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三人从承天寺回到了集市上。
街道上还是人来人往,摊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卖冰糖葫芦咯,酸酸甜甜的糖葫芦。”摊贩吆喝道。
宋安澜伸手轻轻扯了扯沈清枝的衣袖,指着卖冰糖葫芦的摊位,道:“那有卖冰糖葫芦的,清枝姐姐要尝尝吗?”
闻言,沈清枝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我不太爱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安澜妹妹自己吃便好。”
“那行,我和春雪去买,还得麻烦清枝姐姐在这等我们一下。”
沈清枝点了点头,“嗯,快去吧。”
“这位小姐要尝尝我家的糖葫芦吗?”摊贩老板吆喝到。
“老板,来两串冰糖葫芦。”宋安澜道。
摊贩笑道:“好嘞。稍等,我这就给您拿。”
“给您,欢迎下次再来啊!”
二人买完糖葫芦,便立即去找沈清枝会和。
而沈清枝这会正站在一家糕点铺前,宋安澜走到沈清枝身后,轻轻拍了拍沈清枝的肩,轻声道:“清枝姐姐。”
沈清枝闻声回头,看向宋安澜道:“买到了?那我们回去吧。”
宋安澜点了点头,“嗯。”
三人正行间,宋安澜身旁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借过。”说话的是一位身形消瘦的男人,头上带着的草帽帽檐几乎遮挡住他的半张脸。见宋安澜等人看向他,还抬手将本就宽大的草帽压低。
宋安澜愣了一下,“嗯,没事。”
待那个奇怪的男人走开后,春雪才疑惑道,“小姐,刚刚那个人看起来好奇怪啊,虽然今日的太阳是有点晒,但是帽檐压那么低,还怎么看路啊?”
宋安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三人正欲继续前行,却见一位妇人急匆匆地赶了上来,满面焦急,拉住宋安澜的手臂便问:“姑娘,姑娘,你们可曾看到一个奇怪的男人?他身形瘦小,头上戴着一顶大草帽,方才还在这附近徘徊,那个人是个小偷,就是他刚刚偷了我的荷包,我刚刚看到他往这个方向跑了,你们记得他往哪走了吗?”
宋安澜微微一愣,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忙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沈清枝与春雪,只见沈清枝的神色也是一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宋安澜回想起方才那男人撞到自己时,似乎有意无意地在自己衣袖上蹭了一下,心中顿时一惊,忙低头查看,原本就挂在自己腰间的荷包竟不见了。
她心中一沉,脸色微变,忙道:“这位大姐,你说的那人方才还在这附近,往那边去了。”说着,她指向那男人离去的方向。
那位夫人焦急道:“这可怎么办啊,那荷包里的银钱是我儿子的药钱啊,好不容易进一趟城里,结果药钱却被偷了。”
宋安澜道:“大姐,你且莫急,我方才瞧见他往那边走了,或许还能追得上。”那妇人闻言,急切地顺着宋安澜所指的方向追了过去,口中还不断喊着:“贼人,快停下!”
沈清枝见状,目光如电般扫视四周,低声对宋安澜和春雪道:“那男人是个小偷方才撞到你,只怕是趁机偷了东西。”
宋安澜忙应和道:“对,清枝姐姐,方才那位妇人说话的时候,我便发觉腰间的荷包不见了,看来他刚刚是故意撞到我的,里面的银两不见了还好,主要是里面还放了一些重要的物件。”
沈清枝面色微沉,沉吟片刻,道:“春雪,你去帮那妇人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我和安澜妹妹在这里等你,莫要走远了。”
春雪点了点头,身形矫健地朝着那妇人追去,口中还喊道:“大姐,慢些走,我帮你看看那贼人往哪里跑了。”
宋安澜望着春雪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懊恼,方才自己竟一时疏忽,竟让那小偷得逞。
沈清枝枝见她神色,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宋安澜莫急,春雪身手敏捷,定能帮那妇人找回失物。咱们在这等她便是。”
宋安澜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集市之上人来人往,那小偷若真是个惯犯,只怕早已溜之大吉。
然而,她又想起方才那妇人焦急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一时疏忽,或许那妇人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正思忖间,却见春雪已匆匆折返回来,神色略显疲惫,却带着一丝喜色:“小姐,那妇人的东西找到了,多亏了她眼尖,瞧见那个小偷将东西藏在了一处墙角。只是那贼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宋安澜闻言,心中一松,忙道:“那便好,幸亏有惊无险。只是我腰间的荷包……”
沈清枝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递到宋安澜面前:“方才见你被撞了一下,我便留了心,趁你不注意,将你的荷包收到了这里。你且看看,可少些什么?”
宋安澜接过荷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一件不少,心中顿时大为感激,眼眶微红,道:“清清姐姐,多亏了你,不然我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清枝轻轻摇头,笑道:“咱们姐妹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走吧,既然东西都找回来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三人重新踏上归途,宋安澜心中暗暗发誓,往后定要多加小心,不再让类似的疏忽发生。
而那集市之上,人来人往,依旧热闹非凡,仿佛方才的惊险未曾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