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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大仇得报

“给我一个解释。”我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玉瑶。

她扬起白净的小脸,装无辜地抵赖:“真的是主子误会了,我怎么会背叛主子呢。”

“画屏。”

画屏拿出那张可作证据的字条,质问玉瑶:“这就是你说的误会?”

见到字条后,玉瑶怛然失色,忙磕头道:“主子,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我对玉瑶很失望。

玉瑶抽抽搭搭地哭起来:“是皇上逼我这么做的,如果我不听他的安排,他就会把我卖出宫去……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主子别赶我走……”

“他都让你做些什么?”

“皇上让我报告主子每日的起居,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都要一清二楚。”

他竟然在监视我,难怪这些天从未出现却依旧对我了如指掌。

“凌晞生忌那日也是你告诉他的?”

“不是的!那日一清早我刚上报了主子前一日的情况,皇上就来了。凌公子生前待我好,我怎么敢存那样的坏心!”玉瑶拼命地摇头。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把画屏递来的字条撕碎,吩咐玉瑶,“这件事我会亲自和皇上说,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再上报了。”

“玉瑶谢谢主子,谢谢主子!”

“你下去吧。”我轻揉太阳穴。

画屏拿来香囊放到我鼻尖,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准备给他写一封信。”

画屏却建议我:“不然还是先装作不知道好了,免得你们再起争执。”

以目前的情况,佑礼只怕仍在气头上,我若以此与他对峙,兴许会引发他更大的怒气。多一事确不如少一事,这一点我竟不如画屏通透。

又过了几日待到十八,佑礼派人接我回宫,在书宜斋住得久了,还真不怎么想回去。一想到即要面对那些不想见的人,我这心里就烦闷的很。

“恭迎主子回宫!”

众人跪在宫门前迎接,见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快起来吧。”

“咱们几个每天都想着主子呢。”小润子迎了上来。

除去画屏、锦尘和玉瑶,其他人皆在关雎宫留守。当中最让我不舍的是小润子,平日里笑脸嘻嘻,油嘴滑舌,可干起事来用心踏实,是我又一心腹。

“都有好长日子没听你说好话了。”拍了拍他光亮的头,我转而问他,“这阵子宫里有什么事吗?”

“奴才正有事要向主子禀报。”小润子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先回房了,你们干活去吧。”关上房门,我坐在明间的座椅上好奇道,“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主子册封不久后,宛妃娘娘和定贵人来过。”

自动响起警报,我纳闷地问:“她们来做什么?”

“来给主子送东西,东西奴才让人搁在西殿了。”

“她们可有说什么?”

“那倒没有,只是在宫里四处走了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起一事,小润子又说,“没过几天,宛妃娘娘宫里的人偷偷在南烛的房里藏了东西,东西奴才放到一起了。”

只怕她们已经密谋完毕,只待我如期入局。

“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我叫上画屏一起到西殿查看物件,发现宛妃她们送的是珠宝首饰,而藏在南烛房里的是几盒脂粉。我拿起脂粉一嗅,并未感到不妥。

“这些不是上个月西域进贡的玉香粉吗,她们藏这个做什么?”

“黄鼠狼拜年能安好心吗?”放下脂粉,我有了主意,“你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送给她们两个身边的人。”

画屏看了看我,会心一笑:“西铃和剪云素来喜欢这些玩意,给她们正好。”

眼下就看我这条诱饵能不能引出那两条大鱼了。

生辰当日,我刚换上吉服,就听见小润子在外面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顾不上还未完整的妆容,我忙向皇后行礼道:“檀溦有失远迎,还请娘娘见谅。”

皇后凤体已好,气色不错地笑道:“我来看看你,都准备好了吗?”

“还没上完妆呢。”

“看来是我来早了,你接着忙吧。”

“娘娘今儿怎么来了,都怪我还没来得及去钟粹宫给娘娘请安。”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自然要来给你庆贺了。”皇后送我回到妆台前,替我梳起头发。

依清宫典礼,贵妃的千秋宴皇后无需出席,皇后今日这番举动教我既感动又惶恐。

回头看向她,我真切地谢道:“娘娘能来檀溦很高兴,只是这有违宫规,檀溦承受不起。”

“这是我和皇上的意思,你大可放心。”她挽起我的长发。

“娘娘怎么也不劝劝皇上。”我隐隐有些担心。

“皇上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且放宽心吧。”

佑礼忽而冷淡忽而亲近,让我心中无数,反倒难以安心。

待我妆扮齐整,皇后看着铜镜里的我说:“连我是个女子都好生羡慕你。”

“娘娘丽质天成,才让人羡慕呢。”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是佑礼来了。

皇后回道:“妾身在和檀溦彼此奉承呢,让皇上看笑话了。”

在外人面前摆起如常的模样,我对着佑礼笑盈盈道:“皇上莫要笑话我们。”

佑礼与我心照不宣,也笑道:“难得你们有闲情。”

“皇上先喝口酸梅汤吧。”我让锦尘端上酒杯。

佑礼接过酒杯饮下,酣畅道:“夏日炎炎,喝上一口人清爽不少。”

“让皇上清爽的是檀溦的心意。”皇后还在调和我和佑礼的关系。

联想起讽刺的现实,我暗自一嘲,佑礼却在感慨:“毕竟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

此话乍一听来风马牛不相及,可我明白佑礼的意思。习惯这个词有时真的伤人,或许我们对彼此的心意早已淡却,只是因为习惯仍在苦苦地坚持。

“熬夜伤身,皇上还是要照顾好龙体。”我别有深意地对佑礼说,“好的习惯终生受益,不好的习惯却要改正。”

“妾身要回宫取一样东西,皇上和檀溦接着聊。”

见皇后似乎刻意让出空间,我预备挽留,却被佑礼提前开了口:“路上注意安全。”

没有皇后在中间暖场,屋内瞬时气温直降,使我打起寒颤。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他面无表情地道。

让玉瑶关上房门,我卸下伪装回到之前的漠然。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我如你所愿。”

“看来你很喜欢在清漪园的日子。”他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神情莫测。

“偌大的园子只我一个人住,清闲又清静,谁会不喜欢?”

“喜欢到把不相干的人也约来?”他的语气变冷。

我一瞥他勃然变色的样子,阴阳怪气道:“你每天看那些无趣的报告有什么意思,我何不牺牲自己给你添点生活喜乐?”

“你再说一遍!”佑礼怒意渐大。

“我向来话不说第二遍。”拿起桌上另一个茶杯倒满水,我正容亢色地道,“我向来最讨厌被人监视,受人控制,也不希望我身边的人受到胁迫。”

把茶杯摔到地上,我眼神凌厉地警告:“我想你也不希望覆水难收。”

“你别忘了,水终归是往东流。”佑礼不以为意地讪笑。

诚如流水东去,即便我再过强硬,也依旧是他手心里逃不走的一尾小鱼。

吉时已至,千秋宴起,佑礼与皇后先升座,由我率领妃嫔行礼请安。之后我入座,宛妃等人随我依次坐毕。

进馔食,起承应宴戏,佑礼坐在宝座上笑道:“大家也有许久没有坐在一起了。”

皇后也笑:“托贵妃的福,咱们才能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娘娘哪里的话,是檀溦有幸。”

“若不是看你怀有身孕,我定要让你自饮三杯。”

“那檀溦先欠下这三杯酒,日后一并还上。”

佑礼举起酒盏朝向我,对众人道:“先由我祝贺贵妃千秋。”

其他人共贺:“恭祝贵妃娘娘千秋万福!”

“檀溦惭愧,多谢皇上和皇后娘娘垂怜,也谢谢各位姐妹。”我一饮果汁回敬。

随后的宴会由众人轮流发言,殿内热闹非凡。素日习惯了清静的我适应不了嘈杂的环境,身体犯起不适,起先勉强还能忍住,到后来却是坐立难安,无法再继续宴会。

“皇上,皇后娘娘,妾身身子实在是不舒服,怕是陪不了了。”我捂着胸口难受道。

佑礼登时脸色一变,快步来到我身边搂住我,焦虑地问:“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我也不知道……好难受……”我也觉得奇怪。

“快去叫太医!”佑礼高声一喝,抱起我往后殿去。

把我抱到床榻盖上丝被,佑礼坐在床边急张拘诸,一声不吭地紧握着我的手。看着他焦急的神态,那一刹那,我觉得我们回到了过去。

“太医来了。”皇后随着进来。

会诊的是钟太医和林亭之,钟太医诊后问:“娘娘可有接触什么花粉?”

“娘娘这两天没有出门,房里也没有花草。”画屏回答。

“娘娘脉象不稳,恐有滑胎之像。”

“我命你保贵妃平安!”佑礼心如火焚地一吼。

钟太医被吓得连道:“皇上放心,娘娘并未摄入过多有毒花粉,待微臣开几副方子好生调养就会好的。”

皇后让钟太医退下开药,安慰佑礼:“钟太医都说了没事,皇上您就放心吧。”

“花粉是怎么一回事!”

“奴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花粉。”画屏和玉瑶忙跪到地上。

“皇后,我命你彻查此事,务必给我一个交代。”佑礼气得握紧了拳头。

皇后点头应下:“皇上放心,妾身一定会调查清楚。”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退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佑礼,他心有余悸地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感觉这是我们和好的契机。

“原谅我,好不好?”他牵住我的手,目光已如曾经温柔。

终于等到他这句话,我热泪盈眶地道:“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向我认错。”

“之前是我鬼迷了心窍,不怪你恨我。”

“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我双手紧抓住他。

“若我再犯,天诛地灭。”他郑重地许下誓言。

幸好我那日吸入的夹竹桃花粉不多,腹中的孩子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喝过几服药后身体恢复如初。佑礼龙颜大怒,皇后重压之下严密调查此事,三日后得到结果。

“是你们两个干的?”佑礼强压着怒火问。

宛妃跪在地上,惊恐万状地道:“皇上误会了,妾身并不知情。”

“你居然说你不知情?”佑礼暴怒地把那盒脂粉扔到宛妃身上。

宛妃抖似筛糠,却还在狡赖:“妾身真的不知情……这件事妾身是被瞒在鼓里的……”

佑礼两个大步走到宛妃面前,对她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怒发冲冠地道:“你还敢骗我!”

定贵人临阵倒戈,倒地招供:“都是妾身的错,明知道宛妃有此阴谋,却来不及说出来。皇上明察,妾身知道错了!”

喝茶的手一顿,我一声讥笑,慢悠悠地戳破定贵人的谎言。

“谁不知道你定贵人和宛妃来往密切,是一个鼻孔出气,平日里妹妹长妹妹短,姐妹情深的很,怎么这会儿就抛弃宛妃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了?”

定贵人怨恨地瞪我一眼,我继续冷道:“你们那天还一起来关雎宫送的礼物呢,对了,还有你们偷偷在南烛房里藏的脂粉。”

宛妃还在狡辩:“皇上,那脂粉不是我藏的,我也不知道那是谁藏的!”

“我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佑礼甩袖后坐回原位。

“把人带上来。”小语子对外传唤。

永寿宫的北汐跪下陈述:“是娘娘让我找人把这些脂粉藏在南烛房间的。”

佑礼又看向宛妃,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宛妃这才哭着声音求饶:“皇上饶命啊,妾身一时糊涂,真的不是故意要害贵妃娘娘的,皇上饶命啊!”

“别跟我谈你的命,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佑礼盛怒地宣判宛妃的罪行,“宛妃沈氏,谋害贵妃及皇嗣,恶毒狠辣,即日赐死。”

听闻噩耗,宛妃震恐地拉住佑礼的衣摆,哭声乞求:“妾身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来人,把她拖下去关着。”佑礼狠心地把她撂倒,眸光阴冷。

宛妃哭嚎的声音响彻大殿,定贵人闻之丧胆,跪坐着寒颤。

“定贵人赫舍里氏,知情不报,为虎作伥,自今日起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禁闭于翊坤宫,无诏不得外出。”佑礼又加一条,“赫舍里氏性情恶劣,难以作为表率,即日起,五阿哥交由皇后抚养。”

“皇上不要啊,五阿哥是妾身的心尖子,皇上您不能把他交给别人!”定贵人连连在地上磕头哀求,“皇上,求您不要把五阿哥带走,皇上不要啊!”

一直没出声的皇后劝说:“皇上,这件事——”

“这件事没得商量,她明知道沈氏密谋毒害贵妃却替沈氏隐瞒,我已是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从轻惩处。来人,把她带下去。”对于定贵人的哭求,佑礼冷眼旁观。

两名太监制伏住定贵人,定贵人目眦尽裂地垂死挣扎,口无遮拦:“瓜尔佳氏,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任骂声远去,待四周重归宁静,我春风满面地道:“刚才闹哄哄的,真是让人心烦。”

“但愿这后宫是真的安宁了。”大怒过后,佑礼疲乏地靠到椅背上。

皇后低头自责道:“都是妾身管教不严,才让后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请皇上责罚。”

“这与你无关,是她们为非作歹。”

“娘娘为后宫尽心尽力,檀溦和其他姐妹都极是钦佩。”我向皇后投去赞许的眼神。

皇后宽心地笑了笑,起身告辞:“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妾身就先回钟粹宫了。”

“回去多注意休息。”佑礼体谅皇后的不易。

皇后一走,佑礼招招手让我坐到他的身边,我靠在他怀里,听他轻声地问:“还满意我的处置吗?”

沈氏和赫舍里氏收买了浣衣局宫女在我的衣衫上熏有含夹竹桃花粉和汁液的香料,同时把含有香料配方的脂粉藏在南烛房里,意欲嫁祸南烛撇清罪责,实现一石二鸟。心肠如此歹毒之人,唯有一死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我牵着他的手,称心地笑道:“还以为你会看在太后的份上饶过她们。”

“这件事任谁都没法求情,是她们咎由自取。”把我搂得更紧,佑礼笑着问我,“你喜欢清漪园,不如我陪你过去住吧?”

“那太后和皇后她们呢?”我同样希望她们也去。

“自然也把她们接去,你还想让谁去?”

我在宫里也没别的朋友,唯一想起的只有顺妃。

我眨巴着眼求道:“把顺妃也接去好吗,换个环境好的地方也许有利于她养病。”

“原来你和她关系最好。”

“以前在王府承蒙她照顾,她性子孤冷却待人真诚,和她打交道不用留心眼。”

“你想让谁陪你,到时候派人去接就是。”

我亲了亲他的嘴唇,嫣然笑道:“我感觉你今天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我可不能委屈了孩子的额涅。”佑礼扬起嘴角吻住了我。

瞒着佑礼,第二天我来到关押沈氏的大牢,她一身白衣蹲坐在墙角,面色苍白。

“牢里的生活怎么样?”我隔着栅栏问候。

她闻声看来扑到我面前,龇牙咧嘴道:“贱人,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

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我故作可惜地道:“可怜了这张小脸,才一个晚上就成了这副模样。”

“你来干什么。”她带着敌意地瞅着我。

“当然是在我去清漪园前,也是你临死前来见你最后一面。”

她昂起高傲的头颅嗤道:“只可惜我不能亲手杀了你。”

“你还在为你难产那日皇上因为我没去看你对我怀恨在心吗?”我在过道上来回踱步。

提起伤心事,她怒目而视,愤恨道:“你不过是仗着皇上喜欢你,我又怎么比得上你。”

“仅仅因为这件事你就记恨我,想要除掉我,那你岂不是得把定贵人千刀万剐了才能泄恨?”我故意拖长尾音。

她瞪直了双眼,戒备地问:“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得到意想的回应,我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沈氏对我一喝。

“我在笑你没有眼力。”一栏之隔,我冷嘲热讽道,“人家可连你的孩子都敢害,你居然还傻乎乎地和她联合起来对付我。”

犹如听到骇人听闻之事,她震惊得全身颤抖,枯瘦如柴的双手扒在栅栏上,呆若木鸡。

片刻后,她自欺欺人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挑拨吗!”

可恨之人亦可怜,见她精神恍惚,我可笑道:“你们一个将死,一个被禁足,我还有必要挑拨你们么?”

这次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坐回那个阴暗的角落,如死灰般静寂。

目的达成,我拍拍手道:“好歹咱们相识一场,我不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啊,沈妹妹。”

“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她反过来抱怨我。

“打你巴掌的那一天,我好心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相信我,反倒和我划清了界限。”朝外面走去,我谆谆告诫她,“下辈子别再活得这样糊里糊涂了。”

我刚走到大牢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孟淑你这贱人,我下一世定要教你不得好死!”

大仇已报,我痛快地踏出牢狱之门,在回宫路上见到如嫔的身影。

“贵妃娘娘万福。”她主动上前。

“你也来了。”

“娘娘见过沈氏了?”

“嗯。”

“那想必把事情真相告诉她了?”

“怎么,你不乐意?”我不喜欢如嫔说话的态度。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沈氏与我并无过节,我是觉得她应该知道真相。”

“她不是和我过节最深的那个人,告诉她真相也算是为自己积福了。”在如嫔面前,我无需隐藏。

如嫔会意地笑道:“那娘娘与妾身倒是想法一致了。”

我们共同的敌人还在等着看望呢。