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是在打斗中被推了下去,那么指纹怎么说都应该在胸前吧。”
少年继续说到。
福泽谕吉已经信了大半,但还有一个疑虑,
“若是当时她正倚着窗边看风景呢?”
少年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无语,
“什么啊?根本没有理解我进门时说的话嘛。”
连木一天清都忍不住侧目,这几个月,可都是长虹的台风季,今天的风更甚喧嚣,
“…,您,在挑衅风吗?”
“今日的风,福泽先生,也要退让。”
“……,言之有理…”
福泽谕吉反应过来,这么大的风,确实不可能会有人倚着窗户看风景,无可辩驳,只能是熟人作案。
社长秘书额角流出冷汗,忍不住后退两步,
“哈,福泽先生!”
“你不会相信了这个小鬼的一派之言吧?”
“他明明和这两个凶手是一伙的!”
“再说,社长衣服身上的指纹总不会出错吧,这可是铁证啊!”
回答他的是,织田作之助双枪上膛的声音,木一天清看着他,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无需多言,曾经的,检察官先生?”
“我见过你,两年前”
“区区指纹,对你,很容易吧”
“是雇主吧?”
这句话是在问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应了一声,
“嗯。”
福泽谕吉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木一天清和织田作之助喊到,
“喂! 不要再加重自己的罪行了!”
“现在收手 还能从宽处理。”
木一天清抽出他随身带的短刃,挡住了福泽谕吉的去路,
“无需,世人皆,罪无可恕”
趁着他们交手的时候,织田作之助一跃而起,半空中,两枪打死了想要逃跑的社长秘书。
木一天清也正好挨了福泽谕吉的一脚,狠狠的撞到办公室的墙壁上,他忍不住咳了两声,
“咳咳,可恶,没有风,打不过。”
“因为训练一直在偷懒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他以前训练的样子,认真地回了他的话,然后把枪丢在地上,并不准备反抗,扶起地上的木一天清。
听到打斗动静的警官们终于姗姗来迟,冲进社长办公室里,铐住了木一天清和织田作之助。
但是他们显然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一个跑得满头细汗的警官询问似的看向福泽谕吉,
“福泽先生,这是?”
因为太着急了,所以他们走的是楼梯。
福泽谕吉解释了事情经过,木一天清和织田作之助会被收押,关进市里的监狱。
马上被带走的木一天清,第一次认真的睁开眼睛,天青色的眼珠专注地盯着福泽谕吉,和坐在办公桌上的少年,
“你很强,银狼先生,但下次,我会赢。”
“我是,木一,木一天清”
织田作之助也说到,
“织田作之助。”
少年也睁开了一直眯着的眼睛,拖着声音喊道,
“我是江户川,江户川乱步,下次见面——,要记得请我吃饭啊,杀手先生和,小猫——”
已经被押着走出办公室的木一天清顿了顿,和看向他的织田作之助对视了一眼,
“他看出来了?”
“没有,是同类的,打招呼”
“这样啊”
旁边的警官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被关进的监狱条件其实不错,环境也很清净,只是晚饭只有猪排饭。
总会无意识接收很多东西的木一天清,每天需要大量的糖分来补充脑子的消耗,猪排饭的糖分显然不太够。
来送饭的警官看着他斗篷下面瘫着的小猫批脸,嘴唇都泛着白,看起来可怜巴巴,动了恻隐之心,给他拿了一包白糖。
木一天清盯着那包白糖,魂都快从嘴里飘出来了。
虽然需要大量的糖分,但是他太不喜欢甜食,对这些纯糖精制品更是深恶痛绝,平时只愿意碰一些特别定制的,热量爆炸但甜度不浓的纯手工点心。
但是在脑子一刺一刺的的疼痛里,他还是拿起了那包糖,撕了一个口子就往嘴里撒,水都不喝地就往下咽。
不意外地被呛住了,咳嗽了好几声,织田作之助给他递了一杯水,木一天清喝了好几口,才勉强压住嘴里劣质的甜味。
为了减小内耗,他眼睛都懒得睁开,
“最近,V组织的人,动作太大了”
“那天,眼睛告诉我,银狼先生,接了任务”
“乱步,想跟着他”
“不出意外…”
“银狼先生,会带他去的”
“要,乱起来了”
太久没吃到辣咖喱的织田作之助,连呆毛都蔫巴了。
反应了一会才理解他的意思,这是他们要离开这里了的信号,头顶的呆毛一下子就精神了好多,连木一天清也跟着高兴起来。
两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小猫咪,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