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很快就上来了,两人挨着坐下品茶,刘彤侧头看着楚随云还算平和的脸,心下一直打算盘。
不一会儿各家的马车都来了。几个身穿华服的富家子摆款进了天福春。
“楚哥!”几声楚哥叫着,楚随云十分受用。倒不是他这里年龄最大,只是要好的朋友中,他从小就是孩子王。长大了也没改口。
“我都回来第二天了,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得我请你们是不是?”
“你可别说这话,哥几个恨不得把你从迎军那块就劫下来喝酒,你也不想想上次直奔你家,被楚夫人又劝又哭的……”
“行了,这不你们两个都齐了,这酒我请行吧,当接风和赔罪了。”一众人中,王协也属于说得上话的,他一拍板,众人都跟着起哄起来。
“那我请芙蓉楼的小青娘娘来唱曲~”
“要听罗司坊的娇娘娘的琴~”
“翠龙书阁的醉草安排上~”
……
……
……
众人七嘴八舌的要把整个政新的伎人请来,有的因为同一个类型喜欢的人不同非要叫个高低,最后被楚随云大手一挥两个都请过来。
刘彤衔着茶杯眼珠子一动,“不如……我们去芭蕉楼,请几个清倌陪酒助兴怎么样?”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噤声。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彤。
“就是这次出去……跟着去了趟倌馆,那男子比女子还娇柔……”
“刘彤,你!”几个人大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家天天找媒婆给你找姑娘,你去了趟北地就想小倌了?倒反天罡!”
“我又不是要娶男的,就是玩玩,你们到底要不要?”刘彤一脸要了大命的表情。
“真比姑娘还好?”
“个中滋味,得自己感受,我可不敢说……绝了。”
刘彤故意把后半句话断开,这个绝了说的是什么也就见仁见智。
其实就算在政新,倌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众人围在一处说的都是姑娘上下,谁也没怎么提过。这次刘彤说的有模有样,自然就有几个人动心起来,更多的心里是起了好奇。
于是乎众人决定从芙蓉楼再寻几个陪酒的姑娘,顺便去对面带几个俊秀的公子回来。
把名单一一在纸上写好,叫来伙计。伙计拿过来名单,面露难色,又找来老板,老板一看也很为难的样子:
“这……都是岷地有头有脸的,不一定能请到啊,几位爷……”
“你就说神机将军楚随云请的,看谁敢不来!”
老板只要点头连连说是,退出来找人帮忙跑腿去了。
刘彤突然不怀好意的一笑:“明天全政新都要传重德召唤小倌了。”
众人哄笑:“重德十八年来的清誉皆毁于你刘彤之手!”
楚随云无奈的一笑,起身出门。
“去哪啊?”一人问道。
“解手!”
门被关上,众人从有说有笑,突然安静下来,都一脸忐忑的望向刘彤。
终于有人小声问:“怎么样,他知道王柄麟的事了吗?”
刘彤摇头:“说不准……”
“应该没有吧,要是听说了还能在这跟咱们喝酒?”
几个附和。
“也不一定……你们猜我是在哪遇到重德的?”
众人摇头。
“进入政新的城郊入口,明显就是跑出去撒气的。”
“这么说楚夫人已经说了?”
“先别管说没说,咱们……讲不讲这个事啊?”
议论声一句比一句高。
“不讲。 ”同样在朝廷任职的王协摸索着酒杯认真道:“如果他已经知道,必然已经被楚夫人训斥过,我们不好再说。”,“若是不知道……你是想现在看他进宫手刃朱琛还是二十九那天大闹宫宴手刃朱琛?”
众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重德的脾气,你我都拦不住……”
“我说,这事要解决还得重德,一直瞒着不是办法吧。”刘彤叹气道。
“朱琛那边没有定王柄麟的罪,我私下再走走关系看看。”王协看了一眼刘彤……
“必须在年关结束前解决问题,不然王柄麟必死无疑。”
“幸亏是年关啊,王柄麟为什么要强并百姓住地,还打死了二十个……”
“也算他倒霉,当地的一个乡长,直接跳过各级郡州府直接告到了朱琛那……”
“傻子也知道一级一级上报,最后这事就不了了之了。谁敢给监国将军添堵?”
“罪有应得……”
“话说的没错,但他一倒,咱们这边就不好受了……”
“要不还是说吧,我们一起拦着就是了,一起商量”,“与其让楚随云突然自己发难,实不可控,不如现在集思广益。”也有人提议道。
刘彤和王协同时啪的一下放下筷子。
“上次的事你是忘得一干二净啊?”
“一朝文武都拦不住,靠你这细胳膊细腿?”
“三十军棍没打在你身上是不是?”
其他几人见王协刘彤都在训斥,也纷纷附和。
那人差点被唾沫淹没,他赶紧举手投降。“我闭嘴!我闭嘴,好吧!”
众人又讨论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
众人很有默契的收了声,王协朗声道:“进来!”
计如林一进来,众人松了口气,刘彤起身热情的给他倒了酒。众所周知,计珞家的大公子计如林深居简出,谁要是能请到那可是很大的面子。众人恭维了计如林几句,话题又回到了王柄麟身上。
没过一会儿,掌柜领着芙蓉楼的姑娘上来站在门口,突然看到了一旁“君子汇春”盆景后的楚随云。
“将军怎么在这?”
刘彤:我是楚随云爱情的启蒙大师兼高级顾问。首先先要让他知道男人可以在一起~
楚随云:你们在背后蛐蛐我能不能小点声!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听不见,是你们逼我臭脸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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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6章王柄麟之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