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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在宗门打扑克

东西药阁,东药阁主治百病,西药阁主治疑难杂症。两阁之间距离不远,就是隔着一座吊桥。

得知她在等慈因,纪灵的眸子似乎笑了起来。“那你为何不去找他。”

“已经扑了空,若是此时再离开,万一又扑了空呢?”南喻单手撑着下巴,狡洁笑道:“所以,我赌慈因会再来的。”

说罢,门外便有人气喘吁吁的闯入。

“瞧,人不是来了吗。”

慈因扶着门框,擦了擦额间的汗。他一眼便瞧见南喻了,南喻也起身,与二人道别后便和慈因离去。

太宁山脉四季常青,今日云雾缭绕,是个少见的阴霾天。

他拉着南喻的手一路小跑。

先前没体会到原主体弱多病,今日走了趟药阁,这没跑几步便气喘吁吁,若是放在现代跑个千米,怕是要休息好几天。

察觉到她不对劲,慈因赶忙松了手停了下来。

南喻缓了一阵,才喘过气,她靠着石头坐下。“咱们要去哪啊。归尘试炼的事我还有话要同你讲。”

“你要说下山历练的事吗?”慈因半蹲在她跟前,从怀中取出卷轴,会心一笑道:“放心,我已操办好了。”

那卷轴被塞入她手中。

“此次历练的任务我已接下,就在山下的百叶村。”慈因蹲在她跟前,像是在等夸奖般,

她仍不放心,继续问:“那……纪灵和御节,她们知道吗?”

“来之前我已通知过了。御节的家就在百叶村。”

她问:“那我们何时出发,出发前需要做什么吗?”

他耐心答道:“两日后出发,出发前让学堂师父和南长老签字画押便可。”

“何时去画押?”

慈因掀开卷轴,指着最后一行的字,“已经画押过了。”

望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南喻能看懂的少之又少,除了她爹的名字外,也就能看懂上面的年月日。

完了,这下真成文盲了。幸好归尘试炼没有考卷,不然她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问了这么多问题,南喻也闭了嘴。慈因催促道:“快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等等。”南喻按住他的肩膀,无比庄重的唤他的名字。“慈因。”

慈因抬头,眼角止不住笑意,嗯了一声。

她压身贴近,无比佩服道:“你真是个能干的男人啊。”

见她歇也歇了,问也问了。慈因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他轻轻拉住南喻的手,指尖碰指尖,似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

南喻本不害怕试炼,却不知为何越是临近试炼,她反倒却焦虑,总是心神不宁。此刻就连慈因握着她的手,她也有些发抖。

兴许是看出了这一点,慈因轻拍她的手背,“听闻阿喻素来喜欢甜食。”

南喻抬了抬眼皮。

“你会做?”

慈因没回答,伸手朝她额间轻轻一弹。“你倒是比以往爽快豁达了。”

说罢他便从怀中取出一块帕子,里面紧紧包裹着两块桂花糕。他剥开外面的糯米纸,将桂花糕递过去。南喻这个人没有多少优点。

可就有一点,食欲从来没减过。

从来没有因为情绪失落而吃不下去东西。故而此时,那香气四溢的桂花糕在眼前,饶是心情再差也该笑了起来。

慈因见她小心捏起桂花糕,心道:果然,这丫头还是好这一口。

下一刻,那香甜的桂花糕便送到自己跟前。

慈因愣了愣神。

南喻将第一块桂花糕送至他嘴边,嘟哝道:“那一人一块吧。”

一人一块吧。

桂花糕在嘴边,南喻在身前。慈因很快便回过神,“阿喻这么会心疼人。”

“我是见你平日繁忙,整日东奔西走。”南喻索性直接将桂花糕塞入他口中,“要是你累坏了身子,咱们还怎么参加试炼。”

说完,她才想起来,好像大多数男子都不喜甜食。但她没问,自顾自吃了最后一块桂花糕。

说实话,慈因吃下那块桂花糕时无疑是欣喜的,可随着桂花糕渐渐融化在嘴里,那份香甜也随之消散。他细细回味着这份甜味,指尖有意无意的勾住南喻的指尖。

太宁派后山的最远处,坐落着月阁。

此阁不为讲学,不为修习,是一座僻静安逸的避世之阁。阁前有一座合欢树,山上弟子效仿山下,每逢七夕便在树枝上挂满祈愿牌。

许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三生三世不分离。

殿内供奉着洪荒旧神之一的月神,也因此称为月阁。后来这次便是太宁派弟子前来祈愿,定情之地。

不过定情是定情,能否走到最后还不可知。

久而久之,月阁便不似先前香火旺盛,近而逐渐衰落。

如今只有几名弟子轮流看守,负责打理关门。

慈因要带她来的地方正是此地。

风过山间,阁前合欢树上的祈愿牌哗啦作响,地上光影斑驳。待到夕阳西下,二人才到达阁前。阁内已经燃起烛火。

大门四开,神台下烛火高燃,火苗扑腾舞动,远远望去十分晃眼。

慈因带着她在蒲团垫上跪下,在月神像下虔诚的拜了三拜。南喻不知他这是在做什么,便有样学样,跟着拜了三拜。

“这是月神,洪荒旧神。”慈因拜完起身。

“月神?月神掌什么?”

他站在抬前,摆弄着烛火,慢慢悠悠答道:“月神掌月啊。”

不止掌月,也掌平安。

啪的一声,台上的一支烛火骤然熄灭。

慈因的手一停,在南喻不解的注视下,他的眼神逐渐空洞,整个人好似枯木般,木讷道:“有弟子……死了。”

有弟子……死了。

如云雾般轻飘飘说出口,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漆黑。这也是南喻头一回见他这个模样,尚且搞不清状况的她已经先起身去抓慈因的胳膊。

另一只大手反倒过来抓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握在手中。他如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靠着台边坐了下来。

南喻扶着他坐下,慈因一手抓着那支熄灭的蜡烛,一只手死死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靠着他坐下,任由他扣着她的手。

“这是灵火烛,是滴入万世宗门弟子的血炼制而成。点燃而起的火是为灵火。弟子不死,则烛火不灭。”

他将手中已经熄灭的蜡烛翻转,只见蜡烛底座赫然刻着一个名字。

南喻脑子转了半天,心里猜了又猜,这个名字应该叫:“子儿?”

好奇怪的名字。

慈因措不及防的笑了,“是孔行。”

她弱弱的哦了一声,刚要开口,才发觉肩膀一重,身边人不知何时已经倒在她肩头上,沉沉睡去。

前来添火的小弟子从偏殿进来,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那平日里向来稳住,独行独往的大师兄,此时安详的靠在小师妹的肩头。

那小弟子像是发现了什么,躲在门后不敢出声。久之又忍不住露头去看,正巧与南喻四目相对。

不等她惊呼,南喻反应比她更快。

她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那小弟子噤声。

小弟子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

至于那晚,慈因到底想带她做什么,她始终没问。

***

历练一事在即,端木皓和风角几人已经早早下山。据说两日后才能归,于是他们下山的日子定在了两日后。

月阁内灵火熄灭的弟子是孔行无疑,宗门已经确认,孔行是已经出师的弟子,此次在洪荒一带执行任务,不幸丧命。

玄山子命人厚待其家眷,将其尸身送还归乡。

南喻是头一回遇到此事,起初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真见到孔行尸体的那一刻,她面色苍白,头一回意识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望着孔行胸前的狰狞爪痕,南喻额头发汗,这到底是在与什么打斗啊,险些尸身不保。

慈因和纪灵已经见怪不怪了。

四人近来关系紧密,此刻正聚在藏书阁顶端,点着几盏烛火,在慢慢风雨夜里秘密交谈。

阁外雷霆大作,狂风骤雨。

阁顶灯火昏暗,四人就地坐下。

南喻盯着对面的慈因,眼神晦暗不明,只见她轻轻抬起手,指尖甩出几张纸片,狠狠摔在地上。厉声道:“三带一。”

“三个九带个六。”纪灵抽出手中纸片跟上。她虽然刚学没多久,可这东西实在好玩。

下一个轮到御节,他拜拜手。便转到了慈因,只见他面不改色,指尖夹着两张牌抽出。

王炸吗?南喻皱着眉头,虽说这游戏是她教众人玩的,可运气这种事,她还真干预不了。就好比玩了一晚上,她和御节输的一败涂地。

天赋异禀这东西,也包括运气吗。

“三个十带个九。”只见他将牌按下,用指尖缓缓捻开。

“王炸。”御节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所有人都没意料的时候,轻飘飘的扔出王炸。这副牌是南喻亲自画的,那副王牌上,画的是黑红雏鸡。

只不过红雏是她画的,黑雏是慈因的画。

她撇了眼手中的牌,这个御节的运气丝毫不比慈因差啊。

她手里就握着一个二。

御节撇了眼三人,心想他们也该山穷水尽。继续出牌,“对三。”

南喻面如死灰摆手。

纪灵接上:“对六。”

“对尖。”

南喻和御节同时回头瞪着眼,都到这时候了,他手里怎么还有这么大的牌?南喻揉了揉眼,觉得眼前愈发迷糊,手中的一张二变着变着竟分成了两张。

她不敢相信,眯了眯眼,烛火骤然蹿起,眼前也随之明亮起来。指尖一捻,那一张孤牌后竟还藏有一张牌。

指尖一捻,竟又是张二。

御节摆手。

她立马接上,将手中的牌悉数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