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普达措的路上遇到一群牦牛慢悠悠地过马路,车子只好停下。
看着那些体型庞大、毛发飘逸的“本地居民”,陈策摇下车窗,对着领头的牦牛喊:
“牛哥!麻烦走快点呗?我们赶时间!”
那牦牛不语,甩甩尾巴,步子依旧从容。
全车人爆笑。江与舒笑得直拍腿:
“陈策,你跟牛商量呢,那你要说牛话呀!”
徐雅欣补刀:“它可能在想,这红毛怪吵死了。”
等待的几分钟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普达措那片能看到雪山的大草甸上,别的游客都在优雅地拍照。
“啊!看我这招’惊涛骇浪’!”,陈策顶着一头红毛,率先在草地上张牙舞爪。
“看我’螳螂拳’!”陈子云立刻跟上,动作滑稽。
徐雅欣笑着推了江与舒一把:“与舒,上!你的招牌’佛山无影脚’!”
江与舒毫不含糊,一个助跑,嘴里喊着“阿宝飞天!”,结果落地不稳,“噗嗤”一脚精准踩进一坨新鲜的牦牛粪里。
“哈哈哈!江与舒你中奖了!”陈策笑得最大声。
江与舒抬起脚,看着鞋底,自己也乐了:
“哇塞,热乎乎的,我今天要走牛屎运了么!”
陆柏庭在一旁忍俊不禁,拿出湿纸巾递给她:
“擦擦吧,’阿宝’。”
“不行,不能我一个人中奖!”江与舒擦完脚,坏笑着去追其他人,草地上顿时上演了一场“牦牛粪躲避赛”。
没跑多久,就听“咔嚓”两声。
孙岱陈子云面面相觑,抬起脚——鞋底稳稳地留在了原地,鞋帮还在脚上。
“我去!这质量!”孙岱哭笑不得。
陈子云拎起孙带岱的鞋底,对着阳光看了看:“嗯,断得很彻底。”
大家非但没同情,反而笑作一团。江与舒更是拿出手机狂拍:“年度最佳旅行糗照诞生!”
在古城里,江与舒对那家“阿妈酥油茶”的牦牛酸奶爱得深沉。
“老板,再来一份原味的!”她举起空碗。
徐雅欣咋舌:“与舒,你这是第几碗了?”
“第二碗而已!”江与舒理直气壮,
“高原消耗大,需要补充能量!”
陆柏庭看着她揶揄她道:“能量没看出来,重量估计是补充了不少。”
“陆柏庭!”江与舒捶他,
“可是真的好好吃嘛……”
陆柏庭认命地起身去买第三碗。
从独克宗出来,他们拐进龟山公园看日落,大家捧着奶茶酸奶排排坐。
陈策吸溜着奶茶,看着晚霞感慨:
“你说,咱们以后还会不会有时间,这样一群人傻坐着看云?”
孙岱接话:“必须得有!等老了,我们还要组团跳广场舞呢!”
徐雅欣靠在陈策肩上:“那说好了,到时候你还是这头红毛,当我们的领舞!”
江与舒则把头歪在陆柏庭肩膀,小声说:
“其实不用等老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陆柏庭“嗯”了一声,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他们还参观松赞林寺,他们请了个小扎巴做向导。
小扎巴讲解寺院结构,说到“康参”时,陆柏庭认真提问:
“所以,不同康参的僧侣,在修行内容上会有侧重吗?”
小扎巴愣了一下,努力解释:“这个……主要还是看师傅和个人的缘分……”
江与舒扯扯陆柏庭袖子,小声吐槽:“喂,陆老师,这不是数学课,放过小师傅吧!”
当小扎巴提到藏传佛教历史上“政教合一”和僧人由家族供养时,徐雅欣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对江与舒说:
“哇,跟电视剧里演的不太一样诶!我还以为都是寺庙发工资呢!”
江与舒也小声回:“可不是嘛,像是在寺庙里建了一个个小家。”
在香格里拉最后一天他们是住在松赞林寺旁的一家民宿。
晚饭时,看着满桌的菜——腊肉、西红柿鸡蛋、红椒炒肉,野菜、奶渣、青稞饼……香气扑鼻。
徐雅欣数了数:“一二三……十个菜!大叔,这多少钱?”
大叔搓着手,憨厚地笑:“一百二十块,够吃不?”
“多少?!”陈策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一百二?!十个菜?!大叔您没算错吧?”
江与舒夹起一块腊肉放进嘴里,眼睛亮了:
“哇!这腊肉好好吃哇!”
孙岱埋头苦干:“这牦牛肉炖得,绝了!”
陈子云含糊不清地说:“我感觉我能就着这菜吃三碗饭!”
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江与舒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
“这是我吃过最划算、最好吃的一顿饭!没有之一!”
欢乐的时光溜得飞快,到了亚丁村,气氛一下子有点低沉。
徐雅欣抱住江与舒,声音闷闷的:“与舒,徒步一定小心!”
“知道啦!你们也要玩得开心!”江与舒回抱她,用力拍拍她的背。
陈策拍了一下陆柏庭肩膀:“等你们回来,咱们湖城见!”
陆柏庭点头:“嗯。”
轮到江与舒和其他人告别,画风就变了。
“孙岱!陈子云!记得想我!”
“必须的!不想你想谁!”
“到了成都,替我多吃三碗冰粉!”
“没问题!拍照为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