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大哥,把我抓回来不让我出去,我才不听你的呢,哼,再不去找小叶,小叶都不要我了,”逃跑失败的丁灵琳收拾着包袱,准备进行二次逃跑。
打开门,没人,再次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防止被抓,丁灵琳特意走了后山。
“死大哥臭大哥,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抓我,”
丁灵琳背着包袱,清脆的铃铛叮叮作响,欢快地走着。
走着走着却又突然停住了,那边有一个大坑,坑前还竖着一个木牌,木牌上写着“叶开之墓”。丁灵琳被吓了一跳,转头,一张死气沉沉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叶开在哪?”傅红雪冷冷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丁灵琳转身就想走。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傅红雪拉拽着丁灵琳的手,不让她走,丁灵琳害怕地叫了起来。
“看见了吗?他杀了翠浓,那里,就是我为他准备的墓,说,叶开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翠浓啊,小叶才不是那样的人呢,你放开我,”
“你是他的人,自然会向着他,没关系,你在这里,他迟早会来的。”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我要回家,”
丁灵琳甚至上口咬了,傅红雪依旧没有反应,死死拽着她。
千钧一发之时,一把利剑袭了过来,傅红雪举刀抵挡,剑锋偏转,迫使他松开了丁灵琳。
丁灵琳害怕地躲到路小佳身后。
“傅红雪,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还是不是男人啊?”
“就是,害我耽误找小叶,”
“路小佳,这是我和叶开的事,别多管闲事,”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路小佳,天生爱管闲事,”路小佳看向了躲在身后的丁灵琳,叮嘱道,“还不快走,等会儿他疯起来,我可顾不上你,”
丁灵琳连忙逃走,傅红雪欲追,路小佳挡在了他面前。
“女人多没意思啊,傅兄,我们好久没切磋了,再切磋切磋吧,”
“叶开他杀了翠浓,我必须杀了他,让开。”
路小佳皱眉,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是翠浓身上的飞刀,是叶开的飞刀,”傅红雪亮出了那把飞刀。
“一把飞刀而已,指不定别人是从哪具尸体上拔下来的,你宁可相信一把冷冰冰的飞刀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兄弟,傅红雪,你的心,太冷了,实话告诉你吧,这几个月,叶开一直被丁大小姐圈在丁家庄,哪有空去杀什么翠浓。”
“你也是他的人,你的话,不可信,”
傅红雪收回了飞刀,冲了上去,刀剑相对。
“我路小佳从不听任何人的,更不是谁的人,你不信,那就别信,”
“骗我,”
“没心情骗你,是不是,你自己去丁家庄问问就知道了,”
两人一边交锋一边怒骂道,傅红雪被完全激怒,一刀砍去,他的刀,割伤了路小佳的腿,路小佳的剑,也割破了他的手腕,两人的伤口都鲜血直流。
“喂,傅红雪,我路小佳死了倒是没什么大碍,你傅红雪死了,可就杀不了马空群了,还要继续和我打吗?”
看着手腕上的伤,傅红雪被说动,离开了。路小佳收回了剑,朝着丁灵琳刚刚的方向走去,他得确保她的安全。
“琳琳,琳琳,”
回到丁家庄的叶开得知琳琳为了寻他跑了出去,瞬间着急了,当即寻找起来。
树底下,听到呼喊的路小佳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
“这儿呢,”
累死他了,这个活祖宗,竟然跑到狼群里了。
“琳琳,”看见丁灵琳晕倒在路小佳身旁,叶开连忙冲了过去。
“路兄,琳琳她怎么了?”
“吓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你……谁伤了你?”
“还能有谁,傅红雪呗,唉,你小心点,那家伙疯了,到处在找你要杀你,”
“我知道了,多谢路兄,可是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啊?”
“看我娘呗,碰巧遇上了。”
“你娘?”
“对啊,我娘。”路小佳靠在树底下,缓缓说道,“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大概是五年前,我才知道,我原本不姓路,姓丁。”
“丁?”
“对啊,丁,她有一个姑姑,叫丁白云,”路小佳伸出手,慈爱地抚摸着昏睡在她腿上的丁灵琳的额头,“是我娘,当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却抛弃了她,等她回到家时,才发现,她已经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碰巧这个时候,荆无命来到了这里,我就被他们送了出去。”
“那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个男人是谁?”
“一个负心汉,当年还挺有名的,叫什么,白天羽。”
叶开再次震惊,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路小佳倒是十分轻松,说道:“别那副表情,我现在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奢求了,好好对琳琳,我走了,”
拍了拍他的肩,拾起剑站起,离开了。
望着他那沾了血迹的一身白衣,那孤寂的背影,叶开内心百感交集,琳琳靠在他肩上,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多了一丝庆幸。
路小佳孤寂地走着,视线里出现了一双脚,停下了脚步,抬头,那道青影,转过了身,朝他露出了微笑。
“连我也不想不奢求吗?”
路小佳笑了,眼睛里闪着泪花,竟然,还会有人等他。
叶念羽伸出手,路小佳笑着牵了上去。
荒道上,刚刚的一道身影,瞬间变为相依的两道身影。
“叶姑娘,”
“嗯,你叫我什么?”
“阿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没人的时候可以叫,有人的话,随便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