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哈利照常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旁。一年级学生们吃着早饭,小声地交谈着。因为波特和马尔福昨天吵了一架,他们的座位今天早上还没换。
西奥接过牛奶抿了一口,哈利注意到马尔福的脸色比往常更阴沉,而西奥显然不愿与对方交谈,这让他暗自高兴。他自然希望马尔福离西奥越远越好。
哈利压低声音:“我昨天被麦格教授带走后没有受到责罚,相反,她还让我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
“我将成为本世纪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魁地奇球员。”他的语气难掩自豪,“和父亲一样,他也是一名优秀的找球手。”
“——嗞。”尖锐的刮擦声从后面传来,刀叉在瓷盘上留下刺耳的声响。
西奥皱了皱眉,没有转头。哈利急忙补充:“当然,我知道你关心我。事实上,麦格教授让我专门接受伍德——我们队长的指导,然后还有弗雷德、乔治在旁边,不会有事的。”
“我保证注意安全!”说完,哈利小心观察着西奥的表情。
西奥放下杯子:“祝贺你,哈利,你会成为霍格沃茨历史上最年轻也最出色的找球手。”哈利不敢相信:“你不反对?”
“你的理由很充分。”只要风险可控,他不会强行干涉哈利的决定。两人间融洽的氛围与德拉科冰封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魔药课上,西奥·波特为斯莱特林赢得了二十分,这得益于他精准的回答与斯内普对自家学院一贯的偏袒。更让德拉科难以接受的是,上交课堂作业时,院长竟拿起两个波特制作的魔药看了一眼,他难得地评价道:“尚可。”
这一刻,不论是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的学生,都向波特兄弟投去钦佩的目光。
德拉科除外,如果他此刻掏出一面镜子,会发现自己像一只喷火的匈牙利树峰龙。
“斯莱特林的叛徒!”他恶狠狠地瞪着西奥。
趁着波特兄弟前往下一堂课的间隙,德拉科拦住了他们。“很得意是吗,波特?”他冷笑着打量哈利,“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找球手。”
刻薄的弧度在他嘴角浮现:“多么可悲,格兰芬多已经落魄到要指望一个新生来赢比赛了。”
“你是在忮忌。”西奥说。
“谁忮忌他!”德拉科提高声调,“敢和我正式比一场吗?”他盯着哈利。
“随时奉陪。”见西奥没有阻止,哈利底气更足了。
德拉科继续挑衅道:“那就今晚。巫师间的决斗,只准用魔杖,不许肢体接触。我猜,你根本没听说过巫师决斗吧?”
“他当然听说过。”罗恩从教室跟上来说,“我是他的助手,你的助手是谁?”他站到哈利身侧。
德拉科看着克拉布和高尔,把他俩挨个儿掂量一番。“克拉布。”他说,“就在午夜,怎么样?我们在奖品陈列室和你们见面,那里从来不锁门。”
待德拉科离去,“巫师决斗是怎么回事?”西奥问罗恩。“你说做我的助手,这又是什么意思?”哈利茫然。
“如果你死了,助手就接替上场。”罗恩轻描淡写地回答。见两人神色骤变,他急忙补充:“不过要知道,只有和真正的巫师进行正规的决斗才会出人命。你和马尔福顶多互相发几个火花,你们会的咒语太少,伤不了人的。我猜他根本没想到你会答应。”
“万一马尔福学了什么恶咒呢?”西奥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我挥动魔杖却什么也没发生怎么办?”哈利突然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太轻率。
“那就扔掉魔杖,对准他的鼻子揍一拳。”罗恩建议。
“对不起,打扰一下。”他们抬头一看,原来是赫敏·格兰杰。
“能不能消停些,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变形课了。”罗恩说。赫敏没有理他,只是看向西奥:“我忍不住偷听了你们和马尔福的对话——”“偷听。”罗恩不满地嘟囔。
“夜里你们绝对不能在学校乱逛,如果被抓住,会给学院扣多少分啊。西奥,你应该明白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吧?”她热切地期待着肯定的回复。
“院长要求我们重视学院荣誉。如果有人违规导致学院被扣分,必将受到严惩。”尽管事实残酷,但西奥还是决定告诉赫敏,“所以在斯莱特林学院,我们奉行的准则是: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违规。”
“这是一个文字游戏。”西奥解释。
“这事真的与你无关。”哈利说。
“再见。”罗恩干脆地结束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