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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霍格莫德日

詹姆在医疗翼躺了一晚上第二天便神采奕奕上蹿下跳,对艾瑞斯在赛场上为他这位绝顶好的哥哥报仇之事大肆宣扬,把塞尔温恨不得踩进泥里。

远处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一片死寂,塞尔温的脑袋上仍然裹着厚厚的纱布,看看詹姆就知道这根本用不着。

据传言,是这个怕死的家伙执意要求,最后庞弗雷夫人把薄荷捣碎敷在他头上,好让他清醒清醒。

这个消息几乎流传遍整个霍格沃茨,甚至连麦格教授望向他的眼神都掺杂着些许怪异。

之后他便与人们指指点点的声音里摘下了绑带,如常上课,这些声音才渐渐消失了。

艾瑞斯也终于迎来了第二次的占卜课,那是个绝好的晴天,她真想坐在黑湖旁享受美食,看巨乌贼在湖面跳跃蹦起水花,虽然这个天气可能不一定有…

现在,她却缩在整个教室的最后面,窗前的阳光披在厄尔的肩膀上,艾瑞斯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很显然,这又失败了。

“波特…”厄尔停顿一句,詹姆就要站起来好堵住厄尔的嘴,但他已然转了个音调“小姐。”

“是,教授。”艾瑞斯面如死灰地站起来。

西里斯翻开能砸死人的厚书,准备给对面的艾瑞斯提醒,“上次关于梦的解读?或许你可以说说看,布莱克先生所做的语言是否有效?”

“我想是有的,教授。上次提到我应该随波逐流,我因为过分的逆反得到了处罚。”艾瑞斯表达着自己的惨烈“我在晚餐的时候失去了最后一块布丁。”

教室里瞬间发出一阵笑声,厄尔的脸绿了又绿,艾瑞斯在一瞬间幻视了麻瓜世界在马路中间一闪一闪的红绿灯,男人气急败坏“胡言乱语!”

艾瑞斯低下脑袋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但是厄尔依旧不会放过她“格兰芬多扣十分,你。”厄尔伸手指着“关禁闭,不允许使用魔法,把隔壁教室的水晶球全部擦干净!”

厄尔那张让人恼火的面孔还在艾瑞斯脑中回转,她不懂为什么那头金发在安妮和沙菲克的身上都闪闪发光,但是到了厄尔的脑袋上却看上去像是杂草。

禁闭从下周开始,艾瑞斯还能再偷懒一天 ,正巧的是,今年的霍格莫德日就在这个周末,去年与西里斯赌气从未去过,艾瑞斯不禁期待了起来。

“你想好了吗?第一次你要和布莱克一起去吗?”沙菲克和艾瑞斯肩并肩坐着,她大咧咧的岔开腿。

艾瑞斯扯开话题“嘿,姑娘,你穿着裙子呢!”

沙菲克根本不听她的,继续问道“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和他一块去。”

这是个肯定句,答案也一样。

“他没邀请我…”艾瑞斯吞吞吐吐。

金色的长发全部堆在艾瑞斯的肩膀上,女孩将话梅塞进嘴里,接着大手一挥“他现在脑子都是空的,怎么可能会想到,但你又不是大胆点,约他!”

女孩歪着脑袋,两人的头撞在一起,一字一顿道“不,可,能!”

沙菲克接得飞快“为什么?”

短语掷地有声的涌入胸口,沙菲克的胸口一阵酸痛,怀里的罐子掉在地上碎了个干净。

艾瑞斯快速扭头,警觉道“发生什么了?”

女孩的脸色有些许苍白,但还是说“没什么,手滑。”

艾瑞斯将书本合上站起身“我看你是困了,快回去吧,你还得走好远的路。”她一挥魔杖将地面的垃圾清理干净,推着沙菲克离开天文塔。

送走沙菲克,艾瑞斯深一脚浅一脚返回寝室一脑门栽进柔软的床铺中。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擦不干净这些水晶球不许睡觉!”厄尔的脑袋上冒出两个难以忽视的黑色触角,艾瑞斯梦呓道“不…”

她变得特别特别大,几乎要顶破天花板,然后厄尔就像他的手指头那么大,艾瑞斯像提溜着玩偶一样把他扔出窗外,自己却也仰面掉了下去。

艾瑞斯浑身一抖醒了,她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面扯了一些又睡了过去。

她又一次沉沉坠入梦境,面前是一面白色的墙壁她无数次扭头撞上,她转个身又来,艾瑞斯捂着脑袋蹲在原地不动了。

不一会儿,那墙壁像是有了智慧朝着她猛然冲来,艾瑞斯疲于应付,但这墙壁看上去却是不死不休一样,一整夜都这么着她。

第二天,艾瑞斯翻身醒来,浑身像是被人打了一样难受,她撩开帘子,莉莉她们已经开始洗漱,艾瑞斯才慢吞吞爬起来。

最终艾瑞斯还是没有和西里斯一块去霍格莫德,转头和莉莉安妮手挽手前往霍格莫德。

三年级的第一次霍格莫德,雪地里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学生,每个店里都挤满了人,艾瑞斯第一次没有因为拥挤的人群感到烦躁,而是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我还是第一次来全是巫师的村子“,艾瑞斯到处晃悠着,莉莉与安妮就不远不近地跟在女孩后面,莉莉疑惑地问道“这也不是霍格沃茨学生才能来,你父母先前没有带你来过。”

艾瑞斯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好像是有的吧,但是应该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了,要知道自从詹姆有了飞天扫帚我们就不是很经常到处玩了。”

漫天飘着雪花,好友就在身旁,一切都是如此平静,当然,这场女孩的约会是不可能顺利进行下去的,果不其然,詹姆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街角。

女孩眼尖,第一个发现,她发疯似的扭头拖着另外两人疾驰离去,更不巧的是一扭头就撞上了另一群人,不过就差一点。

艾瑞斯神奇般地歪了一下身体,整个人侧身躲过,这动作好熟悉?不过她没时间回想。

因为其他的几个女孩就没这么好运,在混合着泥水的雪地里滚了两圈 ,艾瑞斯把安妮拽了起来,莉莉一撑地面也站了起来。

面前的几个姑娘还在地上打滚,艾瑞斯又把她们几个全都扶起来,低声说着抱歉。

“艾瑞斯?你这么急要去干嘛?”自从上次随便议论西里斯的矛盾之后,两人对艾瑞斯的语气明显客气许多,现在又透出一些不耐烦。

艾瑞斯没说什么,莉莉开口“没去哪,我们就先走了。”

几个人匆匆忙忙朝着湖边的方向去了,莉莉不情愿地跟在后面“那么急去哪?做贼心虚的样子?”

艾瑞斯低声咆哮“詹姆来了,你…”

一个火红色的影子飞过去,莉莉已经跑到了最前面…

不过,詹姆几人并未发现艾瑞斯等人的踪迹,她们顺着小路,穿过一小片林子,前面的路已经被封锁起来。

艾瑞斯在这周围转了一圈,全部的路都堵的死死的。

“别转了,艾瑞。”莉莉坐在附近的大石头上休息,安妮正靠在她肩膀上。

艾瑞斯一路又小跑上来“这里为什么会被封起来?”好奇心驱使着艾瑞斯朝着那个方向不断眺望着。

远处,正坐落着一个灰扑扑的屋子,那里看上去一副萧条的模样,与身后霍格莫德对比强烈。

“你没听说过?据霍格莫德的村民说,那里时不时会传来嘶吼的声音,像是鬼怪,村民夜不能寐,害怕那些怪异的事件会进入村子。”莉莉带着奇怪的语调谈论着这些事儿。

而安妮从莉莉开始讲的时候就已经瞪大双眼,她离开红发女孩的肩膀,又害怕却又忍不住地听着。

艾瑞斯朝着那个方向看了半天,又回想着回霍格沃茨的路线,进校门然后…那一块,打人柳?

“有点恐怖,我们快走吧!”艾瑞斯故作慌张的样子,又拉着两人离开,莉莉不禁笑着说“艾瑞也会害怕鬼故事?”

艾瑞斯连连点头“对,对,我特别怕。”

“怕什么?”西里斯的声音突如其来,他离得很近,艾瑞斯吓了一跳。

女孩整个人一哆嗦脚下一滑,眼看着要拉着另外两个女孩一齐倒下,却又如有预言一般向前迈了一步踩在西里斯的皮鞋上稳住了身形。

西里斯的手臂悬在半空中并未起到作用,看见女孩已经站稳,他又尴尬地将胳膊垂了下来。

“就你一个?詹姆呢?”艾瑞斯说。

西里斯捂住胸口“真是令人伤心~”

“少来这一套。”艾瑞斯轻轻踢了西里斯一脚,他听话地回答“我们说要分头找你们。”

谈话还没结束,詹姆一头嘈杂的头发已经出现在视野内,莉莉正要带着艾瑞斯一块逃跑,没想到艾瑞斯却被西里斯箍住脖子。

“松开她!”莉莉说。

西里斯挑了下眉毛“才不要。怎么?小艾瑞,你要抛弃我吗?”他故作姿态,嘴角带着笑意,眼睛里透着戏谑。

艾瑞斯眼珠子一转,示意两人快离开,她轻微点头,莉莉心领神会带着安妮离开。

“布莱克,你们又有什么计划?”艾瑞丝愉快地笑着人,竟也不生气。

西里斯低头靠着艾瑞丝道“我们当然…没有计划。”

詹姆已经从另一头冲出来朝着莉莉和安妮逃窜的方向奔去,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刺眼的雪白后,西里斯才终于松开胳膊,给艾瑞斯喘息的机会。

两人在原地对视许久,僵持不下。

艾瑞斯一副拉响警报的样子,只站在那不动声色,连眼睛都似乎不眨一下,棕色眼眸却让人感觉她心思单纯,实际是只不好惹的狐狸,谁也算计不了。

“好吧,好吧。”西里斯举起手一副摇旗投降的样子,“要和我约个会吗?小姐?”

男孩的尾音上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特质,艾瑞斯心脏瞬间漏了一拍,昨晚与沙菲克在天文塔上的对话还在耳边萦绕。

许久之后,西里斯听见细微的回应,却又如雷贯耳。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