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是在整理好鱼线的一瞬间,看见那个东西的。
它像是凭空出现的,正从透明逐渐变成实体,灰白色的扁圆物,像一个倒扣的草帽,泛着金属的光泽。
“难道是飞碟?”陈远兴奋起来,手里的鱼竿已经甩了过去。
旁边写生的少年也看见了它,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本画册,用力砸了过去。
铅坠带着鱼线划出一道弧线,正砸在那东西的边上。
忽然一道白光炸开。
陈远来不及眯眼,就失去了意识。
陈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草丛里,他爬起来一看,周围是野树林,到处是半人高的草丛,不远处还有哗哗流水的声音。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他的渔具也不见了。
这不是他钓鱼的河边,这是哪儿?
太阳很晒,陈远看见脚边有两页画,纸很厚,带着一层蜡光,他扫了一眼,一张是精美的绣品照片,一张是个画工精细的古代建筑画。
他捡起来举到额头上面,遮着阳光向远处的田里走去。
走到田间小路上,迎面来了两个扛着锄头的人,穿着粗糙的古装,戴着宽檐帽,其中一个冲着他说了句什么,声音含混,腔调古怪。
陈远只觉得每个字都像汉语,但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那两人又好奇地看了他几眼才走了。
陈远呆怔片刻,转身跟在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