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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白闲带着人冲进了病房。

“小山!你没事吧!”他第一个冲进去,看到了满手是血的沈遥岑。

沈遥岑扶了一下酸胀的额头,感觉眼前场景和老旧电视一样,一会儿是一地的狼藉,倒在地上的、躺在床上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毫无声息;过了会儿场景“呲”地一声切换到黑白电影频道,随着空白广告时间过去,面前也逐渐显露出主角的模样。

可惜这台电视信号不好,以至于沈遥岑根本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能看到在一片阴翳下不断上扬的嘴角。

似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无常,用一条铁链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一条性命了结——虽然沈遥岑知道刘卿柳从来没有杀过人,但他却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个人将其他人的性命掌握在手里的时候,是感到无比愉悦的。

以至于让她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她也会是如出一辙地疯癫和无所顾忌。

疯子……!

沈遥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

或许比起这位被特地雇来解决人的杀手,刘卿柳的专业程度和心理素质都能更为胜任这一职业——

不过她本来也是个几乎做什么事情都优秀到足以令他人嫉妒不已的人物,转行成为杀手难道有什么稀奇的吗?沈遥岑好笑地想。

眼看沈遥岑力竭到无法行动,白闲迅速走上前去,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沈遥岑借着力踉跄几步,才终于站稳,而后在凳子上颇为颓废地坐下。

医护人员连忙上前,为他检查了一下伤口。

当看到那贯穿整个手掌的刀伤时,白闲的脸色也和头顶上惨白的灯光一样了。

“天……怎么会伤成这样?”他无措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终于看到那柄被丢到角落的、沾满血迹的小刀。

而在小刀旁边,有个脸色发青的男人。

——他的脖颈上紧紧地缠绕着一根透明的输液管,管道之下隐约可见深深红痕。

剧烈挣扎间,他的口罩已经从耳朵上掉下一半,露出遮挡下的半张沧桑面孔以及嘴边因窒息产生的白沫。

再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脖颈上有几条伤痕,手指上也都是血迹,指甲间则夹杂着一些碎末皮肉,应该是是抓挠输液管时自己抠伤的。

白闲恨恨地上前踢了他一脚。

这个人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并没有死透,只是没办法再做出回应了。

等看向刘卿柳时,会发现她又失去意识了。

就好像这一地的狼藉、一屋的混乱,还有无限的恩怨纠缠和爱恨情仇都与她无关。

她闭着眼,脸上有些凝固的血迹,那几滴血则正好滴在下眼睑处,看着就像是因悲痛至极而产生的血泪一般。

可是除了手上因为过分用力而导致的红痕之外,她的身上却并没有足以导致流血的外伤。

“有人想杀人灭口。”沈遥岑轻声说道。

白闲的注意力也因为他的话而被吸引了过去。

医生正在观察伤口,警察在一旁取证,本寂静冷清的病房里忽然变得热闹非凡。

“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开始想用那个东西……就是碎掉的那瓶溶液。我辨别不出那是什么,它没有味道,看上去跟普通的醋酸钠林格液差不多,既没有腐蚀性,也不挥发,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他这么说,白闲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男人头发和胸口处皆是一片湿润,而且仔细看的话,不仅头皮上有细碎伤口,甚至在伤口处还能发现些玻璃渣子。

结合地上乱象来看,白闲很快就猜到这人应当是和沈遥岑的打斗中被瓶子砸到了。

白闲一点儿也不在意这混蛋最后到底会有什么下场,他只是听到沈遥岑的描述不免有些紧张,急急忙忙地问:“先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你碰到了吗?我听说很多毒药都是接触到伤口就会发作的……你手上没有沾到吧?”

他皱着眉,担忧地看着沈遥岑手掌的贯穿伤。

“我没事。我离得远,玻璃瓶打碎的时候只是身上溅到了几滴,”沈遥岑疲惫地说,“我等会儿去清洗一下就好。”

另一边,还有一位医生起身检查刘卿柳的状况。

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热,可能是晚上冻着了,也有可能是因为受到惊吓或者其他什么导致情绪波动过大而产生的。

她脸色很苍白,总体情况看上去比来之前还要糟糕一点,但幸好总体没出什么太大问题。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拉去调查审讯了。

也许是担心这种事情再发声,刘卿柳的病房外有两个警察留了下来。

沈遥岑则被拉去手术室拍片、清洁、治疗、打针、吃药、打石膏,这一套下来过了快两个小时,即使沈遥岑意志力再怎么顽强,在药物的副作用下也有些昏昏欲睡。

他看上去疲惫不堪:一向健康红润的脸色在经历一系列风波之后变得很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燥起皮,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护士贴心地给他递了一杯电解质水,他感觉好受一点,尝试撑着床坐起来,却没有成功。

他手受伤了,身体也没有力气,全身上下为数不多还在运作的部分似乎只有大脑和心脏。

方才的经历让他有些草木皆兵,他不放心,还想再回去看看——只是确认一下,确定没有事情后立刻就休息。

一旁大半夜被上级叫过来加班、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将患者诊治好的医生看他这幅毫不在惜自己的身体的倔强模样,立马皱起眉头,用一种近乎呵斥的语气让他不要再瞎胡闹,否则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

最差的情况,就是他这只左手会彻底废了。

主治医生说这话时白闲刚好推门而入,乍闻之下险些呼吸停滞。

小心翼翼地询问过前因后果,纵使是一向了解体谅沈遥岑的白闲也忍不住皱了眉头。

“你都一天没睡了,再加上晚上又闹了这么一出,肯定累坏了,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不然刘卿柳还没康复,你就倒下了。她那边有警察守着,再说,这不是还有我吗?不会出事的。”

沈遥岑缓慢地眨了下眼,觉得自己的状况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但当他从凳子上站起来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晕眩感顿时席卷全身,紧接着,他最后就只能看到白闲一闪而过惊恐的神色,眼前像是老式电影闭幕一般——幕布缓缓拉上,神志也随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迷迷糊糊间,他感到酸痛不已的背终于接触到了柔软的床铺,四周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处心脏一下下跳动的声音。

他没有做梦,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睡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大概过了一会儿——又或许已经过了很久,只是他对时间已经没了概念,本安静的环境忽然变得吵闹,是转运床的轮子快速在地上辗转撵动时发出的声响,也是医生护士间迅速交流患者病情时发出的仓促音调。

出什么事了?

他不安地想着,生怕是某人出了问题。

于是他尝试着睁开眼睛,但疲惫的身躯拒绝了他这一请求,于是他只能在半梦半醒间痛苦地挣扎着。

他分明听到了外头谁人呼唤着自己的声音,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恢复意识站了起来,可下一刻,他的□□又重新回到床上,反反复复地经历这一系列过程。

直到有一双手压住了他的手。

这和鬼压床的感觉并不相像,这双手有实体,冰凉、瘦削、干燥,比起鬼更像人,但比起人又更像鬼。

其中一只手先是落在沈遥岑的额头,冰冷得像是北极常年不化的寒冰,轻巧得像是飞鸟身上的羽毛,它如此无情,又如此温柔;指尖如同一条游蛇,慢慢从他额头滑下,直到薄薄的眼皮、挺翘的鼻尖,以及形状姣好却干燥苍白的唇。

他感到一点温热的气息扑在面孔中央,而那只手也渐渐往下游移,最后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收紧。

放松。

再收紧。

再放松。

这压着他的鬼在犹豫,似乎在想临死之前要不要再带一个人一起去下地狱。

但她还是放开了。

而那只手往下,逐渐抚摸过他的手臂,落到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上。

微凉的指尖拂过手掌,勾起指节,一寸寸数过皮肤上的纹路,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人类的温度;而沈遥岑仍旧在清醒与糊涂中来回沉浮,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孤独的游鱼,在凶猛海浪拍打间不断沉浮翻滚。

在即将溺死于狂风暴雨之时,他终于奋力浮上水面,见到了一丝属于现实的光亮——那是没有关紧的病房底下钻进的一缕属于走廊的亮光。

初醒之时,他依然感觉呼吸迟缓、眼皮沉重,四肢更是动也动弹不得,恍惚间觉得自己仍旧身处梦中。直到他抬起眼,看到了那只将他禁锢住的鬼。

那鬼忽然笑了笑,唇角微微扬起,角度弧度都与她当初陷入癫狂之时如出一辙。但这鬼却并没有拿起绳索将他勒毙于空无一人的病房中,她只是像个玩倦了的孩子一般,轻轻地在他身边躺下,然后蜷缩着,像是蜗牛一样跟他挤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

那鬼握住他的手,细细慢慢地念他的名字。

“沈……遥……岑……”

鬼抓住了他。

却不是要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往地狱。

他们要留在人间。

要好好地活。

一次也是第一次那么糟糕的旅游体验……

怨气有点大。

反正也没几个三次朋友看我这篇文所以干脆不吐不快:问题不出在沈阳这座城市,而在于人。

我可以和朋友的朋友一起玩,但不应该和朋友的好朋友们(我不亲密甚至不认识)一起玩(我猜应该有人懂得我是什么意思),这场旅游本来应该是人多热闹一起开开心心的变成了我一个局外人当电灯泡然后大家一起尴尴尬尬。

本人其实并不内向在现实生活中还很自来熟,跟陌生人也能很快相处融洽的程度。问题就在于面对内向的人我也有点没招,我朋友并没有组织一场火热的破冰游戏,陌生人要来的事也没提前跟我商量,我社交精力有限面对没有回应的态度也会感觉很懊恼沮丧随后就摆烂。

当然旅行不愉快肯定也有我自己的问题。

我以前经常熬到三四点甚至通宵都没问题,但今年上学后作息很固定地十一二点就开始犯困没精神,所以没能和她们一起打王者,我对扑克牌、打麻将之类的牌桌游戏也不太精通;

再加上我有点小洁癖,对气味也很敏感,以至于第一晚应该和朋友一起住就受不了屋子里堆积的各种水果和功能饮料的味道,当初在屋子里直接提出来可能她们也觉得挺尴尬的,最后也没住在一起;

玩到最后觉得一起同行却没话讲实在憋屈,干脆脱离队伍自己一个人玩,爱去哪去哪,倒也玩得自在点儿。

预定三天的行程我自己提前回来了,我一开始还在想怎么跟我舍友解释提前回来的事情,结果她说她早就猜到最终结局会是这样了 还说猜到最尴尬的一定是我。

感谢晚上睡觉时担心我们几个怎么相处的舍友……

但今年我还有一个去俄罗斯旅行的计划。

和我bestie一起

再也不要当电灯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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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