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没有穿传统婚纱。她身着一袭黑红色丝绒鱼尾礼裙,领口开到锁骨,袖口是利落的黑色蕾丝,腰间别着一枚镶嵌黑宝石的家族徽章,裙摆垂坠至脚踝,走动时露出绣着银蛇暗纹的黑色缎面鞋。浓密的黑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高耸的发髻,只在鬓角插了一支同色系的丝绒花,妆容冷艳,眉峰锋利,唇涂成深莓色,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娘的羞怯,只有对纯血荣耀的傲慢,和一丝隐秘的、望向角落里那位黑袍人影的灼热。罗道夫斯身着剪裁考究的纯黑巫师礼服,银质袖扣,神情同样淡漠,像是在完成一场必须的家族交易。
两人站在挂毯前,由布莱克家的长辈主持,咒语代替了誓词,金红色的魔法丝线在他们的名字间织成双股,没有亲吻,只有冰冷的指尖相触。
宾客全是纯血贵族与早期食死徒,没有笑语喧哗,只有低沉的交谈与酒杯轻碰声。纳西莎穿着沉静的墨绿礼裙站在一侧,神情拘谨;西里斯则远远站着,满脸不屑。家养小精灵们无声地穿梭,端上的香槟泛着淡淡的银光,甜点是覆着黑巧克力的覆盆子慕斯,甜得发苦。
最诡异的浪漫,藏在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里,贝拉特里克斯直到婚礼尾声,她没有与丈夫共舞,目光却自始至终追随着那位黑袍人的身影,仿佛这场盛大的联姻,不过是她献给黑魔王的又一份忠诚投名状。
西里斯最先受不了要离开,沃尔布加狠狠的掐住他的胳膊不许他走。在婚礼结束后拖拽着他来到以利亚面前
“艾斯特莱尔先生”沃尔布加语气生硬“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西里斯·布莱克”
以利亚愣了一下,缓缓道“布莱克先生你好,我是以利亚·艾斯特莱尔”
“你是她的哥哥”西里斯原本不耐烦的脸听到姓氏后有些错愕。
“是的,我的妹妹莉莉亚特开学后在霍格沃兹四年级,你认识她?”这下反倒轮以利亚愣了一下。
“是吧……差不多”西里斯嘟嘟囔囔。
沃尔布加听见西里斯的认同,如同老鹰猎食一般飞快的说着“是的是的,艾斯特莱尔小姐只比西里斯小两届,她和雷尔是同学。我会让西里斯多多关照艾斯特莱尔小姐的,西里斯很愿意是不是!”
西里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但也没反驳,因为他知道以利亚是圣芒戈的解咒员医生,不是穷凶恶极的食死徒。
沃尔布加清楚的知道自己儿子脾性,没反驳代表还有后话。她终于满意的点点头,放开了西里斯的胳膊。约着以利亚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见。推搡着西里斯走了。
莉莉亚特压根不想参加舞会,她的男友巴蒂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因为他那个铁血政腕的父亲,布莱克家族当然不会邀请公开反抗黑魔王的家族。
她躲在布莱克家的藏书阁里,直到婚礼结束才出来。
回家的路上,兄长压低声音,把沃尔布加的打算轻轻砸进她耳里——要让她和西里斯·布莱克联姻。
莉莉亚特猛地抬眼,指尖无意识攥紧裙角。窗外是格里莫广场终年阴沉的天色,屋内空气闷得像浸了冷水。
“我不要!”莉莉亚特轻颤着声音。
“我知道,这是黑魔王拉拢中立家族的手段,但是莉莉亚特,这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抗争。我看沃尔布加那个大儿子可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善茬。你只要安心上学就好,一切都由哥哥来处理”以利亚安慰道。
果然不出以利亚所料,西里斯叛逃了家族,被沃尔布加除了名,被纯血家族当做耻辱。联姻也不了了之……
莉莉亚特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松了一口气,后又担心起来。她和巴蒂也在一起了,这会不会暗示艾斯特莱尔倒向了反黑魔王阵营,会不会遭到食死徒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