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天终于结束,魁地奇世界杯回来后,尤菲米娅抱着兄妹二人狠狠哭了一顿 ,开始时刻关心二人的安危,这使得接下来的暑期他们几乎都在家里度过。
还好暑假的轻松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他们又要回霍格沃茨了,秋天总是那样舒适宜人的温度也让艾瑞斯的心情好了不少,詹姆正指挥着行李箱让它们自己跳下楼梯。
“小心点!别撒了!”艾瑞斯撑在楼梯栏杆上叫起来。
下一秒,魔杖脱手,詹姆的行李散落一地,艾瑞斯的行李则在弗里蒙德的保护下安全地落在客厅的地毯上“小子,你还得多练练!”
尤菲米娅已经收拾齐整“好了吗孩子们?我们就该出发了。西里斯那孩子已经站在门口等很久了。”
听见西里斯的名字,艾瑞斯忍不住皱眉,她站在楼梯边试图穿过整个客厅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一下他的背影,可惜的是那位置被一旁的墙壁挡地严严实实。
艾瑞斯放弃了将魔杖收进袖口,詹姆终于将行李重新合上,安安稳稳地与艾瑞斯的箱子并排摆着。
几人很快到达了车站,他们假装若无其事地走近第9和第10站台的隔墙边,接着一个个蹿了进去。
西里斯紧紧跟在女孩身后“这个假期怎么没给我写信?难道忘了我这么英俊帅气的好友?”
尤菲米娅和弗里蒙德的目光瞬间落到两人身上,艾瑞斯的耳朵有些发烫,紧张道“我太忙了,没空写信。”
“噢,好吧,看来詹姆太清闲了,或许我们该给他找点麻烦?”西里斯兴致昂扬地说。
艾瑞斯没再搭理,经过整个假期的时间,她终于囫囵个地将那点信息接受,但依然如鲠在喉,看见西里斯她总是忍不住再去想那个婚约。
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子从远处飘过。
“安妮罗丝!?”艾瑞斯抛下行李,风火轮一般冲了上去。
她抓住女孩的手腕咬牙切齿“你最好给我解释怎么消失了一整个假期!我和莉莉都联系不上你!”
瞬间,她注意到女孩重新及腰的长发,两个月的时间绝不够长这么长。
“波特…小姐。”一个老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艾瑞斯完全忽视了一边弯着腰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艾瑞斯慌张地望了一眼安妮,金发的女孩勉强扯起一丝笑容“艾瑞,这是我奶奶。”
“您好。”艾瑞斯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斜视着。
就在三人僵持的时候,站台上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登上火车,警卫人员又开始一个个拿着手腕那么粗的棒子敲打着火车车身 ,催促着还没上车的学生。
艾瑞斯不由分说拉着安妮跳上车,然后扭头悻悻地朝着站台上那满脸堆笑的老太太告别“再见了,夫人。”
随后,她又小声补充“再也不见最好。”
安妮全程低着脑袋,完全没了暑期前搓着头发为了考试大喊大叫的活泼样子。
“别难过,安妮。”她轻轻抱了抱安妮,女孩收紧胳膊。“来吧,让我们找个包厢好好坐下来。”
艾瑞斯将两个男孩扔下径直离开,她梗着脖子丝毫不将目光分给西里斯,男孩还乐呵呵地和刚偶遇的彼得凑在一块聊天。
詹姆目光呆滞地盯着西里斯,最后恶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呆子!”
他转身进入身后的包厢,不巧的是斯内普和莉莉正端坐在其中,詹姆倚靠在门边,嘲笑起来“这不是鼻涕精吗?霍格沃茨竟然还没有开除你?”
莉莉站起身来“闭嘴吧!波特。”
话音未落,詹姆被人揪着头发拉出来“詹姆!”
几人挤在包厢门口,连走道都过不去人,边上堵了好几个学生,看见这对双胞胎反而挪不动道了,满心满眼都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抱歉,斯内普,我们要找莉莉谈谈。不过,真高兴你们和好了。那么莉莉我就先带走了。”艾瑞斯连珠炮似的说完一串,就拉着不明所以的莉莉离开。
伴随着女孩们的消失,使走道里的人群也像炸了窝的麻雀散了开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再看下去,下一步就是斯内普和詹姆西里斯打起来。
恐怕要连累这一圈的无辜民众,大家便都没了兴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能恍惚间听见前一个包厢传来售货员的叫卖声。
“走吧,詹姆,让我们买一根甘草糖,去去油味。”西里斯讽刺道。
“嗨。”同样金色长发的沙菲克扒在窗户边上,朝着刚刚进门的莉莉打了个招呼,她的脖子处隐隐露出一些不正常的红色,那是鞭打后的痕迹。
莉莉不愿意多管闲事,冷漠地坐下。
暑假的一个月里,艾瑞斯与沙菲克建立了奇妙的友谊,他们一直通信。
艾瑞斯开始在中间打圆场“哦,嗨,沙菲克。”她努力地不让话掉在地上。
安妮缩在沙菲克对面的角落里,眼眶通红 ,看上去像是刚刚哭过,眼神时不时望向误入的沙菲克。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只有二十分钟,一个来回的时间。”沙菲克低头看向那块已经有点陈旧的手表。
莉莉双手环胸,一副防备的样子,沙菲克坐不住了,她撩撩头发,胸口的疤痕露了出来,莉莉忍不住开口“脖子…”
声音很小,但足够让其余三人听的一清二楚,沙菲克不自觉伸手捂住那一块,变得窘迫起来。
“没什么…”沙菲克小声道。
莉莉看不过去,咳嗽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了魔杖,“愈合如初。”
很快那道伤痕变得细微不可见,沙菲克微笑起来“谢谢,也很抱歉。”
话毕,她局促着“我该走了,在学校尽量和我保持距离,级长有单独的宿舍,我会记得叫你来。”女孩的目光落在艾瑞斯身上。
艾瑞斯轻微点头,沙菲克迅速闪身出去,她沿着走廊时不时拉开车厢门检查,慢慢远离。
“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对她使用了夺魂咒?这是违法的艾瑞斯!”莉莉低吼道“还有你,安妮!这个暑期都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去法国旅游!”
安妮又揉了揉眼角的红色,“沃瓦特夭折了,他们失去了继承人,所以把我从孤儿院劫了出来。”简单的话语掩盖了着两个月来的颠沛流离。
艾瑞斯和莉莉都呆愣在原地,艾瑞斯蹦了起了“他们不能这样做!晚餐后我们就去找邓布利多,他一定有办法救你!”
“邓布利多已经找过奶奶了,不然这个学期我甚至没办法来上学。”安妮的眼泪又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下包厢里彻底没了声音,三人像是被堵住了嘴,再也无法开口,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艾瑞斯走出包厢,托着腰倚靠在窗户边上,眼睛不经有些泛酸。
许久时间,艾瑞斯一直坐到礼堂中才恍惚之间反应过来,西里斯正在她身边大快朵颐,至于沙菲克她不再纠缠着西里斯而是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聊天。
“很遗憾,蒂格教授因为个人原因没办法再教授黑魔法防御课程,但是我们迎来了新的朗格教授。”邓布利多长手挥向教师席位。
那里正端坐着一位小个子的女人,她的头发紧紧贴着头皮,长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她站起身来,朝着学生们鞠躬,却因为身高原因,哐当一声撞在长桌上。
学生之间小声的爆发一阵笑声,而更多的是从斯莱特林传来的讨论。
“快瞧瞧她的头发!”
“她像个女鬼!”
“邓布利多老眼昏花了吧!”
质疑的声音层出不穷,艾瑞斯勉强将馅饼塞进嘴里,却还是食不知味,西里斯和沙菲克的婚约,安妮奶奶对安妮的控制,老沙菲克的暴力行为…
艾瑞斯还在走神,一张纸条飞来,窜进艾瑞斯掌中,不小心将她的手掌割破,是沙菲克 !
“今晚十一点,天文塔,看后**。”
最后几个字母落在眼中,艾瑞斯飞一般将纸条扔到桌下,并且哐当一声撞上桌子,艾瑞斯痛呼,西里斯抓了抓后脑勺“哪来一股烧焦的味道?”
“幻觉!”艾瑞斯将他的脑袋按进餐盘里。
“这当然是那个老头干的!”沙菲克阴郁地道说,心情低迷地点点白天受伤的脖子,又好像要把脑袋埋进地里。
艾瑞斯端坐在地上,随意地盘着腿,“哎,连阿尔法德也没办法吗?”
沙菲克似乎掩饰着什么,嗓门都不自觉地拔高“我不想麻烦他!”她的眼神不自觉飘向别处。
被乱七八糟的事情冲刷着的艾瑞斯丝毫没意识到不对劲,她沉思着“总之,你现在在霍格沃茨,他拿你肯定没办法,我们先慢慢想办法!”
话题结束,两人之间静默许久,艾瑞斯扭头观察着星空,天狼星在天边熠熠生辉,艾瑞斯感到一阵恍然。
“你父亲彻底投向伏地魔了?”艾瑞斯简单说。
沙菲克也配合地发抖,“不,他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但是有和其他贵族联系。”
她一副八卦的样子“就是他打探到的消息,据说世界杯的那次,根本不是神秘人的计划,他们本来想要拉拢埃德温德谁知道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
艾瑞斯扭头询问“我就说,伏地魔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吧?”
“没错,是因为伪装管的事儿,埃德温德恼羞成怒把场馆给炸了,所有的事儿只有他一个人,但魔法部觉得太丢脸才把这件事一直压着,对外只说是神秘人的集体活动。”沙菲克满脸鄙夷,没想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最后却被这样一个人给吓破了胆子。
艾瑞斯低声道“说明,人们对伏地魔的恐惧越来越…”
这时候沙菲克又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将书翻了出来,打断了艾瑞斯的思考“不过还算,有个好消息的…”女孩笑着望向艾瑞斯。
“什么…”沙菲家的笑容让艾瑞斯瞬间明白了,“这是布莱克给我的。”
艾瑞斯摸不着头脑“哪个?”
“当然是最闲的那个!”沙菲克将破旧的书本翻地哗哗作响,艾瑞斯忍不住按住她的手“轻点!它就要散架了。”
“这只是书,波特。”她嘴上说着,手却放轻了不少。
伴随着那一页终于呈现在两人面前,艾瑞斯一阵揪心,她大着胆子去看,书上的文字甚至有些细不可见,艾瑞斯挥动魔杖照亮眼前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