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观棋 > 第68章 符·术

第68章 符·术

“哇塞,这个火不烫哎!”观书托着那一小团火苗,兴奋地挥来挥去,看着它在自己掌心生生不息的模样,满心欢喜地将手举到“叶清”眼前,“好神奇!”

“叶清”微笑着看着她,“好玩吗?”

“嗯,这个好有意思!”

“那现在要不要试试把它收回去?”“叶清”伸出手,将那本册子翻到对应的页数,轻轻点了点书页上的一串神秘文字。

“收回去?”观书收回视线看向她,又顺着她的动作看向那本神奇小册子,按照上面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复现这个所谓的“吞火咒”。

在心声落下的瞬间,那朵不断跳动着的火苗慢慢消失,重新变回那张空无一物的符纸。

观书看着自己的掌心,久久不能自拔。过了几分钟,她才回过神,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清”,“哇!好神奇啊!”

“怎么样,感兴趣吗?”“叶清”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又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如果感兴趣的话就把它收好吧!”

“这是什么?”观书接过那个小小布包,看着“叶清”温柔的眼神,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白底金丝线绣成的护腕,护腕侧边有一个小隔层,装着十数张和观书手中一模一样的空白黄符。

她拿着护腕在自己手上来回比划,在“叶清”的帮助下戴上了护腕,然后握着她的手缓缓地从护腕里抽出一张符纸,“因为是空白符纸,所以可以反复使用,很适合练习哦!”

“好。”观书新奇地抚摸着那个做工精致的护腕,忽然头上一重——“叶清”拿起那支长簪,安安稳稳地戴在了观书头上,“嗯?”

“戴着吧,很快就会用上的。”叶清收回手,默默地和观书拉开了些距离,远远地看着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很快?”观书不解地看着她,抬手摸了摸那支长簪,触手生温,是块好玉。

“叶清”看着她,笑而不语。

观书收回手,重新翻看起那本小册子,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对了,萧迅羽现在怎么样了?”

“萧迅羽啊!”“叶清”低头思索片刻,重新抬眼看着她,“应该是在天牢吧,关进去半个月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况如何。”

“半个月?”观书看着她,一年的不可置信。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

“七月十八,长公主早上派人把你接了回来。中午皇帝就下令,把他关进了天牢。没有听人提起过可能是因为长乐宫封锁了消息吧!”

“封锁消息?为什么?”观书想起李长乐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模样,面上满是不解,“这样做,是为了我吗?”

“那倒不是,单纯因为作者没脑子。”“叶清”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语气有些生硬,“因为萧迅羽是皇帝的人,所以应该由皇帝亲自处置,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插手,甚至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呃,但这样不就没人知道萧迅羽这个大奸臣是他除掉的吗?”

“可这个大奸臣也是他一手捧出来的啊!”“叶清”斜坐在床边,翘起一边二郎腿,微微俯身托着下巴看着她,“虽然这个蠢货一直试图把这件事栽赃到长公主身上,但是众大臣又不傻,难道还真的会信他这种说辞?”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创造一个奸臣又除掉他。”

“因为作者的权谋不好。”

观书听到“叶清”风轻云淡的回答顿时目瞪口呆,权谋不好?这什么鬼理由?“什么意思?”

“我不好明说。”“叶清”轻轻地摇了摇头,“但你最好不要让他了结萧迅羽。”

他?谁?李长宁吗?

“为什么?”观书皱着眉看着她,怎么感觉就聊了这么一会儿天就多了那么多疑问,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我不清楚的!

“叶清”低下头沉默片刻,“……我不便说,但如果萧迅羽死在你手里,你以后会好过一些。”

真的吗?观书看着眼前这个深浅难测的女人,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此时,她的心里堵着许多问号,这些问号在她心里慢慢扎了根,并在往后的日子里逐渐繁茂。

她抱紧自己,缓缓地靠回了床头,低着头不再言语。

“叶清”放下二郎腿,单手撑着身体朝着观书的方向微微倾斜,她看着观书认真的神情,听着她的头脑风暴,面色凝重。

“你谁啊!凭什么在我身体……”叶清的声音在房间里虚空响起,下一秒却又消失不见。

观书抬起头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自己和“叶清”空无一人,难道,是我的幻觉?

“但说实话,我现在去想未来的事也没什么意义。”观书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抵着膝盖,神情恍惚地开口,“身边所有人都想干掉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以后。”

“叶清”看着她,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吗?”

什么?

观书依旧垂着头,不敢言语,但眼底满是不可思议,“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是你的人生,随便你怎么去做,过程比结果重要!”“叶清”还是一样,温柔,体贴,但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疏离。

观书垂着头,感受着自她掌心传来的轻柔力道,忍不住思考她方才的话里藏着多少深意。

“叶清”听着她的心声,轻轻地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

她旁若无人地走出长乐宫,血红的晚霞染红了她的脸庞,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或许是今天的晚霞太过炽热?

她笑着摇了摇头,甩开那些荒谬的想法,竖起两指立在胸前,一柄半透明的灵剑出现在她脚下,载着她朝着天边飞去。

晚风吹过连绵不绝的宫墙,吹落枝头的几朵秋海棠。她踏着风头,看这座方方正正的宫城在自己脚下飞速掠过。她御剑的速度极快,可这座被夕阳染成血色的宫城却像是无穷尽一般,怎么都看不到边际。

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夕阳的留下的一道残影——至少今天的夕阳很美,不是吗?她加快速度,伸手拢了拢被风吹开的衣领,看着血红的一线天际边闪现出的一个小小的黑点。

“会是什么呢?”她看着那一点在自己眼前越来越清晰,一张熟悉的脸逐渐展现在自己眼前。

“师尊?别来无恙啊?”贺长云不知何时出现在天边,脚下盘踞着一条黑色巨蟒,朝着这位不速之客吐着信子。

贺长云背对着夕阳站得笔直,看着她缓缓停在自己眼前,左手背在身后,板着一张脸朝着她伸出右手,“要我送你一程吗?”

贺长云肩上围着的那件巨大的黑色丝绸披肩在风中飘荡,猎猎作响。而对面的人只是看着她披肩末端纷飞的流苏。

“好啊。”她勾唇轻笑,踩着灵剑朝着她缓缓走去,轻轻搭着贺长云的右手,安然地站在她身前。

“嗯?不是?你不该跟我决一死战吗?怎么就……”贺长云看着她的动作满脸不解,不可置信地回握住她的手——好凉!

“怎么了?”她直视着贺长云的眼睛,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的心思。

贺长云被她盯得有些心虚,挪开眼神胡言乱语起来,“没有,那个……我……今晚月光真美啊!哈哈!”

“哪有月亮?”她越过贺长云不自然的表情,看着她身后丝丝缕缕的晚霞。

贺长云闻言,极快地转过身,对着天幕打了一个响指——一轮圆月取代残阳登上了舞台,“好了,现在有了!”

这位贺长云嘴里的“师尊”看了她半晌,果断收回手,一脸无语地踩着灵剑绕过她,开始“自寻出路”,“你这个脑子是怎么当上客栈领导的。”

“哎,别走啊!我还有话要……哎呦!”贺长云急忙追上去,刚迈开步子就被一条肥硕的黑色尾巴绊了正着。

——那条“面色凶猛”的黑色巨蟒不知何时离开了贺长云脚下,正“一几一几”地朝着“不速之客”的背影蛄蛹着,似是在追寻它心中消逝的“太阳”。

“给我滚回来!”贺长云倒挂在半空中,胡乱抓着蟒蛇身上的鳞片,但却无济于事,“师尊!你管管它啊!”

女人摸了摸凑过来的“小蛇脑袋”,脚尖轻点灵剑腾空跃起,而后轻飘飘地横坐在剑上,任由“小蛇”盘踞在自己脚下,“你刚说你还有话要说,是什么?”

“哦,就是萧迅羽的事。按理来说我没有资格去约束你的行为,但是只有他,你不能动。”

“什么意思?”女人优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面无表情地托着自己的下巴,她那头乌黑茂密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垂下来,不经意间落在了萧长云心头,“我说,你有听我说话吗?”

“哦哦,就是在剧情里萧迅羽一定要死,不仅要死,还一定要惨死。我知道你善良,可这是底线,你不能干预!”萧长云被巨蟒尾巴卷着,倒挂在半空中,一本正经地告诫起女人来。

“我知道。”女人收回眼神,面上却没什么波澜,摸出一张空白黄符随意地扔向空中,然后,人和蛇都不见了。

“不是你怎么……”贺长云看着瞬间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一人一蛇,正想吐槽些什么,却又忽然反应过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脚下。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