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娇宠 > 第17章 假的真不了

第17章 假的真不了

原来他是真的薛奇!他才是靖远军的副将。

自与南疆的那次小战之中,他信任的下手刘锡竟是内鬼,当他毫无防备地喝下刘锡递来到那碗醇酒。

醒来,便是“薛奇”的战俘虏,而那人顶着一张与自己无异的脸,冷静地指挥着刘锡将毁容的药水尽数洒于面容之上。

自此他不再是他。

“薛奇”原本想要将其一剑灭口,却被刘锡制止,扬言其死不过是解脱,不若将其留在身边看他垂死挣扎,看他失去所有,看他痛不欲生。

刘锡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将毁容的药水朝他身上灌去,须臾,他就这样如同被人嫌弃的破烂被人甩在一边。

他们冷眼旁观着,笑着,如同披着人皮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随时便会冲上前咬破那脆弱的脖颈。

宋秋雪望着陷入沉思中,双眸血红的男人,心下一紧,连忙摸索出身上备着的薄荷脑药膏,将其鼻壶盖打开递到哑奴鼻尖。

瞬间一股清新醒脑的气味充斥鼻腔,原本沉色痛苦的哑奴自回忆中拉回。

瞧清眼前那张白净的面容,清明的眸光中映着哑奴此刻清醒的样子,哑奴伸手抓住宋秋雪的手,在其手掌心中写下,“假薛奇”三字。

宋秋雪脸色微变,抬头望向蜂蛹而上的众人身影,竟不见薛奇和他的近卫!

“薛奇,他逃了。”

景容蕴会意朝一旁陆臻点了点头,陆臻大步走前声音微寒,“许副将听领,将薛奇追拿归营。”

“是。”

许崇不傻,料见此番场景,虽不知其中有何缘故,也知晓如今情形只怕这群黑衣人与薛奇脱不了关系。

随着一众将士离开,景容蕴和陆臻朝主营帐而去,宋秋雪与哑奴众人皆紧随其后。

宋秋雪将笔墨纸砚放置在哑奴案座前,朝其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把你知晓的都写出来,还将军,还自己一个公道,假的永远真不了。”

哑奴点了点头头,伸出粗粝的手紧扣笔杆,手腕轻转,笔下墨香氤氲飘散,字字珠玑泣血。

假薛奇自认为将其毒哑便能将真相永远埋藏,将其逼疯便无人知晓他的真面目,真是该感谢他狂妄与变态,方能在今日尽数将其罪孽呈现。

宋秋雪立于身侧,目光定定地望着薛奇手下的字迹,越瞧越骇然。

原本“薛奇”此人竟是与南疆合作的军中叛徒,熟悉军营中的一切事务与演练,与刘锡称兄道弟,只待南疆小站之下,借机偷梁换柱。

而这足以证明,边防图极大可能是“薛奇”为了逃脱卖国罪债陷害宋靖宇。

可“薛奇”究竟是如何窃取便加以勾陷还需本人请伏诛认罪。

宋秋雪望着薛奇写下的一张张讼纸,心中冷然,如果只是刘锡的渗透,或者可以称其是有心人的利用,

可如今就连军营中的副将都能悄无声息地替换,可见这背后之人的不一般。

宋秋雪脑海里浮现起景时惜那胜券在握的模样,心中陡然生起一股寒意,虽一番折腾寻到了陷害将军府之人,为何心中隐隐不安。

思索间,帐帘猛地被人粗鲁掀起,一阵粗犷的男声传来。

“陆司直,人已经被属下带来了,这厮竟想逃往南疆,好在这位壮士将两人拦截住。”

许崇上前拽着刘锡的后领,跟拎小鸡般摔在景容蕴与陆臻跟前。

刘锡吃痛一声,面容狰狞,众人这才瞧清男人肩甲处淌血的刀口。

风云牵着束缚住的“薛奇”,推搡着进入帐篷内,这才抬脚朝“薛奇”屁股猛地一踹。

“薛奇”双脚踉跄前进,与刘锡几步之遥处堪堪稳住身形。

“见过主子,陆司直。”风云上前朝座上陆臻拱手行礼道,待景容蕴将手中茶盏放下,目光落在“薛奇”那张不甘的脸上。

“薛奇”怒瞪着一旁的刘锡心中蓄满了狠辣与气愤。

“我家主子料事如神,早早安排属下前往玉山口处,这才守株待兔般等到了两人的出现。

“薛奇”害怕途中变故,续而将仅有点东西故作大方地交与刘锡,而他实则瞄准时机,将隐在袖口的匕首高举朝其背后捅去。

若非刘锡心中留了一线,堤防警惕着,只怕也活不到如今,索性没有刺中要害。

“薛奇”再欲进攻之际,隐在暗中风云一记飞刀,带着凌厉的冷风便将其手中握着匕首打落。

还不等“薛奇”在震惊中缓神,风云便飞身快速来到跟前长剑直贴脖颈。

索命死神的一念之间,“薛奇”不敢赌也没有把握赌,只是想着如何逃,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许崇带这人马赶上了。

“说吧,你是如何将边防图送出去的又是谁在背后指点江山!”

陆臻声音清冷,如山间泉水缓缓流淌过碎石,琥珀色瞳孔不由暗了暗,内里的犀利乍现。

“哼,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简直痴心妄想。”

“薛奇”不屑地说着,将目光挪开,不对上前方的冷然威压的眸子,企图以此彰显其决绝的心。

“薛奇,我猜你一定很知道你的女儿现如今如何了?”

宋秋雪将手中鱼形核桃坠子亮出,“薛奇”见状果然神色巨变,只是一瞬,眸中又闪过怀疑与坚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薛奇”嘴上说着,转头不再看向宋秋雪这边,转而望向陆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的罪自然免不了,可你要死了也要拉着女儿陪葬吗?你觉得背后之人会放过她吗?留她一人孤苦无依,你甘心吗?”

宋秋雪上前一步,声音冷清,手中鱼形坠子光滑温润足以窥见其持握之人的喜爱。

这鱼形坠子也不过是宋秋雪去寻“薛奇”了解情况之际在茶座角落发现的,料想这么些年也不曾瞧见“薛奇”有所牵挂。

鱼形坠链之上的平安银铃,不由让宋秋雪想到“薛奇”牵挂之人必定不大,这样小巧而精致的形状想来也不是男人所有,也不会是女人所喜,倒像是自幼佩戴着的。

“薛奇”面上闪过一丝纠结,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我说,他不想活,我不想死。”

刘锡扑腾上前,脸色惊惧,刚刚在生死边缘一趟,背后隐隐作痛的伤口让他此刻求生**达到顶峰,人若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说。”

陆臻面色清冷,不大不小的声色里尽数威严与薄凉。

“是,嘶。”刘锡立直身体,抬头望向陆臻,托盘道:“是他,莫江,是她用一块金砖诱惑我同他一齐实现这偷梁换柱的计谋,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况且,”刘锡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哑奴,伸手直指,“况且,这莫江,想要杀他之时,是我极力劝阻,这才侥幸让他活那么久,不然你们又如何能知晓这一切真相。”

刘锡说到最后竟癫狂地笑了起来,那张刚毅的面容近乎扭曲。

薛奇冷寒着眸色起身上前来到刘锡面前,猛地就是一巴掌牢牢将半跪着的刘锡扇倒一侧。

刘锡眼底猩红一片,扬起头嘴角渗血,一股寒意自背后的窟窿眼渗透至全身百骇。

“你不能杀我。”刘锡惊惧地望着一脸杀意的薛奇,颤抖着声歇斯底里。

风云上前伸出手中未出鞘的剑横亘薛奇面前,眼神中带着警惕性的示意。

薛奇敛下眸底的饕餮怒意,紧握双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莫江,事到如今,你再多的抗拒都不过是垂死挣扎,不若全盘脱出,或许还有再见的可能。”

“再见的可能,”莫江冷笑一声眸中不屑,冷然道:“你休要以此为胁,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如何做的吗,好,我满足你们。”

宋秋雪微微一愣,蹙眉望向莫江,一时有些失神,是自己想错了,看来鱼坠主人与莫江背后之人恐怕关系匪浅。

“我本是军营中的一名无名不起眼的将士,他堂堂副将却沉迷酗酒,如此成何体统,而薛奇时常喝得烂醉,还经常挑衅军中将士,我和兄弟们自有不满,寒冬他可歇在营中,而我们且地在营地外看守,

直到有一天,我在边城内因缘际会下,知晓了这换脸的秘术,心底便生出来一计,我联合着刘锡里应外合,我多次在秘术的调整之下,望着越来越像薛奇的脸,心中畅快无比,很快,我便能取而代之了,纵使着剔骨削皮之术的疼痛非常人所忍,

终于等到了南疆挑衅之际,趁机休息整顿之际,薛奇心中大快,沉浸于击败南疆的喜悦之时,刘锡将那掺着蒙汗药的酒水送到薛奇的口中。”

说到此处莫江冷嘲地望向薛奇,眸中尽是不屑与鄙夷,不过是刘锡阿谀奉承一句,薛奇便毫无顾虑地一饮而尽。

薛奇心中五味杂陈,脑海里不由也浮现起那日情形,是刘锡捧着一碗醇香米酒送到他的跟前。

小心翼翼地献上,“薛副将,如今南疆已然败下阵来,属下刚刚过来时瞧见一老妪在山口休息,上前了解才知那人竟是赶往边城迷了路,

属下只是指引了一番反向,他便将那小壶酒送给属下,属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百般推脱无果便只能先带着,如今尘埃落定,属下便想着天干物燥的,拿来给副将您尝尝。”

刘锡说得真切,循序渐进的一番话配上一脸肺腑讨好之态,让薛奇不由卸了戒心。

2026年新的一年里,愿我的读者宝宝们幸福安康,万事如意[彩虹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假的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