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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Chapter13

“您真的确定......要亲自接受实验吗?”

医生颤抖着双手,再三和乌寮确认。

“是的何医生,这是首脑的命令,不是我个人请求。”乌寮甚至不再思考。

“可是......我上报卫生组织吧,这不是小事。”显然何医生有一些犹豫,毕竟这种实验是极其危险的,他不得不加倍慎重。

“已经有成功案例了,何医生,你应该清楚,即便你上报,最后审批的人仍然是我,反倒多此一举,浪费时间。”

何医生十分犹豫,“您说的没错,但案例并没有经过随访,即便成功,但不代表这对身体不会有影响。”

乌寮能理解何医生的担忧,但他仍觉得聒噪,便十分严肃命令道:“何医生,现在是首脑对你下达的命令,不是我的个人请求 ,所以你只能服从。”

“好,好吧,按照规则您应该签署知情同意书,您稍等,我去取。”

乌寮没有拒绝。

关于这次实验 ,是乌寮早就准备好的,成为一名半嗅觉半纯净人种这件事,自两年前他就开始策划了。

这是乌寮第一次抽取脊髓液,即便何医生强烈要求他打麻药,但拒绝了。

每次乌寮都能听说白雅会疼的痛不欲生,或许只有亲自试试,他才能体会她的感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乌寮开始在意白雅的感受,或许是他心软下来,逐渐失去嗅觉人本能的时候,白雅也发生转变的时候。

或许,这是世界的机会,让两个人种不再有关于基因的牵绊,如果这次实验成功,或许世界能有一次大反转,使纯净人种与嗅觉人种之间告别基因烙印,告别气味安抚,让彼此之间真正成为一种情感需求。

乌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私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不会让自己成为世界的罪人,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内心无法压抑的想让白雅也同样需要自己,就像自己需要她那样的需要。

乌寮觉得,这或许就是爱情。

违背本能的爱情。

即便他解除基因烙印,仍能使白雅需要。

而乌寮也希望自己能告别“暴躁”、“易怒”、“情绪化”这种嗅觉人的标签。

大概反叛的纯净人种说的没错,易怒且无法控制情绪的嗅觉人种并不适合作为领导者。

假如纯净人种真的胜利,那嗅觉人将翻转成为他们的奴隶,这是乌寮在任期间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他义务反复的以身试法。

何医生拿来一摞知情同意说,条款加起来有几百条之多,乌寮懒得看,仍在一边,“你来说吧,挑重要的内容。”

“好的,最重要的就是,您在转变的过程中,您的负向情绪和正向情绪会融合起来,这个时候您会表现的非常脆弱,不能受到一点刺激,所以......这个时期建议您不要工作,最好封闭静养。”

“会多严重?”

“......嗯,或许别人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您产生崩溃情绪,但这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开心,因为没有实验案例支撑,所以我也说不好到底会怎么样?”何医生据实道:“所以我才不想让您冒这个风险。”

对于未知的东西人都难免对产生恐惧,但乌寮却似并不这么觉得,反倒有些期盼。

“好,我知道了,开始吧!”

见乌寮已经想定,何医生便也不再阻挠。

医疗团队准备了大约半个小时,准备好了手术室,开始了乌寮的转化。

这个过程并不漫长,但为了减轻乌寮索要承受的痛苦,何医生尽可能的把动作放慢。

但无论何医生如何小心,脊髓液抽出再进行融合注回体内,乌寮都难免要承受剧烈的疼痛。

乌寮素来不是很怕疼,就是之前遇袭受伤,在恢复期他也没有哼一声,但是面对此时的疼痛,乌寮汗珠是不可自控的往下流。

想着白雅在短短两年内,就承受了九次相同的痛苦,乌寮心痛的难以言喻。

何况,他没有一次陪在她身边过,相比此时的痛感,乌寮更觉得自责与懊悔。

“首脑,手术结束了。”何医生看着额角暴着青筋的乌寮,低声道。

好一会,乌寮才从疼痛中缓和过来,轻嗯了声,送我去病房,别让白雅知道。

“是,首脑。”医生迟疑了下,“那我该怎么和白小姐报告?毕竟您要调养七天。”

“就说政府紧急会议吧,只要不让她知道,随你怎么说。”乌寮极力忍耐疼痛刚交代了一句,一阵阵不断袭来的疼痛,让他再没力气言语。

乌寮体会到了白雅的煎熬和痛苦,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太阳,飞鸟,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另一面,白雅也被负向情绪搅扰的心神不宁,她心中狂躁的如火烧一般,她想,自己宁可承受抽脊髓的疼痛,也不想这样压抑忍耐着,这种肺腑灼烧的疼痛,让她想把心肝挖出来。

七天之后,乌寮从病房回来,此时他才知道,这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是什么滋味,是脆弱,是想哭,是心灵上的不堪一击。

他疯狂的思念白雅,甚至比负向情绪发作时候,想要得到味觉安抚时候更加想念,他只要想到白雅,心里就脆弱的如同玻璃。

当他离开病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白雅,哪怕身体尚未恢复完全,他仍一路跌跌撞撞,一刻都不想耽搁的见到白雅。

他推门进屋,白雅正躺书房的沙发上看出,一股酸涩感从乌寮胸口溢出,连眼睛也是酸酸的。

他不顾一切的奔向白雅,有些难以自控的抱住了她,这给白雅吓了一跳。

但乌寮下一个动作直接让白雅呆住了,他将头深深埋在白雅胸前,然后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断断续续道:“老......老婆,人家,好想你!想......你。”

人家?白雅惊讶的甚至不敢说话,她生怕是自己眼花,认错了面前的人。

白雅下意识的像推开乌寮,而乌寮抽泣的更加厉害,眼角也泛着红,连鼻尖都哭红了,他仍断断续续抽泣道:“不......老婆不要推我,我想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