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玩的开心吗?今日趁你不在,我偷偷喝了诺春雪,没有和碧春茶一起喝哟。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在酒楼把这两者一起喝了。”
读着那封信,路小佳笑了,回完信,便出了房间。
“你真去了?”
“唔,谁让他们那么欺负我的小叶,我找个人教训教训他们怎么了,我跟你说,他没有撺掇我,是我自己找人去的,你们的赌注,不能算数,要算,也是你输了。”
“你找的?那你等会儿躲远点吧,”
“为什么?”
“因为,一把刀已经来了。”
路小佳眼疾手快,拉开丁灵琳,拔出了剑。
“傅兄,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想打架,找我啊,我路小佳随时奉陪。”
“我就知道是你们,有完没完,”
“没完,”
丁灵琳躲到一旁,路小佳和傅红雪交起手来。
两人打得不亦乐乎,傅红雪的刀虽快,却没碰到那白影半分。路小佳的剑,似乎更快了。
“姑奶奶,你又闯什么祸了,把这个活阎王招来了,”叶开赶到现场,已经看见两人打了起来,他跑到丁灵琳身旁,问道。
“我没有,他们欺负你,我就找人,小小教训了一下。”丁灵琳伸出手指,比划了小小一下。
“什么鬼?”叶开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可怕,害怕地后退几步,望着她。
丁灵琳傻笑,说道:“你们上次不是说,要棒打鸳鸯吗?我……我就找了一个女人,给了她一点钱,去慕容山庄找傅红雪了。”
叶开内心不得不佩服这个丫头,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女人太可怕了。悄悄摸摸地,想逃。
“小叶,不是你们说的吗?我……我也没多过分啊,”
“不过分不过分,姑奶奶,下次,能不能跟我们打个商量再做啊,”
“哼,你就说人来没来吗?不要我就不要我,我还不要你了呢,”丁灵琳赌气地走进客栈,回了房间。
路小佳和傅红雪还在打着,叶开在一旁望着,不免感叹起来,这路小佳的剑,怎么感觉又快了几分。
“停,别打了,都累了吧,要不,坐下来喝杯酒,”
“叶开,你有什么冲我来,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什么下三滥了,稍微试探一点就这样了,看来马大小姐也没有多信任你吗,”
“路小佳,别说了,”
路小佳收了剑,摆摆手,也准备回房间。
“叶兄,这打烂的打砸的可不能算我路小佳头上,是他先动手的,这钱,他赔吧。”
傅红雪黑了脸,叶开连忙上去打着笑脸。
“傅兄,你别生气,他嘴就那样,毒的很,也只有我师姐能制住他,你别见怪。”
“叶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不希望,看着你被人利用。”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再管了。”
傅红雪扔下一锭银子,离开了。
“路小佳,你背着我练什么武功了?剑那么快,”
“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无聊,和你师姐探讨了一下剑法,我教她杀人,她教我轻功。”
叶开无语,明摆着炫耀呢,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杀人……
叶开想到平时追自己的那把剑是路小佳的杀人剑……咦咦咦,晃晃脑袋,想想都可怕。
“喂,人家都不要你管了,你还管,”
叶开也不知道该不该管,杵在那里思考着。路小佳摇摇头,拿酒起身离开了。月光下,他一个人坐在屋顶喝酒。
江南宅子里,叶念羽又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坐在亭子里。掏出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朝着一棵蔫巴的植株,滴下自己的一滴血,趴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打着瞌睡,竟然睡着了,再睁眼,眼神突然变了,激动一失手,那盆植株,掉落在地,泥土裹着那棵充满生机的植株,静静地躺在地上。
蹲下身,拾起那盆植株,碎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又沾了一滴泪水,叶念羽没有理会手上的伤口,擦去眼角无意识流下的泪水,起身,抬眼望月,强颜欢笑。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命!
次日一早,院门关上,叶念羽戴着面纱,背着包袱,似是准备出远门。院子里,那间平常梳洗的房间里,阳台上,摆放着一盆一株植物,向着阳光,茁壮生长。
“傅红雪,”“傅红雪,”“傅红雪,”
叶开三人赶到青云观,那里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小叶,你看,”
丁灵琳发现了一个吊坠,是傅红雪的。
“火这么大,怕是死无全尸吧,”
“你闭嘴,不可能,他不会死的。”叶开忍不住懊恼起来,“都怪我,我该拦住他的。”
傅红雪得知自己被利用,执意要脱离那里,他与马芳铃约好了,三日时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在花林里等她三日。可三日后,他却突然收到她被魔教刺杀的消息,被丫鬟带到了附近的青云观,马空群埋伏在那里,要置他于死地。叶开赶过来时,青云观已沦为废墟,傅红雪也消失不见。
“我?你在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吗?”
“哎呀路哥,你就去嘛,总不能让我的小叶去吧,”
“为什么不能,我看他挺合适的。”
“路小佳,我师姐又不在,你去吧,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不告诉我师姐。”
“不去,你师姐还有孕在身呢,让我背着她去照顾其她女人,亏你们两个想得出来。”
“哎呀,这是做好事嘛,万一她想不开死了怎么办,我们怎么跟傅红雪交代?”
“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那是你的事,自己去,”
“我去就我去,”
“小叶,”
路小佳看透了他,抱着剑,就看他能挺多久,果不其然,走了没两步,他就打了个弯走回来,“我突然想起来,我跟她之间有仇,我去不合适,我去,她能一剑砍了我。”
路小佳转而看向丁灵琳,说道:“她去最合适,又是女人,也方便,”
“我……”
“她……她就最不能去,就她这个大嘴巴,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说出去,而且,我跟她,我们……她去,看着我们成双成对的,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那就雇人,”
“不行,别人又不知道他们的事,问起来怎么办,很容易起疑的,只有我们三个是最合适的。路兄,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最合适,反正你都成家了,也不怕什么,是不是,”
“是……是啊,我们又不告诉叶姐姐。”
“路兄,加油,千万别让她寻死,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叶开一边为他加油打气,一边拉着琳琳悄悄后退,然后,跑出了残影。
“麻烦,”望着那丢下自己的两道背影,路小佳忍不住吐槽一句,换了只手拿剑,走了过去。
“傅红雪,”听到动静,马芳铃激动地跑了出去,却又突然冷了脸,失望起来,“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