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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是梦

“太,太子,”宋秋雪结舌,水眸圆圆地抬头望着,原本淡定的神情也染上几分羞恼。

“你倒是大胆,没有筹码也来同孤做交易?”

景容蕴薄唇轻启,言语间带着几分嗤笑,面上却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望着眼前人的窘迫竟觉得格外有趣。

“太子隐在陇西的,青泽山内,暗影卫,可还稳妥?”

宋秋雪褪却面上的怯懦,抬头对上那双看透一切都双眸迎难而上,眼神中的凌厉与镇定自若敲击景容蕴那颗平淡无波的心绪。

景容蕴不禁低沉一笑,这一笑带着不羁与运筹帷幄的爽然,好似发现什么新奇事般,只叫宋秋雪头皮发麻,这个男人!

“你是如何知晓,孤的秘密!”

景容蕴声音平淡如水,却让宋秋雪寒芒在背,不由捏了捏食指,企图让自己镇定些。

“如果我说,是梦,太子可信?不管臣女如何得知,今日孤身前来与殿下交易,自然是摒弃了所有退路,还是说太子连保盟友的能力也没有,故而不敢!”

宋秋雪语出惊人,其中不乏激将之语,暗处风云不由替宋秋雪捏了一把汗,这宋姑娘真是胆大。

景容蕴伸手将宋秋雪将白色帽檐上的一片殊色花瓣拿出,目光落在眼前女子白皙的面容之上。

此刻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半步,女子身上特有的芳香萦绕鼻尖,带着无比霸道的侵略性。

景容蕴微微皱眉,转身离开,行至案桌前背手而立道:“你做我的太子妃如何?”

“太子妃?可……”

太子妃又岂是随便能当的,宋秋雪想要拒绝,她不愿做谁的妃,她只想护好将军府,护好家人,不想卷入皇权争斗。

可……景时惜会放过她吗?景时惜为达目的不罢休,如果他鱼死网破,没有太子的牵制,自己真的可以抗衡吗?

“可否容臣女回去思考一下?”

宋秋雪内心五味杂陈,对于太子这个人,她不甚了解,前世也仅限于在他人口中了解颇多。

除了琼瑶台上蓄意引诱外,那便是在皇后寿宴上,被朝夕郡主下药,误闯太子休息处一场芙蓉帐暖。

若非三公主景容雪突发恶疾,唯恐被朝夕郡主引得众人捉个现形,彼时她已然是景时惜明面上的未婚妻,而自己早已不想与太子再有牵扯。

锦居院内,景容蕴长腿自然搭在贵妃榻上,素白锦衣随意垂落,那双深幽的黑眸已然闭上。

风云上前将宋秋雪留下的香囊拾起,正准备将其查清内里药草的来历与功效。

“取一片去查即可,剩下给孤。”

“是。”

风云上前见重新锁紧收口的香囊递到景容蕴的手中。

“你可是不解,为何孤会提出娶她为太子妃的打算?”

“主子明鉴。”

风云纵使心中有所疑问,也终毫无过问之权,听着景容蕴的询问,风云这才意识到,不管是何故,总归是主子考量过的。

“宋秋雪,娶她,不过是个幌子,将将军府与孤绑定那才是重要的事。”

“可主子,她的身份恐怕……”

恐怕配不上主子,风云话到嘴边停了停,“宋姑娘她不是将军的亲生,这样也可以吗?”

“自然,只要将军,将军夫人一日未在族谱除名,她便是真的将军府千金。”

“嗯。”风云知晓主子心中谋略,手段明了,可这柔柔弱弱的宋秋雪着实有些弱不禁风,与风云心目中的太子妃相差甚远。

风云瞧着榻上的太子竟出奇地平静,唯有那平缓的呼吸声方让风云惊觉,太子这是睡着了!

这该不会是宋秋雪的手笔,如果是那可太好了,主子找到良药了,如此看来这宋秋雪对太子也不是一事无成的花瓶存在。

况且这皇后一直对太子立太子妃一事上心,近来也招揽了不少高门贵女,只待下月初接着寿宴相看。

若是有宋姑娘将太子妃位落定如此也算了省了皇后的忧心,这般想着风云突然觉得这宋大姑娘出现得及时。

风云轻轻将一段万福锦被盖在景容蕴的身上,灭了熏香,而后将门带上,出了雅间。

次日。

宋秋雪刚用完早膳,见瞧见一脸喜色的春桃跑了进来,欢喜道:“姑娘,公子回来了。”

“真的!哥哥现在在哪?”

“此刻一个还在正厅。”

宋秋雪喜出望外,提着裙摆快步朝正厅而去,原本还频蹙的眉眼终是舒展开来如同春日娇花明媚无比。

“哥哥。”

宋秋雪快步上前,伸手拉着宋书宇的手臂左右打量了一番,没瞧见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书宇上好的锦衣因为这场牢狱之灾变得皱巴巴,面容也憔悴不少,姜氏心疼不已,只得一旁催促道:“书宇,快些沐浴一番,去去浊气,为娘着人安排好早膳。”

“好。”说罢,宋书宇转头望向宋秋雪声音温和道:“秋雪,不必太担心了。”

宋秋雪露出一抹浅笑,安抚道:“哥哥,无事,妹妹自然不担心。”

“嗯。”

宋书宇亲昵地摸了摸宋秋雪的头,宠溺地笑了笑。

长廊之下宋雨柔透过因圆形拱门窥见三人亲密无间的场景,突然心生怯意,眼前画面如此和谐,此刻她若再加入便有些格格不入了。

檀香眼看着宋雨柔那黯然神伤的模样,立即嘟囔着嘴,有些气愤道:“姑娘这么担心,怎么就不上去表达一番,也好让夫人和公子也知晓您的心意。”

檀香不觉解气,伸出手将一旁的莉莉花拽了下来。

“不必了,”宋雨柔手紧紧抓着手中帕子抬手放在心口处,隐隐的疼痛让人难以忽视。

檀香冷眸望向宋秋雪不由气愤不已,她家姑娘明明才是真千金,如今瞧着倒像隐在暗处窥探的老鼠。

宋雨柔转身离开不再看厅内和谐美好的画面,檀香跺脚气恼地紧随而上。

宋秋雪不经意朝庭外瞥去,却瞧见檀香离开的身影,微微蹙眉,难道是宋雨柔来了?

“怎么了,雪儿?”

“无事,”不想姜氏多想,宋秋雪压下心中猜测,询问了一番父亲行迹,这才知晓父亲还在宫中,恐怕也快回府了。

宋秋雪朝姜氏告退,朝哥哥的揽玉楼而去,再将宋书宇时,宋书宇已然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素色锦衣。

“哥哥,你怎么回事?”宋秋雪蹙眉望去,神情有些嗔怪,眉目间尽染担忧。

“妹妹,是哥哥大意了,这次哥哥便没有向陛下揭露此事,想这□□一些待寻到十足把握再动手,

却不想有人竟将我上报公章偷龙转凤,若非陛下震怒,我也不知竟是有人早早做局,引我上钩。”

宋秋雪越听神色越暗,抬头望向宋书宇,慎重问道:“那哥哥觉得是何人针对你,或者说针对将军府?”

宋书宇脸色也凝重起来,低头望向宋秋雪,声音低沉:“景时惜,他脱不了干系!”

直觉感受他她的妹妹一定知晓什么?或者说他的妹妹聪慧,已然发现了什么?

“绝对是他,哥哥,你一定要小心远离景时惜,他这个人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他这般迫害你,就是为了让父亲着急,自乱阵脚,皆时他便出手相救好让我们将军府承他的情。”

“妹妹言之有理,比起太子,这更像他能所做之事。”

宋书宇想起朝廷之上景时惜那张阴沉的脸,雷霆手段,便觉此人心思沉闷,不可惹恼。

“那哥哥是如何化解此次危机?”

宋秋雪不由想到了太子那双凌厉且看不透的眉眼。

“听传旨公公说是太子提交了新证据,将安远县令的罪证一一归纳,陛下这才惊觉是安远县令胆大妄为,贪墨震灾银两。”

“是他,”宋秋雪心中不由感叹太子动作迅速,不对,莫非是太子早就注意到了景时惜的意图!

可为何景时惜动作如此之快,莫非还发生了什么?

宋秋雪不得解,只怪自己重生之时因宋雨柔的归来,感了风寒卧床不起,以至于还没有调查清楚,便开始及笄礼匆匆忙忙。

宋书宇细细思索,瞧见宋秋雪神情严肃,原本在心头的疑惑又更深了些。

“妹妹,为何如此注意景时惜的动向,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切是景时惜所为?”

宋秋雪抬头对上宋书宇那双漆黑的眼,心下不由咯噔一下,糟糕了,哥哥怕是要盘问她了。

“哥哥,我之所以对景时惜多方注意,是因为及笄礼那日,我瞧见大伯与景时惜两人之间交谈亲密,

而我身边的婢女浮萍却暗自通风报信给伯娘,故而猜测他们之间是否会对将军府有所不轨,

加之雪儿担心哥哥,哥哥难道还怕雪儿害你吗?”

宋秋雪说着水润的眸子不由红了一片,隐隐有决堤迹象。

宋书宇心口一紧,望着宋秋雪那张白嫩而委屈的面容,卸了一身气势,好声道:“雪儿,你别,是哥哥不好,不该这样询问你,哥哥只是觉得你长大了,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嗯。”宋秋雪见好就收,对付宋书宇这些便够了,只要兄长好好地听她的话避开景时惜,堤防景时惜便好了。

盛夏蝉鸣一片,蔷薇花开满墙,彩蝶翩飞,梁下风铃脆响,清风阵阵带着清晨雨气直穿过窗柩吹入室内。

宋秋雪半眯着眼,任春桃摆弄头上发饰,门外的浮萍手紧紧抓着盆,眸底泛着晦暗的冷光。

春桃将并蒂海棠花步摇插好,连忙起身便要朝屏风走去,替姑娘带上一件轻薄披风免得受寒。

却不想迎面撞上一抹翠绿色影,还不及破口训斥,便觉脚上火辣辣的刺痛。

“啊”春桃惊呼一声,脸色煞白,瞳孔缩了缩,待瞧清眼前虚影,这才气急了。

浮萍也是一脸慌张,连忙将一旁冷水壶提起朝春桃脚上淋去,诚惶诚恐道:“春桃,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注意到你。”

随着冷壶水将烫伤处的余热带去,春桃这才好受了些。

“你,你怎么做事的,太不小心了,我这腿都起泡了。”

春桃气愤道,大有想要上前赶一架的趋势,宋秋雪便上前,垂目瞧见那红红一片的肌肤,那红印上几颗浮起的晶莹剔透水泡,也微微倒吸了一口气。

压下眼底的杀意,低沉道:“浮萍,还不快些请府医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