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初升的阳光透过薄纱窗,洒在屋内,给房间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鸟儿的啼鸣声从远处传来,似乎在催促着人们醒来,开始新的一天。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贴身侍女春雪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来到床边,轻声唤道。
她手里拿着一件精致的绣花外袍,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只见床上的身影微微动了动身子,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再睡会儿……”
春雪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走近床边,声音又提高了几分道:“小姐,您再不起床,早膳可就凉了。夫人和老爷已经在用膳了。”
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带着几分惺忪,迷迷糊糊地看向春雪,嘟囔道:“什么事情嘛,这么着急……”
春雪将外袍轻轻放在床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小姐,你前两天和清枝小姐约好,今天一块出门去踏青,顺便介绍陆之恒和程北少爷认识。您要是起晚了,可就赶不上时间了。”
还在睡梦中的宋安澜听到“踏青”两字,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揉了揉眼睛,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快,帮我更衣。”
见自家小姐终于起了床,春雪连忙上前帮忙,一边说道:“小姐,你可真是的,明明第二天要出门前一天还睡那么晚,每次都要我来催。要是今天我不来叫你,你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宋安澜一边任由春雪为自己梳理头发,一边笑着回道:“我也不想的,但是一想到可以去踏青就很激动,一激动就睡不着了。”
“明明每年都有去踏青啊,怎么小姐每次都那么激动呢,是因为今年去的人加上了清枝小姐吗?”春雪好奇道。
宋安澜回道:“原因之一吧,主要是每次去踏青都能放风筝,想想就很激动啊。”
言毕,宋安澜站起身,“我们快走吧,别迟到了。”
……
待宋安澜用完早膳后便急匆匆的出了门。她和春雪要先去找程北和陆之恒汇合,然后再一起去沈家胭脂店找沈清枝。
两人出了府,转身走到隔壁的将军府。
春雪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将军府的吴管家便开了门,看到是宋安澜,连忙行礼道:“宋小姐,您可算来了,程少爷和陆少爷已经在客厅等您多时了。”
宋安澜微微一笑,道:“麻烦吴管家了,我们这就进去。”说着,她便拉着春雪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客厅里,程北和陆之恒正坐在椅子上闲聊。
“宋安澜,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起不来了呢。”程北打趣道。
宋安澜闻言一边抬起手作势要打他,一边说道:“胡说,才没有,你才起不来呢,我这不是来了吗?”
程北一边躲闪宋安澜的攻击,一边求饶道,“我错了,你没赖床,是我赖床行了吧?”
宋安澜这才停下来,“本来就是。”
言毕,她转身朝向陆之恒,微微行礼道:“之恒哥哥早上好,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陆之恒连忙摆手,说道:“早上好安澜,不必客气了,时间刚刚好。”
程北:“区别对待啊。”
宋安澜:“谁让你讲话那么欠打。好了,我们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赶紧去沈家胭脂店找清枝姐姐吧。不然待会儿就赶不上踏青的好时候了。”
程北和陆之恒都点了点头,于是四人便一起出了将军府,朝着沈家胭脂店的方向走去。
沈家胭脂店是城中最有名的胭脂店铺,店铺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天都是宾客如云。
宋安澜一行人刚到店门口,就看到沈清枝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风筝,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安澜妹妹,你们可算来了!”沈清枝看到宋安澜,连忙迎了上去。
宋安澜快步走上前,拉住沈清枝的手,说道:“清枝姐姐,让你久等了。”
她转身朝向程北和陆之恒,“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沈清枝,沈家胭脂店的掌柜,清枝姐姐,这两位就是程北和陆之恒。”
沈清枝微微一笑,向程北和陆之恒行礼道:“程少爷,陆少爷,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程北和陆之恒也连忙回礼,程北笑道:“沈小姐过誉了,今日能与沈小姐同行,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陆之恒也点头道:“是啊,早就听安澜说起过沈小姐,今日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沈清枝:“两位少爷过奖了,今日能与各位一同踏青,我也很高兴。”
言毕,她将手中的风筝递给宋安澜。“上次听你说喜欢收集风筝,给。”
宋安澜接过风筝,欣喜的回道:“谢谢清枝姐姐,我很喜欢,我会好好收藏的。”
程北见气氛融洽,连忙说道:“好了,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赶紧出发吧,不然待会儿好地方都被别人占了。”
众人听了都点头称是,于是六人便一起出发,朝着郊外的踏青之地走去。
一路上,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阵阵花香,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