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午后，高档咖啡厅的包厢内，林父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而锋利。
苏暖的父亲坐在对面，粗糙的手指紧握着咖啡杯，指节泛白。
苏母低着头，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桌布边缘。
林母从铂金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央。
"苏先生，苏太太，"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想你们应该看看这个。"
苏父迟疑地打开信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照片上，林霜和苏暖**相拥，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们交缠的身体上。
"这是今早拍的。"林父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女儿勾引我女儿，证据确凿。"
苏父的手指死死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你们……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林母轻笑，指尖点了点照片边缘的日期和时间："卧室监控，一直都有。"
苏母脸色惨白："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林父推过一份文件，"苏暖主动退学，永远别再出现在林霜面前。"
"否则，"林母补充，声音轻柔却锋利，"这些照片会出现在你们亲戚、邻居、同事的手机里。"
苏父的手在发抖，最终，他在退学申请上签了
字。
苏暖被父亲拽回家时，退学手续已经办完。
"为什么？！"她死死攥着书包带，声音发抖。
父亲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她和林霜在床上，晨光中清晰可见。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父亲怒吼，"林家是什么背景？他们能让我们全家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苏暖的指甲陷进掌心，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准去。"父亲摔门而出，"直到这件事彻底过去。"
苏父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将门打开："手机拿过来。"
苏暖机械般地将手机递出。
"手机就给你拿走了，这期间，你就好好在房间里反思。"苏父将手机塞进口袋，走向门口。
"为什么！"苏暖站起来，冲到父亲面前。
父亲一拳砸在桌上："林家能让你永远上不了学，也能让我丢掉饭碗！"
窗外飘起细雨，手机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林霜发来的信息：【等我】。
主宅地下室的监控探头微微转动。林母将一部清洁过的手机递给女儿："整整三周，她没找过你。"
林霜划开屏幕，微信界面停留在她最后发出的消息。往上翻，全是单方面的绿色气泡——苏暖的回复栏空空如也。
"她明明……"林霜的指甲在屏幕上刮出白痕，"那天早上还说……"
"说什么？"林父突然俯身，呼吸喷在她耳后，"说利用完你就跑？"
林霜的手指在束缚带上收紧："她不会……"
"为什么不会？"林父冷笑，"你以为她真的喜欢你？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林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药物让她的反抗变得绵软无力。
"她连看都不想再看你一眼。"林母叹息，"可怜的孩子，被利用了还不知道。"
苏暖在卧室墙上刻下第二十道划痕时，听见楼下父母压低声音的争吵。
"汽修厂收购合同签了？" "能怎么办？林家捏着那些照片……"
她蜷缩在窗边，雨水顺着防盗网铁栏流成泪痕的形状。远处教学楼的轮廓模糊在雨幕里，那里有张空了一个月的课桌。
当林霜终于被允许返校，她的手指抚过积灰的课桌面。班主任说苏暖退学了，同学们议论是因为家里出了事。
"这么久……"她摩挲着手机冰冷的屏幕，"连条消息都没有。退学……"
突然的暴怒来得毫无征兆。拳头砸向窗玻璃时，飞溅的碎片里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很好……"鲜血顺着手腕滴在空座位上，"苏暖，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