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南宫冷星用最极致、最霸道、最折磨的方式,将她牢牢占有,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他才终于停下。
陆羡荷浑身酸痛,像被拆散了骨头一般,没有一丝力气,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枕巾,直到疲惫到极致,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
南宫冷星回来得格外早,褪去了平日的忙碌,周身的气息也柔和了些许。
他走进房间时,陆羡荷正呆呆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过来。”
他开口,语气依旧不容拒绝,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陆羡荷犹豫了片刻,还是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脚步虚浮,浑身都透着无力。
南宫冷星脱下外套扔在一旁,淡淡吩咐:
“帮我洗澡。”
陆羡荷身体一僵,眼底闪过明显的抗拒,可一想到远方的父母,想到Luse惨烈的下场,那点抗拒瞬间被恐惧压下,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顺从地跟着他走进浴室。
热水缓缓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氤氲的水汽慢慢弥漫在整个空间里,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压抑又安静。
陆羡荷攥紧指尖,指尖泛白,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想给我爸妈打个电话。”
南宫冷星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看她,眼神深邃难辨,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会按照你要求的说,绝不会乱说话,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关于这里的事。”
陆羡荷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卑微的哀求,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乱说话的后果,我只是……只是想听听他们的声音,确认他们平安。”
南宫冷星沉默了几秒,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松动,最终淡淡点头:
“可以。”
洗完澡后,他果然从书房拿来一部座机,放在床边,语气简洁:“号码。”
陆羡荷颤抖着指尖,报出了那串烂熟于心、刻在心底的Y国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地揪紧,紧张又期盼。
“喂?”
听筒那头传来母亲温柔熟悉的声音,像一束温暖的光,瞬间击中她最柔软的心口,驱散了些许心底的寒意。
陆羡荷眼眶一红,声音控制不住发颤,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
“妈咪……”
“羡荷?是你啊!”
母亲的语气立刻变得欣喜又牵挂,满是心疼,
“你在F国还好吗?工作顺不顺利?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回来,我和你爸爸都担心坏了。”
“我很好,妈咪。”
陆羡荷强忍着眼泪,按照事先想好的话,一字一句说得平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在F国出差,工作很顺利,公司还跟我续签了一年合同,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没办法很快回去。”
“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连连应声,语气满是欣慰,反复叮嘱,“你自己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注意安全,有空多打电话回来。
你爸爸天天都在念叨你,盼着你消息。”
“我知道了,妈咪。”
陆羡荷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暴露所有情绪,连忙匆匆说道,
“妈咪,我这边还有工作要忙,先挂了,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我。”
“好,宝贝再见。”
电话挂断的瞬间。
陆羡荷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压抑了多日的委屈、恐惧、思念、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捂住嘴,却还是抑制不住哽咽出声。
南宫冷星走上前,伸手将她狠狠拉进怀里,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下,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动作里竟带着一丝罕见的依赖与安静,没有了平日的强势与冷硬。
陆羡荷身体僵得厉害,浑身紧绷,犹豫了很久,才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又脆弱,轻轻开口: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我想老爸,想妈咪了,我想回家。”
南宫冷星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商量的强势,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看你表现。可能一个月,半年,或者一年。”
说完,他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逃离的机会。
第三天早上。
陆羡荷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她睁开眼,看见南宫冷星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安安静静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硬与戾气,竟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柔和,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起来吃早餐。”他开口,语气平缓,少了几分往日的强势。
餐厅里,精致的早餐早已备好,摆盘考究,香气四溢。
南宫冷星坐在主位上,朝她轻轻招手,语气带着淡淡的命令:
“过来,坐我腿上。”
陆羡荷犹豫了一下,看着他眼底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是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腿上,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动作。
南宫冷星拿起餐具,舀起一口粥,轻轻吹凉,确认温度适宜后,再送到她嘴边。
动作算不上熟练,甚至带着一丝笨拙,却藏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与平日里那个狠绝冷硬的他,判若两人。
这顿早餐,两人吃得异常安静。
没有争吵,没有反抗,没有嘶吼,只有碗筷轻碰的细微声响,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而缓慢。
这样的日子,又静静过去了五天。
zhe五天里,南宫冷星每天都会准时回来陪她吃饭,不再像从前那般忙碌。
有时会安静地抱着她,什么也不做,就那样静静待着;有时会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将她狠狠掠夺,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偶尔,也会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会记得她的喜好,会在她沉默时安静陪伴。
可陆羡荷心里始终清楚。
这里不是她想待的地方。
她从未放弃离开的念头,心底的渴望从未熄灭,只是将这份念想悄悄藏起,等待时机。
傍晚时分,南宫冷星推门回来,周身带着室外的晚风气息,一见到她,便伸手将她按在墙壁上,炙热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耳鬓厮磨,气息灼热,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满是思念与占有。
陆羡荷无奈地闭上眼,等他终于稍稍松开,才轻轻推开他,语气带着疲惫与认真,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南宫冷星,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谈什么?”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神慵懒而深邃,带着一丝宠溺。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这样?”
陆羡荷皱起眉,眼底满是疲惫,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像普通人一样说话、相处吗?我不想永远活在这样的压抑里。”
南宫冷星低笑一声,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
“我能见你的时间太少了,想时刻把你带在身边,想这样亲近你,怕你太累,怕你会忘了我。”
陆羡荷心口微微一震,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她还是坚定地开口,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只能继续说,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想离开这里。”
南宫冷星的动作骤然顿住。
怀抱瞬间收紧,周身的温度一点点冷下来,刚刚的温柔与慵懒荡然无存,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冽。
陆羡荷连忙补充,语气带着心虚的借口,却又无比真诚,眼底满是哀求:
“我保证,离开之后绝口不提这里发生的任何事,绝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爸妈,他们一定很想我,我也,很想他们。”
她不敢说自己想永远逃离,只能用亲情做借口,小心翼翼试探他的底线,生怕他再次发怒,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南宫冷星沉默了很久很久,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哀求与期盼,那双一贯冰冷强硬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松动,那是他从未对人有过的妥协。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带着强势的底线:“可以。”
陆羡荷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满是不敢置信,黯淡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给你两天时间。”
南宫冷星盯着她,眼神锐利,不容她有丝毫违背,
“两天后,你要乖乖回来。若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