尽萧挥出一把灵火烧掉黑衣人的尸首,继而目光平静注视着吕涟,道:“我是修士,修为虽不高,却能带你入修仙之门,如若有机会,你可愿拜我为师,修仙证道?”

此人挥手召火,还有那道符和他之前不可控的身体,吕涟试探问道:“仙人,您是仙人吧?”

仇尽萧摇头:“我只是炼气期的散修,你口中的仙人,是修士经过漫长岁月修炼,成功渡劫,脱离凡胎后才能达到的境界。”

吕涟哪里懂什么炼气期什么散修的,在他的认知里,仙人只是传说。

如今来了个修仙之人,管他是不是仙,他修仙啊,修仙修仙,修完了不就成仙了?都一样。

吕涟赶紧道:“弟子吕涟千百个愿意,请仙师收我为徒!”

仇尽萧点点头,拿出一块测灵石:“先测灵根。”

吕涟疑惑道:“灵根?”

仇尽萧解释道:“并非人人都能修仙,有无灵根决定能否踏入仙门,有灵根能修仙,无灵根无缘仙途,手放上来。”

吕涟忐忑,伸手放到那块不规则的黑石上,心中默念道:有灵根,有灵根,千万要有灵根呀!

黑石迸发出墨绿色的柔和光芒。

凡人眼中,黑色的石头依旧是黑色的石头。

吕涟像打了霜的茄子:“仙师,我是不是没有灵根啊?”

仇尽萧道:“上等木灵根,资质很好,你现在是凡躯,看不到灵力波动,等引气入体后,自然能看到了。”

吕涟不懂什么灵根,但‘资质很好’他还是懂的,他欣喜若狂,连忙跪下,恭恭敬敬地磕头:“徒儿见过师父。”

仇尽萧用灵力托他起来,又取出一本黄皮书:“这是引气入体的功法,拿去,不懂再问。”

吕涟双手接过去一看:“《玄天宗引气入门法诀》?师父,我们的宗门叫玄天宗吗?”

仇尽萧:“以前是。”

吕涟不解。

仇尽萧:“为师叛出师门了,现在是无门无派的散修。”

凌三五:“……”

吕涟:“……”

哈哈,原来散修是这个意思啊,不过师父您就这么明晃晃地说出叛出师门这种话真的好吗?

“仙师。”老儒生作了个揖:“先前不知仙师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仇尽萧道:“散修小子而已,劳你相助,我该谢你,何来冒犯之说。”

老儒生面露羞愧之色:“不瞒仙师,家中小辈闯了弥天大祸,老朽此番出门一是为寻到那孽畜,二是为找到平息祸事之法,观仙师手段了得,老朽斗胆,请仙师助我。”

仇尽萧拒绝:“修士不得插手凡间事端,恕在下无能为力。”

老儒生跪下:“可此事非人力能成啊,老朽苦寻多年,好不容易才碰见您这一位仙家,您若不应,老朽又该去找谁呢?我如今六十有五,也没几天活头了,我找不到其他仙家了啊!”

仇尽萧垂下眼看着他,叹了口气,道:“起来细说。”

老儒生:“仙师,此祸事若不平,无垠界危矣,人族恐也会因此覆灭啊!”

吕涟惊道:“这么严重?”

老儒生点头:“老朽绝无虚言。”

仇尽萧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他沉默片刻,问道:“此方天地唤无垠界?”

凌三五眼前一黑,他们已经离开玄天界了?那他怎么找回肉身?他不想永远当鸡啊——

天似乎塌了……

老儒生回道:“不错,无垠界有四大国,分别是烈兵国、噬天国、稚羊国和堕阴国,我们如今在稚羊国境内。”

这些地方仇尽萧从未听过,他又问:“国境之外呢?”

吕涟抢答:“国境之外有十大荒山,茫茫海,其他的就不知了。”

老儒生点头。

仇尽萧:“那之前可听说过玄天宗?”

吕涟摇头:“我们这里除了寺庙就是道观,要么是些江湖门派,或者朝廷鹰犬,像玄天宗或者类似的修仙门派从未听过,这可是传说话本里才有的。”

老儒生:“老朽也算博览全书,未见有关玄天宗的任何记载。其实,老朽说寻仙,也只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罢了,没想到竟能遇着仙师,天意使然,天意使然啊!”

天意吗?

倒是不错的时机。

玄天宗的人若知他不死,定不罢休,如今相隔两界,那些人想动他,一时怕是也鞭长莫及。

果真好运极了,如此他便在此重塑筋骨,潜心修炼,待修为大成,必踏玄天!

“师父?”

仇尽萧回神,道:“按你说的,那祸事能危害一界,摧毁人族,我修为尚浅,恐怕杯水车薪,不过,你若坚持,我便跟你走一遭。”

老儒生面色激动,作揖道:“多谢仙师。”

仇尽萧又对吕涟说道:“修仙一途乃逆天而行,生死伦常,都是寻常,往后你不仅要与天斗,更要与人斗,若堪不破生死,徒生心魔,仙途难长,切记,为该杀而杀,其该死而死,即是该杀该死,心中应无怖。”

吕涟醍醐灌顶,心底深处那道诡异的笑生出的寒意彻底散去:“弟子受教。”

他看到凌三五趴在仇尽萧肩头,神色恹恹,奇怪道:“师父,它怎么无精打采的?”

仇尽萧目光瞥了一眼珍珠又移开视线,淡淡道:“还不知,先前吃错了东西,可能是那东西的影响。”

凌三五气噎,哈,如此云淡风轻,它可是吃了本座的本命灵宝渡厄莲子!

吕涟摸了摸下巴:“它大概是想家了,有空带它回家一趟就好了。”

仇尽萧望着满山与玄天界别无二致的葱翠,声音平静道:“会有那一天的。”

胡扯!

一个可能无法筑基的炼气期,一个可能会随时失去肉身的神魂,要撕裂虚空,跨界穿梭,简直痴人说梦。

凌三五的神识无意识扫过仇尽萧那漆黑的墨瞳,里面平静无波。

他内心莫名平静下来。

自己可以试着信他,或许真有神迹发生呢?

只能这样了,凌三五叹气,这具肉身得勤加修炼,争取活久一点。

还有仇尽萧这小子,不能让他死了,这是他回去的唯一钥匙。

驾车的马儿混战时惊跑了。

一只灰兔路过,仇尽萧打晕,放到马车前,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食指粗的黑幻木藤。

吕涟和老儒生立在一旁看,眼睛一眨不眨。

幻木藤编成圆环套到灰兔身上,仇尽萧运转灵力,在幻木藤上刻出奇异的五彩符文,最后一笔落成时,灰兔瞬间变成灰马。

吕涟和老儒生目瞪口呆,凌三五也觉有趣,两人一鸡盯着他,目不转睛。

仇尽萧拍醒‘兔’马,马儿站起来,眼睛灵动可爱,与真马无异。

凌三五暗道,此子修为不行,奇巧淫技却通达得很,真是个怪才。

仇尽萧套上缰绳,‘兔’马不安地来回踱步。

吕涟跃跃欲试,自告奋勇道:“师父,我来驾车吧!”

仇尽萧看了看手中的缰绳,给他:“可。”

吕涟喜滋滋接过缰绳:“师父,你们快上来吧!”他一屁股坐到车上。

下一秒,‘兔’马发出惨叫,跟兔子似的蹦跳起来,板车也来回起落……

老儒生:“……”

凌三五:“……”

‘兔’马跳了十几下后,“噗”一声变回原型,众人定睛一看,兔子死了,压死的。

吕涟差点摔成狗吃屎。

三道目光齐刷刷射向仇尽萧。

罪魁祸首左手执卷,右手挥笔。

凌三五站在他肩头,垂眸仔细一看,纸中内容一览无余。

一叶障目术三十二版

以凡兔为基,其体力甚弱,不可承重,另择之。

凌三五:“……”

仇尽萧收起笔墨,徒步往前,对吕涟道:“下次找到大点的再给你试驾。”

吕涟好了伤疤忘了疼,跟在他身后,拍拍身上的尘土,笑嘻嘻道:“多谢师父!”

凌三五:“……”

老儒生:“……”

几人赶路途中遇一马车夫,车中无人,便雇他的车去最近的城镇。

路渐平坦,车外不远处隐约传来叫卖的吆喝声,很是热闹。

车夫停车,掀帘客气道:“几位客官,前面是鲁鲁镇,赶车的就送到这了。”

仇尽萧睁眼,下意识掏出几块灵石递给车夫。

车夫看了一眼仇尽萧,转而看他手里的灵石,又看向他:“……”

不收灵石,仇尽萧目光放到吕涟脸上。

吕涟脸色涨红,半天憋出:“师父,我出门采药向来不带银子,怕丢。”

车夫听闻脸一黑。

仇尽萧视线转向老儒生。

老儒生讪讪道:“老夫的银票都在那马车上了。”

车夫脸色已然不耐:“诸位,小本经营,概不赊账。”

玄天界修士交易均用灵石,黄白之物只在凡人中流通,仇尽萧自然没有。

他商量道:“我等钱财负缺,这是灵石,一块可抵千金,你拿一块,入镇后我等赚了盘缠,再寻你换回,可否?”

车夫目光落在他掌中黑色石块上,脸黑如锅底,瞪着仇尽萧恼怒道:“人模狗样的,拿一块破黑石子儿糊弄我,当我三岁小儿吗?!”

他瞥见仇尽萧肩上油光水滑的白羽鸡,眼睛一亮:“这鸡不错,挺肥,你们要是拿不出钱,就用这鸡抵了吧,正好给我的老母亲补补身体。”

凌三五:“。。。”

仇尽萧收回灵石,伸手抚了抚珍珠的羽毛。

凌三五咽了口唾沫。

吕涟战战兢兢提议道:“要不,报官?”

老儒生突然想起来,道:“不必如此。”他问车夫:“镇中可有通运钱庄?”

车夫点头:“通运钱庄遍布天下,自然有。”

老儒生松了一口气:“这便好办了,劳烦带路通运钱庄,届时取银钱双倍与你。”

车夫将信将疑:“当真?若拿不出钱,真拉你等见官了啊。”

“不诓你,且走吧。”

车夫闻言赶车去了。

一炷香后,马车停在通运钱庄门前。

老儒生取了钱,依诺给车夫双倍劳费,车夫喜笑颜开,帮他们介绍镇上声誉不错的福来客栈歇脚。

一行人风尘仆仆进了客栈。

当晚,仇尽萧指点吕涟引气入体的窍门后,便闭关养伤,恢复灵力。

凌三五待在仇尽萧房内,闲着也是闲着,神识探扫整个小镇。

屋舍错落,灯火万家,小桥流水,明月高悬,少了白日的喧闹,多了悠然安宁之感。

是个宜居的好处。

神识回归客栈内。

老儒生在大堂,吩咐店家每日将饭菜放在仇尽萧和吕涟门口,不得打扰。

一群旅客簇拥上楼,风尘仆仆。

三两公子凭栏小饮,风趣非常。

吕涟房内,他盘腿而坐,双手掐莲置膝,周身青色气流浮动,竟是已摸到引气入体的门槛。

凌三五咋舌,此子天资了不得。

再看盘腿打坐疗伤的仇尽萧,修炼多年还是练气三层。

人比人气死人啊!

十日后,深夜,万籁寂静人眠时,兵戈响。

“啊!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