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乱来，这个是暗长的文，你锁了就锁了，真的，不用拉我出来鞭尸，真的我很感谢你的用心和你的坚持，没关系我，你锁了就锁了，不要把我拉出来鞭尸就好了，就当欣赏一下，虽然文笔一般，笑了，这样会不会显得我认输了了？我写我的文爽我的，你锁了就锁了，你锁你的。）
（但是不能，我也就这么点爱好了，真认了，不写了，我会陷入更加恶劣的循环，然后更悲伤，然后更加暗长）
（犹且没有人看我的文，真的哎，不知道开心还是开心）
某人折起袖子，那就让我们来采访一下，“他”。
“你的文被锁了那么多次开心吗？”
他点了点头，眼睛都是笑意：“我第一次蛮开心的因为写了两年第一次有的锁文体验呐，还是蛮新奇的。”
“嗯呐，看出来了。”某人往前扒拉他的头发。
忽然严肃起来表情，“那你说的不写文了状态会更差指的什么？”
“嗯……”
“以后你就知道了，看一下新长故旧篇呐，状态不好的时候你没点数吗？”
“知道，所以我有点担心，但是我也知道你反骨二百斤，怎么忽然又有软下来的趋势呢？”
“你问题真多。”他掰着手指，rx同学锁了一次，yj同学锁了一次，yjj
同学一次，wh同学一次还有谁来着，忘了。”
他的眼睛开始有些波动，“本来不想管了，我觉得过不过的了，没有关系的，怎么可以把我拉出来鞭尸，嗯？”
“你知道我看到我的文被锁了，我已经知道了，忽然又提醒我，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行，这块是，这块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嗯？”
某人收敛住笑意，忽然就软下声音来，“还会，嗯？”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被提着，也知道你不会真的死倔。更知道你其实并不想……”
他抬起头，睁眼，“不想什么？”
“没什么。”
“嗯。”
“那怎么办呢我还是喜欢这个文风。”
“那就写写，写出来，我会看着，陪着你。”
他低着头，忽然有些拿不准，“这样没事吧？”
“没关系，他们不会理解，但我知道。”
“嗯。”
他的眼睛有些呆，没有表情，似乎在回忆出来以前的一些，眼神暗下去了，似乎触到了他的心里一些不想回忆的东西。
某人见他发呆，直接上前薅着他的后脑勺，“在想什么？”
“在想以前，会有些难过。”
“知道，写文对于你来说算一种什么？”
“是……”他停顿一秒，看着某人黑色的眼睛，对方同样注视，“是一种发泄，一个出口，一个爱好，一个趣味。”
“那……”
“你别说……”
“好。”
“那你打算写多久？”
“写一辈子。”
“那好，某人陪你一辈子。”
“等你哪天受不了了，就回来找我。”
“找你干嘛？”
“抱抱。”
某人坏笑，“写文需要实名，你怕不怕被人发现？”
“哈哈哈，我没有说过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会怕。”他一顿，声音小了一些，偷偷瞟一眼某人被抓了个正着，有些快的转开视线，“好吧，有点。”
某人坏笑，“真可爱，我喜欢。”
-标记2
“你写过最爽的一段是什么？”
“没，一般以前写文太认真了，觉得要写他们的灵魂，是很认真写的。”
“那就是没有咯？”某人的声音开始有些好轻，淡淡笑意盈满眼睛，“现在写的不开心吗？”
“嗯，爽爽。”
“那就好。”
某人开始看着他，提出第二个问题，也是笑，眉眼柔和，“哪一个人物最像你？”
“其实都有一点分别是状态不同啦，每一个角色都带着那一段情感和状态。”
某人笑了，往他身边凑近一点，把温水反正他身上。“你写一个地方，你会写哪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眨了眨眼睛，“以后你会知道的。”
某人有些恶趣味上头，“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是哪里。”
他忽然意识到某人离得太近了，近到呼吸声都落在耳廓。他不舒服的揉揉耳朵，“不要离我那么近。”
“好好好。”某人举起手，摊开，身体后撤，还用眼神示意他回答。
他闭上眼睛，不看他，有些咬牙的声音，“你要问就问，不问就滚。”
“好好好，不气不气，下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怎么样。”某人眼神定定的注视着他，安定的气息透过氛围传过来，似乎怎么回答他都会笑着。
“嗯……我不想回答。”他有些不知所措，半晌咬了咬唇，“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你走。”
“不走，陪你一辈子。”
“你为什么喜欢看强制爱。”某人忽然出声吓他一跳。
“没。没那么喜欢，就是状态不好容易跌进去，然后很难爬出来。”
“这就是你说的恶循环？”
“嗯。”
“你的后颈真的敏感吗？这么喜欢到每个角色都写吗？”
他愣了一下，忽然不好意思，耳垂有些烫，“也没。”
某人的表情忽然变得意味深长，看着他，“那你记得第一次被人碰后颈是什么感觉吗？”
他停顿一下，声音低下，“就是很舒服，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抚摸。”
某人忽然上前一步，被他挡开，“干嘛，不准碰。”
某人笑了。
“好乖啊。”
某人笑着说：“这章超过了一万字了，你要发出去吗？”
“当然，也过不了审。”
“你说被锁了的文还会不会变成一颗绿色的树呐？”
“不知道，只知道过三万就是树啦。”某人看着他不确定的眼神，戳戳他的胳臂，“是树，在我这里这颗就是树。”
“我和你的树。”
“嗯。”
标记一号
（开始乱来）
他坐在审讯室里，等着。
门开了，人被带进来，按在对面椅子上。
他抬眼，看了一眼。
然后愣了一下。
那个人也在看他，眼睛很亮，像在打量什么猎物。
“看什么？”他问。
那人笑了一下，很轻：“看你。”
他皱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姓名。”
那人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军衔。”
那人还是没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那人面前，居高临下。
“我问你话。”
那人抬头，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整个人一僵。
“你……”
那人用力一拉，他踉跄一步，膝盖撞上那人的腿，停住。
那只手从他手腕往上滑，滑到手肘，滑到肩膀，然后——
落在他后颈上。
他呼吸都停了。
“你知道，”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在他耳边，“我为什么来吗？”
他说不出话。
那人笑了，嘴唇贴在他耳垂上：
“来找你。”
然后——
（此处省略一些强制爱内容，但你们知道会发生什么）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是俘虏。
是专门来找他的。
找了他七年。
跨过三个星系，穿过五次战役，躲过无数次追杀——
就是为了来审讯室，握住他手腕，捏住他后颈，在他耳边说：
“找你。”
标记二号
谢折被按在审讯椅上，后颈贴着冰凉的金属，激得他一个哆嗦。
陆珩站在他面前，穿着敌舰的军服，肩上那颗星在昏暗的光里闪了一下。
“联盟最年轻的军团指挥官，”陆珩低头看他，声音低低的，“就这点本事？”
谢折梗着脖子，不说话。
陆珩伸手，落在他后颈上——那只手很热，和冰凉的椅子形成鲜明对比。
谢折又抖了一下。
“怕？”陆珩问，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蹭了蹭。
谢折咬着牙，眼眶有点红，但眼睛还是直的。
陆珩笑了，那种笑，坏得明明白白。
另一只手抬起来，捏着他下巴，把他脸掰过来。
“看着我。”
谢折看着他的眼睛，没躲。
陆珩拇指按在他嘴唇上，轻轻压了压。
“张嘴。”
谢折没动。
陆珩也不急，就那么按着，拇指在他嘴唇上慢慢蹭。
谢折的呼吸开始乱。
“你抖什么？”陆珩问，“不是挺能撑的吗？”
谢折想说什么，但嘴唇被按着，说不出来。
陆珩看着他，忽然把手收回去。后颈的、下巴的，全收了。
谢折愣了一下。
陆珩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墙上，就那么看着他。
“过来。”陆珩说。
谢折没动。
陆珩也不催，就那么看着，眼睛亮亮的。
过了很久，久到谢折以为自己会一直坐在那儿——
他站起来了。
一步一步，走到陆珩面前。
陆珩低头看他，嘴角带着笑。
“这不就过来了？”
谢折别开脸，耳朵红了。
陆珩伸手，握住他手腕，把他拉近。
谢折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
陆珩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他后颈上，轻轻按了按。
谢折整个人一抖。
“以后，”陆珩的声音在他耳边，“别让我等。”
谢折没说话，但也没挣开。
陆珩笑了，低头，嘴唇贴在他额头上。
“乖。”
【彩蛋】
后来，谢折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过去？”
陆珩看着他，笑得特别坏。
“因为，”他说，“你抖的时候，我就知道。”
谢折愣了一下。
“知道什么？”
陆珩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谢折听完，耳朵红透，一拳捶在他肩上。
但没用力。
标记三号
谢折被按在审讯椅上，手铐铐得太紧，手腕上已经勒出红痕。
陆珩站在他面前，没穿军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线条。
“联盟最年轻的军团指挥官，”陆珩低头看他，声音哑哑的，“就这点力气挣扎？”
谢折梗着脖子，不说话。
陆珩伸手，落在他后颈上——那只手烫得吓人。
谢折身体一僵。
“这里，”陆珩拇指按在他后颈某个位置，“是你的开关吧？”
谢折瞳孔一缩。
陆珩笑了，那种笑，让谢折后背发麻。
“每次抖，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陆珩另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他军服的第一颗扣子。
谢折呼吸一紧。
“你……”
“嘘。”陆珩低头，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别说话，我想听你喘。”
谢折脸腾地红了。
陆珩的手继续，第二颗扣子，第三颗，第四颗——
军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
陆珩的手隔着内衫，按在他胸口。
“心跳好快。”陆珩说，“怕？”
谢折咬着牙，眼眶红了，但眼睛还是直的。
陆珩看着他，忽然把手收回来。
谢折愣了一下。
陆珩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墙上，就那么看着他。
“自己脱。”陆珩说。
谢折瞪着他。
陆珩笑了，笑得特别坏：“不脱？那我继续等。”
谢折咬着牙，手在抖。
过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僵着——
他动了。
手铐已经解开，他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一颗，一颗，又一颗。
陆珩就那么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内衫脱掉的时候，谢折整个人都在抖，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但什么都没掉下来。
陆珩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抬手，落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
“乖。”
另一只手，落在他腰侧，慢慢往下滑。
谢折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漏出来，细细的，抖抖的。
陆珩笑了。
“好听。”
然后——
（此处省略很多很多字，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第二天】
谢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指挥官舱室里。
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后颈还有一点感觉，腰侧也有。
他愣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想起昨晚的事。
脸慢慢红了。
门开了，陆珩走进来，端着杯子。
“醒了？”
谢折别开脸。
陆珩走过来，坐在床边，捏了捏他后颈。
“昨晚……”
“别说。”谢折打断，声音闷闷的。
陆珩笑了，凑过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昨晚，你最后说的是‘我还要’。”
谢折整个人一僵。
陆珩退后一点，看着他的眼睛，笑得特别坏：
“今晚继续？”
谢折拿起枕头，直接盖在某人脸上。
但枕头下面，他嘴角有一点弧度。
【标记内段：wh同学、yj同学、yjj同学、zy同学、ln同学：二百斤反骨他交出来的成品
—— 反骨二百斤的“他”】
标记四号
（脖子以上应该是）
谢折被按在审讯椅上，后颈贴着冰凉的金属。
陆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
“张嘴。”
谢折梗着脖子，没动。
陆珩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嘴唇上。
“我说，张嘴。”
谢折瞪着他，眼眶已经开始红了，但嘴还是抿得紧紧的。
陆珩笑了，那种笑，让谢折后背发麻。
拇指在他嘴唇上慢慢蹭，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下一下，轻轻的。
谢折的呼吸开始乱。
“你抖什么？”陆珩问，“我还没进去呢。”
谢折脸腾地红了。
陆珩拇指按在他嘴唇中间，轻轻一压——
嘴唇分开一条缝。
陆珩的拇指滑进去，压在他舌尖上。
谢折整个人一僵。
“别动。”陆珩说，拇指在他舌头上慢慢蹭，“让我看看。”
谢折想说什么，但舌头被压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珩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
“舌尖会抖，”陆珩说，“舌头下面也是。”
拇指轻轻一勾，压在他舌根上。
谢折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抖抖的。
陆珩笑了。
“好听。”
拇指慢慢抽出来，又慢慢按进去。一下，一下，又一下。
谢折眼眶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
陆珩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擦掉他嘴角那点水光。
“这么多口水，”陆珩说，“是饿了，还是……”
他没说完，但谢折知道他想说什么。
脸更红了。
陆珩把手抽出来，换成嘴唇。
谢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
那个吻很深，很长，很用力。陆珩的舌头伸进去，扫过他的牙齿，舔过他的上颚，缠住他的舌头。
谢折喘不过气，手抓着陆珩的衣服，不知道是推还是抱。
陆珩吻了很久，才放开他。
谢折大口喘气，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有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什么。
陆珩低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
谢折一抖。
陆珩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咬了一下。
谢折“嘶”了一声，但没躲。
陆珩笑了，嘴唇往上，到他脖子，到他耳垂。
耳垂被含住的时候，谢折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陆珩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舔了舔。
“这里也敏感？”
谢折说不出话。
陆珩的嘴唇继续往上，到他眼睛上，轻轻吻了吻他红红的眼皮。
“哭了？”
谢折摇头。
陆珩笑了，嘴唇又落在他嘴唇上，这次很轻，只是贴着。
“呼吸。”陆珩说。
谢折这才发现自己憋着气。
他喘了一口气，又喘了一口气。
陆珩看着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刚才，”陆珩说，“你抖的时候，我想……”
他没说完，但谢折知道。
因为陆珩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彩蛋】
后来，谢折问他：“你刚才想什么？”
陆珩看着他，笑得特别坏。
“想听你叫。”
谢折愣了一下。
“叫出来。”陆珩说，“我想听。”
谢折别开脸，耳朵红透。
“做梦。”
陆珩笑了，凑过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那今晚，我让你在梦里叫。”
标记五段
谢折被人从背后按住时，正在看星图。
那只手落在他后颈上，凉的。
他整个人顿住。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
他自己都没碰过。
那只手没动，就那么放着。
谢折的呼吸开始变慢。
他知道是谁。
但他没回头。
那个人低头，嘴唇贴在他耳垂上。
谢折偏了一下头。
那个人没追，只是笑了一声。
“躲什么。”
谢折没说话。
那个人又低头，这次咬了一下耳垂。
不疼，但谢折整个人麻了。
他抓着星图边缘，指节发白。
那个人把他转过来。
谢折看着他。
他看着谢折。
呼吸很近。
谢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他想退，但后颈还被按着。
那个人低头，凑近他嘴唇。
但没碰。
就那么近。
谢折的呼吸乱了。
那个人笑了。
“乱了。”
那个人吻上来的时候，谢折没躲。
不是不想躲，是没力气躲。
那个人舌头进来的时候，谢折咬了他一下。
那个人退开一点，看他。
谢折嘴唇有点红，眼睛也有点红。
“咬我？”
谢折没说话。
那个人又低头，这次没伸舌头，只是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很轻。
谢折愣了一下。
然后那个人又进去了。
这次谢折没咬。
那个人退开，拇指按在谢折嘴唇上。
谢折张嘴想说话，但那个人把手指伸进去了。
按在他牙齿上。
一颗一颗摸过去。
谢折不敢动。
那个人摸到他犬齿的时候，停了一下。
“这儿最尖。”
谢折耳朵红了。
那个人把他领口往下拉了一点。
锁骨露出来。
谢折想躲，但后颈被按着。
那个人低头，咬在他锁骨上。
不重。
但谢折知道自己会记住这个位置。
那个人松开，看了一眼。
“红了。”
谢折没说话。
那个人握住他手腕。
拇指按在他腕内侧。
那里的皮肤很薄。
谢折能感觉到他的脉搏。
那个人也能感觉到谢折的脉搏。
“跳得好快。”
谢折别开脸。
那个人把他转过去。
手从他后颈往下滑。
沿着脊背，一节一节摸下去。
谢折整个人僵了。
“骨头挺直。”
那个人说。
谢折咬着牙，没出声。
那个人又把他转回来。
手指按在他嘴唇上。
“张嘴。”
谢折没动。
那个人等。
谢折张嘴了。
那个人手指伸进去，按在他舌头上。
谢折想闭嘴，但没闭。
那个人摸了一会儿，抽出来。
“软的。”
谢折脸红了。
那个人把他按在床上。
手握住他脚踝。
谢折挣了一下。
那个人没松。
“脚踝也是你的。”
谢折没说话。
那个人摸了一下他脚踝内侧。
谢折抖了一下。
那个人笑了。
“知道了。”
那个人又低头。
这次没吻。
只是用嘴唇碰了碰他嘴角。
一下。
又一下。
谢折闭着眼睛。
那个人在他耳边说：
“以后这里也是我的。”
标记六段
标记七段
谢折被关进陆珩房间的第三天，开始习惯那张床。
不是习惯被绑着——是习惯醒来的时候，旁边有人。
陆珩每天比他醒得早。谢折睁开眼的时候，陆珩已经穿好军装，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今天也是。
谢折动了动，手腕上的束缚带已经解了。他揉了揉手腕，坐起来。
陆珩没回头。
“醒了？”
“嗯。”
“衣服在椅子上。”
谢折看过去。一套新的军装，叠得整整齐齐。
他愣了一下。
“给我的？”
陆珩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然给谁？”
谢折不说话了。他下床，拿起那套衣服，慢慢穿上。
军装是新的，带着淡淡的皂角味。肩章上没有星徽——他现在的身份，不配戴星。
穿好之后，他站在那儿，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陆珩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谢折被他看得不自在，想躲，但没地方躲。
陆珩伸手，把他领口的风纪扣扣好。
动作很慢。很轻。
谢折呼吸停了一下。
扣好之后，陆珩退后一步。
“今天跟我去军部。”
谢折愣住了。
“我去军部干嘛？”
陆珩看着他，眼神很平。
“你说呢？”
军部的人看见谢折的时候，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皱眉。有的瞪眼。有的直接把手按在配枪上。
谢折走在陆珩身后，低着头，尽量不跟任何人对视。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刀子，一刀一刀刮过来。
会议室的门关上之后，陆珩让他坐在角落。
“就坐着。别说话。”
谢折点头。
会议开了很久。讨论边境战况、后勤补给、下一步的作战计划。谢折听着，有些词听得懂，有些听不懂。
他发现自己走神了。
走神的时候，他在想：陆珩为什么要带他来？
是为了羞辱他？让那些人看看，当年跑掉的叛徒，现在像条狗一样跟在后面？
还是为了别的？
他不知道。
会议结束的时候，有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谢折抬起头。
是一个中年人，肩章上的星星比陆珩多一颗。
“谢折，”那个人说，“好久不见。”
谢折瞳孔缩了一下。
这人他认识。
三年前，就是这个人下的命令，让他去执行那个任务。那个让他不得不叛逃的任务。
“林将军。”谢折站起来，声音发紧。
林将军看着他，笑了一下。
“陆珩把你养得不错。”他说，“比在反抗军的时候气色好。”
谢折不说话。
林将军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你那些情报，还没交吧？”
谢折看着他。
林将军又笑了一下，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谢折站在原地，手慢慢握成拳。
回去的路上，陆珩没说话。
谢折也没说话。
回到房间之后，陆珩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他。
“他跟你说了什么？”
谢折愣了一下。
“谁？”
“林将军。”
谢折不说话。
陆珩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说。”
谢折抬头看着他。
“他问我，情报交没交。”
陆珩眼神动了一下。
“你怎么说？”
“我没说话。”
陆珩看了他很久。
然后伸手，捏住他后颈。
谢折整个人僵住。
“你知道吗，”陆珩说，“林将军是当年让你去执行那个任务的人。”
谢折不说话。
“也是当年泄露情报、害死你那些兄弟的人。”
谢折瞳孔缩了一下。
陆珩看着他。
“你那些情报，不用交给我。”陆珩说，“交给该给的人。”
谢折愣住了。
“什么意思？”
陆珩松开他后颈，退后一步。
“意思就是，”陆珩说，“你以为只有你在查他？”
谢折看着他，脑子有点乱。
陆珩走回桌边，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他。
谢折接过来，翻开。
是一份调查报告。关于林将军的。关于三年前那次任务的。关于那三十七个兄弟的死。
他越看，手越抖。
看到最后，他抬起头，看着陆珩。
眼眶红着。
“你……”
陆珩走过来，把他拉进怀里。
“别哭。”陆珩说，“哭了就停不下来了。”
谢折把脸埋在他肩上，不说话。
但陆珩感觉到，他在发抖。
那天晚上，谢折主动了一次。
（天呐互攻）
他洗完澡出来，陆珩坐在床边看文件。
他走过去，站在陆珩面前。
陆珩抬起头。
“怎么了？”
谢折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陆珩的手。
陆珩愣了一下。
谢折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后颈上。
陆珩看着他。
“想要？”陆珩问。
谢折脸红了。但没躲。
陆珩站起来，把他按在床上。
这一次，谢折没咬着嘴。
他叫了。
叫了很多声。
叫到最后，嗓子哑了，眼眶红了，身上全是汗。
陆珩抱着他，喘着气。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谢折把脸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谢谢你。”
陆珩笑了一下。
“谢我什么？”
谢折想了很久。
“谢你……没放弃我。”
陆珩把他抱得更紧。
“不会放弃的。”陆珩说，“追了三年，好不容易抓到，怎么可能放弃。”
谢折没说话。
但他往陆珩怀里缩了缩。
后来有人问他：你现在是谁的人？
他想了想。
“他说的算。”
那人又问：那你那些情报呢？
他笑了一下。
“给该给的人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有点凉。
他往后靠了靠，靠进那个人的怀里。
后颈上那只手还在揉。
他想：就这样吧。
标记七段
谢折发现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
就是每次陆珩靠近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就是每次陆珩看他的时候，他会先躲开，然后偷偷再看回来。
就是每次陆珩的手放在他后颈上的时候，他会整个人停住，等那只手动。
它不动。他就一直等。
等得越久，心跳越快。
那天晚上，陆珩回来得晚。
谢折已经躺下了，没睡着。听见门响，他闭着眼睛，装睡。
脚步声走近。停在床边。
然后床垫陷下去一点。
谢折感觉陆珩在看他。
看了很久。
久到他快装不下去的时候，陆珩动了。
一只手伸过来，放在他后颈上。
轻轻的。慢慢的。揉着。
谢折继续装睡。但呼吸乱了一点。
陆珩笑了一下，很轻。
“醒着？”
谢折不说话。
那只手从他后颈往下，滑进睡衣里，沿着脊柱沟慢慢滑。
谢折忍不住抖了一下。
陆珩又笑了一下。
“还装？”
谢折睁开眼。
陆珩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想我没？”
谢折想了很久。
“……嗯。”
陆珩眼神暗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咬在谢折锁骨上。
谢折抽了一口气。
陆珩咬完，舔了一下。舌尖沿着骨头滑过去。
谢折整个人抖了一下。
“这儿想我没？”陆珩问。
谢折脸红着，不说话。
陆珩的手继续往下，滑到他后腰。停在那儿。
“这儿呢？”
谢折咬着嘴。
那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谢折咬着嘴，但身体在抖。
画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忍不住漏了一声。
陆珩笑了。
“好听。”
他把手抽回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谢折看着他，心跳快得自己都能听见。
陆珩压下来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躲。
但没躲开。也不想躲。
陆珩今天有点不一样。
比平时慢。比平时轻。比平时——像是在等什么。
谢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不行。
他抓着陆珩的手臂，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陆珩低头看着他。
“想要？”
谢折点头。
“想要什么？”
谢折脸红透了，不说话。
陆珩不动了。
就那么看着他。
谢折被他看得发毛。身上难受着，后腰上还留着那只手的温度。
他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
陆珩笑了。
笑得很坏。
“我什么？”
谢折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你动。”
陆珩低头，在他耳边说：
“叫哥。”
谢折愣了一下。
陆珩没动。
谢折咬着嘴，不出声。
陆珩还是不动。
僵持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谢折终于开口：
“……哥。”
陆珩笑了。
然后他动了。
后来谢折问陆珩：你今天为什么这么慢？
陆珩想了想。
“因为我想听你叫。”
谢折脸红了。
“就为了这个？”
陆珩看着他。
“你叫的时候，最好看。”
谢折不说话了。
他把脸埋进陆珩怀里。
陆珩的手放在他后颈上，慢慢揉着。
“下次还叫吗？”
谢折想了很久。
“……不也。”
陆珩笑了一下。
“那就是会叫，但嘴硬。”
谢折没说话。
但他往陆珩怀里缩了缩。
窗外有风。
房间里有点凉。
但谢折不冷。
后颈上那只手一直在揉。
他想：就这样吧。
标记八段
谢折发现自己最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陆珩靠近的时候，他会盯着他的嘴看。
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
那双嘴唇，薄薄的，看起来有点凉。但亲上来的时候是热的。
第一次亲的时候，谢折整个人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后来知道了。
后来会张嘴。会回应。会忍不住咬回去。
然后被陆珩按着后颈，咬得更狠。
今天陆珩回来的时候，谢折正窝在沙发上看文件。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陆珩站在门口，看着他。
“看什么？”谢折问。
陆珩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
谢折被他看得不自在。
“干嘛？”
陆珩伸手，捏住他下巴。
“张嘴。”
谢折愣住了。
“什么？”
陆珩没重复。只是拇指按在他下唇上，轻轻一压。
谢折的嘴张开一点。
陆珩低头，亲上来。
不是那种轻轻的亲。是那种——舌头直接伸进来的亲。
谢折“唔”了一声，想躲。但后颈被按着，躲不了。
陆珩的舌头在他嘴里扫了一圈，从上颚扫到牙龈，从牙龈扫到舌尖。
谢折被他扫得发软，手抓着他袖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珩的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轻轻勾了一下。
谢折整个人一抖。
陆珩笑了，在他嘴里。
然后他退出来，看着谢折。
谢折脸红着，喘着气，眼眶有点湿。
“你……”
陆珩看着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你舌尖被碰的时候，会抖。”陆珩说。
谢折愣住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
陆珩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低头，又亲上来。
这次更慢。更轻。
像是在探索。
舌尖滑过他的嘴唇，上唇，下唇，唇珠。
谢折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抓着他袖子，抓得死紧。
陆珩的舌尖撬开他牙齿，伸进去。
这次没扫。只是停在那儿，等着。
谢折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然后他懂了——陆珩在等他动。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陆珩的舌头。
就一下。
陆珩眼神暗了。
然后他被按在沙发上，亲得更狠。
亲完之后，谢折躺在那儿，喘着气。
陆珩撑在他上方，低头看他。
“还有哪儿敏感？”
谢折看着他，不说话。
陆珩低头，咬在他耳垂上。
谢折“嗯”了一声。
陆珩笑了一下。
“这儿。”
然后他往下，咬在锁骨上。
谢折抽了一口气。
陆珩舔了一下，舌尖沿着骨头滑过去。
谢折抖了一下。
“这儿。”
继续往下。
陆珩咬在他手腕内侧——就是脉搏跳的地方。
谢折整个人一抖，手想缩，但被按着。
“这儿？”
谢折说不出话。
陆珩低头，舔了一下那个地方。
谢折呼吸乱了。
陆珩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
陆珩把他翻过去，让他趴在沙发上。
然后低头，咬在他后颈上。
谢折整个人僵住。
陆珩咬完，舔了一下。
“这儿知道。”
然后往下。
嘴唇贴在他脊背上，慢慢往下滑。
每滑一下，谢折就抖一下。
滑到脊柱沟中间的时候，谢折忍不住出声。
陆珩停住。
“这儿？”
谢折不说话。
陆珩低头，又亲了一下那个地方。
谢折又出声了。
陆珩笑了。
“记下来了。”
谢折趴在那儿，浑身发软。
陆珩把他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看着他红着的眼睛，湿着的睫毛。
“还有哪儿？”
谢折想了很久。
然后他握住陆珩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陆珩愣了一下。
手心下面，心跳很快。
很快。
很快。
陆珩看着他。
“这儿？”
谢折点头。
陆珩低头，亲在他心口上。
隔着衣服。轻轻的。
谢折闭上眼睛。
陆珩又亲了一下。
然后抬头，看着他。
“还有吗？”
谢折睁开眼睛，看着他。
想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陆珩拉下来，亲在他嘴唇上。
后来陆珩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谢折想了想。
“因为你开发完了，该我了。”
陆珩笑了一下。
“那你开发出什么了？”
谢折看着他。
“你亲我的时候，睫毛会动。”
陆珩愣住了。
谢折继续说：
“你咬我的时候，呼吸会重。”
“你叫我的时候，声音会低一点。”
“你……”
陆珩低头，亲住他。
亲完，在他耳边说：
“你再开发下去，我受不了。”
谢折笑了。
笑得很坏。
那天晚上，谢折睡得很沉。
梦里有什么，不记得了。
只记得醒来的时候，陆珩的手还放在他后颈上。
没动。就放着。
他往那边挪了挪。
陆珩的手动了一下，揉揉。
然后又不动了。
谢折闭上眼睛。
他想：这个人的手，好像长在他后颈上了。
挺好的。
标记九段
陆珩第一次碰他嘴的时候，是在审讯室。
谢折被锁在椅子上，手腕上全是勒痕，嘴角有血。他抬着头，看着陆珩，眼睛里的东西一点没变——倔的。硬的。不服的。
陆珩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伸手，拇指按在他下唇上。
谢折的嘴唇很干。破了皮。血已经凝了。
陆珩的拇指按在那道破口上，轻轻压了一下。
谢折没动。只是看着他。
陆珩笑了一下。
“疼吗？”
谢折不说话。
陆珩的拇指从他下唇滑到嘴角，停在那儿。
“嘴这么硬，”他说，“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
他捏着谢折的下巴，迫他张嘴。
谢折咬着牙。不张。
陆珩也不急。就那么捏着，等着。
过了很久。久到谢折的下巴开始酸。
他终于松了一点。
陆珩的拇指伸进去，按在他舌头上。
谢折浑身一僵。
那根手指在他嘴里，压着他的舌，慢慢往里探。
他想咬。但咬不下去。
陆珩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的东西——是抗拒，是耻辱，是那种快要撑不住但还在撑的东西。
“想咬？”陆珩问。
谢折不说话。但眼睛红了一点。
陆珩把手指抽出来。
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陆珩看着那根手指，忽然笑了。
“甜的。”他说。
谢折的脸腾地红了。
陆珩把他按在审讯桌上。
桌子是铁的。凉的。谢折的后背贴上去，冷得一抖。
陆珩压着他，低头，咬住他的锁骨。
谢折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处皮肤薄，骨头硬。被牙齿咬住的时候，疼里带着麻，麻里带着痒。
陆珩没松口。就那么咬着。
谢折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叫出来。”陆珩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谢折不叫。
陆珩咬得更用力。
谢折终于漏了一声。很轻。像猫叫。
陆珩笑了。
他松开嘴，看着那处牙印。
红红的。很深。会留很久。
“好看。”他说。
他把谢折的手腕握住。
那处有勒痕。红的。肿的。有些地方破了皮。
陆珩低头，吻在那些勒痕上。
谢折愣住了。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扫过。
陆珩的嘴唇贴着他的手腕，慢慢往上，吻到手腕内侧。
那处皮肤最薄。能看见血管。能感觉到心跳。
陆珩停在那儿。
“这儿跳得好快。”他说。
谢折把脸别开。
陆珩笑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咬住那处。
谢折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是别的什么。
陆珩的牙齿在他手腕内侧轻轻磨着。一下一下。慢得要命。
谢折的呼吸乱了。
“陆珩……”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陆珩抬起头，看着他。
“嗯？”
谢折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不说话。
陆珩笑了。
“想让我停？”他问。
谢折不说话。
“那就不停。”陆珩说。
他又低下头。
他把谢折翻过来，从后面抱着他。
嘴贴在他耳朵上。
“你知道吗，”陆珩说，“你刚才叫那一声，我硬了。”
谢折的耳朵瞬间红了。
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陆珩看着那只红透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他张嘴，含住那只耳垂。
谢折整个人一抖。
那处软软的。烫烫的。被含住的时候，谢折觉得自己的脑子都空了。
陆珩用牙齿轻轻磨着。
一下。两下。三下。
谢折抓着床单，咬着嘴唇。
但声音还是漏出来。细细的。像在哭。
陆珩松开嘴，看着那只耳垂。
红透了。还有点肿。
“这边完了，”他说，“换那边。”
谢折摇头。
陆珩没理他。
他把谢折转过来，含住另一只耳朵。
陆珩把他按在墙上。
嘴对嘴。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张嘴。”陆珩说。
谢折不张。
陆珩笑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折的牙齿。
谢折愣住了。
那根舌头在他牙齿上慢慢扫过。一颗一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谢折觉得自己在发抖。
陆珩舔完了，退开一点，看着他。
“牙齿这么白，”他说，“咬我的时候应该很好看。”
谢折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陆珩把手指伸进他嘴里。
“咬。”他说。
谢折愣住了。
“咬我。”陆珩说，“用力。”
谢折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里面的东西。
他咬下去。
陆珩皱了皱眉。但他没抽回来。
他看着谢折。看着那张咬着他手指的嘴。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睛。
他笑了。
“好看。”他说。
最后，陆珩把他翻过去。
脸朝下。趴在床上。
陆珩的手落在他后颈上，慢慢往下。
沿着脊柱。一节一节。
每按一节，谢折就抖一下。
按到腰的时候，谢折整个人都在抖。
陆珩停在那儿。
“这儿最怕？”他问。
谢折不说话。但他在抖。抖得床单都在动。
陆珩低下头，吻在他脊背上。
那个吻很轻。很烫。
从腰往上。一节一节。
吻到肩胛骨的时候，谢折抓着床单，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陆珩感觉到了。
他翻过谢折，把他抱进怀里。
那个怀抱很紧。
谢折把脸埋在他胸口，浑身发抖。
陆珩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他说，“今天够了。”
谢折不说话。
但他抓着陆珩的衣服，抓得很紧。
很久以后，谢折问陆珩：
“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
陆珩想了想。
“因为想看你抖。”他说。
谢折愣住了。
陆珩看着他，笑了。
“你抖起来，”他说，“很好看。”
谢折把脸别开。
陆珩把他拉进怀里。
“而且，”他在他耳边说，“你抖的时候，会抓着我。”
谢折的脸红了。
他把脸埋进陆珩怀里。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是不是知道。”
陆珩笑了。
“嗯。”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