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容眼瞧着宋秋雪将茶水饮下,视线落在那滚烫的喉间,笑意盈盈道:“你们宋家姐妹倒是有福气了,只盼我也能得偿所愿。”
嫁给心爱之人。
宋秋雪将茶盏放下,面上温和一笑,这景玉容前世痴迷兄长,只是可惜了前世的她身陷于宋余书的流言蜚语中,这才让慕雪这个在危难之际不离不弃的女子捷足先登。
前世慕雪与兄长相识于市井,原是慕雪那样寄人篱下的处境本就战战兢兢,突然出现的将军府公子,自然也就成了她牢牢抓住的救命稻草,只是可惜了,后面因着景时惜的过河拆桥,将军府一族也落败。
说起宋余书与景玉容的那些事还真是……令人称奇,这大伯一家本就心比天高,一向不甘其后,就连宋余书也是那般,他一直想要超过兄长。
就连景玉容公主对兄长那般痴迷了也不怕死地横插一脚,偏是这贼心倒也杀出了不少英雄事迹。
事实证明,胆大的人总是第一个吃到肉,强扭的瓜不管甜不甜,最后扭到手了不是吗!
宋秋雪还记得前世的某次宴会,宋余书竟乘机闯入景玉容休息的殿内,两人便糊里糊涂地共处了一夜。
隔日,皇上便下旨赐婚于宋余书,为此景玉容当时还在养心殿外跪了一宿,直至晕倒方停了这剧烈反抗。
本就养尊处优的公主一番折腾那还有劲去倒腾其他,于是景玉容只能认命般嫁给了宋余书。
成婚后,景玉容脾气越发暴躁,行事也泼辣,宋余书自然也不讨好,两人成婚后便分房而睡,起初宋余书气氛可随着时间过去,便也任景玉容张牙舞爪,他便纳了几房小妾,生活好不惬意。
宋秋雪收回思绪,随口说了些关于宋书宇的喜好,便起身朝景玉容告退了去。
只是刚踏入那回花苑的长栏,右庭处便跑来一名小婢女,恭敬地站在宋秋雪面前,行了一礼。
“宋姑娘,我家公主寻你再回去一趟,说是你落了一方小帕,毕竟是你的贴身之物,公主特意寻您回去一趟。”
宋秋雪蹙眉,想要拒绝,却瞥见一旁竹林之外站着的一抹浅灰色人影。
“哦 你家公主那何处等我?”
“公主在湖心亭的侧殿,只是奴婢还前方小殿拿些东西一并给公主带去有劳宋姑娘同行一趟了。”
宫婢说着,也不给宋秋雪反应拒绝的机会脚步稳而快地朝前开路。
宋秋雪抬脚跟上,她倒要看看景玉容想耍什么花招。
一路随着那小婢女朝侧殿而去越发的人际罕见,不由催促道:“你说的是要拿什么东西怎的这般远?”
小宫婢脚下一顿,整个人沉默冷清,宋秋雪心中警铃大作,却见宫婢转身猛地朝宋秋雪拋去一抹**粉。
宋秋雪早有准备连忙抬手,长袖遮挡住口鼻,一双明亮的眸色凝着寒霜。
宫婢做完一切连忙退后两步拉开距离,猛地朝后方快步跑去。
宋秋雪朝前追了几步,忽而停下步伐,不对,她不能追上去,指不定前方有什么等着她。
就在这一瞬寂静之下,宋秋雪原本稳重的步伐突然变得沉重起来,身影也不由晃荡了几分,头沉得令人瞧不清眼前景物。
是哪杯茶?
宋秋雪强撑着扶着一侧的红柱步伐细碎,一股燥热席卷全身,她只觉双颊滚烫,耳尖燥热不已。
这样熟悉的感觉让宋秋雪不禁一愣,这样不正常的反应分明同前世那般,中了药!合欢散!
前世因着自己对景容蕴的百般讨好无果,转而同景时惜达成共识,却在一次宫宴之上,被嫉恨在怀的周莹悦所设计,方才有了与景容蕴的一次露水情缘。
女子近握双拳,指尖发白,脸色也越发冷寒,视线模糊之余,宋秋雪眼前事物开始重影叠换,直叫人头晕目眩。
一个瘦身的太监蹑手蹑脚地靠近,眼瞧着眼前女子昏睡在侧,这才放心般上前便要扶起将其转移。
却在其起身之际,一只冷钝无比的利器突然带着刺痛感席卷男人全身,原本起直的身体突然一个僵。
小太监不可思议地望向眼前酡红脸颊的女子,此刻哪还有半分的迷茫与柔软,有的只是狠辣与清明一片的双眸。
“你,你……”
小太监颤声两句,直觉抵在脖颈的器物压得更深了,深到他可以感受到压迫之下血流滚烫的脉冲。
“说,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公主,”小太监脸上慌忙一片,说的话却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宋秋雪面色戾气更深了几分,手中的力度不减,仿佛下一瞬便要刺破那紧绷的脖颈。
小太监对上那双冷寒的眸子,浑身一震,感受到死亡威胁的迫近连忙慌不择路地再次开口。
“我不想死,是太后,我只是受命。”
宋秋雪手上使力,金簪猛地插入脖颈之中,刺痛的感觉瞬间让原本害怕的小太监黄了神,连忙挣扎地脱离开宋秋雪。
随性宋秋雪的力气不甚大,不过一瞬那小太监便逃离开至三米开外,只闻宋秋雪冷声呵道:“还不快滚!”
小太监心跳加速,望着眼前扶着朱墙,手持滴血金簪的女人,宛如那自地狱而来索命的罗刹。
对上那含着戾气的黑眸小太监微不可查哆嗦了两下,连忙拔腿便跑,宋秋雪眼瞧着那人影消失在拐角处。
原本紧张绷着的弦不由松懈下来,宋秋雪极力地甩了甩头,企图将脑海中带着潮意汹涌的意识甩开般,却已经无济于事,而视线之下不断迷糊的场景,让宋秋雪顿觉危机感十足。
不行,不能留在这!
宋秋雪咬着下唇,努力地将自己的意识拉回,强迫自己理清思绪,她迈着凌乱的步伐朝东边而去。
如果她没有猜错,在东边假山处极其好藏身,况且那里离东宫不远,她若翻墙而入,寻个偏僻处躲起来,皆时太后安排看戏的人便寻不着便也破了太后企图予浪荡之名。
宋秋雪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方爬上一处假山石,粗喘着气,额间早已沁出汗珠。
“追,上头有令绝不能让她跑了。”
男人下令的嘱咐声突然如同惊雷般炸响,让原本还欣喜即将靠近东宫的宋秋雪一下子跌入寒潭。
她若被发现了,宋秋雪不敢想,连忙将身体朝后方贴近了些,可假山之下的太监却迈着稀碎的步伐一点一点地正朝后而去。
宋秋雪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举动,手中的簪子却握得越发紧,就连手指将掌心划破也毫无知觉。
就在那太监即将瞧见上方假山后方之际,一记碎石飞射而来直奔那太监的头部。
“咻”
那太监还来不及慌张大叫,便眼前一黑,浑身乏力地朝前倒去,便如同一滩泥巴似的。
宋秋雪心中疑惑,却也敢有丝毫举措,突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宋秋惊愕地抬起头望去,此次救她与水火的人依旧是他!
景容蕴神色在瞧清眼前人之际瞬间松懈下来,挎步靠近视线落在那有些粉红的脸颊之上,秀眉紧蹙。
“景容蕴,你来了。”
宋秋雪长吐一口浊气,起身便要朝景容蕴而去,却因着药效双腿如灌铅般虚软无力。
景容蕴伸手将朝其扑来的女子牢牢接住,手下柔软的肌肤令他不由晃神,怀中一暖,一股特有的女子香瞬间萦绕鼻息。
男人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吞咽一番,手拥着的力度也加重了几分,低头望向怀中之人多了几分柔情。
“我来了,一切有我。”
景容蕴将人打横抱起快步朝前一跃,两人一齐入了一旁东宫,刚将殿门合上。
女子伸出手拉住男人脖/颈处的衣襟声音轻柔,声音嘶哑道:“你帮帮我。”
女子轻柔的声音如同一阵美妙动听的乐曲,撩拨心弦,景容蕴眸色暗了暗,眼前女子那柔美地毫无菱角,让他不由心跳加速。
景容蕴此刻心跳如鼓,他确信不管是何种状态下的宋秋雪他都为之心动,不管是狼狈不堪,还是极尽娇柔造作!
鼻尖越发浓郁的甜香如同催促不已的呼唤,直叫景容蕴忍的青筋暴起,喉咙的干涩不禁让他不由吞咽,一股难以压制的冲动直击大脑,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为之弃甲卸车。
男人抱着女子的手臂不由收紧,那手背上青筋暴起,带着克制与野蛮地将怀中人一同跌入那柔榻的锦缎之上。
景容蕴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情动,低头吻上女子娇嫩的双唇,肆意掠/夺着檀口内的芳泽。
“唔”
一声娇/喘声溢出,带着楚楚可怜的声色与诱惑,一只宽大的手掌带着火热将压在体内的原始之/欲一点一点地点燃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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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合欢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