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今天下午你教我学游泳好不好呀？”小姑娘咬着吐司亮晶晶地看着孟宴山说。
“不好，你不擅长憋气，很危险知不知道。”孟宴山拒绝。
小姑娘立马就不乐意了，气哄哄地把吐司放回盘中，鼓着腮说：“哼，哥哥变了，不喜欢跟我在一起，现在也嫌我笨，我不喜欢你了。”
孟宴山变了变神情，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耐心地哄着：“没有嫌弃，哥哥怎么会嫌弃杳杳呢，我是担心你。”
“那你为什么最近总是躲着我，还不愿意跟我一起睡？”小姑娘盯着他反问。
孟宴山的心跳悄然加快，欲张口，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迟迟没有等到回答，小姑娘失望，也是真的难过，“好吧。”
“你去哪？”孟宴山拦住小姑娘，急切道。
“既然哥哥不喜欢我了，那我就不打扰哥哥了。”说着，小姑娘便挣脱他的手。
“我喜欢。”
“哥哥一直都很喜欢杳杳。”
“不是的，你骗我。”
“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小姑娘转身抬眼盯着孟宴山问。
孟宴山无法说出心里的答案，也不能说出。
“因为你长大了，不能一直待在哥哥身边，你要去更广阔的世界。”孟宴山只能给出这个回答，说完的一瞬心也没来由的空了一下。
她终归有一天会离开他的世界，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小姑娘似懂非懂，想了想过去拥抱他，认真地说：“我不会离开哥哥的，我不会离开哥哥的。”
孟宴山有种说不上来的闷感，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算了，有些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至少他……要做好小姑娘可能随时会离开他的准备。
“哥哥。”小姑娘扬起脸蛋叫他。
孟宴山回神，“嗯。”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说不定以后我也可以保护你。”
孟宴山抬手揉揉她的头，目光柔和道：“哥哥不需要你保护，哥哥会一直保护杳杳的，你就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他的有哥哥在。”
小姑娘重重地点头，唇角勾起，撒娇道：“那哥哥教杳杳游泳好不好呀？”
“为什么突然想学游泳？”孟宴山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一只手捏捏她的小脸蛋说。
小姑娘不太好意思地躲开，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嘟着嘴说：“不要告诉哥哥嘛。”
“嗯？跟哥哥也要保密吗？”
“就是……哎呀，哥哥你就不要问了嘛。”小姑娘难得害羞，不肯说。
孟宴山也不逼她，只温柔道：“不说不说，那先跟哥哥去把饭吃完，然后我带你去买泳衣，下午我教你。”
“不用啦，我已经买好了。”小姑娘退开他的怀抱，牵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庞，羞涩道：“因为……因为游泳可以塑形，丰胸提臀，就……”
“很健康，对，主要是很健康。”
孟宴山的耳尖浮起一些热意，干干巴巴道：“嗯，挺好的。”
“那我们等会儿就去泳池好不好呀？哥哥。”
“好。”孟宴山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道，“先吃饭。”
“嗯！”
其实那只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她想跟哥哥贴贴。
网上说身体与身体之间的亲密接触可以给对方带来双倍的依赖感和甜蜜感，她想让哥哥对她感到甜蜜和依赖，这样哥哥就离不开她了。
池中水花炸开，孟宴山撑着边沿起身，黑色的紧身泳裤牢牢地贴着，精准勾勒出耸起处，流畅的人鱼线和紧实的臀腿线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被水浸湿的面料泛着哑光，每一寸起伏的肌肉都恰到好处，孟宴山抬手抹掉额前滴落的水，下颌线清晰硬朗，眸光里簇着星星点点的火苗。
“哥哥。”小姑娘欣喜地晃着小手跟他打招呼，光着白嫩的脚往这边跑。
双马尾松松散散地垂在胸前，身上裹着几块轻薄粉嫩的布料，胸部和屁股呈现半透明，腰肢纤细白皙，半真半假，半虚半实。
孟宴山将手虚虚地搭在她的腰间，小姑娘半贴不贴地凑近，“哥哥，你喷香水了吗？”
孟宴山不解道：“没有。”
“可是你身上好香啊。”小姑娘勾唇笑嘻嘻，很开心的模样。
孟宴山目光错乱，呼吸变急，“先下水吧。”
小姑娘说：“先不急，吃水果。”
“嗯。”
孟宴山刚坐下来，小姑娘就跨了上来，他拦。
小姑娘哼唧地说不要，蛄蛹蛄蛹抱着胳膊撒娇，
“哥哥，你喂我吃嘛。”
相贴的某处热意窜上，防水布料被洇湿，孟宴山即将溃堤，闭眼托着她送到对面的椅子上。
“这个椅子上全是水，坐这边。”
小姑娘乖乖地应好，调整一下位置，“哥哥，快过来坐。”
小姑娘再次翻身跨上去，毛茸茸的头发靠在他的颈侧，来回地蹭。
柔嫩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戳着显露出来的肌肉，大眼睛滴溜一转，说：“哥哥，你的身材好棒呀，而且硬硬的，好有力呀。”
孟宴山哽住，递过来一块儿芒果到她嘴边，“张嘴。”
小姑娘听话地张开嘴巴，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芒果的汁水黏在粉唇上。
孟宴山自然而然地抬手帮她擦掉，指尖刚要撤离，小姑娘的眼睛一转，倏地吮住，黏腻、香甜、顺滑。
“哥哥，你的手指骨节好粗呀。”
孟宴山下意识地抽出来，半空中晃着晶晶亮的一条丝带出，而后断在户外投射过来的光线中。
小姑娘转而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眼睛眨巴眨巴，“哥哥，我的心跳好快呀，我是不是生病了？”
干燥温热的掌心触到软绵充盈的肌肤上，似是起了火，烧遍全身。
孟宴山顿时浑身僵硬，四周憋的涨红，泛起细细密密的小颗粒。
“哥哥，你怎么了？”小姑娘小心触碰，着急地反复问，“哥哥，这里怎么这么红？受伤了吗？哥哥，你疼不疼啊？要不要去医院？”
孟宴山抬手稳稳地将她抱下来，转身就急急往外走，只留下一句：“在这待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哥哥……”
小姑娘不死心地跟着他哒哒哒跑到淋浴房门口，焦急地扒着往里瞧，“哥哥，你还好吗？我们去医院吧。”
透过磨砂玻璃只看得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孟宴山压低的嗓音混着水声传入小姑娘的耳中，“我没事，杳杳别站着门口，地凉，等下哥哥就过来。”
小姑娘只单纯地认为哥哥不方便在自己面前检查，才会把自己关在里面，却不解为何要洗澡。
“哥哥，你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帮你看看，你别烫到伤口。”
那东西作对，怎么搞都搞不出来，好似撑不住必须要他的主人实战才肯。
孟宴山更加崩溃，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没办法保证会伤到小姑娘。
说到底，他们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即便擦枪走火也是很容易的，但孟宴山不想让小姑娘成了他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如果必须要有那么一个狂风骤雨般的夜晚，他也必须得等小姑娘说肯，他才会彻彻底底地办了她。
“杳杳，你先回去，等下哥哥就出来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小姑娘扭动着身子反抗。
孟宴山看的一清二楚，再出声时声线已然不平稳，“听话，去穿鞋。”
“不要，杳杳要在这等哥哥。”
那东西就快出来，孟宴山的额头冒着汗珠，难受之际整个人靠在冰凉的墙壁摩擦，脑袋里全是洛今杳在自己腿上蹭动的画面。
随着小姑娘一声甜甜的哥哥，浴室的拉门上有液体从上至下滑落，孟宴山终于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顺了很久才走出去。
幸好卫生间有临时替换的内裤，那旧的简直像是泡在了发泡液里。
“哥哥，你好了吗？快让我看看。”
孟宴山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刻意不看她，“没事儿，已经好了，我们去游泳吧。”
小姑娘跟在他身后，“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吗？”
“不用。”
“那好吧。”
这东西很难解释，其实他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小姑娘。
两人回到游泳池，孟宴山一步一步耐心地教她，像极了刻板严肃的游泳教练，虽然这不是小姑娘的本意，但这会儿竟然真的认真学了起来，似乎还很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可以下水了吗？哥哥。”
“嗯，可以，抓着我的胳膊。”
“好，哥哥。”
池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小腹时，小姑娘兴奋地扑腾，往孟宴山的身上扬水花。
“哥哥，好好玩呀。”
孟宴山微不可察地笑了笑，任凭她闹，只一个劲地虚虚揽着，保护小姑娘。
“慢点儿，杳杳。”
小姑娘越玩越高兴，已经可以撒开孟宴山的手自己往前游动几步。
孟宴山在她身后跟着，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脑中只浮现一句：小姑娘长大了
雪纺布料吸了水贴在后背，原本半透明的料子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几乎是透明，就连她转身时，一闪而过凸起的球球也看的一清二楚。
清晰地勾勒出肩颈和蝴蝶骨的轮廓，粉色的布料泡在水里变得更深，像极了冒着汁水刚刚开熟的水蜜桃，晃得人心跳加快。
小姑娘突然转身往他这边游，两人在池边停下脚步，她的眼睛弯着，微喘的气息伏在他的心尖，眸光亮晶晶地看着他。
孟宴山不自觉地贴近她，双臂自然落在她的腿侧，小姑娘立马靠了上来，手搭在他的臀上，开心地乱点着，触感很好。
没人注意到黑色泳裤与粉色泳裤之间生命力顽强的小家伙。
孟宴山把贴在小姑娘脸蛋上的一缕秀发勾到耳后，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从下至上抚到她的要侧。
小姑娘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往前走一步，正正好好被他圈起来，头往他隆起的胸膛靠，温热的呼吸似羽毛一般，痒痒的。
“哥哥，我好累呀，你抱我去泡澡好不好？”
这次孟宴山没有拒绝，捏了捏小姑娘的肩，脱口而出：“好。”
冒着粉色气泡的热水沁在两人的身上，小姑娘的头轻轻地枕在孟宴山的颈侧，绵软无力的双腿交叠搭在一起，小手轻轻地垂落下去，耸起的小山峦就在近距离。
即使是泡在同一个浴缸里，皮肤色差依旧明显。
孟宴山动作轻缓地捏着她的小腿，为她放松。
指尖擦过细嫩的肌肤，小姑娘舒服地眯着眼睛，像只乖巧的幼猫。
目光扫过细腻柔软的奶盖，被水浸泡变色的粉色布料，圆润光洁的指甲盖，粉嘟嘟的嘴唇。
小姑娘身上的每一处他都爱。
孟宴山静静地看着小姑娘在他怀里睡着，掌心细细地往上摩挲，轻轻地，一个吻落到她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