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娇宠 > 第3章 及笄礼

第3章 及笄礼

姜氏朝站在跟前的几人缓声开口道:“好了,日后我们一家人有的时间可以齐聚,快些落坐吧,可别饿着雨柔了。”

言罢,宋靖宇也不再耽搁,连忙坐于上方,姜氏陪着宋雨柔坐于右侧,而宋书宇则坐在宋秋雪的身旁。

“再过两日,便是秋雪与雨柔的十五岁生辰,皆时我想请大伯一家人,朝中好友一同办一办,可好?”

“应该的,夫人安排便好。”

宋靖宇眉眼带着几分温情,望着姜氏。

“女儿全凭母亲安排。”

“好,一会我让桂嬷嬷给你们俩送些时新的衣裳和首饰,咱们将军府的千金可不能失了里子。”

一顿温馨的午饭过后,宋雨柔随着姜氏去到西边海棠院,宋秋雪起身朝宋书宇道了声离开,便准备回东边听雪院休息。

自重生后,她还未细细理清其中细节,心中便有些隐隐不安,谁知刚到拐角廊下却被宋书宇唤住。

“秋雪,你不要在意,母亲她太久没有见过妹妹,难免对她关切些!”

“哥哥,我知道的,如今妹妹回归,我自是会好好爱护她。”

宋秋雪露出一抹会心的笑,表情真挚无比,似乎也是在安抚宋书宇的担忧。

“给,你最爱吃的。”

宋书宇将藏在袖口中的牛皮纸包裹严实的零嘴送到宋秋雪的手中,温润如玉的面容带着几分浅浅笑意。

只道公子人如玉,遗世无双。

宋秋雪没有拒绝,伸手接过,她的兄长还是一如从前那般对她关切有加,可偏偏前世的自己昏了头,竟如此伤害兄长。

要知道他的哥哥文武双全,只因父亲知晓战场杀敌残忍血腥,便有意让宋书宇朝文官反向引去,而兄长也确实不负众望,不仅一举夺魁,成了文科状元,如今更是在朝就职礼部尚书之位。

可兄长在知晓她与景时惜私相授受,暗送秋波后,便性情大变,开始百般阻止她与景时惜的往来。

此事宋秋雪向景时惜抱怨过,于是一向狠辣的景时惜竟借着她的手向宋书宇的茶水中下了毒,

这毒来得猛烈竟将宋书宇强劲的体魄摧毁,便只能温以药膳润着,自那以后受不得热更受不得寒,就连那握剑的招式也不得使唤了。

宋秋雪吓坏了,惨白着脸,颤抖地挽着吐血的宋书宇,若非宋书宇冷静吩咐着宋秋雪将床头暗箱内的解毒丸给他服下,只怕……

缓过神的宋秋雪连忙梨花带雨般地哭泣起来,一个劲地朝宋书宇唇角处的血迹擦拭。

“不,不会有事的,哥哥,不是我,是景时惜他,他明明说这毒不打紧了。”

当时宋秋雪竟害怕又懊悔,她害怕父亲母亲知晓,会不要了她,更害怕失去将军府的势力。

可就连这样了了,宋书宇虽面上失望,却在触及眼前哭的楚楚可怜,猩红眼眶着急不已的宋秋雪时还是软了心。

“别怕,此事父亲母亲不会知晓的。”

“真,当真,”宋秋雪止了哭泣,连忙扑进了宋书宇怀中,真切切地道着歉,“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就这样宋书宇一个人揽下了宋秋雪带来的伤害,自此,宋秋雪便也时不时去哥哥身边看望。

直至回来发生了一些事,宋秋雪还是被景时惜的花言巧语哄骗了去。

宋秋雪紧捏着手中的牛皮袋,素白的指尖捏得用力,以至于指腹涨红而不自知。

宋书宇视线落在宋秋雪怔神的面容上,伸手将捏着发皱巴的牛皮袋拿回,朝一旁的春桃递去。

“还不快给姑娘收着,妹妹,早些回去休息吧。”

宋秋雪白着脸被宋书宇的声音拉回思绪,一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宋书宇目送着宋秋雪离开,望着那道身姿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眼前,微微叹气,只道是以为宋秋雪口是心非,还是在意了母亲对宋雨柔过度的关爱。

及笄礼,当天。

将军府内,小厮婢女们早早将府内一墙一瓦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就连那长着苔藓的石阶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连廊下坠发出清脆婉转声响的风铃,红色小灯笼挂满,在微风吹拂之下摇曳生姿。

上方贴着烫金大吉大利的字体,东西两边厨房也各自开了灶火,炊烟袅袅升腾。

会客厅处此刻热闹非凡,大伯宋显赫一家人齐聚一堂,就连大伯母余三娘,堂哥宋成毅,宋余书,也都就位。

要说起大伯宋显赫与父亲两人,自年少之际祖父便用心教导,而父亲习武刻苦坚毅,相较之下大伯善文墨百章,故而父亲遵循其志愿参军历练。

大伯便参加科举考试,企图进入仕途,可偏偏次次不如意,几番下来,大伯也便放弃了仕途,转而从商。

大璃境内安居乐业,商农兴起,大伯一家也在行商之路上颇为顺利,如今也是财力相当。

宋秋雪行至前厅正巧便碰上对面西边海棠院出来的宋雨柔,身后紧跟着的小婢子也换上府中统一的翠绿色裳裙。

宋雨柔微笑着朝宋秋雪点头示意,两人一同踏入了前厅,朝上方父亲母亲行问安之礼。

再朝下方大伯,大伯母问安。

“大伯,大伯母安好。”

“大伯,大伯母安好。”

“好。”大伯扬声笑道。

宋秋雪这才抬头,瞧见一旁大伯母梳着大盘发髻,满头金丝嵌宝珠钗,面容精致,一双凤眼蕴着精明的光亮,上下将两人打量了一回。

擒着笑道:“还是弟妹好福气,有这么两个端庄秀丽的宝贝明珠,真是羡煞旁人。”

“是,有她们是我的福气,话说三娘的两个孩子也是不错的,成毅与余书现在可分别是御林军卫尉,和太傅少卿之职。”

“是。”

余三娘温笑着,两个儿子倒也出息,可终究比不上她的儿子!心里酸醋着,面上却是不显。

宋秋雪瞧着对面坐着的两位堂哥,如果没有记错,在景时惜篡位成功之际,他们两位还被提拔,

只是当时只顾着为景时惜联络大臣,完全未在此事上深究,如今细想,这个大伯一家只怕早有所勾搭。

这宋显赫一家的财力正是景时惜篡位所需,只是不知他们究竟是何时有所举动。

很快,父亲那边便派人来请,说是客人都来齐了,姜氏连忙领着众人朝宴客大厅而去。

宾客入座,宴前观礼,姜氏为了女儿们的及笄礼特请宫中女官许宁,她是姜氏的闺中密友。

宋靖宇一身藏蓝色锦衣袍起身上前,“今日,小女宋秋雪,宋雨柔,成人及笄礼,感谢各位宾朋佳客莅临,下面小女及笄礼正式开始。”

许宁上前,以盥洗手,立于西阶,宋秋雪和宋雨柔在司仪引导之下,行至跟前,面向南处的观礼宾客行揖礼,而后面向正厅跪坐一处。

许安逐一梳头,簪发,随着司仪洪亮的声音响起,“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而幼志,顺而成德。”

一旁侍女将素雅儒裙一一为宋秋雪和宋雨柔穿上。

一拜罢。

许宁再次进行二加之礼,二拜,三加,三拜。

宋靖宇上前高声贺道:“令月吉日,昭告尔字,吉日良辰,笄礼既成,愿尔如月之恒,如日之升。”

宋秋雪与宋雨柔两人叩谢完父亲母亲,这才落坐一旁,抬头望去,席位之上,除了相熟的礼部尚书的长女萧梦儿,竟还有三公主景玉容,以及他的哥哥景时惜!

宋秋雪脸色煞白,瞳孔骤缩,隐在袖口的手不由收紧,锋利的指甲紧扣住掌心,刺痛感传来,这才让她隐忍住心口的恨意。

他怎么来了,前世及笄之礼上可没有这个两人?

景时惜一身墨黑金丝仙鹤锦袍,面容冷峻,一双如寒潭般深渊的眼正朝宋秋雪望去。

眸中兴味不加掩饰,直叫宋秋雪看得心口发颤,这个男人的冷血她何尝不知,为了替他拉拢朝中大臣,她不遗余力为他斡旋于各位夫人中推波助澜。

可一朝登基,却将父亲母亲和兄长拉入牢狱,就连自己也被囚禁在暗无天日别宫中。

凤凰梦碎,孤苦无依,金牢相囚,来去皆不得自由,她怎能不狠!

“姐姐,你怎么了?”

宋雨柔瞧见宋秋雪发白的脸,上前轻声问道。

宋秋雪这才回神笑道:“无事,许是跪太久了。”

“嗯,姐姐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吧。”

宋雨柔将桂花糕送到宋秋雪面前,全当是饿着了。

宋秋雪心中隐隐不安,寻了由头拉着萧梦儿便朝后花院透气了。

萧梦儿手里拿着弹弓,忙不迭地被宋秋雪扯着来到沁湖旁,嘴上不住地嘟囔:“秋雪,又没老虎干嘛溜那么快?我还没吃上那栗子糕呢!”

“吃吃吃,以会我请你吃一桌。”

宋秋雪气不打一处,这萧梦儿嘴馋又好动,没少带她到处晃荡,虽说不是老虎,可这景时惜可是比猛兽还要阴恻恻的存在。

“梦儿,你知道,二皇子,他怎么会来?”

“原来是这事,我听父亲说,这二皇子最近接手了川西灾情,与宋余书多番交涉,故而也知晓你父亲还有一女,而你二人及笄之礼便来了。”

宋秋雪脸色变了变,声音带着几分轻颤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道:“川西灾情,怎么会?明明……”

明明这川西灾情之事是下半年发生的事情,如今怎么提前了。

“明明什么?”

萧梦儿对宋秋雪的质疑意有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