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陆柏庭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漱。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回头一看,江与舒竟然在掀被子。
“醒了?”陆柏庭愣住了。
江与舒揉着眼睛坐起来,人已经往床边挪了:“嗯哼。”
陆柏庭看看窗外,又看看她,确认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出来。
“你今天上午没课。”
“嗯。”
“也没工作安排。”
“嗯。”
“那你干嘛?”
江与舒已经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了,闻言回头冲他神秘一笑:“不告诉你。你可以猜嘛。”
陆柏庭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嘴角忍不上扬。
“猜不到”
“那就慢慢猜”
“你忍不了三十分钟就会主动说的。
江与舒正在挤牙膏,闻言从镜子里瞪他:“做梦!我今天才不会说!”
陆柏庭没反驳,只是笑了笑,开始刷牙。
两个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江与舒时不时从镜子里偷瞄他一眼,每次都被他逮个正着。
“看我干嘛?”他问。
“看你帅不行啊?”
陆柏庭面上不动声色:“行。”
洗漱完,江与舒换衣服,还哼着歌。
陆柏庭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浅蓝色衬衫,搭配白色牛仔裤,还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
“这件好看吗?”
“好看。”
“你都没仔细看!”
“看了,”陆柏庭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但今天格外好看。”
江与舒笑出声:“嗯,眼光不错。”
“实话。”他说,“你笑得格外开心,所以格外好看。”
江与舒被他这句话甜到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奖励你的。”
江与舒喝了牛奶,然后开始吃包子,坐在陆柏庭对面吃得一本正经。
陆柏庭看着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你再看我,包子都要被你看出花了。”江与舒咬了口包子。
“你今天到底要干嘛?”
“不告诉你。”
“跟电影有关?”
“不是。”
“跟徐雅欣有关?”
“不是。”
“跟徐沐秋有关?”
江与舒瞪他:“跟他有什么关系?你一天到晚想他干嘛?”
陆柏庭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起——她的反应让他满意。
吃完饭,江与舒跟着他往教学楼方向走。
陆柏庭一开始没多想,以为她是顺路去图书馆。走了五分钟,发现不对——这是去三教的路。
“你去哪?”
“你猜。”
又走了五分钟,到了三教楼下。
陆柏庭停住脚步,看着她。
江与舒也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你不会……”陆柏庭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不确定的表情,“是要来陪我上课?”
江与舒没说话,但笑得更开心了。
陆柏庭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他拉着她。
“走。”他说。
就一个字。
走到教室门口,陆柏庭又停住了。他看看前排,又看看后排,拉着她往后排走。
“你不是喜欢坐后面吗?”他说,“前排你坐不住。”
江与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两个人刚在后排角落坐下,教室里就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卧槽!”
“那是……江与舒?”
“陆柏庭带女朋友来上课了!”
陆柏庭的室友们隔着好几排冲他们挥手:“老陆!这儿这儿!与舒早上好!”
江与舒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
其他同学虽然好奇,但都还算克制,只是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小声议论几句。
“这就是江与舒?”
“真人比照片好看啊。”
“她和陆神好配。”
江与舒坐得端端正正,努力降低存在感,但眼睛却在偷偷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尧班教室”。
教室不算大,黑板上还留着上节课的板书——一堆她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前排几个同学正在翻看厚厚的教材,封面印着《算法导论》。角落里有个哥们儿趴在桌上补觉,旁边的人见怪不怪。
她暗暗感叹:这就是未来大佬云集的地方啊。虽然现在看起来……嗯,有点潦草。有人头发乱得像鸡窝,有人穿着拖鞋,有人在喝豆浆。
她扫了一圈,发现班里女生真的很少——加上她,好像也就三四个?
难怪她一进来就被发现了。
陆柏庭在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又拿出课本,但他时不时侧头看江与舒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你再看我,我就要收费了。”江与舒小声说。
“多少?”
“什么?”
“收费多少?”陆柏庭认真地问,“我充个年费。”
江与舒愣了一秒,然后笑倒在他肩上。
上课铃响前三分钟,一个五十来岁、微胖、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端着保温杯走进教室。
他往讲台上一站,目光扫了一圈,然后定在后排。
“哟,”他笑了,“今天教室空气不太对——怎么多了个这么好看的姑娘?”
全班哄笑。
江与舒下意识把头往下缩了缩。
教授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看了看她旁边的陆柏庭,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
“坐在陆柏庭旁边,那不会就是前几天热搜上那位——江与舒同学吧?”
全班又是一阵爆笑。
江与舒脸都红了,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桌里。
“久仰久仰,”教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前两天王琪教授还跟我吐槽,说她那个得意门生什么都好,就是早八基本没准时过。今天怎么,我的课不但没迟到,还提前到了至少十分钟?这让我很惶恐啊——难道我比王琪教授有魅力?”
“哈哈哈哈——”这次笑得更夸张了,连前排那个睡觉的都被吵醒了。
陆柏庭也笑了,侧头看了江与舒一眼。
江与舒红着脸,但还是嘀咕了一句:“老师,给留点面子呗……”
教授耳朵尖,听到了,立刻对着全班说:“听到了吗?人家让我给留点面子。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不过江同学,你今天能来,我是真高兴——证明咱们尧班的课还是有吸引力的嘛!”
“那是那是!”底下有人起哄。
教授摆摆手,走上讲台,打开PPT。
“行了,上课上课。今天讲人工智能的发展趋势。这话题最近挺火,AlphaGo刚赢了李世石,满世界都在讨论AI会不会统治人类……”
他顿了顿,又看向后排:“江同学,你是搞电影的,对AI有什么想象?待会儿提问环节我第一个叫你,你做好准备。”
江与舒:“……”
她转头看陆柏庭,用口型说:“救命。”
陆柏庭忍着笑,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课开始了。
江与舒一开始还努力听,想跟上节奏。但听了十分钟,她的表情逐渐从“认真”变成“努力认真”变成“我在认真我在认真”变成“我是谁我在哪”。
什么神经网络、深度学习、反向传播……每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天书。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陆柏庭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时不时还在课本上划几笔。
再看看周围——所有人都聚精会神,有人甚至边听边点头,仿佛教授说的不是天书,是常识。
江与舒默默叹了口气。
又撑了五分钟,她彻底放弃了。
她轻轻戳了戳陆柏庭。
陆柏庭转头看她。
她指了指他的笔记本。
陆柏庭把笔记本推过来,顺便递给她一支笔。
江与舒翻开新的一页,写道:
“宝宝,我听不懂。”
然后把笔记本推回去。
陆柏庭看了一眼,拿笔在她那句话下面写:
“那就构思剧本。”
江与舒接过来,又写:
“我今天表现,你喜欢不喜欢?”
陆柏庭看到这句话,侧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眼巴巴地望着他,像只等夸奖的小狗。
他低头写:
“喜欢。”
江与舒看到这两个字,飞快地写:
“怎么个喜欢?说具体点,不要敷衍。”
陆柏庭想了想,写道:
“概率论里有个概念叫‘小概率事件’。你主动来陪我上课,对我而言是小概率事件。小概率事件发生的时候,人的反应是——惊喜。”
江与舒看着这段话,愣了两秒。
什么叫“小概率事件”?什么叫“惊喜”?
这人,连夸人都要用数学语言?
但她不得不承认——说到她心坎上了。
她笑着写:
“那我以后争取多制造点‘小概率事件’。”
陆柏庭看到这句话,侧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他在下面写:
“好。如果江小姐能天天陪我上课,那就更好了。”
“要求蛮大嘛,我努力吧!”
“怎么想到来陪我上课的?某个人又偷偷做了什么事,补偿我?”
“切!才没有呢!我不是看上次有人拿我没陪你上课说事吗,用行动来堵他们嘴嘛!”
陆柏庭看着那个大大的感叹号,他在下面写:
“效果很好。全场都知道了。”
写完忍不住笑出声。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收住笑,装作在认真看笔记。
江与舒在旁边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写了整整三页纸,从“你今天帅得有点过分”写到“你昨晚抢我被子”,从“下课吃啥”写到“东门新开的煎饼果子好好吃”……
完全没注意到讲台上的教授已经讲到了**部分。
“好,刚才讲了深度学习的基本原理,”教授喝了口茶,“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你们觉得,未来十年,人工智能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会有哪些颠覆性的应用?”
他环视教室,目光精准地锁定后排:
“江与舒同学,你来谈谈?”
江与舒正在笔记本上美名其曰给陆柏庭画肖像,其实就是鬼画糊,闻言手一抖。
她缓缓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
“我……那个……”
教授笑眯眯地看着她:“没听到问题?那我重复一遍。你觉得未来十年,AI会发展成什么样?随便说,说错了没关系——反正你们文科生嘛,又不考这个。”
全班又是一阵低笑。
江与舒深吸一口气,脑子开始运转。
未来十年?AI?
她想到久远的回忆在未来关于自动驾驶、ai视频,deep seek……
虽然她不懂技术,但她见过用过!
“我觉得……”她开口,声音还有点紧,“未来会有一种AI,可以像人一样和你聊天。”
有人笑了:“像人一样聊天?Siri不就可以吗?”
“不一样,”江与舒摇头,“Siri是预设好的,你问什么它答什么。我说的是那种……能理解上下文、能记住你之前说过的话、能和你深入讨论问题的AI。就像……”
她想了想,打了个比方:“就像你有一个特别聪明的朋友,随时在线,什么都懂,还能陪你聊到天亮。”
教室里安静了一点。
教授挑眉:“这像科幻电影。”
“但技术上可行,”前排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需要大规模语言模型和足够强的算力。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教授点点头,示意江与舒继续。
“再比如,”江与舒越说越顺,“自动驾驶会普及。十年后,可能很多人都不自己开车了,上车就睡觉,车自己把你送到目的地。”
“那出了事故谁负责?”有人问。
“肯定会有新的法规,”江与舒说,“就像汽车刚出来的时候,也没人想到要设红绿灯。”
“但自动驾驶的技术门槛很高,”另一个同学举手,“现在连L3都还没完全落地。”
江与舒眨眨眼:“十年后呢?”
那同学愣了一下,笑了:“也是,十年够长了。”
教授这时候插话:“江同学,你说的这些,自己开车不也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自动驾驶?”
江与舒想了想,说:“因为方便啊。你不用找停车位,不用担心开错路,可以在车上睡觉、看书、刷剧。而且……”
她顿了顿:“老人、小孩、不会开车的人,也能想去哪就去哪。这才是真正的‘出行自由’吧?”
教授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角度有意思。”
底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又一个同学举手:“但机器会犯错啊。人也会犯错,人犯错我们认了,机器犯错我们接受不了。”
江与舒眨眨眼:“那是因为机器犯的错和人类不一样。人类犯错是疲劳、走神、酒驾——这些大家能理解。机器犯错可能是算法bug之类——听起来更‘不可原谅’。但如果机器的犯错率比人类低很多呢?比如,人类开车一万次出一次事故,机器十万次才出一次。你选哪个?”
那同学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教授笑了,看向全班:“江同学说的,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技术进步的接受阈值。新技术不一定完美,但只要比现状好,就值得推广。”
他顿了顿,又看向江与舒:“还有吗?”
江与舒想了想,说:“还有……AI会改变很多行业。比如创作,例如写作,ai可以帮我写剧本,24小时答疑,AI可以帮你写初稿、画草图、生成音乐……”
“那人类创作者不就失业了?”有人问。
“会有一部分人失业,工作内容也会变,”江与舒说,“重复性劳动被AI取代,创作者可以更专注于需要人类灵感和判断的部分。”
她顿了顿,笑了:“就像你们程序员,以后可能不用自己写每一行代码了,AI帮你写,你负责改bug——反正你们现在也天天改bug。”
全班爆笑。
教授也笑了,带头鼓起掌来。
“好!非常好!”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江同学你这些想法,比我预想的大胆多了。而且最关键的是——你每一句话都有逻辑,不是瞎编。”
有人举手:“刘老师,她说的那些技术上可能吗?”
教授点点头:“技术上,很多已经在路上了。自动驾驶、自然语言处理,这些领域这几年进展飞快。至于AI创作……”
他看向江与舒:“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你自己想的,还是有什么依据?”
江与舒心里默默想:依据就是我在2026年生活过嘛。
但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我是做电影的嘛,”她含糊地说,“行业里有些新东西在试,我们听说的多一点。”
教授点点头,没再追问,转向全班:
“江同学刚才说的,其实指向一个核心问题——AI不是替代人类,是改变人类做事的方式。你们在座的,以后都是搞技术的,但技术最终要落地,要影响真实的人。所以多听听文科生的想法,有好处。”
他顿了顿,又笑了:“当然,前提是文科生得像江同学这样,有自己的思考,而不是只会说‘AI好可怕’。”
全班又笑了。
江与舒坐下,陆柏庭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侧头看她,眼睛亮亮的。
“你刚才说的,”他压低声音,“挺好的。”
“真的?”江与舒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陆柏庭点头,“有些地方技术细节不严谨,但大方向是对的。而且你那个‘犯错率’的比喻,很精准。”
江与舒立马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江与舒刚收拾好东西,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与舒,你刚才说的那个ai音乐,能再详细说说吗?”
“你对自动驾驶的安全认证怎么看?”
“加个微信吧,以后有问题请教你!”
江与舒被围在中间,有点手足无措。
她转头看陆柏庭,发现他正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完全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陆柏庭!”她用眼神示意。
陆柏庭慢悠悠地站起来,挤进人群,站到她旁边。
“一个一个来,”他说,“她记不住这么多人同时问。”
接下来半小时,江与舒被围在教室里,回答各种问题。从自动驾驶聊到AI伦理,从深度学习聊到科幻电影,从技术可行性聊到社会接受度……
她发现,这帮尧班的学生虽然问的问题刁钻,但态度都特别好——是真的对她的想法感兴趣,不是来抬杠的。
到最后,她加了至少十几个人的微信。
“与舒,”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加完微信,笑着说,“以后有什么技术问题,随时问我们。”
“对对对,”另一个女生接话,“我们给你提供技术支撑。”
江与舒眼睛亮了:“这可是你们说的啊!”
“那当然!”
她想了想,举起手机晃了晃:“行,那我可记着了——各位未来大佬,苟富贵,勿相忘啊!”
一群人哄笑起来。
“这话该我们说!”
“你才是大佬吧,你都做了好几个影视项目才是真的大佬!”
“对对对,以后我们毕业找不到工作,去你那儿打工!”
江与舒笑得眼睛弯弯:“行啊,来者不拒!”
“包饭就行!”
“包WiFi就行!”
“如果我影视项目做不下去了,也去你们那打工,要收留哦!收个快递我还是行的”
一群人笑成一团。
等人都散了,江与舒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累死了……”
陆柏庭在旁边收拾东西,闻言看她一眼:“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那是强撑的,”江与舒揉揉脸,
“紧张还说了那么多?”
“那不是他们问嘛……”江与舒嘟囔,“而且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他们是真的在思考这些问题,不是随便问问。”
陆柏庭点点头:“他们就这样,对什么都好奇。”
江与舒想了想,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刚才加了好多大佬的微信。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用上什么?”
“比如……哪天我的电影需要技术顾问了,直接群里喊一声,”江与舒美滋滋地计划着,“或者哪天他们谁创业成功了,我去投资……”
陆柏庭看着她那一脸算计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
“你想得挺远。”
“那当然,”江与舒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这叫长远规划。你们不是最喜欢做规划吗?我这是入乡随俗。”
两人走出教室,阳光正好。
江与舒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刷了一下。
“咦?”
“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校园论坛上,一个新帖已经飘红了:
【今日见闻】尧班惊现江与舒,刘教授的课含金量暴涨!
点进去,主楼详细描述了今天课堂上的情景,最后写道:
“江与舒人超好,下课被围了半小时,加了十几个人的微信,最后还说了句‘苟富贵勿相忘’——笑死,这话应该是我们对她说吧!”
评论区已经炸了:
13楼:所以那个热搜是真的!她真的有男朋友!
17楼:不止有男朋友,还陪男朋友上课!这是什么神仙女友!
24楼:据说她在课上说得头头是道,刘教授都鼓掌了。
31楼:有人录了吗?想看!
38楼:没录,但我在现场,不太像是文科生。
45楼:江与舒和陆神真的好配……两个人坐后排一直在传纸条,甜死了!
52楼:有人偷拍到纸条内容吗?好奇!
56楼:没拍到,但据后排目击者说,两个人写了至少三页纸,最后还互相笑了好久。
63楼:三页纸???神仙情侣!
江与舒看着这些评论,笑得眼睛弯弯。
她把手机递回给陆柏庭:“你看,你又上热贴了。”
陆柏庭扫了一眼。
“是你上热榜。”
“你是男主角啊,”江与舒理直气壮,“没你哪有这个帖子?”
陆柏庭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两人继续往食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