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故旧篇呐,过得了审吧,不过是有些,奇怪。忽然感觉是一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探寻,找寻自己的那一点点光,摸索,探明,没有过去,没有将来)
他
表情没有变化,忽然有些怯怯的,某人的眼神暗了暗。
他被变化惊的一跳,“干嘛,你不要以为比我大,我就会怕你?”
某人上前抓着他的腮帮子,他有些不舒服的挣了挣,直到他感觉后颈有一丝凉意,忽然就僵住了。
“为什么不吃饭?”
他忽然想起自己蜷的好好的忽然被一只手拎出来,掀开被子,暖意都消散了。
他瞪圆眼睛,凶凶开口,“干嘛,不准动我?!”
而某人一声轻笑,“起来。”
被这种语气一吓,蜷着的意识都没有了,被吓醒了。
看到他走神,某人一打响指,吸引注意力过来,又问了一遍,“怎么不吃饭。”
“我不想吃。”他有些小心地抠着衣角,还色厉内荏,“要你管。”
某人的笑意变少了几分,“手机叫出来。”
“不给。”
某人占着身高,一把夺走他的手机,看着他发懵的表情,唇角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
“你谁啊?把手机还我。”
某人手直立,看着他蹦哒,“真可爱。”
他脸皱成包子,弯腰蹲下了。
某人开始意外,似乎是在想他为什么不继续了,还特意放低了高度,打算再玩一次,直接给他。
某人见他头也不抬,用鞋尖踢了踢他,“怎么了委屈了?”
他低着头,长发挡住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闷闷地声音传来:“不想吃。”
某人忽然俯下身,笑了,指尖&从柔顺的头发开始下滑,揉揉后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蹲下来,到他的对面,看着他。
“本来我还想同你玩玩奇怪的,看你这样……有些心疼,算了,不难过了好不好。”
“那你把手机还我,好不好。”
“不行,看看里面的使用时长,我得让你知道,最近你在干嘛?”
他泄出一丝鼻音,抬头看着某人,不解,“嗯?”
“在写文,看文,上课,吃饭,睡觉,怎么了?”
某人笑了淡淡地,把带着些体温的手机送还给他,“你自己看看,用了多长时间平均每天八个小时,是现实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留恋了吗?”
他直起身,头一晕,有些踉跄,被某人扶着,带到桌前,“几天没吃饭了。”
他等着眼前的黑过去,眼前变出来某人的脸,蓝色衬衫,略带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
忽然一笑,手抬起,比了二,有些晕乎乎如同喝醉一样的表情,骄傲挺起小胸脯地说,“我两天没吃了,我厉不厉害。”
他的眼睛都是星星,忽闪忽闪的睫毛分明在说,“快夸我快夸我,我是不是很厉害。”
某人看到这个表情又心疼又好笑,心里涩涩像淹了几岗醋,“是啊,真厉害,两天没吃了,怎么做到到?”
某人看着他开始絮叨,“那天周五啦,不想吃,我……”
他眉毛一抖一抖,眉色灵活舞动,眼睛都是笑意。只是在说到我好饿呀我好饿呀的时候再次抬眼,在确认着什么,看到如期预料的表情,眉眼弯了弯,转向窗外,听着鸟叫,很久没有出声。
某人笑了,“你说如果现在出现一个人命令你去吃饭,你会去吗?”
他顿住,似乎不解某人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可以帮你做任何觉得,你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了,你愿意吗?”
“啊?那我岂不是提线木偶了,”他皱着眉头,沉默了一段时间,“还是别了,不喜欢。”
“嗯,知道你不会,但我也知道你会滑坡,怎么办呢?”
“某人你不要太过分,我现在不想回你。”
“嗯。”
“很厉害,下次别这样了。”某人往前抱了抱他,微微用力,手臂便把人圈住了,感觉到他的下巴垫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笑了笑。
他挣了一下,“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
“哦。”他继续窝回去,“还挺暖,没想到你穿那么少,身体还挺热。”
“嗯,干好可以把你装进去。”
“哦。”
标记二段故旧
那天,某人忽然心血来潮想找他,就见他在家里蹲着,上前一把,把人抱住,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好些好奇低头,只见某人的脑袋埋着,不动了。
“在想什么?”
“在想活着的意义。”
“想出来了吗?”
“没有。”
某人看着他眼睛都睁不开,黑眼圈重的像国宝,笑了,抬起手刮了刮他的鼻子,看到他不舒服的挣了挣,摸了摸鼻子。
“几点睡的啊?这样困。”
“我没有熬夜。”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怎么了这是,忽然想活着的意义了,来同我讲讲。”
某人的声音一同既往的温柔平和,他有些贪恋,闷闷地发呆,眼睛无波无浪,平静到没有一丝活力。
他忽然低声的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没意思。”
“哪里没有意思?”
“活着。”
某人拍了拍他的背,握着他有些“冷不冷,跪着?”
“啊?我怎么就在地上了,你不说,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陪你一起。”
“你别啊,还蛮冷的,”他忽然有些紧张,瞳孔都是细碎的光。
某人指腹揉揉他的眼角,温热温热的。
他忽然有些难受,心像塞了一团棉花,酸涩意从鼻头开始往眼睛里冒,声音哑哑地,移开视线低头,落在膝盖上,“冷啊,半夜还降温了,你不是不知道。”
某人忽然把他的头摁进自己的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疼不疼?”
“不疼。”
“真的?”某人的声音比往常都温柔,“好,那就不疼。”
他不意思的笑了,看着某人眼泪腻出水来的温柔,开口,“疼。”
某人的声音轻轻地,像是怕惊扰一只猫咪,“嗯,我知道。”
“哪里疼?”某人笑了一声,表情不变,眼睛都是好奇,又有一些了然。
他撇了撇嘴,“膝盖,我这样三小时了,麻了,直挺挺的,你知道全身的受力点都在膝盖的感觉吗?”
“知道。”
“那你说我怎么要维持这个姿势没有目的地呆这么久?”
“可能,可能是你太没有目的了。”
“冷吗?”
“冷。”
“那要不要起来,去喝一点水,嗯?”某人的表情有些温柔。
“不要喝,我已经喝了蛮多了。”
“啊,这个也是吗?”
“对啊。”
“你故意的么?”
“嗯。”
“你说你有没有自嗯的倾向呢?”
“不知道。”
“那想不想和我一起站起来,揉一揉,直起来,这样会不会暖一点。”
他眼睛忽然有了细碎的光,但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某人就是知道,他的状态变化,变好了。
某人把落在他眼睛的头发轻轻地挽了上去,别在耳朵那边,没有停顿地揉揉他的脑袋,轻缓地点了点头,“那好,我陪着你一起。”
夜晚的家里安静,空荡,半夜的地板没有因为人类在上面而变暖多少,某人就这么看着,看着,同他一起。
看着他闭上眼睛,睫毛一直在颤,也没有再开口,看着他有些许摇晃的身体有些细微的颤抖,还勉强挺起身子,更没有动作。
直到他呼吸也开始发颤,忽然听到他出声,“不可以……”
某人往前一点,看着他,眼里都是关切,“什么?”
某人听到他,低哑却坚持的声音,视线落在他有些发颤的大腿内侧发颤的肌肉上。
“不可以说我……谁都可以,但你不行。”
“如果我偏要说呢?”
“那我不要你了,我不要见到你了。”
某人看着他有些发颤的身体,却仍然坚持挺直的脊背,紧握的拳,最后落在他有些红意的眼尾。
忽然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心底有手在抓似的,一时间也没有出声。
“好。”
他笑了,淡淡地,但某人知道,如果回答的不对,可能就很难,很难继续了……
他笑了一下,直起身,支撑不住晃了一下,某人立马上前抱住它,给他拉床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开灯了。”
等灯开了,驱散一室的黑暗,室内依旧冰凉,微微想要睁开眼睛,却听到一声,“先等一下,慢慢来。”
等了几秒,温热的手捂着他的眼睛,轻轻柔柔的,慢慢地放下。
“累吗?”
“嗯。”
“疼吗?”
他停顿了一秒,几秒后出现一声闷闷地,顿顿的,“嗯。”
“冷吗?”
“嗯。”
“我也是。”
“啊?”
“我也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的思维忽然有些迟钝,几秒后才缓慢地抬起僵硬的手,用了些力气,抱着,实实在在的,一个大大的拥抱。
似乎才反应过来,某人陪他一起干,忽然脸有些发红,唇又有些发白,闷闷地声音传过来,“你……”
“怎么和我一起啊,你不累吗?”
“嗯,你累,我就累。”
某人忽然抬起眼睛,看着他,却没有说出来其他的话,“你……”
“别说了,我想睡了。”
“好。”
某人看着他蜷成一团,给人掖被角,把人抱在怀里,看着他累到如同昏迷一般,陷入无声无息的沉睡,亲了一口他的额头。
“晚安。”某人低低的声音散出去,被子里只有体温在交,融,直到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